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14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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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絆了一下,跌坐在地上。Jim很艱難地想要重新站起來卻發現那有些難,他不知道要怎麽擺放自己的手和腳,於是只能坐在原地,眼睛望著Frank的方向試圖搞清楚現在發生了什麽。

Frank把一瓶酒一飲而盡,瓶子狠狠地摔在地板上,玻璃碎片濺得到處都是,房間裏的警報器立刻尖銳地響起來,而男人則大吼了一聲讓它閉嘴。電腦聽從聲紋指示安靜下來,可男人沒有。他依舊悲憤地吼著,像一只受了傷的獅子,淚水將他的頭發和胡子黏成一團,如此狼狽,如此頹廢。

他一邊哭一邊喊,腳下將碎片碾來碾去,也許很快就要穿透鞋底了。

他的聲音充滿了如此多的苦痛,Jim分辨不出那些咕噥裏究竟有什麽樣的內容,可是他的心卻顫了一下:這個人——這個人也許是真的愛媽媽。

不然他為何如此難過?

並且Jim意識到,那樣大聲以至於算是噪音的哭喊才應是悲傷正確的表達;冷靜和沈默不是。當然不是。

他挪動自己失去力氣的身體,想要去安慰一下Frank;他們曾經通過媽媽組成了一個家庭,如今媽媽離開了,也許他們就是相依為命的親人——

“你……”

Frank看見他,花了幾秒鐘確定觸碰自己的是誰,然後那雙已經充血的雙眼更加血紅。他怒吼著,再一次舉起另一個酒瓶:“你這個——這個掃把星——”

Jim渾身一顫。

他楞住了。這樣的反應不在他的預期之內。

不不不。這才是正常的反應。這才是Frank不是嗎?那樣充滿溫情抱頭痛哭互相攙扶的畫面——那才是他腦子糊塗出現的不現實幻想。

他告訴自己:要跑。不然他的腦袋大概會像原先那些酒瓶一樣開花。

Frank還在吼著什麽。

你害死了所有人。

都是你。永遠是你不是嗎?

你害死了你爸,逼走了你哥,現在害死了你媽。還有我。我以後要怎麽辦?我不會養你,你甚至——

你這個可惡的、可憎的——

Frank的大手像淬了火的鉗子緊緊攥住他的手腕,酒瓶懸在他的左上方,夕陽的光亮從那兒折射之後如此刺眼。

Jim忽然不想逃跑了。皮肉之苦算得上什麽呢?他的心已經碎裂成千萬,他對生活好不容易燃成的希望和那一點點美好的觀感全數熄滅。

男孩閉上眼睛。

James,不要哭,不要怕,不要逃。

15、【Spirk】When he walked silently away

Three times (or four) she was annoyed his curiosity, and once she got curious instead.

1.

Uhura第一次看見Kirk是在開學典禮上,作為三年級的學員,她當然有必要去承擔一些照顧新入學學生的責任(事實上,她只是不得不去聽那些千篇一律的空洞演講)。所有人都穿著一模一樣的紅色學院制服,可Jim Kirk並不是一個會被淹沒進人群的個體——金發碧眼,漂亮臉蛋和永遠掛著的笑,舉手投足映射著“I’m fucking fantastic”的自信,這足夠吸引眼球了。

Uhura本來也不想看他的,她討厭像個花癡小女生一樣盯著那些蜜糖男孩以及圍繞此作出一系列不切實際的幻想。遺憾的是,Gaila是這樣的存在——她永遠這樣;獵戶座人熱愛荷爾蒙,毫無底線的。所以紅發姑娘正在往下拽她的緊身衣,並且用手肘撞了撞Uhura,朝著那個新生的方向努努嘴。

“饒了我吧。”Uhura翻了個白眼,“指揮學院一年級新生James T. Kirk,愛荷華人——我知道這是你的最愛款,早在入學名單上幫你看過了。”

Gaila的視線並沒有落在她身上,但是聲音摻了蜜:“噢,最愛你了寶貝。”

