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45 章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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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是在乎的吧。

江色直接拿起大衣和手提包,和張留書道了一聲再見,便瀟灑轉身,腳步都比平常輕快了許多。

來到門口,侍應生突然一臉笑瞇瞇的攔住了她。

江色心情很好,心裏沒有任何不快,也同樣笑瞇瞇的問道,“有什麽事情嗎?”

“小姐,您是我們店今天第99個客人,我們有大禮一份。”侍應生回答。

“哦?是什麽禮物?”江色饒有興味的挑眉。

“封先生的終生。”侍應生的話語剛剛落下。

封言便走了出來,手裏捧著一大束的玫瑰花。徑直走到江色面前,單膝落地,眼睛裏滿滿的都是江色。右手上拿著一個開著的絲絨盒子,裏面鑲嵌著一只戒指。鉑金材質的,一圈上都鑲嵌了碎鉆,十分精致。

耳邊傳來悠揚的鋼琴聲,那是一首《致愛麗絲》,記憶中一支伴隨她幼時的曲子。雖然那時候的記憶已經模糊了,但是這首曲子卻一直深深的刻在她的腦海中。

頓時戳中淚點,記憶裏有一天晚上她很困,封言在她耳邊問她喜歡什麽類型的戒指。那時候她睡意濃重,嘴中咕嘟道不喜歡那種看起來很重的。她喜歡有碎鉆,定制的只是屬於她一個人的。

原來他一直都記得,願來他早有預謀,原來他已經挖好了坑,就等她乖乖的往下跳。

“我的女孩,請你嫁給我。我會給你煮飯,給你暖被窩,給剝瓜子……期限是一輩子。”封言言語真摯,眼睛有渴望真誠的光。

“封言,我答應你。我願意一輩子和你糾纏,一輩子被你照顧,一輩子當你長不大的女孩。”

江色的眼睛已經有些微紅。有什麽理由不答應呢?異時空的默默相伴,一路走來相互陪伴,相互支持。他對她的好,沒有原則,沒有理由,不求回報。本以為回到現實,在也見不到他,卻在本已經預定好的軌道中相遇。幸好,他還是那個封言,一心對她好的封言。世界上除了親人最愛她的人,最能包容她的人。她江色是要感謝上蒼的,感謝老天讓她遇到封言,那是她一生的幸福。她不用再仿徨,不用再孤獨,不用在黑夜中滿眼淚水從噩夢中醒來。

“謝謝你,封言。”第一次江色和封言說話說的這麽鄭重,說的這麽動情。

為江色戴戒指的封言手上的動作都一頓,嘴邊咧開了傻傻的笑容。他的傻姑娘,終於不再顧忌,全心全意地投入了他的懷抱。

戴上戒指後,那種歸屬感無比濃重,封言已經不淡定了。直接將江色一個公主抱,繞了幾圈後,見到每個人都說她終於嫁給我了。然後豪氣沖天又來了一句今天全場我埋單。

一片歡呼喝彩祝福聲。

江色在封言的懷抱裏,憋笑差點岔氣,封老板的傻樣子看來明天就要上頭條了。不過暫時沒有提醒他的打算,讓他開心個夠吧。

那邊的張留書聽到有這麽大的動靜,實在忍不過去,也去觀摩。就見到這樣一幅場景,簡直是五雷轟頂,心裏五味雜陳,眼中莫名一片。

某年某月某日,張留書頹廢在自己的小窩裏,早已經將自己的正牌女友我忘記到了九霄雲外。然後收到一個包裹,沒有寄的人的姓名和地址。他拆開包裹,裏面有照片有錄音還有錄像,全是關於他的正牌女友徐涵的各種嘴臉。在公司裏陷害對手,私下給女同事穿小鞋的,勾引上司的,竟然還有在家裏私會男性的。這才讓張留書想起自己的女友,他有了一種被背叛的感覺,他覺得自己已經被一個女人欺騙傷害了,絕對不能再被第二個女人傷害了。

第二天,就找了自己的律師,將之前放在徐涵名下的別墅基金股份什麽都轉移到自己名下,並且將徐涵左右遺留在他那裏的衣服鞋子全都打包扔了。連電話還有一切通訊都將她拉入黑名單。

