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83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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秘密,現在正頭疼呢。”

“哈哈哈,那兄弟你有點慘啊。”

他滿口謊言,我裝瘋賣傻,我發現,放下所有的包袱之後,人當真能活得極其快活。

季清賀俯身,黝黑的眸子死死地盯著我,仔細地觀察我的表情,而後對我說:

“你放心,我不會把那個掉腦袋的秘密告訴別人的。”

“我不在乎這件事,這根本不重要。”我笑著說,

他以為我是在害怕,以為我是在討好他,所以才會說出這樣的話語。但其實,不是啊,我是真的不在乎了。我已經認清了自己在故事中的身份,對我這種反派來說——

前行的方向,無論勝負,皆是地獄。

“李念恩,”與歡樂無比的我不同,季清賀的神色逐漸嚴肅,他皺眉看著我,“不就失去了個姘頭嗎,有什麽大不了的。”

真是稀奇,一個瘋子竟然想拉回另一個發了瘋的人,季清賀什麽時候有了這種天真的想法,已經墜入深淵的人能夠拉住另一個搖搖欲墜的人。

對我們這種反派來說,主角們之間的感情羈絆可不適用於我們,身為反派,我們就應該在汙血地獄裏相互殘殺,然後讓主角坐收漁翁之利。

你我皆是戲中人,應該按照劇本來出演。

“季清賀,我能夠理解你了。”我突然對他說。

“理解我什麽?”季清賀皺眉。

“理解那時候,我將你丟在那間陰暗的房間裏,同那個瘋女人在一起,你是什麽感覺。”

我與季清賀的故事,結束於一間陰冷逼仄的木屋,結束於我們讓母親的暗影占據了我們的身體。在那間充斥著發黴的氣息的陰暗小屋中,季清賀像個嬰兒一樣蜷縮在自己懦弱母親的身旁。

我則認可了我無法原諒的母親,繼承了她的冷酷無情,轉身離去,毫不留戀。

在季清賀母親死去很久以後,我又一次讓他重溫那種痛苦,觸及了他永遠的逆鱗。

“我的娘親不是瘋子。”

季清賀發怒,我微笑。我的確能夠理解他了,理解那種從別人的苦痛之中汲取快樂的感覺。

季清賀從袖子翻出匕首就要往我身上紮,我抓住他的手腕,狠狠地給了他的腹部一拳,他悶哼一聲,咬緊牙關,一個掃腿就要將我撂倒,我敏銳的避開,對著他伸出的腳踝就是狠狠地一腳。

哢嚓。

他的右腳被我生生卸下。

季清賀全然不在意自己的右腳的劇痛,橫起匕首就往我的咽喉劃來,我側頭避過,繼續在他的傷口上用力。

季清賀的臉微微抽搐,秀美的面孔因此扭曲成非人的模樣。

對,就是這樣。

瘋子們能夠做的,從來不是相互救贖,而是相互廝殺。

就像現在這樣。

我與他相互撕打著,他刀刀直逼我的我的要害,我下手同樣也沒有留情,以最折磨人的手段虐待著他。

我嘴角帶笑,游刃有餘,季清賀手握兇器,拼盡了全力,仍舊落得滿是傷痕。對於他這種活在黑暗中的蛆蟲來說,行刺和毒殺才是他擅長的,光明之下,一對一的決鬥,他從來都不是我的對手。

這場鬥毆,季清賀輸得徹徹底底,他的右腳和左手被我卸下,官袍之下盡是淤青和傷痕。最後,他倒在我的腳下,再也翻身不得。

我手中把玩著匕首,蹲在他的身旁。

在剛剛的打鬥之中,他的發冠散開,柔順的黑色的長發淩亂地披散在他的身下,衣襟微微敞開,其下淒慘的傷痕在白嫩的皮膚上顯得格外可怖。我單手擰住他的下巴,將他的面孔掰到我的方向。

“你這張臉的確好看,我都不忍心傷了它。”

“你發什麽瘋。”

季清賀惡狠狠地看著我。

換一個角度來看,美人怒目圓睜,別有一番風情。婆娑的淚眼,微紅的臉頰,貝齒咬住的嫣紅嘴唇,以前我當真是被九王爺迷了眼,自己身邊有這樣的絕色都看不見。

我的手指輕撫過他陰毒中帶著怨懟的眼,溫柔地問:

“你疼嗎?”

