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刑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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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柳葉兒被弒掐的快要翻白眼的時候，她終於忍不住出手了。因為她是真的覺得他要置自己於死地。
弒終於等到她出手了，當即與她對招。柳葉兒出手快且狠，脫離了往昔柔弱可憐的模樣。
兩人糾纏在一起，打的難解難分。玄泠墨站在外面觀看，也不知道誰更勝一籌。她心想柳葉兒這狐貍尾巴總算是露出來了，皇宮裏派來的人哪有善茬？
差不多一炷香的時間，柳葉兒越來越覺得這個黑衣人很難對付了。因為每次她覺得可以對他一擊致命時，他總是巧妙地避開了。
她的武功還不至於那麽弱，至少她是那裏的佼佼者。現在對上他，恐怕是沒命回去了。
又一炷香過去了，弒還是游刃有餘，柳葉兒就沒那麽多精力了，很快便敗下陣來。
弒點了她的穴道，卸了她的下巴。教她動彈不得又不至於服毒自盡。
“真沒意思。”這是他對她的評價。
柳葉兒癱倒在地上，現在已經絕望了。這個黑衣人先前跟自己過招，恐怕沒有使出全力，不，也許他只當這是一場簡單的游戲！
玄泠墨見他倆終於過完招了，懶懶地打了一個哈欠。“把她嘴的的毒找出來，我有話問她。”
因為柳葉兒的下巴已經卸下，撬開她的嘴也不是難事。但是他不想用手指去摳出她藏在牙齒裏的毒藥，於是把她的槽牙全部敲掉了。然後拎著她讓她吐出掉落的牙齒。
清理完畢，他把她的下巴給接上去了。
玄泠墨進了牢房，居高臨下地看著柳葉兒。
“你是誰派來的？”
“……”柳葉兒拒絕回答。
“來這兒的目的是什麽？”
柳葉兒幹脆不開口。
“你有什麽想問我的嗎？”玄泠墨幹脆換了一個話題。
“……柳蔭的屍身在哪兒？”柳葉兒瞪著她。
“柳蔭？……噢，柳姨娘啊。她是你親戚？”玄泠墨想起柳蔭是當年讓自己落水的罪魁禍首之一，也是揚言要殺自己和阿娘的蠢貨。
“她的屍身在哪！”柳葉兒加重了語氣。
“屍身麽？要告訴你也不是不可以。”玄泠墨笑了笑：“除非你先告訴我來玄府的目的。”
“你憑什麽說我來玄府是有目的的。”柳葉兒死不承認。
“你不說那便罷了，反正我已經查清楚了一切。現在只不過是要你自己承認而已，如果你不承認的話……”她歪著頭想了想，特別無邪地說：“不如輪番試試我這兒地牢的所有刑罰罷。當然，如果你承認了，就會像你旁邊的魚姬一樣平安無事。”
“哼！”柳葉兒完全是破罐子破摔，完全不搭理她。
“把她的那只信鴿拿出來。”玄泠墨對身後的暗衛危說。
危從一個黑綢袋裏掏出一只灰撲撲的鴿子，那鴿子在綢袋裏被藥迷昏了，現在迷藥的藥性還沒過去，正癱在危手中一動不動。
“認得這只小鴿子麽？它可是從你的房間飛出去的喲。你自己寫的東西你自己清楚，我現在還不想看。待這只小鴿子藥性過去了它肯定會飛回原處。到時候它定會告訴我到底是誰把你派來的。”
柳葉兒面無表情，閉上眼不再看眼前的人。
“我還想知道那人會給你什麽命令，所以借你手中的鈴鐺一用咯。”玄泠墨蹲下身去解她手中的鈴鐺。
