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一章:意外之喜

關燈
身著囚衣的姚雨菲正趴在空無一物的磚床上幹嘔著,翻江倒海的胃中早已空無一物,聽到腳步聲走來,側耳聽了聽,還未聽清來人便又一陣幹嘔,以為是來帶她去行刑之人,便不去管了。

孟長蘇剛入牢房便見狂嘔不止的姚雨菲,心一揪,難道他們對她用刑了?她怎麽樣了?急向她奔去,虛弱的身體差點摔倒,喊道:“雨菲……”

姚雨菲聽到這個聲音差點窒息,難道是自己幻聽了?吐昏了頭?再一聽,還是那個聲音,一立而起,對著聲音的方向試探的問道:“長蘇?”

“是我,是我,雨菲……”孟長蘇突然覺得喉頭好堵,堵得淚不自覺便流了下來,抓著牢門,恨不得能鉆了進去,姚雨菲聽著聲音奔至牢門,透過柱子抓住孟長蘇雙手又哭又笑,就是說不出一句話來。

李公公命牢頭打開了大門,孟長蘇一閃便鉆了進去,完全不似之前那搖搖欲墜的虛弱,李公公跟牢頭一起退了出去。

二人緊緊抱在一起,他的淚濕了她的發,她的淚濕了他的肩頭,直到他虛弱身體緩緩下滑,她才急忙扶他在牢床上坐下,關心的問道:“你怎樣?”

他將她摟在懷中靠在墻上坐著,閉了閉眼減輕眼前的暈炫,輕輕說:“我來見你最後一面。”

她先是吃驚,隨後了然,是啊!她天亮後就要被殺了,還真是最後一面了,纏上他的手指,卻摸到粘膩的袖子,還有一股血腥之味,是血,他拉過她的手,在她手上輕拍兩下,淡然說道:“那是我咳的血,之前,你瞞了我的心疾,如今,我卻不瞞你我的肺疾。”

肺疾?這對姚雨菲來說簡直就是晴天霹靂,之前青巒的話猶在眼前,日後必因內傷引發其他疾癥,只是想不到竟來這麽樣快。

“雨菲,我的日子不多了。”他憂憂一句讓懷中的她驚呃木然。

“胡說……”她失口吼道。

他摟了摟她,繼續說道:“其實這樣也好,我們便又可以在一起了,這一次,我們便真能永不分離了……”

她掙脫他的懷抱,雙手撫上他的臉,細細撫摸著他消瘦的臉,淚流滿面哭道:“不要……我……”話未說完又一陣嘔吐襲來,便又開始幹嘔不斷。

他忙扶起她,擔心的問道:“雨菲,怎麽了?”

她嘔完一陣後擡起頭來,捧著他的臉認真的說:“有好幾日了,沒事……”

他擔心地搶話問道:“那怎會?我剛進來便見你在吐了。”

她淺淺一笑,對著他的臉鄭重地說道:“別急,聽我說完,我真沒事,我只是懷孕了……”

懷孕了三字如千金巨石砸向孟長蘇腦海,讓他一時忘了反應,亂了方寸,喃喃重覆:“懷孕了……”

她點點頭,說道:“已經兩個多月了,這段時間來,打打殺殺未曾註意,直到前些天有了反應才知道。”

他興奮的笑了起來,剛幹的淚又流了出來,他要當父親了 “呵……我要做父親了?哈……想不到竟是這樣的場景……”興奮過後便是淒涼,他已時日無多,就算她懷了孩子,只怕他也是等不到了吧?何況,皇上還……

“長蘇,你要做父親了,所以你要盡力求存,知道嗎?”如果孩子的來臨卻要面臨他的離去,她寧可用孩子去換他的長存,她從不否認她是一個自私的人,她想做一個母親,可她更需要的是愛人的相伴。

“雨菲,等我,我不會讓你死的。”他突然站了起來,對她堅定的說,望向無人的牢外對她說:“雨菲,幫我叫李公公進來。”

雖然不知道他要做什麽,但還是她依言大喊道:“李公公……李公公……”

不一會,李公公便隨牢頭走了進來,他本以為他們還要些時間,卻不想他們竟這麽快喚他,他走到牢邊,牢頭打開了門。

“李公公,帶我去見皇上。”孟長蘇不再有氣無力,而是突然之間精力充沛,讓李公公吃了一驚。

臨走時,孟長蘇只說了一句:“雨菲,相信我。”

“你不能殺雨菲。”孟長蘇見到皇帝第一句便直截了當說,話語堅定不容拒絕。

皇帝很意外,他為何會突然之間語氣如此強硬,問道:“為何?”

