凡煙小說

第四十四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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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板懵坐在那裏,英朗的臉上登時起了反應鼻青臉腫的模樣很是狼狽。

不過他心裏最恨的還是石海遙,千算萬算也沒算到這小子會報警,於是不服氣的狠狠盯著石海遙看。

這時石海遙身上的衣服已被老板褪去多半只剩下遮羞的白色內褲,賀軒大概才意識到,過去又是給了那老板一拳,左右眼睛對稱了,賀軒厲聲罵道:“看什麽看畜生,再看把你眼睛剜了。”

石海遙被賀軒氣勢如虹的架勢吸引,一時忘記自己的模樣,雖然他是受害者當賀軒看到他這般也不遮羞跑這種地方上班來丟人現眼,

直接從沙發抓起石海遙的衣服,扔到他的臉上有些生氣道:“還不快把你衣服穿上,丟人。”

冰涼的衣服打在臉上,瞬間滑落在腿上,這一刻石海遙暗道:“果然是我期待的太多了,對吧!”

接著抓起衣服往身上套著,而樓下玩正嗨的人群早在見到警察後已退在一旁,從樓上只能聽到樓下陳言詢問趙楠他們一些相關事宜。

陳言合上本子,上了二樓來到賀軒進的那個包廂,趙楠好奇心重也跟著上去,當陳言跟趙楠兩人看到包廂沙發裏坐的兩個人時,都嚇了一跳。

陳言忙走到賀軒跟前拉他到一旁,輕聲問道:“他是不是就是欺負可樂的那個渣男”

趙楠當看到是石海遙時,兩三步走到他跟前坐在沙發的一旁,前後左右都細細看了一遍,焦急關心道:“怎麽樣有沒有事你怎麽跑到這個包廂來了怎麽回事?”

石海遙衣服在他們進來之前已經收拾好自己,坐在沙發上笑道:“沒事,就是被狗咬了。”

坐在一邊的老板原本安分了一點,這聽到石海遙話中有話的罵他,惱了火大聲道:“你罵誰呢你 ,賤人。”

老板這反應趙楠應該猜的八九不離十,扭過頭就又給了他左邊打了一拳整個臉腫的跟包子似的,趙楠張嘴痛罵道:“老狗比,早他媽看你不順眼了,也不擦亮你的眼睛誰你都敢動,怎麽現在玩脫了吧?活該死人渣。”

那老板今晚的忍耐到了極限,準備開打,賀軒跟陳言交談完聽到那邊亂哄哄的轉頭腳底生風阻止了那老板,對陳言找找手道:“快把這人渣帶走。”

陳言過去用手銬,銬住後帶那老板站起走到門口之際一個冷冰冰的眼神瞪著石海遙,趙楠看到湊近石海遙奇怪問:“小遙子,你有沒有得罪過警察啊?”

石海遙沒好聲道:“哥,你覺得我像是惹警察的那種人嗎?”

“那你看門口那位帥警察在瞪你,眼睛有刀恨不得殺了你”趙楠努努嘴說。

等石海遙看過去,只看到一個寬大的肩膀攤攤肩無所謂道:“管他呢!看我不順眼的人多了去了。”

這句話剛好入了賀軒的耳朵,賀軒也沒跟他客氣拿起手銬過去套在他手上語氣不屑道:“你,也跟我走一趟吧!”

趙楠見這情勢不對,急了忙替石海遙解釋:“警察同志,他可是受害者,你怎麽銬住他了”

賀軒冷哼一聲,非常霸道說了句:“受害人怎麽了我想銬就銬。”

趙楠正要回些什麽話,被石海遙制止住安慰道:“放心吧,我不會有事的。”

說完就被賀軒帶下樓了,趙楠看著他們的背影滿腦子疑惑自語說:“現在警察都這麽霸道了嗎完全不講道理。”

陳言他們一幹等人,壓他們上了警車,看賀軒從酒吧裏出來拉開車門一起坐上拉開警鳴開車走了。

如今夜裏接近淩晨,路上的車輛極少,唯獨那輛警車引人註目的行駛在路上,車內也無人說話,所以石海遙覺得相當的無聊。

好幾次動動手上的手銬,眼神求助,好像再說:“你快給我解開,不解開就咬死你。”

賀軒看到對他說了為一句話就是:“你給我老實待著。”

這句話大家齊紛紛看向他,這讓石海遙臉刷一下紅了,低下頭恨不得找個地縫鉆進去。

由於是警車,一路順當些,陳言很快把車開到警局,放他們下來,賀軒讓他把老板帶回審問做筆錄。

而石海遙被賀軒接著塞進了他的車輛給帶回自己家去了,那老板看到心裏很不平衡看著陳言道:“憑什麽他走了”

陳言雖然不清楚賀軒的用意,不過見到這種男人就來氣,打到他肩膀上嚴厲道:“憑什麽,就憑人家是受害者。”

老板不服,扭扭捏捏被陳言推搡了進去開始做筆錄,剛開始他還不願意說,經不住陳言幾句恐嚇就全招了。

陳言也是才知道原來這小子一直在□□,真是惡心死了還是跟男人……

陳言讓人把他給壓去看守所,關他15天。

案子一結束陳言打電話交代了幾句,就放其他人回家過年了。

賀軒此時帶著石海遙已回到家中,他剛掛掉手機石海遙就在耳邊叨叨:“賀軒,你快給我解開。”

見賀軒不理他就繼續:“你知不知道你這樣是犯法的,我可是良民,信不信我告你私拘百姓。”

賀軒被嘮叨的有些不耐煩,猛回頭對上石海遙的眼睛一步步緊逼他到墻角道:“你知不知道你很煩”

“那你解開我,我消失在你面前讓你清凈。”石海遙舉舉手讓他打開。

賀軒看了一眼禁錮的雙手,一手扒在墻上,將石海遙嚇了一跳以為他要幹嘛,只見他開口道:“你回答我幾個問題,我給你解開怎麽樣”

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頭,石海遙想了會爽快的答應了:“成交。”

賀軒:“我覺得可樂的事情有蹊蹺,要我相信你就說出有利於你的證據來。”

“所以你仔細想想 ,那天你跟可樂出去有沒有帶其他人,或者行為怪異的人”

石海遙一聽是可樂的事情,心情有點不悅,可樂就如他們之間的一條鴻溝,石海遙每想跨過去,可萬一掉下去摔慘了呢!