沒成想柳葉兒先前一直在用內力去沖迫穴道，趁著玄泠墨接近自己的時候，用盡全身之力使出最後一擊！
盡管弒已經用最快的速度制住了她，但是玄泠墨還是被匕首的氣勁劃傷了脖子。她抹了一把脖頸上的血，冷笑連連。
“魚姬。”她冷冷地喚道。
隔壁的魚姬目睹了全過程，面對妖女的呼喊，她也只能站起來向她表達懼意。
“小姐，有什麽事需要奴家為您效勞的嗎？”
“魚姬，你覺得她傷了我，用什麽方法來懲罰她比較好？如果你的方法不好，我可以讓你先試試這裏的刑罰。”玄泠墨笑的像條毒蛇。
魚姬簡直是站著也中槍，她怨恨地看著柳葉兒，心道若不是她吃飽了撐著臨死還要得罪那妖女，自己也就不會被牽扯進來了！既然犯到她手上，那就別怪她心狠了！
“不如先廢了她全身的筋脈叫她不得動彈，然後剜除她的雙眼叫她陷入黑暗。剝/光了她的衣服讓水蛭先享受一下她的鮮血，再把蜂蜜塗抹在她身體上扔進蟻窩？”魚姬望著玄泠墨。
玄泠墨拍手道：“好，就按魚姬你說的辦！既然這是你提出來的，不如你動手罷。”
魚姬低眉順眼地說：“可是奴家不知道怎麽廢她全身筋脈。”
玄泠墨看著弒，讓他動手。
弒已經為很多人廢除過全身筋脈了，所以這套手法做的很純熟。他知道怎樣可以避開大出血而讓人感到無盡的痛苦。這對他來說，只不過是個游戲而已。
“來人，把水蛭和蜂蜜拿過來。危你就負責監督魚姬，如果她不聽話就把她扔進蛇窩裏。”玄泠墨慢條斯理地吩咐下去。
一桶水蛭和一桶蜂蜜馬上被暗衛帶過來，弒也廢除了柳葉兒的全身筋脈，順帶把她手腕上的鈴鐺給拿下來了。危把魚姬帶到這個牢房裏，示意她可以動手了。
“好好讓她享受，不要半途就把她弄死了。”玄泠墨說完就出了牢房，站在外面似乎又想起了什麽事，回頭一笑：“柳葉兒，柳蔭就在你身後的那堵墻裏哦。”
柳葉兒像一灘軟泥般附在地上，聽到她說的話，用盡全身的力量嘶叫道：“妖女，你不得好死！！”
魚姬見她還能說話，決定先把她的舌頭給割掉，省的她待會吵到了自己。
玄泠墨用手帕按住傷口，覺得現在心煩意亂。她需要發洩，她需要出氣筒，她要看別人痛苦的模樣！
“十一，我來看你了。”她朝囚牢裏人不人鬼不鬼的十一揮了揮帶血的手帕。
十一：“……”
她也不指望十一能說出什麽話，不過十一那種快要翻白眼的樣子徹底取悅了她。
當初給十一的刑罰是地牢裏的其他成員想出來的，然後就由想出這個辦法的人來對他實行懲罰。自己只不過是站在背後給人撐腰，看他們自相殘殺的人而已。
她可沒那麽多心力去想怎樣懲罰別人，只好詢問他人的意見。沒想到這地牢裏的人個個都心狠手辣，而且他們都喜歡給人生不如死的感覺。反正她絕對沒什麽意見。她雖然沒有親自動手，但那些受罰的人都要說自己狠毒。她覺得挺無奈的，她自己根本什麽也沒做啊。
十一的慘樣就不多說了，反正他絕對是對玄泠墨恨之入骨的一個。
玄泠墨表示自己也很無辜，要不是他們來暗殺自己一家，她至於這樣對他們嗎？雖然玄府暗中養了一批暗衛，可也抵不過四方的全部暗殺吧。所以她必須狠，誰威脅到她和她在乎的人，全部都要他們生不如死！
“妖女，你怎麽還沒死啊。我都已經在這地牢裏等了兩年了。”被釘在墻上的十三疲憊地說。
“沒聽過好人不長命，禍害遺千年麽？”玄泠墨笑道。
“妖女就是妖女，老子詛咒你不得好死，死了還得下十八層地獄！”十三在墻上努力掙紮。
“這些話還是等你死了再說罷，我問你，你現在想死麽？”