“她懷孕了,我要做父親了。”他帶著興奮的說道,沒人知道他有多想要這個孩子,這也許是他唯一能留下的血脈了,更重要的是那是她與他的血脈,是他們愛情的結晶,是他生命的延續。

“懷孕?”皇帝有些不敢至信。

“我已來日不多,你若真那般冷血無情,便將我僅存的血脈也一並奪去了吧!”他疏離卻又堅定的說道。

皇帝突然間不知是喜還是憂,若他真殺了姚雨菲,便也奪去了孟長蘇唯一的血脈,那也是他與夢姬的血脈,叫他百年之後如何面對列祖列宗,如何面對夢姬,對何面對孟長蘇?如此便萬萬不能殺,可是毅兒……

“我相信三皇子能找到證據證明雨菲的清白,介時,三皇子的事就交留我們自己處理吧!”孟長蘇篤定的說。

皇帝選在了宣德殿卸審,皇帝、皇後靜坐在上,榮妃坐於皇後右側,龍毅站在殿中,姚雨菲跪在殿中,一眾宮女太監皆候在殿外,獨孟長蘇坐在旁廳無人知曉。

“父皇,您曾說若我能拿出證據證明雨菲清白,便稟公處置,可否屬實?”龍毅問道。

皇帝點點頭說道:“沒錯。”

“兒臣能證明雨菲清白,而且,在查案的時候,還有了更為驚人的發現。”龍毅說時眼神看像了榮妃,而榮妃卻依然氣定神閑。

“什麽發現?”皇帝問道。

“父皇,待兒臣先還雨菲清白再說。”

皇帝點點頭,問道:“你如何證明?”

“請傳當天看見雨菲推榮妃落水的宮女太監。”龍毅對皇帝要求。

皇帝對一旁太監點頭說道:“宣”

立刻當天榮妃所帶宮女及那傳旨的公公都一並被帶進殿內,恭敬跪在地上叩拜道:“叩見皇上、皇後、榮妃。”

龍毅開口便問:“你們可是親眼看見雨菲推榮妃落水的?”

眾宮女及傳旨的公公皆點頭稱是。

龍毅又問:“你們一直看榮妃對姚雨菲有說有笑,那你們可曾聽清她們所說內容?”

宮女太監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最終搖頭說:“沒有。”

“既然沒有,那便不能只以看為事實,可知笑裏藏刀?”看眾人無話可說,龍毅轉頭對皇上說:“父皇,兒臣仔細查看過那被撞落的護攔,發現是被人動了手腳,事先就鋸斷了的,只留上方一點連接,只需輕輕一推便可落水。”

“僅這樣便能證明姚雨菲清白了嗎?”榮妃冷冷問道。

龍毅挑嘴一笑說道:“榮妃所問極是,我也是這樣認為的,所以……”他一頓,看向榮妃身後的小桃,說道:“所以,我又查了下去,父皇猜兒臣發現了什麽?”

