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6章離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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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荷從“童話世界”回來後，天已經要黑了，她急急忙忙地趕回了醫院，並為母親馮玉清買回了一碗香飄四溢的老雞湯
“怎麽才回來？打你的手機也打不通，可擔心死我了！”母親躺在床上嗔怪道。
“怎麽，你不是去商場買衛生巾了嗎？怎麽去了這麽長時間沒買回來？”還沒等小荷開口，母親又疑惑地問道。
“壞了，怕母親擔心，回來後買了她想喝的雞湯，竟然忘了出去時說的買衛生巾的話。”
“那個……那個……人民廣場搞特價的活動已經結束了，我正要回來學校的班主任老師給我打電話找我。”
“你該不會挨處分吧！這些日子為了照顧我，你可沒少耽誤上課!哎！都是我連累了你。”
見母親已經胡思亂想，小荷趕忙說：“不是，我也不是無故逃學不會挨處分的！看您想哪兒去了！”
“那都放假了，老師還打電話找你幹啥？”
“啊，媽你先把這碗雞湯喝了，我再告訴您一件好事兒。您不是說想雞湯喝嗎，這可是飯店用老母雞熬的湯，您快趁熱喝了吧！”說著，小荷將冒著熱氣的雞湯倒進了母親的飯盆。
馮玉清從病床上慢慢地坐了起來，接過小荷遞過來的雞湯。
“你先說，是什麽好事？讓媽也高興高興！”
“我不說了嗎？您不喝我就不說！”小荷對母親撒起了嬌，她怕自己說了那件事後母親會喝不下那碗鮮香的雞湯。
馮玉清見拗不過女兒，只好笑吟吟地一邊吹著雞湯上的熱氣，一邊慢慢地喝著，只喝了一半兒，她就說喝飽了，再也喝不下了，讓小荷喝。
小荷本不想喝的，她知道母親是故意剩下一半雞湯留給自己的，但一想到就要離開母親了，小荷還是順從地接過雞湯碗象征性地喝了兩口，剩下的又非讓母親喝了。
“這下雞湯也喝完了，快跟媽媽說說老師找你是什麽好事？”
“學校有一個去非洲當語言老師的名額，我經過考試和學校的審核通過了，聽說待遇很好。”
“什麽？去非洲，我可聽說那地方挺窮的。去那麽遠的地方我可不放心，是不是為了還債呀！都是媽不好，得了這個方家的病連累了你！都是媽對不起你呀！”馮玉清連連自責道。
“媽，我到外面見識見識有什麽不好？再說了有好多人想去還去不了呢！”
“咱能不能不去啊，小荷？錢的事我們再想辦法，都是媽得了這該死的病。”說著，母親哽咽了。
“媽，別說這些喪氣話，如果不給您治病，您不在了，我活著還有什麽意思？苦點累點兒我都不怕，只要您能好好的。護照已經辦下來了，估計後天您出了院我就得動身。”
“怎麽？後天就走，不在家過年了？那得去多長時間？”
“大概兩年吧！後天就去是要參加崗前培訓。”
“兩年？時間太長了，你當真願意去？”
“願意，怎麽不願意？既長見識又能多賺錢，只是我還沒想好怎麽安頓您。”
“你連護照都辦下來了，媽說什麽也不頂用了。我好辦，出院後我就回老家。”
“那可不行，您剛剛做過手術還得覆查，喬醫生倒是跟我提過他的保姆因為家裏有事辭掉了工作，問您願意不願意去做？”
“這倒是一件好事，不過以我現在的身體狀況恐怕給人家幫倒忙吧！”