第三天,張留書記憶中再也沒有這個叫徐涵的女人了。

同樣第二天,一身疲憊的徐涵回到自己的別墅。發現自己的鑰匙竟然打不來自家的大門,去找物業,物業竟然對她說張先生已經收回了這套別墅,現在已經不是她的了。

徐涵一臉驚恐,她在張留書不在的時候也很樂活,完全忘記了自己的金主是張留書。怨毒的給張留書大電話,卻怎麽都打不通。

打電話給相好的,要求接濟,卻被對方一口回絕。

去取錢刷信用卡,已經被凍結。那都是以前張留書定期直接打給她的。

不得已才拿出自己可憐的工資卡,平時徐涵大手大腳,從來不考慮錢財問題。工資一到手先用掉,再刷張留書留下的卡。

徐涵就這樣,孤苦無依,在自己平常絕對不屑一顧的小賓館裏窩了一夜。第二天還嫌棄那裏的被子床單有味道,直接被老板娘掃地出門。徐涵只能苦逼的去上班,卻被告知,因為行為問題,已經被解雇了。同時被解雇的還有前臺小姐。

可憐的徐涵小姐沒有朋友,沒有交際圈,她悲哀的發現她的半生花在被張留書身上。她初中為了牢牢抓住張留書的心,荒廢了學業。大學,她為了和張留書在一起,留在了這裏,沒有和父母一起搬走。她沒有一技膀身,她無路可走,她回到了父母的身邊。按照父母的安排嫁給了一個平庸的男人,她的後半生就這樣平平庸庸,和柴米油鹽打交道。這註定和她原來的預想,嫁入豪門,沒有一毛錢的關系。所以,這一生,註定徐涵不痛快。

張留書因為連續被兩個女人傷了玻璃心,頹廢了好多天。錯過了準備洽談的資料,在商談的那天。他處處落在下風,結果被敵對的公司搶去了生意。這次由於這麽大的失誤,損失特別大,美國總部的公司直接讓張留書不要回來了,變相的炒了張留書。

張留書二十幾年順風順水,哪裏遇到過這樣的挫折,又是頹廢了好幾個月,一直都沒有爬起來,或許這要成為他一生的陰影了。後來越來越不順心的張留書又辦砸了家族安排的幾件大事,至此。張留書這一房在張家徹底沒有了地位,張留書從一個翩翩公子,淪落到一個失意頹廢的大叔級的人物。

江色和封言的故事,從來都沒有結束。

作者有話要說:

☆、053 番外:當時少年 歲月靜好

江色

江色上小學三年級時候,坐著靠窗戶的位置。

有一天,同桌突然一臉花癡狀地對她傻笑。用力的搖晃著那時候身體還略顯單薄的身體,江色眼冒金星,只是覺得小姑娘的行為像極了一種病癥。

“有事,快說。”江色小臉憋的通紅,半天才從嘴裏蹦出來。

“快看窗外,我們的校園王子啊。”同桌直接撲到窗口邊,手指有些扭曲地晃動著。

不知怎麽回事,那天事不關己,對這種校園偶像嗤之以鼻的江色鬼使神差地看了過去。

那少年一身白色襯衫,貼身的藍色牛仔褲。如此簡單的裝扮,卻被他穿出一種幹凈的味道。他的笑容有著別樣的光彩,就像三月的暖陽可以照進心中最柔軟的地方。

那一眼,就成為了江色少女時代的夢。

江色知道那個少年是她一個院子裏的,名字也很秀氣——張留書。成績優異,待人處事有理,他的一切都是那樣的吸人眼球,光芒四射。

江色回到家裏,仰著她朝氣噴薄的小臉,對江家媽媽笑的一臉明媚,“媽媽,我喜歡上一個人了。”

江家媽媽很是詫異,放下手中的鍋鏟,十分溫柔的問道,“小色,喜歡上誰了。”

“就是張家的哥哥。”江色發現第一次從口中竟然蹦不出那個名字,手指扭捏的拽著自己的衣角,耳邊有些可疑的紅。

“老姐,你怎麽喜歡上那個張家的娘娘腔啊。”江家小弟不知道從哪裏冒了出來,語氣中滿滿的都是嫌棄。

“就是,就是。小妹,你怎麽可以變心呢?你以前不是一直追在你封哥哥的屁股後面嗎?”江家大哥也同樣附和道。

江家大哥比江家姐弟大兩歲,江色比她雙胞胎弟弟大十分鐘。像江家小弟和江家大哥這種年紀的小孩受到島國一些動畫片的影響,對男人的審美自然不同於江色。像張留書那種手無縛雞之力的白面書生在看多了少女漫畫的女孩子面前那是毫無抵抗能力。在他們面前卻是不夠看的。

