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崩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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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要說: 人物寫崩了,不過寫的好過癮啊!

“大哥你對我真是你太好了。”顧天昊眼淚汪汪地說。

“既然知道大哥對你好就該乖乖聽話,快把腸子吃了,餓著肚子就不好了。”弒把碗裏的那截腸子夾給顧天昊。

顧天昊心中感動不已,看見腸子也不覺得難看了。他咬了一口,味道出奇地好。“大哥的手藝真好,能把這腸子煮的這麽美味。

弒笑了笑:“小時候經常煮,不過沒人願意吃就是了。”

顧天昊一本正經地說:“放心吧,大哥。以後你煮了我就吃。”

“小弟,大哥會記住你這句話的。”弒笑著說。

顧天昊一邊吃著腸子一邊跟弒說話,像往常一樣吃飽了就睡 。再次醒來時,弒叫他去內窟拿剩餘的食物出來。

顧天昊舉著一根柴火順著弒指的方向進了內窟,一進去他就聞到了一股怪異的味道,他繼續往前走著,突然,他嚇得把火把掉在了地上。眼見著火把就要熄滅了,他巍巍顫顫地拾起火把。火照亮了前方的路,雖然暗淡,但也夠顧天昊看清前方地上的東西了。

只看了一眼,他就忍不住吐了。胃中一陣一陣抽搐,顧天昊彎著腰佝僂著背,只吐得天昏地暗。最後把酸水和膽汁都嘔出來了,胃抽的酸痛。

他虛脫地坐在冰塊上,眼睛盯著前方,再也移不開視線。

距他幾步遠的地方,整整齊齊地擺放著一些被切碎的東西。比如一顆僵硬青白的人頭、兩只沒有血色的手掌和一對腳掌、還有男人的那個命根子、心、肺、肝等內臟……

一個人的屍體遠不止這些,那些中間的屍塊呢?

顧天昊忽然想到某種可能,驚恐地摳著喉嚨眼想讓自己把吃進去的吐出來。

“小弟,你這麽吐了?我讓你拿食物出來你怎麽磨嘰這麽久啊。”弒站在顧天昊背後說。

顧天昊僵硬地轉過頭去,看見弒舉著火把。他全身漆黑,就像鬼魂一般悄無聲息地出現在自己身後。

“……大哥,你給我吃的是什麽?”顧天昊臉色青白,跟那顆死去多時的人頭有的一拼。

“不就是你眼前的東西麽?還能是什麽?”弒很無辜地說。

“呵……呵呵……”顧天昊發出空洞的笑聲。“為什麽?為什麽你要給我吃這種東西?”

“咦?你不喜歡吃麽?可是我看你吃的很歡實呢?本來我也準備吃幾塊的,可是見你那麽好的胃口於是就全讓給你吃了。你是不是應該感謝大哥對你這麽好呢?”弒蹲在他眼前,無良地邀功求賞。

顧天昊失神地癱坐在地上,想到自己被那兩人耍的團團轉,忽然笑了起來:“呵呵……呵呵……感謝?……你們都是瘋子……全部都是瘋子!我要殺了你!我要殺了玄泠墨那妖女!我要殺了你們!”顧天昊抽出長劍砍向弒。

弒笑著向後退了幾步。

顧天昊被驚懼和憤怒沖昏了頭腦,他從地上爬起來,踉蹌著追了上去。

他砍人砍得毫無章法,弒次次輕松地避開。

“唉……小弟,你真是不忠不孝不仁不義啊。你對小姐不忠,你對我這個大哥不孝,大哥次次讓你吃最好的你卻要殺我,這是不仁不義。你說你活在這個世上還有什麽意義?還不如早點死了算了,早死早投胎嘛。”弒嘆了一口氣,語氣中充滿了失望。