“發現了什麽?”皇上隨口急問。

“兒臣發現,那前一夜深夜偷偷鋸斷護攔的,正是榮妃貼身宮女小桃。”龍毅伸手一指,指著小桃,小桃一驚,低下頭不敢動作。

“三皇子,那夜小桃可一直在我身側侍候著,怕是三皇子認錯了人吧?”榮妃氣定神閑的說道。

“榮妃何必包庇?小桃那夜非旦不在您身側,而且還出了宮,去了榮府,直至後半夜才回來,宏德門守門侍衛皆可作證,還有出宮登記為證。”說罷從懷中取出一本出宮薄來親手交給了皇帝,皇帝皇後看了點頭說:“確有親筆簽名登記。”

龍毅繼續說道:“父皇,有人親眼看到小桃鋸護攔,而且兒臣還找到了這個證人。”

“宣。”皇帝說道。

一個才十三四歲的小太監被帶了進來,見到皇帝跪下叩首:“叩見皇上,皇後娘娘,榮妃娘娘。”

“說,你那日看見了什麽?”龍毅問道。

“皇上恕罪……”小太監卻先叩頭請罪,隨後才說:“奴才因賣身葬母入的宮,那日正是母親忌日,母親生前最喜花草,於是那夜趁人熟睡後,後半夜才偷偷帶了白日悄悄留的饅頭去卸花園祭拜母親,當我正準備走時突然聽到了匆匆腳步聲,於是我嚇得躲在花間不敢動,然後我見了一個姐姐走到九龍亭悄悄鋸護攔,當她走的時候還不小心摔了一跤,手肘都摔破了,流了血,擔她卻不顧,跑了,連掉了這個都不知道。”小太監從懷中取出一物,那是一個香囊,上面還繡了一朵桃花。

榮妃斜昵了一眼說道:“只是一個普通香囊罷了,宮中有這香囊之人多的是,豈可確定是小桃之物?”

龍毅走到小桃說邊突然一把拉過小桃一掀她衣袖說道:“是否有假,一看便知。”

沒有,手肘光潔如初,並沒有受過傷的樣子,眾人一楞,榮妃厲聲道:“三皇子,如此成何體統?打狗還要看主子呢!小桃雖不如你等皇子公主身份尊貴,但也是清白之身,大庭光眾之下掀衣露臂,三皇子這叫她以後如何見人?小桃,過來,我們走!”

小桃轉身便向榮妃退去,卻被龍毅一把抓住:“還有一只手沒看呢!”

“三皇子,你別太失禮了。”榮妃怒道。

“毅兒……”皇帝皇後同時出聲說道,龍毅此舉是有些失禮了。

“若另一只手也沒傷,我便收了你。”龍毅突然一把扯過小桃說道,小桃驚呃的看著龍毅,龍毅一把掀起她另一只手,手肘果然有一塊已結痂的傷,眾目睽睽之下,無所盾行,龍毅看了一眼榮妃說道:“榮妃,你還有何話說?”

“哼!就算她偷了我的令牌出宮,又去弄壞那護攔,與我又有什麽直接關系?還是無法說明姚雨菲推我落水的事實。”榮妃不愧為久經宮庭之人,即便如此依然從容不迫。

“接下來就能證明與榮妃有關了,因為小桃出宮不是去別處,而正是榮妃娘家榮府。小桃並非榮府家婢,為何要急匆匆趕去榮府?而且回來後直接回覆了命令便去了卸花園,接著第二天榮妃便去了卸花園,還特地帶了雨菲去了那個九龍亭,還就是那麽巧的落了水?”龍毅一串問道。

“事情有時就是那麽巧。”榮妃仍本著死活不認,你沒有直接證據就是無據可證的道理。

“小桃,說,榮妃命你去榮府做什麽?可是私偷宮中物件去榮府?”龍毅突然厲聲說道,偷運宮物出宮那可是死罪。

小桃嚇得腿一軟跪在地上:“我沒有,沒有……”

“沒有?那是做什麽?說……”龍毅厲聲道。

小桃看了榮妃一眼,榮妃卻撇開了眼不看她,她不知如何,龍毅見狀厲聲道:“你可想好了,我可是一切都查清了,你若再不說,我可就來幫你說了。”

“我說……”小桃心虛的搶道,這宮中妃子的體貼身宮女,有幾個是沒偷偷弄點宮物的?真要查起來,她的小命都沒了,思至此處,緩緩跪到了地上說道:“那日榮妃無意中聽到李公公對皇上說安排姚雨菲第二天午時治眼的事,便叫奴婢去了榮府見了老爺,問清了老爺傷他之人正是姚雨菲,而且眼睛還被他用毒粉毒瞎了,於是,榮妃便叫奴婢去鋸了卸花園的九龍亭的護攔。”