“封哥哥?”江色疑惑地眨了眨眼睛,她的記憶已經模糊了。

“小色,那是我們以前隔壁家的哥哥,已經搬走了。”江家媽媽溫柔的撫摸著江色柔軟的發絲,“如果有緣,你們以後會見面的。”

女孩是善忘的,更是充滿期待的。

後來,江色成為而來張留書的小尾巴。每一次的站在他旁邊都會心跳加速,面紅耳赤。每一次,在遠處偷偷瞄張留書的側臉,她就會覺得心裏格外滿足。每一次觸摸到他的氣息,感受到他的目光,,她的心就會變得格外溫柔。

每一次,學校裏的人,大院裏人笑著開他們的玩笑。說要讓江色做張留書的小媳婦。江色紅了臉,張留書目光溫柔,確實笑而不語。或許從那時候開始,她就沒有入了他的心。而他,卻成為少女時代江色的全部。

每個女孩,他們心中都住著一個少年。他有著幹凈的笑容,柔軟的發絲,他的目光純凈。不管以後再怎麽物是人非,不管你再怎麽道一聲少不更事。那確是你心中最美好的記憶,不容他人一絲一毫的褻瀆。

這就是少女夢。

封言

封言的媽媽說,封言這個孩子,從出生起就從不我她操心。

封言的爸爸說,封言啊,這個孩子聰明早慧,頗得我的遺傳啊。

封言的奶奶說,封言這孩子,懂事的過分了,哎。

封言的爺爺說,封言這個孫子,不管你們怎麽說。我還是很滿意的。

封言的同學說,封言是一個神,我們努力追趕,都不能望其項背。

封言的朋友說,封言,你笑一笑會死啊。來,給爺笑一個……饒命啊,封老大,我開玩笑的。

封言的少年時代,在他身邊每個人的心中,都是一個完美,但是性格冷淡的人物。

直到隔壁家妹妹的出生。江家姐弟是對雙胞胎,長得幾乎一摸一樣。他卻能一眼辨別出他的女孩。

軟軟的臉蛋,紅紅的鼻子,大大的如黑夜般純凈的眸子,還有嘴邊不斷流出來的口水。

那是一條鮮活的生命。當小家夥朝封言扒拉著兩只小手時。江家媽媽笑的很溫柔,“小色要你抱抱呢!”

當封言第一次小心翼翼地抱起江色的時候,那種心理充溢的滿足感怎麽都揮之不去。

以後每天,只要封言有空就往江家。頻率之高連封家媽媽都埋怨,直說要把封言送給江家做兒子。封言還煞有其事的搖頭,說做了江家的兒子,就不能娶江色了,差點氣死了他家老娘。

那時候的封言學習鋼琴,他經常把江色搬到自己的琴房裏,反覆給她彈一首《致愛麗絲》。

那時候,封言伴隨著江色走過了牙牙學語,從爬到行走的過程。

那時候的江色兩只小短腿自從學會走路後,就一直跟在封言後面,嘴裏含糊著,“封咯咯。”

那時候的江色依賴著封言,那時候的封言也從那團肉肉的娃娃身上攝取著溫暖。

只是如果我們不長大該有多好。

作者有話要說: 親們不要噴,說為毛江色少女時代裏只有渣男,而封言的少年時代只有江色。其實~~我想表達的意思不同。

到這裏,所有都交代好了。但是應讀者要求,此文還會加上若幹額外的番外,還會有些地方的修改。

如果這裏算一個結束的話,那此文算是第一個完結的小說了。(鼓掌)

謝謝乃們陪伴我走到這裏,沒有你們,是堅持不下來的。(鞠躬)

特別是絨球親~~哈哈

☆、054不是番外的番外

作者有話要說: 略有耽美向,慎入,慎入~~

我可以說現在往下的是我的吐槽文嗎?