“我思來想去，覺得您去也行，咱們不要工錢，您做手術時還是喬醫生幫著找的腎源。”
小荷說完就後悔了，好在馮玉清沒有刨根問底。
“洗洗衣服、做做飯，整理整理房間我還能做，要不你去跟他說說？”
小荷答應著，第二天一早就去醫辦室找了喬梁。兩人來到一個走廊的盡頭，那兒很僻靜，說話方便。
她將母親願意去他家做保姆的意圖說了後，喬梁高興地答應了。
小荷依據刀疤大叔的指示，請求喬梁教自己學紮針輸液，喬梁也欣然答應了。
“不過，我媽說了去你那兒做保姆行，只要管吃住就行了，但絕對不會要工錢，因為你幫了我媽找到了合適的腎源，我媽都不知道該如何報答你。不過我心裏也明白，在最初的一段時間，她可能照顧不了你，還會給你添麻煩的。所以我會先找兩個月的鐘點工照顧您和我媽。”
“真沒想到，你年紀輕輕想事兒還挺周到的。”
“如果您依了我媽的條件，這事兒就算成交了。”
“好吧，成交。”喬梁笑著說。
隨後，小荷從身後的塑料袋裏拿出了三條圍巾，遞給了喬梁：“我本來是想請您、宋楠小姐和金院長一起吃頓飯的，但怕你們不肯去，所以我買了毛線為你們每人織了一條圍巾，都是今年時興的款式，希望你們能喜歡。”
喬梁接過來一看，兩條灰色的勾著套在一起的“◇”的幾何圖案的長圍巾在今年冬季的確有很多男士在圍，而給宋楠的那條白圍巾則勾著許多鏤空的梅花煞是好看！
“我相信他們見了也一定會喜歡，抽空我一定會轉交給他們。”喬梁愉快地接受了。
“後天，我就要離開了，因為護照已經辦下來了。”
“不是說好過了元宵節才走嗎？”喬梁詫異地問道，他還以為自己有機會與小荷共度今年的春節和元宵節呢！他的心裏特別的渴望，不過一瞬間就變成了失望。
“可能要進行崗前培訓，畢竟我沒有真正的教學經驗。”
“小荷，我問你一個不該問的問題。如果你和你的男朋友不能在一起了，你會不會考慮我？”
喬梁的這個問題一出，嚇了小荷一跳，這太出乎小荷的意料了。
“您是個醫學博士，我只是一個工作還沒有著落的鄉下女孩兒，我們之間的差距太大了，所以……所以……我沒想過這件事情。”
“你知道的，我不看重這些。那你去了非洲好好想一想，你回來後給我答案吧！”
喬梁說完看都不看小荷一眼就離開了，留下小荷在原地發楞，其實小荷對他也很有好感，但她覺得他更像自己的哥哥，她從來都沒有往那一方面想過。
臘月二十五那天，小荷將出院後的母親安頓到了喬梁的公寓，她暫時請了一個鐘點工，幫助喬梁做家務照顧母親，臨行前付了兩個月的工錢，因為醫生說了兩個月後母親就恢覆的差不多了。
因為是異地治療，所以農合報銷的比例比較低，只報銷了一萬多元，但小荷已經很知足了，她把醫院退回來的兩萬多元連同母親賣玉鐲的六萬元和秀蓮舅媽拿回的一萬元錢一並存在一張卡上交給了喬梁，留作母親後續治療的費用，如果不夠小荷回來後還他。
喬梁很驚訝她手中有這麽多錢，小荷便將自己賣玉鐲的事情告訴了他。
臨行前，小荷給安小慧打了電話，希望自己能再見她一面，其實她還希望安小慧能通知程浩一聲兒，能與自己見一面。
“老地方”咖啡屋內，小荷見到了只身前來的安小慧，小荷還在翹首以盼程浩也能來。
“別看了，程浩沒有來，他昨天參加完研究生考試就回家了！小荷，不是我說你，你到底是怎麽想的？我聽說前兩天程浩不惜耽誤新東方的英語課倒了好幾趟車給你們去買水餃，你可倒好，當著他的面兒去取為那個喬醫生預定的三鮮餡兒的餃子，他能不生氣嗎？”
