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45 章 (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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遇到封言前不能有太大的變故,老娘早就崛起了。

“二姐,我知道你過得比妹妹苦,可是等妹妹嫁了九皇子,一定不會忘了二姐姐的。”江蓉抹著眼淚,本來清麗無雙,嬌俏可人的容顏更加增添了幾分動人。悠悠從荷包裏掏出一個精致的小瓶子,“二姐,這是爹去江南時候給我帶回來的,治療傷口最有效了。這個送給二姐了。”

那語氣,是赤果果的施舍和可憐。言下之意很明顯了,你別給我耍出什麽手段,爹疼的是我,這麽好的東西之給了我。我送給你是可憐你,你快點感恩戴德吧。

江色默默收下,什麽鬼東西。還不知道擦了會不會毀容?改天找個大夫去驗驗裏面的成分。

江蓉很滿意江色的表現,越發對這個懦弱的姐姐輕視了去。

“明日大姐會回來帶我們去九華寺禮佛。二姐姐這次失了和衛府公子的婚姻,不要傷心了,明天到廟中好好求求姻緣吧。”江蓉笑語晏晏,確是話裏藏刀。

江蓉走了許久,江色仍然沈浸在自己的思緒中。

這次游戲通關的要求有三個。

第一個:她和封言在游戲中大婚。

第二個:幫助一個人成為帝王。

第三個:體驗宅鬥的樂趣。

游戲規則之一:仍舊扮演之前的身份,不許暴露被人發現,直到遇到封言。

游戲規則之二:不能借助一切游戲外的事物。

游戲規則之三:死了就Game over ,自動退出。

以游戲之名,尋回結婚前的樂趣,他們還真是吃的空。江色想起進入游戲的沖動。不知這個決定是對還是錯。

作者有話要說:

☆、057不是番外的番外

第二日清晨,從三皇子府上來的馬車就停在了左相門前。

江色一大早就在丫鬟的幫助下梳洗完畢。

踩著凳子就上了馬車。

三姐妹第一次的見面,氣氛略有些詭異。

江蓉拿出一個食盒,一臉殷勤的遞給江家大姐江蘊。頗為體貼道,“大姐,此去九華寺還有一段路程。大姐我想你來的這麽早,一定耽誤了早餐吧。”

江蘊絲毫沒有任何矯情,“謝謝三妹,可大姐已經吃過。謝謝三妹的心意了。”收下卻遞給了江色,同樣笑的一臉溫婉,“小色,看你面色不好。一定是肚中無貨。”

兩個妹妹一個稱呼為三妹,一個稱呼為小色。其中個中親疏,自然是明眼人能看的出來的。

江蓉明顯嘴角的笑容一僵,眼神頗有些不明來。

凡是能讓敵人吃癟的事情就是好事情,秉持著這個原則的江色當然喜不自禁。笑話,今天起一大早的她還沒有來的及吃早餐好嗎?送到嘴邊哪有不吃之禮。

江蓉借著咳嗽,掩飾自己的失態。“哎呀,我倒忘記了二姐姐了。我以為二姐姐平時起得最勤快,早已經吃好的。”

江色也沒有打算去理那女人的自說自話,自家大姐都將對方漠視掉了,難道自己還要上去插一腳嗎。江蓉現在還沒有真正成為九皇子的正妃,一切都還有未知因素,她也不是一個笨人,知道討好已經名分定了的大姐。可是這大姐也並不如明面上那麽關心照顧她同胞的妹妹。可能生活在這種高門,親情的確很單薄。現在的江色就相當於江蘊的一個工具,向江蓉示威的工具。以後若是江蓉成為了九皇妃,她們就不僅是夫君之間皇位的爭端,還有作為皇朝最尊貴女人之位的爭 端。

