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54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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認真地點點頭。

“那就下來自己走。”

Loynes對這個抉擇感到十分為難:她究竟是選擇做一個大孩子,還是繼續在Spoeee(她總是在一些發音上遇到障礙,沒辦法,這麽大的孩子——地球型號的孩子——就是容易口齒不清)暖和的懷抱裏待下去呢?

小孩子思索著,而Spock輕輕握住她的手腕把她的拇指從嘴裏移開。接著她做出了決定。

Kirk很高興地看到他的小精靈選擇做一個獨立的大孩子:Spock松開手之後,Loynes像爬下一棵樹那樣,經過了脖子、肩膀、腰側、腿邊等等障礙和目的地,攀著Spock的身體慢慢滑了下來,然後一屁股坐在Spock的鞋上。

在艦橋眾目睽睽之下,依舊……毫無悔意。

56、【Spirk】莎樂美

ZERO

“I will kiss thy mouth, iokanaan. ”

“I will not look at thee, thou art ursed, salome, thou art ursed. ”

ONE

二十五歲那年的生日我得到了一份饋贈,同時也是成年禮物。

一名人類。

我已有十餘年沒有見過人類,若需要一個更加精確的數值,那麽,十八年兩個月又四天,自從我的母親在我七歲生日前一日去世之後。人類無法很好地掌控自身或是被掌控,他們因脆弱而多變,又因多變更顯脆弱,這樣的存在並不符合宇宙中弱肉強食的運行規則,然而他們卻活下來了,世世代代,在強壯種族的奴圌役夾縫中生存,比如克林貢人和羅慕蘭人。

地球曾是聯邦中的一員,人類本該同我們一樣享有平等權利,但他們太過弱小以至於那些協定只能向著其餘種族傾斜,而獵戶座人總有些手段將這些已打上或者即將打上所有者烙印的人類再行偷圌渡到別的星球和星域。我知曉我的國土和疆域之中當然也存在著人類奴圌隸買賣的茍圌且活計,但在那天之前並不是真的接觸甚至……親眼見過。

起初我是如此抗拒這樣的贈禮,我向來不曾習慣被他人服侍瑣事,而這名人類的用途性質更加隱晦而難以啟齒。25歲是瓦肯人成年的年紀,而我的父親認定我在娶妻之前需要教會我床圌事的啟蒙者——荒謬至極。

既然我在生活起居方方面面皆可自理,那麽性事上當然無需他人相助。如此私密的事情被介入是可恥的,我無法接受這樣的決定,哪怕父親貴為帝國之主,哪怕君王之言即聖令。我將會調用全部的可能性遣送離開這名仆人。

然而這些念頭卻在我見到Jim的時候被打碎了。

我是在臥房裏見到Jim的。這個地點似乎並不意外,鑒於他原本的身份所指。王子的成年禮在瓦肯是極為重要的一項盛典,處理完所有的禮數枝節後我已十分疲憊,此時回到臥室冥想和睡眠是最為合適的選擇,而勞累甚至令我忘卻了父親給予的另一項贈禮。

當我推開臥室的門時,電腦並沒有調節燈光至我習慣的70%,而是僅僅維持在30%的地步。我的聽覺足夠靈敏以至於進入房間的剎那便捕捉到一絲不屬於自己的、過於粗重的喘圌息聲、即便它已經被極力地壓抑住。

……戒備森嚴的瓦肯皇室竟能闖入不速之客。

“電腦,燈光60%。”我調高亮度,拉開帷幔的瞬間下意識屏住了呼吸,而接下來我的所見則讓這窒息的一刻向後延伸了更多以至於不必要的地步。

一個……人類,躺在屬於我的床鋪上。

他身無寸縷,僅僅蓋著我的一件冥想長袍,雙手被極其鮮艷的紅色絲綢綁在床頭,而雙眼則被同樣質地的黑色綢緞蒙住。他看起來極為不適,鮮活的、雲蒸霞蔚著粉色的肉圌體在被褥之間不停扭動、翻滾,汗珠凝結在他的肌膚上,不同於瓦肯人的蒼白,而是陽光之下、閃耀著金色的光滑。在他無法分辨的嗅覺頻率之中,荷爾蒙早已溢滿了整個空間。

那幾乎立刻喚醒了我的性圌欲。

——是的,即便我恥於承認,但生理的反應卻不容忽視。

我並非是“純正”的瓦肯後裔,我是瓦肯-人類的混血,醫師判定我基因中不確定的因子過於活躍,預測也許我將永不能生育或是毀在無窮盡的肉圌欲之中,而我的父親則傾向於前者,Jim——這樣的贈禮也正是基於此判斷。