乃們不給我留言,表示已經黑化,乃們不要逼我做出什麽報覆社會的事情那~~

江色與封言再次啟動穿越之旅游是在他們結婚之後,更加準確的來說,那是一場真實的游戲。

封言從小的好友張右在國外從事游戲開發工作,沒有來得及趕回來參加封言和江色的婚禮。事後送了他們兩個游戲倉,當做彌補。

這款游戲倉是由他們公司最新研發。進入游戲倉後,由腦電波控制,全部的場景也是全真模擬,絕對帶感。

最令人驚喜的是它的劇情是隨機觸發的,只有你想不到,沒有你遇不到。

當時張右向封言挑眉,一臉賤笑,“我事先為你們設置了身份還有劇情,兄弟對你好吧。”

封言回了他含蓄一笑,略有深意。

某年某月某日,江色和封言進入了游戲。

衛家乃楚國大族,真正的名門世家。族裏子弟眾多,無論衛家的旁系還是嫡系,無論衛姓的三公九卿還是名士大豪,無不恪守衛家家訓。

刻在衛家祠堂的家訓,第一條便是:無後為大。

刻在衛家祠堂的家訓,第二條便是:不可與男子親昵暧昧。

第一條有理可循,第二條確實值得人深思瞎想的。據說當年定下家訓的衛家祖宗愛上了一位男子,為天下不容。最後愛人慘死異鄉,衛家祖宗終生後悔,為了後代不受如自己那樣的情傷,便立下這樣的家訓。

其實這著實有點強人所難,自己愛而不得,不為別人所容,索性斷了後代的念想。這下子,就算愛上了男人,不為別人容還能抗爭,不為家人所容,那就心死了。愛情哪有什麽男女之分,時機到了,那便來了,僅此而已。以如今的目光看幾百年前的那位祖宗,總覺得他有點自己得不到幸福,就讓所有人得不到幸福的意味。

此刻在心中將衛家祖宗罵了幾百遍的,就是衛家第五十代嫡系子孫衛央。

衛府。

“衛央,你真的要娶那個克夫的女人?”周平之打量著衛央已經陰沈的眼色,小心翼翼的斟酌,“那祁風怎麽辦?”

一聽到周平之口中的那個名字,衛央的臉色更加不好了,口氣有些沖,“那個女人不過是我用來傳宗接代的,祁風又不是不知道我愛的是他?”

這說話的兩人一個叫衛央,是衛家的嫡系子孫。一個叫周平之,周家的大公子。他們口中談論的趙祁風是趙尚書府上的二公子。三人是從小玩到大的好友,用穿同一條褲子長大來形容毫不過分。

衛央,清雅風流,頗得魏晉風骨。世人最讚他品性佳直。

趙祁風,君子如玉,最是無雙。

周平之,性格剛毅,武學造詣頗深。

五年前,正是正元三年。

三人與梅園一聚,衛央撫琴,趙祁風吹簫,周平之舞劍。

至此,三人被稱為梅園三客,名揚天下。

孩提時,天真無暇。少年時,傾心相交。我彈琴來你吹簫,我擡眼是你溫柔眉眼,你戀上我高風亮節。

不知何時起,那少年情懷一日日變質,我們茫然不知。有一日那感情就如缺了口的大堤,洪水茫然而至。那是飛蛾撲火不顧一切,那是你我的劫。

就如那詩中的吟唱,衛央和趙祁風在一日日的偷偷摸摸中度過他們所認為的甜蜜,周平之知道後幾乎立刻反對苦勸,無果,只得一聲長嘆。化為被動的他還經常為他們的見面打著掩護。

縱然世風開放,男男相戀仍然會被世人詬病。對於將來會成為衛氏族長的衛央來說,假若與趙祁風的戀情公之於眾,他必然只能退位讓賢。

夢想是美好的,現實卻是殘酷的。他們都是理智的人,不可能為了所謂一時的幸福,而放棄所有。他們有名聲,有族人,有責任。這些都是他們放不下的。

“可就算是傳宗接代,那也沒有必要娶一個克夫的女人吧。”周平之暫時妥協了,確是為好友不平。的確,無論是地位,還是長相才華人品,衛央都是一等一的,他應該值得更好的。

“平之,你這就不懂了。”衛央的手指輕輕敲擊著桌面,眼中有不屑,嘴巴撇了撇,“她若是正經家的姑娘,我自然要念她幾分恩情。可是,若是她以這樣的身份嫁進衛府,自然拿我揉捏。”

周平之皺著眉頭,有些不讚同,“衛央,你這樣做,是不是對那姑娘有些不公平?”

“平之,難道連你都不能支持我嗎?我知道這樣勢必會對不起一些人,難道,平之,難道你想看見我和祁風為天下不容,孤獨終生嗎?”