“不想！老子要在這裏等你死了。”
“好罷，我一向很隨和。既然你現在不想死，那便等你想死的時候再來找我罷。”玄泠墨朝他揮揮手，然後又折過去問十一：“你現在想死麽？”
十一長時間沒有睡過覺，導致他的眼睛已經完全被血絲覆蓋，看樣子再過不久他的眼睛就沒用了。現在的他跟廢人沒什麽兩樣。
他用那雙血紅的眼睛望向玄泠墨，然後點頭。
“你想要個怎樣的死法？一劍穿心？還是吃砒霜？又或者是自縊？要不然被火燒死也不錯喲。再或者沈塘死？”玄泠墨好心地為他提供多種死法。
隔壁的十三一向跟十一心有靈犀，他向玄泠墨解釋道：“十一他想要一劍穿心的死法。”
“這好辦，弒，你不是最好這一口嗎？”玄泠墨說。
弒點點頭，說：“我雖然好這一口，但我更喜歡看別人痛苦地生不如死的樣子。這種讓人早死早超生的事不適合我做，不如讓一個沒殺過人的來為我代勞好了。”
“既然你不願意做那我就找別人咯。我記得這地牢裏還關了一個試圖用春/藥來勾/引我爹的小倌，去，把他給我找出來。”玄泠墨無趣地玩著自己的發辮。
沒過多久，一個唇紅齒白眼波媚人的小倌就被抓過來跪在她面前。
小倌看見玄泠墨，職業病又犯了：“小姐，奴家可以為您提供多種伺候人的方式。您要不要試試？”
玄泠墨站著，小倌跪著。她伸手挑起小倌的下頜，打量了片刻：“看樣子你在我這地牢裏活的夠自在啊，瞧你這副嬌媚的樣子……嘖，你為我做一件事，我就放你出去。”
小倌高興地直哆嗦：“真、真噠？”
“那是自然，本小姐說一不二！”說了要報覆別人就一定不會忘記。
“那小姐要奴家做什麽呢？”小倌媚人的眼波飄向玄泠墨。
玄泠墨纖細的手指摩挲著他的臉頰，慢悠悠地說：“我要你把那個男人殺了。”
小倌顫了一下，他學的是以/色/侍人，可不是以/色殺人。再說隔壁這個男人不但沒長相，還渾身帶血。看著就讓他害怕。
“你不想出去麽？”玄泠墨問。
“想！奴家做夢都想出去呢。”這個小倌被關進來的日子不算太長，就十幾天而已。他原本是一個侯爺豢養的小倌，機緣巧合被那侯爺送進了玄府。
他本以為只要用力往上爬勾/搭上玄老爺就可以享受榮華富貴了，沒成想剛把春/藥下進茶水裏就被人弄暈了丟進了這天牢。
膽戰心驚地待了十幾天，早就被同一個牢裏的男人們給嚇怕了。他之前好歹還是錦衣玉食嬌養的寶貝，現下淪落如此早就不滿了！
“想出去就殺了他，反正他也是一心想要求死。”玄泠墨不耐煩了。
“那奴家用什麽殺他？”小倌顫著嗓音問。
“給他一把劍。”玄泠墨說。
一個暗衛把自己的劍解下扔給了小倌，然後打開十一的牢門把小倌推進去。
小倌舉著劍，看著眼前這個被折磨的不成人形的男人。心下倒有了讓他死的暢快的想法。於是他鼓氣勇氣舉起劍往他胸前插/進去。
血濺了他一身，但十一仍是沒有死透。那小倌根本就沒有殺人的經驗，剛才那一劍全憑自己的感覺。現在可好，十一沒死成，反倒讓自己受了重傷。
如果十一可以說話，他一定會說：“痛死我了！你這個磨人的小妖精！”
小倌一劍下去見他還沒死，徹底慌了。盲目地亂刺，除了能讓十一痛苦完全沒多大作用。隔壁的十三看不下去了，他嘆息著說：“小兄弟，麻煩你把他的頭砍下來好麽？”
小倌嬌媚地嘟著嘴：“大哥，奴家又不是幹這行的。你以為這是砍西瓜呢？”
試了好幾次十一都沒死透，這次他采取了十三的意見，舉劍砍下了十一的頭顱。