“事情不是你們想的那樣！喬醫生那麽幫我們，給他買一份餃子算什麽？他太小氣了！”小荷火冒三丈地說道。
“那你就等見到程浩後，好好和程浩解釋清楚。”
“沒機會了，我今天就要動身去非洲了。”
“你當真要去呀！我從程浩那裏得知這個消息後就給你打了無數次的電話，可你的電話總是關機。”
安小慧哪裏明白小荷是接到了刀疤大叔的命令為了切斷與外界的聯系，將自己的手機關了好幾天了。
“我相信以你們兩個的成績都能考上，出國後，你要代我好好地照顧他，這有一封我留給他的信你替我轉交吧！”小荷將那封寫給程浩的厚厚的一個信封遞給了安小慧，就離開了。
小荷或許做夢也不會想到吧，她的好朋友安小慧在她走後就將那封表明自己清白的信順手扔進了咖啡店門前的墨綠色的垃圾桶裏。
下午兩點，小荷與母親含淚道別，並依照刀疤大叔的叮囑告訴了母親，非洲那邊通信設施還不發達，所以不能與母親通話聯系了，不用掛念，沒有消息就是好消息，讓母親謹記。
小荷依依不舍地離開了母親後，就坐上了刀疤大叔的兩側掛著黑色帷幔的路虎轎車離開了B市。
汽車在駛出B市後就上了高速路，一路疾馳仿佛車子都要飛起來了。坐在後排的小荷早已不能辨認出行進的方向，只是覺得車子開得飛快，覺得頭有點暈，心裏有些恐懼，索性閉起了眼睛，大約行了三個多小時，天就已經黑下來了，車速才慢下來了，從前面的車窗往外看，起了一層小小的霧氣。
“我們這是要到哪裏去？很遠嗎？”
“不該問的別問，你先睡一會兒吧！大約得天亮才能到！”
小荷一聽驚恐地瞪大了眼睛，大約得天亮才能到，這是行了多遠的路程，他到底要把我帶到哪裏去？
作者有話要說：
☆、重度昏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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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麽才回來？打你的手機也打不通，可擔心死我了！”母親躺在床上嗔怪道。
“怎麽，你不是去商場買衛生巾了嗎？怎麽去了這麽長時間沒買回來？”還沒等小荷開口，母親又疑惑地問道。
“壞了，怕母親擔心，回來後買了她想喝的雞湯，竟然忘了出去時說的買衛生巾的話。”
“那個……那個……人民廣場搞特價的活動已經結束了，我正要回來學校的班主任老師給我打電話找我。”
“你該不會挨處分吧！這些日子為了照顧我，你可沒少耽誤上課!哎！都是我連累了你。”
見母親已經胡思亂想，小荷趕忙說：“不是，我也不是無故逃學不會挨處分的！看您想哪兒去了！”
“那都放假了，老師還打電話找你幹啥？”
“啊，媽你先把這碗雞湯喝了，我再告訴您一件好事兒。您不是說想雞湯喝嗎，這可是飯店用老母雞熬的湯，您快趁熱喝了吧！”說著，小荷將冒著熱氣的雞湯倒進了母親的飯盆。
馮玉清從病床上慢慢地坐了起來，接過小荷遞過來的雞湯。
“你先說，是什麽好事？讓媽也高興高興！”
“我不說了嗎？您不喝我就不說！”小荷對母親撒起了嬌，她怕自己說了那件事後母親會喝不下那碗鮮香的雞湯。
馮玉清見拗不過女兒，只好笑吟吟地一邊吹著雞湯上的熱氣，一邊慢慢地喝著，只喝了一半兒，她就說喝飽了，再也喝不下了，讓小荷喝。