周平之雙目緊緊盯著衛央哀求的目光,思索了許久,“衛央,我答應幫你。你也答應我以後不管怎樣,你都不能對不起那姑娘。”

“平之,你最好了。我答應你。”衛央想也不想,便點頭答應。

江色自從進入游戲,有了意識起。

就見眼前火紅的一片。仔細一打量,手指撥弄一番,原來是個做工十分精致的紅蓋頭。

心中警鈴大作,這是在嫁人的節奏啊。要是被封言知道自己二婚,一定會打斷她的狗腿的。

微微挑起蓋頭,掀起轎子的一角。見街上人頭攢動,一副看熱鬧的樣子。耳邊不斷傳來敲鑼打鼓的喜慶聲音。

這次她已經不是事先知道劇情,已經淪落道跑劇情的下場了,再也沒有金手指的江色叫苦不疊。在腦海中暗暗策劃者逃跑的路線。

“有人搶親。”不知道誰喊了一聲,接著江色只覺得轎子搖搖晃晃的厲害,然後撲通一聲落地。江色的屁股硬生生差點摔成兩半。

還在驚恐不定的江色還沒有反應過來,眼前就出現了一個黑衣人,不由分說點了她的穴道。江色只覺得頭一暈,就失去了意識。

在失去意識前的一秒,江色感嘆她還真是命運多舛。

再次醒來,又是另外一個場景。

眼前一個紅衣男子,支著下巴,眼神詭異地打量著她。

那男子一雙桃花眼,波光瀲灩,艷色無雙。一身紅衣不顯得他輕薄無禮,倒襯托他膚色如瓷。

這樣的男人江色倒是第一次見,見慣了美人的她也要讚嘆一句妖孽。

“看你眼睛沒有我好看,鼻子沒有我挺拔,嘴巴沒有我誘人,身段更沒有我柔軟。他怎麽會娶你這樣一個硬邦邦的女人,也不願意看我一眼呢?”那男子上下打量著江色,嘴巴嘟嘟的,發出這樣的評論。

☆、055不是番外的番外

江色心裏產生一種極其怪異的感覺。一個男人來搶婚,不是因為新娘她?而是因為新郎娶了她?這種奇怪的邏輯讓她立馬認識到問題的關鍵,眼前的男人喜歡上她原來要嫁的對象,對她嫉妒羨慕恨!所以綁架了她。看事實應該是這樣的,沒有錯。

江色擡頭繼續打量著男子,嫵媚卻不俗艷,眉眼中沒有什麽厲色,倒有些單純的味道。心下了然,這種人,還是跟他實話實說的好。斟酌著字句,“你知道我只是一個閨閣中的女子,我的命運婚姻都由不得自己,父母之命媒妁之言。女子本來就命苦,你不應該這樣說的。”

果然,那男子露出了幾絲懊惱和憐惜,故作深沈的嘆了一口氣,道,“我還以為外界的女子都如宮內這般開放,我以為是你勾引糾纏上衛央,他才待你不同的。”

江色一聽對方說這個話,心裏立馬將那個勞什子衛央的罵了千百遍。都是他惹出的風流債,現在卻要老娘來應付,真是不靠譜到極點。

“我叫司月,這裏是星月教,我就是江湖人口中邪惡殘忍、人人得而誅之的魔教教主了。”男子略帶輕松自嘲的語氣開口自我介紹。

“聲名這種東西一般都是以訛傳訛的,既然你身為魔教教主,人家管你善良邪惡,當然以正義為名,都要給你扣上一頂大帽子的。”江色見他這樣,也忍不住開口勸慰道。心裏想著這個司月這麽單純,卻擔任教主一職,背後一定還有什麽人在指導謀劃著。

“恩,聽你這麽一說,倒很有道理。”司月眉眼彎彎,妖嬈一笑,亮瞎了江色的二十四K鈦合金狗眼。江色在心中默念空即是色色即是空,還真色美色誤人。

“既然你能抓我回來,一定事先打聽了我的身家事跡。司月,我得了失憶癥,你能將這些事情詳細的告訴我嗎?”江色現在一點在這裏生存下去的頭緒都沒有,首先還是要弄清楚身份,失憶這招真是屢試不爽什麽的。