Uhura再一次翻了個白眼。

巧的是,這時候一直雙手插在兜裏的新生學員像是大老遠就能夠聽見這段談話似的,轉過身來並且朝著她們的方向擺了擺手,露出那個——怎麽說來著——金子般的笑容。

“天。”Gaila對此十分受用,再一次用手肘搗搗她,“你看見沒他的眼睛——上一次我看見這種藍還是在埃多爾星球上,你知道的,他們的海。”女孩利用自己無人可擋的荷爾蒙攻勢回了一個暗示性相當強的笑,Uhura看見Kirk也心領神會地眨了眨眼睛,然後將目光放回到主席臺上。

“天。”Uhura發出了同方才Gaila一模一樣的嘆息,克制住自己又想翻白眼的沖動。剛來學院第一天,就對一個不知姓名甚至離得那麽遠的陌生人做出性暗示(她理所當然相信她的好朋友會將這位人士收入麾下)——這些人到底是為了什麽來到聯邦最優秀的星艦學院?

不過她的腹誹沒有持續太久,別的事情抓住了她的註意力:臺下雷動的掌聲提醒了今天她最期待的重頭戲——Spock教授的上臺發言。她就是為了這個才來到熙熙攘攘的嘈雜現場的,畢竟能聽見Spock教授講述課程以外話題的機會實在是少之又少,更何況他的課堂總是人滿為患。

Spock教授擁有與每一個瓦肯人相同的無起伏語調聲線,它們充斥著大量謹密且嚴肅的覆雜書面詞匯(最催眠的那種),但他無疑是學院最受歡迎的教授之一——那句話怎麽說來著?只要你優秀,並且你好看。

沒錯,Uhura和每一個上過邏輯導論課、瓦肯-羅慕蘭風俗比較選修課的學生同樣,對瓦肯教授充滿了崇拜了敬仰。也許她的那份裏添加了一點愛慕之類的玩意兒,誰知道呢。Spock教授走上演講臺,毫無懸念的,將被Gaila諷刺為“毫不懂時尚元素”的學院制服穿得一絲不茍,並且完美地佩戴瓦肯發型、瓦肯眉毛與瓦肯表情。

但他站在目光海洋的中央,站在晴空和陽光下,脊背直挺,聲音平穩,一切的一切無疑是完美的。

Uhura在這演講聲裏無意瞥見方才那位風流新生,他也同樣專註地望著臺上,抿著嘴唇。只可惜離得太遠,Uhura看不清他的表情。

2.

Uhura對於語言有著天生的感識性和靈敏度,在目前已經學習的57種語言裏,幾乎還沒有什麽可以難倒她的,哪怕是最為覆雜多變的維古辛語,她的成績也從未低過B+。因此,在Spock教授的古瓦肯語/Surak詩詞賞析課中,她當然是他最優秀的學生。

除了探討學習上的問題之外,Uhura還成為了Spock的助教,與他有更多工作上的聯系,偶爾他們還會一同在學院的食堂用餐。盡管Uhura真的無法忍受Plomeek湯的寡淡,但她的心底還是有著小小的雀躍——當然,她不打算在他們還在學院的時期將這種關系更進一步,還有一年她就要畢業了,到那時再向Spock教授表達心意也不遲——哪怕瓦肯人在感情上遲鈍得像木頭。

新學期開始後的第三個月,Uhura驚訝地在詩詞賞析課的教室裏發現坐在最後一排的James Kirk。這讓她有些不悅,她對這家夥從第一次見面起就沒什麽好印象,更別說第三個星期以後,Kirk無節制放電的名聲響徹全校——於Uhura而言,“臭名昭著”應該是個更好的形容詞。

不過與她想象的不同,Gaila並沒有在典禮結束以後就立刻和Kirk幹柴烈火——事實上,後來也沒有。在安慰沮喪的獵戶女孩兒時Uhura也有些微納悶,不過這項可不能在她這兒拿多一點加分。

“你為什麽會在這兒?”作為助教,她有驅逐“閑雜人等”的義務。Uhura走到趴在窗邊小憩的Kirk旁邊,PADD不輕不重磕在他的桌子上,“這不是可以旁聽的選修課。並且,Surak詩詞賞析只為三年級以上的學員開放。”同樣,Spock教授也從不教授三年級以下的課程。瓦肯科學院的傑出外派研究人員當然不該為楞頭青們浪費才華。

被驚擾了睡眠Kirk也並不惱,掛上友好的笑容,眨掉藍眼睛裏的困意,“也許我是破格錄取的呢?”

Spock教授從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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