“榮妃,你可還有何話可說?”皇帝對榮妃問道。

“皇上,就算臣妾有意教訓姚雨菲,那也是她該死,她深夜私闖榮府殺我士衛,傷臣妾親弟,就算臣妾殺了她,也無可厚非。”榮妃巧厲辯。

“父皇,這正是兒臣查到的驚人發現,姚雨菲非但無罪,反而有功。”龍毅立刻搶言道。

“非但無罪,反而有功?此話怎講?”皇帝問道。

“父皇,請看這本帳薄……”龍毅又從懷中取出一本賬薄來,交給了皇帝,皇帝看後大驚,憤怒的將賬薄丟到桌上,怒道:“這是什麽?”

“此乃榮安勾結榮妃,倒賣宮物,收受賄賂,倒官賣爵的帳目,個中明細,皆有據可查。”龍毅定定說道,此事他已與榮妃乃至榮府結下梁子,若不一次除了,他日必成禍患。

“三皇子,你這叫誣陷,豈可單憑一本賬薄就指我如此重罪,皇上,你可千萬不能聽信讒言啦!”榮妃怒斥龍毅,又轉而向皇帝說道。

“讒言?毅兒為何要誣陷你,進你讒言?為何從不見他講過他人讒言?”一直旁觀不語的皇後突然對榮妃怒斥道,不愧是龍毅親母,護子之心一目了然。

“皇後……”榮妃見皇後一怒,一時語頓,皇後平日謙和有禮,卻是這宮中最恐怖之人,否則,同為帝妃,既無突出顏色,亦無皇帝寵愛,又無深厚背景,更無出色才藝,卻能排除一切,登上後位,是她不敢惹的。

“毅兒,單憑一本賬薄,確不能立時說明榮妃與榮府所犯重罪……”皇帝平靜之後說道。

“若無收受賄賂,偷運宮物,倒賣官爵,他榮安無官無職,哪來的那麽多士衛,而且,平頭百姓,私養上百士衛,甚至勾接官兵追殺雨菲等人,倒底有何居心?而且……兒臣還有證人,只需將榮安叫來,當場對質即可一切明了。”龍毅對皇帝請求說道。

“宣。”皇帝一臉嚴肅的對一旁公公說道,公公立刻前先榮府傳召榮安。

不一會,獨臂的榮安在一位傳旨公公攙扶下前來,一見一臉陰沈的榮妃,便覺不妙,心虛的不敢直視榮妃,恭敬地跪在地上叩拜皇帝皇後。

“大膽榮安,竟敢藐視王法,與榮妃勾結偷運宮物,竟還敢收受賄賂,倒官賣爵,可知死罪?”皇帝立刻對榮安責問。

“皇上,這是誣陷,草民乃一介商賈,無官無職,無權無勢,哪有那個能力?”榮安忙辯解道。

“那這是什麽?裏面可記得清清楚楚。”皇帝拿起賬薄“嘩”一聲扔到榮安面前,榮安拾起一看,大驚道:“皇上,這……這不是真的,不是真的……”賬薄上時間、地點、人物皆寫得清清楚楚,甚至連二十年前的都有,而且全是他親筆筆跡。

“大膽榮安,證據面前,早知你不會認,我還有人證。”龍毅得意的對榮安說道,隨後對後皇帝請求:“父皇,可否傳人證?”

“宣。”皇帝命宣人證。

隨後,大門敞開,兩道青影依偎走了進來,榮安與榮妃皆大驚道:“妙蓮?”

妙蓮仍虛弱的倚在青巒身上由青巒攙扶著走了進來,雙雙跪在姚雨菲旁邊,對皇上叩拜道:“民女拜見皇上,皇後娘娘,榮妃娘娘。”低聲對姚雨菲說:“夫人,你沒事吧?”