“哎,你真可憐。”司月果然沒有任何疑義,眼中的憐惜之色更加濃重。就劈裏啪啦開始講了,大約過了一盞茶又一盞茶又一盞茶的時間,司月才意猶未盡的停下。“我可是過目不忘,你的資料上的內容我剛才陳述的可是一字未變。”語氣真是充滿著驕傲。

江色終於從司月的話中理清了現在她的身份,她還是叫江色,名字沒有變化。這是個好事,說明以後找到封言就簡單了。

江色,當朝左相第二女。上有大姐美若天仙,能歌善舞。下有小妹,知書達理,才動天下。她就這麽尷尬的夾在最中間,大家用個賢惠來評價,其實說白了就是平庸。

大姐已經嫁人,嫁的是三皇子,奪位最熱門的人選。

左相性格狡猾,絕對不做沒有保障的買賣,且對權利有著幾乎狂熱的追求。

當朝皇帝已然年老,最有可能奪嫡的就是三皇子和九皇子,兩人勢均力敵,呼聲都很高。

左相看不準,卻打算將兩位女兒都嫁給兩人,那麽就算一人落敗,他也能照樣榮華富貴。去年左相已經送大女兒出嫁,今年再嫁一個三女兒。可是就算二女兒再平庸,年紀輩分也生生地卡在那裏,世家都看重這些東西,哪能隨便越了規矩。索性今年開春左相就將二女兒許配給了鎮國將軍家的大公子,雖然算不上皇親國戚什麽的,可也算門當戶對的。可是人算不如天算,這大公子的身體從小都不是太好,更是在兩家交換了庚帖後就翹了辮子。終究是大公子的身體底子太弱,礙不得她什麽事,左相再接再厲,將二女兒許配給了郭侍郎家的三公子。結果,在迎親的當天,郭公子摔了一跤,把小命摔沒了。

漸漸地京城裏傳出了左相家的二小姐命太硬了,會克夫。

左相急的團團轉,衛府的衛央公子卻來府上提親,左相恨不得打包送上,幾乎是當場答應的。也是天下竟然真有不怕死的,而且身份人品都是極好的,這不是天下掉餡餅這是什麽。

現在左相家的二小姐好不容易踏上她的第三次嫁人之旅,結果又被眼前這廝破壞了,可真是命運多舛來著。可是也幸虧眼前這廝,就封言那損友張同那廝說這次他們通關的任務就是排除萬難在一起。要是這次真的嫁人成功,那才是真的麻煩了。

後來,司月有事情離開了。

江色無聊在屋內踱步,打量著周圍的環境。

司月的貼身婢女司卉端著精致可口的點心進來,放在桌上。然後有些肆無忌憚的打量著江色,涼颼颼地開口了,“你可知道以前勾引過教主的婢女都去了哪裏?”

江色有些好笑的看著司卉眼睛中防備的神色,還有說到教主時候那一副護犢子的神色。猜想八成是這個司卉以為自己勾引了司月,才讓他搶婚搶回來的。心下了然,便道,“我不知道。”

那司卉哼的一聲,眉眼淩厲,“他們都剁了餵狗去了,我勸你還是不要癡心妄想的好。別以為教主對你有些不同,就能在星月宮橫行霸道,至少我司卉不會令你如意的。管你是左相千金,還是金枝玉葉天皇老子。”

“不得無禮。”一陣陰沈的男聲從她們背後悠悠傳來。

江色見司卉的神色一凜,剛才威脅她的神色再也不見了,眼裏有一絲驚恐畏懼。動作僵硬的退下去,語氣恭敬,“司星教主,司卉不敢。”

“退下去。”男人陰深深的開口。

“是。”司卉低垂著頭,幾乎落荒而逃。

江色瞥了那男子一眼,身材高瘦修長,雙手負在身後。右臉上附著一塊銀質的面具,十分的詭異。渾身給人的感覺就是陰沈的,還有一種仿佛從地獄中爬出來的嗜血般的戾氣,令人不敢輕易的靠近。

“你就是江色?”聲音也是低沈嘶啞,無端的令人心生恐懼。

作者有話要說: 我可以說我也不知道自己在寫些什麽東東嗎?