小倌先是被噴了一臉血，然後看見那頭滾到了自己腳下。最後反應過來，生生被嚇暈了……
作者有話要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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弒終於等到她出手了，當即與她對招。柳葉兒出手快且狠，脫離了往昔柔弱可憐的模樣。
兩人糾纏在一起，打的難解難分。玄泠墨站在外面觀看，也不知道誰更勝一籌。她心想柳葉兒這狐貍尾巴總算是露出來了，皇宮裏派來的人哪有善茬？
差不多一炷香的時間，柳葉兒越來越覺得這個黑衣人很難對付了。因為每次她覺得可以對他一擊致命時，他總是巧妙地避開了。
她的武功還不至於那麽弱，至少她是那裏的佼佼者。現在對上他，恐怕是沒命回去了。
又一炷香過去了，弒還是游刃有餘，柳葉兒就沒那麽多精力了，很快便敗下陣來。
弒點了她的穴道，卸了她的下巴。教她動彈不得又不至於服毒自盡。
“真沒意思。”這是他對她的評價。
柳葉兒癱倒在地上，現在已經絕望了。這個黑衣人先前跟自己過招，恐怕沒有使出全力，不，也許他只當這是一場簡單的游戲！
玄泠墨見他倆終於過完招了，懶懶地打了一個哈欠。“把她嘴的的毒找出來，我有話問她。”
因為柳葉兒的下巴已經卸下，撬開她的嘴也不是難事。但是他不想用手指去摳出她藏在牙齒裏的毒藥，於是把她的槽牙全部敲掉了。然後拎著她讓她吐出掉落的牙齒。
清理完畢，他把她的下巴給接上去了。
玄泠墨進了牢房，居高臨下地看著柳葉兒。
“你是誰派來的？”
“……”柳葉兒拒絕回答。
“來這兒的目的是什麽？”
柳葉兒幹脆不開口。
“你有什麽想問我的嗎？”玄泠墨幹脆換了一個話題。
“……柳蔭的屍身在哪兒？”柳葉兒瞪著她。
“柳蔭？……噢，柳姨娘啊。她是你親戚？”玄泠墨想起柳蔭是當年讓自己落水的罪魁禍首之一，也是揚言要殺自己和阿娘的蠢貨。
“她的屍身在哪！”柳葉兒加重了語氣。
“屍身麽？要告訴你也不是不可以。”玄泠墨笑了笑：“除非你先告訴我來玄府的目的。”
“你憑什麽說我來玄府是有目的的。”柳葉兒死不承認。
“你不說那便罷了，反正我已經查清楚了一切。現在只不過是要你自己承認而已，如果你不承認的話……”她歪著頭想了想，特別無邪地說：“不如輪番試試我這兒地牢的所有刑罰罷。當然，如果你承認了，就會像你旁邊的魚姬一樣平安無事。”
“哼！”柳葉兒完全是破罐子破摔，完全不搭理她。
“把她的那只信鴿拿出來。”玄泠墨對身後的暗衛危說。
危從一個黑綢袋裏掏出一只灰撲撲的鴿子，那鴿子在綢袋裏被藥迷昏了，現在迷藥的藥性還沒過去，正癱在危手中一動不動。
“認得這只小鴿子麽？它可是從你的房間飛出去的喲。你自己寫的東西你自己清楚，我現在還不想看。待這只小鴿子藥性過去了它肯定會飛回原處。到時候它定會告訴我到底是誰把你派來的。”
柳葉兒面無表情，閉上眼不再看眼前的人。
“我還想知道那人會給你什麽命令，所以借你手中的鈴鐺一用咯。”玄泠墨蹲下身去解她手中的鈴鐺。
沒成想柳葉兒先前一直在用內力去沖迫穴道，趁著玄泠墨接近自己的時候，用盡全身之力使出最後一擊！
盡管弒已經用最快的速度制住了她，但是玄泠墨還是被匕首的氣勁劃傷了脖子。她抹了一把脖頸上的血，冷笑連連。