“你不配做我大哥!你這個瘋子!別在這胡言亂語!”顧天昊雙眼赤紅,已然陷入癲狂之中。

弒無奈地嘆了一口氣,有一種兄長看自己的弟弟亂發脾氣卻無可奈何的感覺。他說:“小弟,明明是你自己做錯了,為何要說大哥和小姐是瘋子?這般逃避責任,可不是男子漢大丈夫的所為。”

“你們這些瘋子!你們不得好死!”顧天昊像飛蛾撲火般拿劍去砍永遠碰不到的弒,他好恨吶!恨不得想讓他們被淩遲處死!不!這遠遠不夠!他們要在死前輪番承受幾百種刑罰,叫他們也嘗嘗那生不如死的滋味!

“哎呀,小弟你可真是不乖。竟然敢咒大哥和小姐不得好死。該罰,該罰。可是該怎樣罰你才長記性呢?不如割掉你的舌頭?叫你永遠也說不出話來?……不成不成,我還想聽到小弟你親口叫我一聲大哥呢。

要不劃破你這清俊的小臉蛋?雖然男人不需要註重長相,可是大哥也不願意看到小弟你有一張醜臉。真是煩惱啊……小弟,你想要怎樣的懲罰呢?”弒很真誠地問著他。

顧天昊哈哈大笑,他說:“我想要你去死,不知道大哥你會不會同意?”

“原來小弟對我這麽不滿啊……我忽然想到了一個好辦法,不如挑掉你的手筋,叫你練不成武功報不了仇。小弟,你覺得這主意如何?”弒笑著拿出自己的匕首,靈活地在手中旋轉翻飛。

“瘋子~瘋子!”顧天昊依然在大嚷大叫。

“小弟,真不乖。大哥要好好教導你一下。”弒說話說的很溫柔,但是說話的同時就已經一腳把顧天昊踹飛了!

顧天昊先是被踹到了冰壁上,然後從冰壁上滑下來摔趴在了地上。他的門牙也磕掉了幾顆,清俊的臉蛋上被劃出了幾道血絲。他的手指緊緊地摳住地上光滑的冰塊,用力過猛導致光潔的冰塊上多了幾條劃痕。

弒如閑庭漫步般,慢悠悠地走到顧天昊身邊。他一只腳踏在顧天昊的背上,另一只腳踩上了顧天昊的手。他腳尖微微使力,顧天昊的手骨就發出了‘咯啦’‘咯啦’的聲音。他痛,卻掙紮不了。臉上是猙獰的表情,眼裏是滔天的恨意。

看見被恨意蒙蔽的顧天昊,弒極為滿意地笑了。他這算是達成了那個刁蠻小姐的要求吧?可是這樣太無趣了,這個人實在是太禁不起玩/弄了……

“廢掉多可惜啊,大哥改變主意了。不如切掉你的一根手指如何?”話畢,他手起刀落,一截幼嫩的小指被斬下來了。

顧天昊痛的驚呼出聲,弒趁他張嘴喊痛的時候,腳尖一挑,把那截血淋淋的斷指送進了他嘴裏。

顧天昊被嘴裏巨大的鐵銹味嗆得快斷氣了,他咳嗽著把嘴裏的物什吐出來,只見地上有一灘血,血上有一顆牙齒和一截斷指。他望向自己的右手,右手已是鮮血淋漓,被切斷的地方現在竟然感覺不到痛楚。若不是看見那裏流血了,沒了一截小指,他也不願意相信自己的手指就那樣被切斷了……

“啊——啊——”他匍匐在地抱住自己的頭長嘯,像一只可憐兮兮的小土狗。

呵呵……瘋子……呵呵……呵呵……

顧天昊跪趴在地上,臉上又是血又是淚。瘋狂過後,他呆滯地撿起地上的那截斷指,送進嘴裏慢慢地啃咬著。

‘咯吱’‘咯吱’……

啃食手指的聲音回蕩在冰窖裏……

弒看著腳下的這個人,笑道:“有點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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