☆、056不是番外的番外

那雙眼睛也是死氣沈沈,透著一股仿佛從地獄中爬出來的戾氣。

江色感覺與他對視的時候,就感到一陣涼氣從腳底板冒上來,無比的壓力山大。

“你不必怕我。”那司星見江色一副嚴正以待的模樣,反而臉上一個露出一個一閃而逝的笑容。“我知道你不想嫁給那衛央,我也不想讓司月再和他沾上任何關系。我想或許我們的目的是一致的。”

江色在心中不斷盤算著司星所說話的價值,她不了解這裏的人,和這裏的環境,她不敢對司星這個這麽危險的人完全信任。

“你可以放心,我說到做到。”

江色見司星的眼睛中有著勢在必得的光芒,她想她或許明白了一些什麽。

第二日、第三日,江色在司月的強烈要求下進行了深入透徹的魔教二日游。第四日,左相收到了綁匪的勒索信,稱要黃金千兩,才將新娘子歸還。

無論出於道德層面還是名聲層面,左相都只能答應。盡管他想這個女兒真是個賠錢貨,還不如死在外面幹凈了。不過面上的意思還是要顧得上的。

“二小姐,你怎麽回來了?”看守大門的護衛見江色一塊肉都沒少的回來,十分的驚訝。“丞相派人已經找您三天了。”

“我現在回來了,你還不去通知我爹。”江色擡眼,淡淡道。

那護衛聽了恍然大悟,趕快讓江色進門,自己則快一步過去稟報了。

“爹。”江色訥訥,她現在還是眾人口中的左相府裏的呆二小姐。

“你個不肖女。”左相一見江色,火氣那是蹭蹭往上飛,直接甩手一個巴掌。

江色絲毫沒有預先反應這是怎麽一回事情,直接被左相老當益壯的一巴掌打中。她捂著臉,向後退了幾步,扶著紅木大椅。欲哭無淚,這雖然是游戲,可是這痛覺是百分百真實的啊。

江色的手指再一抹嘴角,定睛一看,竟然出了血。他是NPC,姐不跟他計較。從小鮮被打過的江色心裏著實十分不爽,可是游戲劇情的繼續,也不能直接跟他杠上。只能打碎牙齒往肚子裏咽,第一次吃虧的江色決定以後一定要好好回報這個左相。

“你知道這幾天我被所有的同僚還有全京城的百姓嘲笑,你真是辱了我江家的門楣。你讓我怎麽向衛家交代啊?”左相使勁往紅木桌子上一拍,火氣仍然很濃重。

您老是不是重點關註錯誤啊?江色腹誹。你女兒被人劫走了,你關註的不是女兒的人生安全,而是這些所謂的名聲還有前途的,是不是太冷血什麽的。

突然想起什麽,左相上下打量著江色,眼神詭異,“你有沒有……?”

用腳趾頭就知道他想什麽的江色只感覺世界上怎麽會有這麽奇葩的父親,搖搖頭,幾乎難以啟齒,“女兒以死相逼,並未。”

“你還委屈嗎?就算你仍然未被破身,衛家也必定不會答應讓你進門的。”左相眉頭緊皺,仿佛一刻也不願意看到這個讓他心煩的女兒,甩甩手,不耐煩道,“你先下去吧。”所有的事情被打亂了,還的重新規劃。

女子的閨房,江色之牙咧嘴看著鏡字裏已經腫了半邊臉,心中湧起淡淡的苦澀。泥煤真是活受罪的節奏。

江色聽煩了門外來回徘徊的腳步聲,無奈開口道,“進。”

就聽背後“吱呀”一聲,門開了。一個碧綠色的身影就往她身上撲。“二姐。”

是左相府的三小姐江蓉,她同父異母的妹妹。左相府的大小姐江藍和江色乃是一母同胞,為左相先去的大夫人所出。這江蓉之母乃左相後來娶的妻子所出。

江色囧,這還真是一副古代版狗血家庭倫理劇來著。

“二姐,聽下人說你被爹打了?”江蓉一副擔憂的臉色,眼底深處確是落井下石。纖纖玉手直接撫摸上江色被打腫的臉,似乎想驗證自己說的話,力道不輕不重一按。

雖然力道不大,確實讓江色疼的眼淚都要掉下來。她不記得自己得罪過張同啊,為毛他給她安排了這麽多的苦情戲。

她是一個優秀的玩家,她是一個認真負責的玩家,她要扮演左相府呆小姐的角色,絕壁不能現在崛起。她忍,她忍。

“二姐,看你的樣子……爹怎麽下手這麽重?”江蓉一副可惜的神色。

可惜沒有打死我是吧!江色已經無力吐槽了。這丫的,不要太過分啊。要不是游戲規定了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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