“魚姬。”她冷冷地喚道。
隔壁的魚姬目睹了全過程，面對妖女的呼喊，她也只能站起來向她表達懼意。
“小姐，有什麽事需要奴家為您效勞的嗎？”
“魚姬，你覺得她傷了我，用什麽方法來懲罰她比較好？如果你的方法不好，我可以讓你先試試這裏的刑罰。”玄泠墨笑的像條毒蛇。
魚姬簡直是站著也中槍，她怨恨地看著柳葉兒，心道若不是她吃飽了撐著臨死還要得罪那妖女，自己也就不會被牽扯進來了！既然犯到她手上，那就別怪她心狠了！
“不如先廢了她全身的筋脈叫她不得動彈，然後剜除她的雙眼叫她陷入黑暗。剝/光了她的衣服讓水蛭先享受一下她的鮮血，再把蜂蜜塗抹在她身體上扔進蟻窩？”魚姬望著玄泠墨。
玄泠墨拍手道：“好，就按魚姬你說的辦！既然這是你提出來的，不如你動手罷。”
魚姬低眉順眼地說：“可是奴家不知道怎麽廢她全身筋脈。”
玄泠墨看著弒，讓他動手。
弒已經為很多人廢除過全身筋脈了，所以這套手法做的很純熟。他知道怎樣可以避開大出血而讓人感到無盡的痛苦。這對他來說，只不過是個游戲而已。
“來人，把水蛭和蜂蜜拿過來。危你就負責監督魚姬，如果她不聽話就把她扔進蛇窩裏。”玄泠墨慢條斯理地吩咐下去。
一桶水蛭和一桶蜂蜜馬上被暗衛帶過來，弒也廢除了柳葉兒的全身筋脈，順帶把她手腕上的鈴鐺給拿下來了。危把魚姬帶到這個牢房裏，示意她可以動手了。
“好好讓她享受，不要半途就把她弄死了。”玄泠墨說完就出了牢房，站在外面似乎又想起了什麽事，回頭一笑：“柳葉兒，柳蔭就在你身後的那堵墻裏哦。”
柳葉兒像一灘軟泥般附在地上，聽到她說的話，用盡全身的力量嘶叫道：“妖女，你不得好死！！”
魚姬見她還能說話，決定先把她的舌頭給割掉，省的她待會吵到了自己。
玄泠墨用手帕按住傷口，覺得現在心煩意亂。她需要發洩，她需要出氣筒，她要看別人痛苦的模樣！
“十一，我來看你了。”她朝囚牢裏人不人鬼不鬼的十一揮了揮帶血的手帕。
十一：“……”
她也不指望十一能說出什麽話，不過十一那種快要翻白眼的樣子徹底取悅了她。
當初給十一的刑罰是地牢裏的其他成員想出來的，然後就由想出這個辦法的人來對他實行懲罰。自己只不過是站在背後給人撐腰，看他們自相殘殺的人而已。
她可沒那麽多心力去想怎樣懲罰別人，只好詢問他人的意見。沒想到這地牢裏的人個個都心狠手辣，而且他們都喜歡給人生不如死的感覺。反正她絕對沒什麽意見。她雖然沒有親自動手，但那些受罰的人都要說自己狠毒。她覺得挺無奈的，她自己根本什麽也沒做啊。
十一的慘樣就不多說了，反正他絕對是對玄泠墨恨之入骨的一個。
玄泠墨表示自己也很無辜，要不是他們來暗殺自己一家，她至於這樣對他們嗎？雖然玄府暗中養了一批暗衛，可也抵不過四方的全部暗殺吧。所以她必須狠，誰威脅到她和她在乎的人，全部都要他們生不如死！
“妖女，你怎麽還沒死啊。我都已經在這地牢裏等了兩年了。”被釘在墻上的十三疲憊地說。
“沒聽過好人不長命，禍害遺千年麽？”玄泠墨笑道。
“妖女就是妖女，老子詛咒你不得好死，死了還得下十八層地獄！”十三在墻上努力掙紮。
“這些話還是等你死了再說罷，我問你，你現在想死麽？”
“不想！老子要在這裏等你死了。”
“好罷，我一向很隨和。既然你現在不想死，那便等你想死的時候再來找我罷。”玄泠墨朝他揮揮手，然後又折過去問十一：“你現在想死麽？”