小荷本不想喝的，她知道母親是故意剩下一半雞湯留給自己的，但一想到就要離開母親了，小荷還是順從地接過雞湯碗象征性地喝了兩口，剩下的又非讓母親喝了。
“這下雞湯也喝完了，快跟媽媽說說老師找你是什麽好事？”
“學校有一個去非洲當語言老師的名額，我經過考試和學校的審核通過了，聽說待遇很好。”
“什麽？去非洲，我可聽說那地方挺窮的。去那麽遠的地方我可不放心，是不是為了還債呀！都是媽不好，得了這個方家的病連累了你！都是媽對不起你呀！”馮玉清連連自責道。
“媽，我到外面見識見識有什麽不好？再說了有好多人想去還去不了呢！”
“咱能不能不去啊，小荷？錢的事我們再想辦法，都是媽得了這該死的病。”說著，母親哽咽了。
“媽，別說這些喪氣話，如果不給您治病，您不在了，我活著還有什麽意思？苦點累點兒我都不怕，只要您能好好的。護照已經辦下來了，估計後天您出了院我就得動身。”
“怎麽？後天就走，不在家過年了？那得去多長時間？”
“大概兩年吧！後天就去是要參加崗前培訓。”
“兩年？時間太長了，你當真願意去？”
“願意，怎麽不願意？既長見識又能多賺錢，只是我還沒想好怎麽安頓您。”
“你連護照都辦下來了，媽說什麽也不頂用了。我好辦，出院後我就回老家。”
“那可不行，您剛剛做過手術還得覆查，喬醫生倒是跟我提過他的保姆因為家裏有事辭掉了工作，問您願意不願意去做？”
“這倒是一件好事，不過以我現在的身體狀況恐怕給人家幫倒忙吧！”
“我思來想去，覺得您去也行，咱們不要工錢，您做手術時還是喬醫生幫著找的腎源。”
小荷說完就後悔了，好在馮玉清沒有刨根問底。
“洗洗衣服、做做飯，整理整理房間我還能做，要不你去跟他說說？”
小荷答應著，第二天一早就去醫辦室找了喬梁。兩人來到一個走廊的盡頭，那兒很僻靜，說話方便。
她將母親願意去他家做保姆的意圖說了後，喬梁高興地答應了。
小荷依據刀疤大叔的指示，請求喬梁教自己學紮針輸液，喬梁也欣然答應了。
“不過，我媽說了去你那兒做保姆行，只要管吃住就行了，但絕對不會要工錢，因為你幫了我媽找到了合適的腎源，我媽都不知道該如何報答你。不過我心裏也明白，在最初的一段時間，她可能照顧不了你，還會給你添麻煩的。所以我會先找兩個月的鐘點工照顧您和我媽。”
“真沒想到，你年紀輕輕想事兒還挺周到的。”
“如果您依了我媽的條件，這事兒就算成交了。”
“好吧，成交。”喬梁笑著說。
隨後，小荷從身後的塑料袋裏拿出了三條圍巾，遞給了喬梁：“我本來是想請您、宋楠小姐和金院長一起吃頓飯的，但怕你們不肯去，所以我買了毛線為你們每人織了一條圍巾，都是今年時興的款式，希望你們能喜歡。”
喬梁接過來一看，兩條灰色的勾著套在一起的“◇”的幾何圖案的長圍巾在今年冬季的確有很多男士在圍，而給宋楠的那條白圍巾則勾著許多鏤空的梅花煞是好看！
“我相信他們見了也一定會喜歡，抽空我一定會轉交給他們。”喬梁愉快地接受了。
“後天，我就要離開了，因為護照已經辦下來了。”
“不是說好過了元宵節才走嗎？”喬梁詫異地問道，他還以為自己有機會與小荷共度今年的春節和元宵節呢！他的心裏特別的渴望，不過一瞬間就變成了失望。
“可能要進行崗前培訓，畢竟我沒有真正的教學經驗。”
“小荷，我問你一個不該問的問題。如果你和你的男朋友不能在一起了，你會不會考慮我？”
喬梁的這個問題一出，嚇了小荷一跳，這太出乎小荷的意料了。