在年幼時一次又一次與王室後裔候選人思想配對失敗之後,我曾以為我不能對任何人心動、哪怕是感到身體上的吸引力。但直至此刻見到Jim我才明白那樣的假設是錯誤的:原來真的有這樣無法言喻的反應,火花在思想中閃耀灼燒,一路向四肢流竄直到調動起所有的感官。

他讓我感到……興奮。

但那並非我轉變觀念的緣由。我調整好自己的呼吸,向他走去,而他感到我的接近後停止了動作,他的汗水在燈光下泛著光澤,如此……誘人。但我能夠完美地控制住自己。我揭開他蒙在雙眼上的布料,他那雙還蒸騰著濃烈情圌欲的眼睛望著我,那是我此生所無二見的蔚藍。

“……殿下。”他嗓音嘶啞,嘴唇沾著蜜與毒。

我以為他會驚恐或是劇烈反抗,但他沒有。他是笑著的,笑意僅浮於表面,並沒有真的到達眼底。笑容對於瓦肯人而言是一件罕見的事物,我們不用如此誇張的面部表情表達感情;但人類不同,他們情緒的波動總是如此鮮活。

我沒有立刻回答他。他比我想象中更富有……自我性一些。的確,自始至終我只了解我將得到一名人類仆從的事實,並未接收到有關他的任何訊息。在我原本的設想之中,這名人類大約瑟縮而軟弱,祈求於我,匍匐於我,臣服於我,像是他們的生命與尊嚴比螻蟻還不值一提,令人厭惡。

但他是不同的;即便身處牢籠,卻依舊一副慵懶的捕食者姿態。

我終於開始感到好奇。

我向他俯身,他還未冷卻的、熱騰騰的欲圌望和氣息像一張狩獵的網立刻撲向我,在此之前我從未想過費洛蒙也可以如此具體化。他的藍眼睛毫不避諱地望著我,陰影之下泛著令人驚嘆的光澤。

我問他,你的……名字是?

TWO

在我原本的想象中——當我還是個孩子,確切而言,10歲之前——23歲該是個旺盛蔥蘢的年紀。從學院正式畢業,意味著星辰宇宙,意味著無窮探索,意味著人生真正的征途起步。總之,絕不是被迫去往殖民星,成為殖民者尋圌歡作樂時助興的奴圌隸。

這樣的說法其實並不準確,畢竟尋歡作樂這個詞實在不太適合瓦肯人,嚴肅的古怪的瓦肯人。但好笑的是,他們口上說著自己是絕對禁圌欲的種族,私底下卻偷偷摸摸販賣滿足私圌欲的奴隸。我知道有另一種更精確而簡潔的說法,但我實在不想把自己貶低至此。

哪怕我知道我現在確實是了。

我不恨我那對從沒照顧我一刻就早早死去的父母,不恨拋下我離開的兄長,甚至不恨為了還債把只有十來歲的我賣給奴隸販子的繼父。從第九次試圖逃跑被抓回來鞭圌笞得鮮血淋漓之後我就明白,這就是我的命運,沒什麽好逃脫的。

如果硬要說的話,我甚至感謝Kodos把我從塔爾蘇斯的屍圌堆血泊中撿出來,又隨手高價賣給了獵戶座的販子,而十年後的如今,又像個什麽供觀賞的物品那樣再一次轉手到瓦肯星上。

我感謝Kodos的理由很簡單,若不是當初他對我產生了一些骯臟惡心的心思、又迫於生計出售掉我、並向那個獵戶座人叮囑我可以贏得更好的價格,也許我現在會在服侍比他更令人作嘔的老頭子,而不是高貴的王子什麽的。

哈。幸運兒Jim,不是嗎?成為了瓦肯繼承人的私人玩具。

但不得不說Spock比我想象中好得多,我甚至不反感與他來點什麽。在我混亂陰暗的人生裏,他像一束光。本來我很不屑這樣被養在皇室的金絲雀籠子裏錦衣玉食、不識人間疾苦的小王子,但後來我詫異地發現他比我想象中要睿智和明理得多。他並不只把我當作奴隸,在我不同意的情況下他甚至不會碰我;他會與我聊天交談,探討一些超出仆從所能了解範疇的深奧理論——當他驚訝地發現我對他們的Sele-an-t’li和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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