石海遙嘆了口氣,鄭重看著他,眼裏不摻半點假意說:“我不管你信不信我,但我真的沒有動可樂,那晚我也在醉酒狀態,發生了什麽事情我也不知道,至於你說的可疑人物我是真的沒有註意。若是你還不相信的話等可樂的孩子生出來可以做親子鑒定,我配合。”

賀軒一直在看著石海遙的眼睛,他很清楚他的眼神很清澈沒有謊言,所以語氣也就溫和了一點:“好,我等。”

“還有你為什麽會出現在那種地方”賀軒問他。

說實話賀軒問出來的時候,石海遙心裏還是蠻開心的但一想他大雪天氣將他趕出,心裏就又涼了半截說:“我想我沒必要告訴你吧!”

石海遙一句話噎的賀軒說不出話來,轉而又道:“那你住在哪裏那晚對不起。”

“沒事,你不用跟我道歉,這些都是你的權利,誰能左右你的想法呢?或許你一開始就不是真正的喜歡我,你也沒必要去知道這些。”石海遙回答他。

賀軒今晚則處處碰壁,不過一想石海遙說的對,一切都是他的為所欲為想怎樣就怎樣。

過了好久石海遙舉著手在賀軒面前晃悠道:“問完了吧!問完就給我解開,我又不是罪犯。”

賀軒停了一下,慢悠悠從口袋裏掏出鑰匙,解開一個,欲開第二個時趁石海遙不註意把他連腰扛起,往石海遙以前住的房子走去。

石海遙猛被扛起,見賀軒並沒有想放開他的意思手忙腳亂的胡撲騰,解開的那只手打在賀軒的背上喊:“賀軒能幹嘛,放我下來。”

雖然他覺得已經使出全力,但賀軒一聲也不吭,把他放在門後,拉過那只解開的銬子,銬在了門後面上方的圓形鐵圈上。

遠處看去整個人像是被掛在墻上了一樣,石海遙大喊大叫的讓放開他,賀軒鎖住他拍拍手往後退了一步,看著他道:“放開你幹嘛去幹那惡心人的工作還是回去收拾東西跑掉”

“在可樂的事情沒有查清楚之前,你哪也別想去。就老老實實待在這裏。”

要是眼神可以殺死人的話,賀軒現在估計早就死了不知多少回了,這次石海遙是真的生氣了。

兩眼燃燒起熊熊烈火,用起全身的勁往前走了一點,腳踹向賀軒沒踹到,嘴裏大喊道:“賀軒,你這個大騙子,你就從來沒想過要相信我,什麽叫做惡心的工作”

“要不是這工作我早就餓死在街頭了,本身我大好校園生活全部都是因為你打亂了,是我不好千錯萬錯都是我的錯。退學也是我活該。這我不怪你。”

“但賀軒你有沒有想過,大雪天被人趕出去,沒有地方可去,凍到蜷縮在路燈底下睡著是什麽滋味你有體會到嗎?”

“不,你根本體會不到,你只會揪著我的過錯不放,你的心比石頭還冷默,你就是個自私自利的大混蛋。”

石海遙一氣喝成新賬舊賬一起發洩了出來,賀軒站在那裏一動不動,看著石海遙仿佛從他身上能看到他當時可憐無助的模樣。

賀軒機械似得關上門轉頭,閉上房門,坐在沙發上思考自己的所做所為“難道真的是自己做錯了嗎?我趕你出去也只是一時的氣話 我有出去找過你,沒找到而已,至於那份工作,我只是不想讓你在那裏工作。也許是我變得多事,但我就是想左右你的一舉一動……”

石海遙仍繼續被掛在房間裏,用腳踢踹著門,安靜的屋內此時多了一種聲音那就是踹門聲。

石海遙踹累了便緊靠在墻上,眼角的眼淚不爭氣的流下,閉著眼睛在一片花海中看到了媽媽微笑的模樣。

石海遙走過去緊緊抱住媽媽訴說自己現在的苦衷,媽媽不會說話只會對著他笑,忽然一陣風吹過帶走了媽媽,而自己則墜入冰天雪地,冷的瑟瑟發抖。

石海遙是被凍醒的,眼角的淚沒有幹涸,像是剛哭過得,他抹了一把眼淚感覺風正從窗戶中吹進來冷颼颼的。

他原本就是感冒期間,被風吹了這麽會,渾身都不得勁,臉頰額頭滾燙。

手腳也全都被凍的冰涼,石海遙實在沒辦法踹響門發出微弱的聲音道:“賀軒,我好冷,你快給我開門,我真的好冷。”

賀軒在外面沒有睡著,而是坐了好久,很久沒響的門在這時又開始響起,傳來的還有石海遙呼救聲。

賀軒清清楚楚聽到他很冷,剛開始以為是在騙他,直到第二下想起,賀軒打開門走進去,看著他虛弱的樣子。

在他額頭上摸了一下,好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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