“您是個醫學博士，我只是一個工作還沒有著落的鄉下女孩兒，我們之間的差距太大了，所以……所以……我沒想過這件事情。”
“你知道的，我不看重這些。那你去了非洲好好想一想，你回來後給我答案吧！”
喬梁說完看都不看小荷一眼就離開了，留下小荷在原地發楞，其實小荷對他也很有好感，但她覺得他更像自己的哥哥，她從來都沒有往那一方面想過。
臘月二十五那天，小荷將出院後的母親安頓到了喬梁的公寓，她暫時請了一個鐘點工，幫助喬梁做家務照顧母親，臨行前付了兩個月的工錢，因為醫生說了兩個月後母親就恢覆的差不多了。
因為是異地治療，所以農合報銷的比例比較低，只報銷了一萬多元，但小荷已經很知足了，她把醫院退回來的兩萬多元連同母親賣玉鐲的六萬元和秀蓮舅媽拿回的一萬元錢一並存在一張卡上交給了喬梁，留作母親後續治療的費用，如果不夠小荷回來後還他。
喬梁很驚訝她手中有這麽多錢，小荷便將自己賣玉鐲的事情告訴了他。
臨行前，小荷給安小慧打了電話，希望自己能再見她一面，其實她還希望安小慧能通知程浩一聲兒，能與自己見一面。
“老地方”咖啡屋內，小荷見到了只身前來的安小慧，小荷還在翹首以盼程浩也能來。
“別看了，程浩沒有來，他昨天參加完研究生考試就回家了！小荷，不是我說你，你到底是怎麽想的？我聽說前兩天程浩不惜耽誤新東方的英語課倒了好幾趟車給你們去買水餃，你可倒好，當著他的面兒去取為那個喬醫生預定的三鮮餡兒的餃子，他能不生氣嗎？”
“事情不是你們想的那樣！喬醫生那麽幫我們，給他買一份餃子算什麽？他太小氣了！”小荷火冒三丈地說道。
“那你就等見到程浩後，好好和程浩解釋清楚。”
“沒機會了，我今天就要動身去非洲了。”
“你當真要去呀！我從程浩那裏得知這個消息後就給你打了無數次的電話，可你的電話總是關機。”
安小慧哪裏明白小荷是接到了刀疤大叔的命令為了切斷與外界的聯系，將自己的手機關了好幾天了。
“我相信以你們兩個的成績都能考上，出國後，你要代我好好地照顧他，這有一封我留給他的信你替我轉交吧！”小荷將那封寫給程浩的厚厚的一個信封遞給了安小慧，就離開了。
小荷或許做夢也不會想到吧，她的好朋友安小慧在她走後就將那封表明自己清白的信順手扔進了咖啡店門前的墨綠色的垃圾桶裏。
下午兩點，小荷與母親含淚道別，並依照刀疤大叔的叮囑告訴了母親，非洲那邊通信設施還不發達，所以不能與母親通話聯系了，不用掛念，沒有消息就是好消息，讓母親謹記。
小荷依依不舍地離開了母親後，就坐上了刀疤大叔的兩側掛著黑色帷幔的路虎轎車離開了B市。
汽車在駛出B市後就上了高速路，一路疾馳仿佛車子都要飛起來了。坐在後排的小荷早已不能辨認出行進的方向，只是覺得車子開得飛快，覺得頭有點暈，心裏有些恐懼，索性閉起了眼睛，大約行了三個多小時，天就已經黑下來了，車速才慢下來了，從前面的車窗往外看，起了一層小小的霧氣。
“我們這是要到哪裏去？很遠嗎？”
“不該問的別問，你先睡一會兒吧！大約得天亮才能到！”
小荷一聽驚恐地瞪大了眼睛，大約得天亮才能到，這是行了多遠的路程，他到底要把我帶到哪裏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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