姚雨菲低聲答道:“我還好,長蘇說你傷得極重,看樣子,青巒救了你。”

妙點低聲說:“嗯,幸虧青巒醫術超群,否則我便……多虧青巒一直在身邊照顧我。”

“青巒,現在人呢?”姚雨菲繼續問道,她看不見,而青巒武功甚高,輕功卓絕,壓根聽不到足音,所以,她並不知道青巒此時正在殿內。

妙蓮看著姚雨菲仍然無神的雙眼,心底一聲嘆息,輕聲說道:“青巒在這……”唉,這兩個人,一個目不能視一個口不能言,令人無不惋惜。

姚雨菲倒不以為然,點點頭。

“來者何人?”皇帝對妙蓮與青巒問道。

“回皇上,民名名叫妙蓮,原是榮安的第十七房小妾,三個月前,他為了獨自活命,將民女生生做了肉盾,若非民女命大,早已屍骨無存了。”妙蓮款款而答,不見驚慌,反顯大度,也許是這幾月經歷的多了,說話倒平和了。

皇帝見青巒不語,看他裝束並不像一般書生公子,反倒英氣逼人,又問道:“你又是何人?是何身份?”

青巒自然無法回答,一旁的妙蓮立刻替他答道:“他叫青巒,是名大夫,民女之前為榮老爺所遣官兵所傷,若非他不顧危險救民女性命,民女今日也無法在此揭發榮老爺的罪行了。”

“他為何自己不說,要你來作答?”皇帝怕人作假,對於幫人作答,一向是不以予允的。

“青巒天生無法言語,還望皇上恕罪。”妙蓮忙解釋道。

皇帝沈沈看著青巒,看他眼神磊落,卻無隱瞞之狀。青巒被皇帝沈沈盯著,仿佛能看透一切似的,倍覺壓迫,也許這便是無形的天子之威吧!

“妙蓮,你竟沒死?”榮安吃驚的說道。

“是啊!你沒想到吧?被你拿去擋劍,卻沒死成,老爺是不是很失望?”妙蓮冷冷問道。

“你……”榮安很生氣,卻不知說什麽。

龍毅拿過賬薄給妙蓮,妙蓮看了最後幾頁然後還給了龍毅,擡頭對皇上說道:“皇上,民女原是倫落青樓的花魁,被老爺贖回榮府做了他第十七房妾室,老爺對我也甚是寵愛,無論做什麽總帶我隨行,賬薄上以前的我不知道,但最近兩年的,卻皆為事實。”

榮安大驚,怒指妙蓮罵道:“你這賤人,我待你不薄,你竟然反過來害我,我殺了你。”說罷便向妙蓮撲過來,青巒擡手就是一掌將榮安震飛,榮妃大驚,跑到榮安身邊擔心不疑,忙扶他起來問道:“弟弟……”

榮安扶胸搖了搖頭,試意沒事。

榮妃大怒,對殿外大喊:“盡敢當堂傷人,來人啦!將這賊人拿下。”

皇帝喊道:“侍衛何在?”

立刻進來數名侍衛,皇帝一聲令下:“將榮氏姐弟拿下!打入天牢。”

榮妃榮安便立刻被侍衛拿下,榮妃大驚,對皇帝喊道:“皇上……您這是?”

“大膽榮妃,你與胞弟所犯罪行,如今人證物證具齊,還不認罪?”皇帝說道。

“皇上,臣妾冤枉,臣妾不服……”榮妃大喊著隨榮安一起被侍衛拖了下去。

“拖下去。”皇帝冷聲吼道,他真沒想龍毅這一查竟還查出了這麽一樁子事,真是令他又氣又怒。

龍毅一喜,看來雨菲沒事了:“父皇,如今已證明雨菲清白,請父皇稟公,放了雨菲。”

皇帝悄悄看了一眼旁的位置,心下釋然,他們的事便讓他們去解決吧!郎聲宣道:“姚雨菲乃榮妃所陷,無罪,回去吧!”

作者有話要說: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