輕柔的撫摸與溫柔的話語之後,我伸出手,狠狠地揪住了季清賀的頭發,將他拖入了恭王府旁邊的暗巷之中。這期間,季清賀的手下有些遲疑地站在一旁,想要救他卻又畏懼於我。

“放心,我有分寸,不會殺了他的。”

眉眼彎彎,我無比輕松地說道。

今日,我的情感處於不正常的亢奮之中,我想要發洩這種情緒,撕打也好,暴力也好,性愛也好,無所謂。

我想要痛苦,想要傷害。

想要憑借肉體的痛苦填滿我這空蕩蕩的胸膛。

我將季清賀拖入暗巷之中,隨手將他丟在地上,季清賀將自己的身體騰挪到墻角邊,依靠著滿是青苔的墻壁才能撐起自己最後的尊嚴。旁觀著昔日高高在上的四公子被我拖入如此不堪的境地,我的內心毫無惻隱之心。

我伸出沾滿汙泥的鞋子,挑開他本就淩亂的衣裳。季清賀不堪承受如此屈辱,別過頭,不再看我。

象征權利的黑色官袍之下,是雪白的皮肉,上面遍布著由我親手施加青紫傷痕,充滿了淩虐的美感。

我徹底被這畸形的美勾起了性質,半跪在他的身前,將手深入他的褻褲,與他美若妖物的外貌不同,他的陽具入手頗有分量,詫異的挑眉,伴著他隱忍地顫抖,自上而下,我細細地撫摸起他的陽物。

即使在如此恥辱的境遇之下,季清賀的玩意依舊在我熟練的撫摸之下漸漸挺立起來。

你看,所謂性就是這麽一會事兒,跟愛的人做,跟不愛的人做,都會獲得快感。這麽想來,我像個傻子一樣為九王爺守身如玉了整整十多年,可真像是個傻子一樣。

為了充滿虛假的溫柔與盡是謊言的愛情,我放棄了整個森林,對身邊所有的美男子都視而不見,吊死在一顆註定不屬於我的樹上。

真是可笑。

從一開始,我就應該放棄自己內心最隱秘的渴望,就像徐奸商說的那樣,【想那麽多幹什麽,及時享樂才是最重要的。】

愛什麽的,救贖什麽的,我不在意,也不需要。

我將美人壓在骯臟的角落裏,撫摸著他羊脂玉一樣細膩的肌膚,感受著他在我手下隱忍地顫抖,鼻尖上冒出細密的汗珠。

他的陽物在我的手下豎起了最完美的模樣,感受著那頗具分量的家夥,十分心動的我舔了舔嘴角,趁著他興致正濃之時,我脫下衣服,用我的後穴一點一點地將他的巨物吞入身體。

來見九王爺之前,我徹底地清洗過身體了,之前被趕出了九王爺的書房,本以為之前特地清洗後穴是白費事了,沒想到,柳暗花明又一村,我今天還是睡到了人。

只不過,不是與我相伴十年的愛人罷了。

背叛的快感,報覆的快感,撕裂的快感,我幹澀的後穴硬生生地吞入如此巨大的物什,疼痛沿著脊髓向上行至大腦,劇烈的痛楚將我的眼角逼出淚花。

很痛,真的很痛,我很痛啊。

在極度的痛苦之中,我沒有忍住,又一次喚出了那人的名字。

“嗚……符爍……”

“……你在叫誰?”

宛若毒蛇吐息,低沈的聲音令我逐漸清醒,茫茫然地看向眼前人。

一直不肯看我的季清賀回頭,色若春光,眼如水波,色彩妍麗的嘴唇微微張開,潔白的牙齒下是粉紅的小舌,仿佛正在索取著親吻。

我被這吸人精氣的精怪蠱惑,轉瞬之間就忘了剛才的恐懼,主動將唇舌送上,口中含糊著喚著我們舊時的稱呼。

“是四公子啊——”

季清賀又看了我一眼,瀲灩的桃花眼閃過一抹暗色,不再說話了。

我一邊親吻著季清賀柔軟的嘴唇,一邊用手扶住他的肩膀,主動在他身上上下起落著。

眼前是絕世的容色,身下是溫柔的身體,體內是跳動著的陽物,在加上我急於釋放的渴望,沒一會兒,我就感覺自己快到到達高潮。

為了那片刻的高潮,我的動作愈加急切,愈發熱烈,終於,痛苦中的快感堆積到了頂點,快感在一剎那席卷大腦,我遺忘了令我感到不快的一切。

我終於窺見了沒有煩惱的極樂之地。

就在此時,季清賀掏出了沾著迷藥的手帕,趁著我防備最低的時刻,用自己唯一能動的右手,狠狠地捂住我的口鼻。

此時,我的四肢脫力,一時沒有掙紮的氣力,只能眼睜睜地看著自己吸入了迷藥,迷藥隨著血液逐漸擴散到全身,神智隨著高潮一同褪去。

世界陷入一片黑暗,我倒在了季清賀的懷中。

光有三重,暗分十層。

我從離光最近的地方墜落,向無可挽回的更深處墜落,我的四肢在空中無力地張開著,周圍沒有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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