十一長時間沒有睡過覺，導致他的眼睛已經完全被血絲覆蓋，看樣子再過不久他的眼睛就沒用了。現在的他跟廢人沒什麽兩樣。
他用那雙血紅的眼睛望向玄泠墨，然後點頭。
“你想要個怎樣的死法？一劍穿心？還是吃砒霜？又或者是自縊？要不然被火燒死也不錯喲。再或者沈塘死？”玄泠墨好心地為他提供多種死法。
隔壁的十三一向跟十一心有靈犀，他向玄泠墨解釋道：“十一他想要一劍穿心的死法。”
“這好辦，弒，你不是最好這一口嗎？”玄泠墨說。
弒點點頭，說：“我雖然好這一口，但我更喜歡看別人痛苦地生不如死的樣子。這種讓人早死早超生的事不適合我做，不如讓一個沒殺過人的來為我代勞好了。”
“既然你不願意做那我就找別人咯。我記得這地牢裏還關了一個試圖用春/藥來勾/引我爹的小倌，去，把他給我找出來。”玄泠墨無趣地玩著自己的發辮。
沒過多久，一個唇紅齒白眼波媚人的小倌就被抓過來跪在她面前。
小倌看見玄泠墨，職業病又犯了：“小姐，奴家可以為您提供多種伺候人的方式。您要不要試試？”
玄泠墨站著，小倌跪著。她伸手挑起小倌的下頜，打量了片刻：“看樣子你在我這地牢裏活的夠自在啊，瞧你這副嬌媚的樣子……嘖，你為我做一件事，我就放你出去。”
小倌高興地直哆嗦：“真、真噠？”
“那是自然，本小姐說一不二！”說了要報覆別人就一定不會忘記。
“那小姐要奴家做什麽呢？”小倌媚人的眼波飄向玄泠墨。
玄泠墨纖細的手指摩挲著他的臉頰，慢悠悠地說：“我要你把那個男人殺了。”
小倌顫了一下，他學的是以/色/侍人，可不是以/色殺人。再說隔壁這個男人不但沒長相，還渾身帶血。看著就讓他害怕。
“你不想出去麽？”玄泠墨問。
“想！奴家做夢都想出去呢。”這個小倌被關進來的日子不算太長，就十幾天而已。他原本是一個侯爺豢養的小倌，機緣巧合被那侯爺送進了玄府。
他本以為只要用力往上爬勾/搭上玄老爺就可以享受榮華富貴了，沒成想剛把春/藥下進茶水裏就被人弄暈了丟進了這天牢。
膽戰心驚地待了十幾天，早就被同一個牢裏的男人們給嚇怕了。他之前好歹還是錦衣玉食嬌養的寶貝，現下淪落如此早就不滿了！
“想出去就殺了他，反正他也是一心想要求死。”玄泠墨不耐煩了。
“那奴家用什麽殺他？”小倌顫著嗓音問。
“給他一把劍。”玄泠墨說。
一個暗衛把自己的劍解下扔給了小倌，然後打開十一的牢門把小倌推進去。
小倌舉著劍，看著眼前這個被折磨的不成人形的男人。心下倒有了讓他死的暢快的想法。於是他鼓氣勇氣舉起劍往他胸前插/進去。
血濺了他一身，但十一仍是沒有死透。那小倌根本就沒有殺人的經驗，剛才那一劍全憑自己的感覺。現在可好，十一沒死成，反倒讓自己受了重傷。
如果十一可以說話，他一定會說：“痛死我了！你這個磨人的小妖精！”
小倌一劍下去見他還沒死，徹底慌了。盲目地亂刺，除了能讓十一痛苦完全沒多大作用。隔壁的十三看不下去了，他嘆息著說：“小兄弟，麻煩你把他的頭砍下來好麽？”
小倌嬌媚地嘟著嘴：“大哥，奴家又不是幹這行的。你以為這是砍西瓜呢？”
試了好幾次十一都沒死透，這次他采取了十三的意見，舉劍砍下了十一的頭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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