江色索性裝起了傻,打開食盒,撿起糕點就往自己嘴裏送。卻還是顧忌著禮儀吃相的,什麽一姿一容,小口小口,細嚼慢咽的最是辛苦。江色吃的頗為不順心。

那邊的江蘊和江蓉如臨大敵般的盯著江色的一舉一動,江色這廝沒心沒肺,明顯素質過硬,見過大陣仗的。還在那裏如一個真正的大家小姐一般優雅品食,從容不迫的。

“小色,你慢點吃啊。沒有人跟你搶的。”江蘊仿佛真的瞬間知心大姐上身。

江色一聽這話,差點要翻白眼了。姐吃的這也叫快,你不用找存在感這麽黑姐吧。這下子還真的噎到了。

“二姐姐,你怎麽這麽不小心。”江蓉這時候也湊過來,遞上去一杯茶水。

江蘊瞥了一眼江蓉的動作,眼中明顯透著些不快。優雅地撫著自己盤好的發髻,慢條斯理道,“小色,這次去九華寺主要為你壓驚,你不知道這次你被劫走了我和爹有多著急。幸好你毫發無損的回來了。我們要去九華寺還願。第二嘛,為求你的姻緣。衛家衛央雖然好,但我□□不是只有一個好男兒。”

只是天下男兒雖然好,但是又有誰膽敢娶她這個出了三次意外的左相府二小姐。而且她越晚嫁人,就得推遲江蓉出嫁的日子,這不是正中下懷。江色內心嘆息,表面上卻不得不作出一副感激的模樣,“大姐,謝謝你為妹妹的考慮。”

“我們本是親生姐妹,又何必言謝呢。”江蘊拉著江色的手,說的情真意切。

九華寺中,江蘊潛心讓江色叩拜,言心誠則靈。讓江色求了一支簽,趕快去求解。解簽的和尚似有深意的望著江色,說的很是玄乎:施主,看你命格頗硬。要經歷的磨難很多,有些事情當局者迷,你不必那麽在意。或許等你有一天回頭一看,姻緣就在眼前。

江蘊問和尚這簽為上還是下。

和尚神秘莫測一笑,是上如何,是下又如何,一切皆看施主的造化。

回去途中的江蘊很是不高興,那和尚說了和沒說兩樣。她一年捐了九華寺那麽多香火錢,就為了他那幾句話?分明就是在敷衍,真是氣死人。

突然,馬車猛地一停。江蘊身子不穩,差點摔倒,這下更加火上澆油。訓斥的聲音有些尖刻,失了皇妃該有的氣度,“小陸,你怎麽駕的車的?”

“主子,車輪陷入泥中。前面有個客棧,請主子下車休整。奴才這就叫人。”隔著一層簾子也能聽得出外面的男聲兢兢戰戰。

“真是廢物。”江蘊撇嘴,一臉不願意的在丫鬟的攙扶下下車。

她是皇妃,自然身份貴重,出來禮佛都跟著一群侍從丫鬟。

九華寺廟建在山頂,一年到頭來禮佛者頗多。有生意頭腦的商人就在半山腰開了一間以素菜為主打的一緣客棧,來往人皆可入住或者休息。

江色踏進客棧的那一剎那,就有種十分怪異的感覺。環顧四周,發現大廳裏那些分散四周的食客雖然打扮普通。卻是目帶著精光,氣勢不凡。

江色猜想這可能是哪家大人物出門,貼身保護的侍衛。只是不知道,誰家門面這麽大,也這麽低調來著。

“給我來一間包廂。”江蘊略有優越感的,對老板這樣說道。

老板很好的掩飾心中的不滿,面上淡淡道,“一緣客棧行佛,講究一個眾生平等。我們一緣沒有包廂,若是夫人要用餐,請在大廳中用便是。”

“你可知道我是誰?”本就不願做停留的江蘊一時勉強耐住性子,卻屢次被挑戰權威。

江蘊雖然自幼喪母,卻因為長得艷光逼人,擅長歌舞,不曾被左相看低。吃穿用度也是高其他姐妹好幾個檔次,如今就算嫁人也是人中龍鳳。三皇子府上從上到下,皆是將她捧在手心,不曾怠慢過。自小比同齡高人一等,哪裏遇到今天這樣的際遇。

“我不知道你是誰,也不需要知道你是誰。我只知道就是皇帝陛下來這裏也得照著這裏的規矩。”老板雖是一個商人,卻也是寧折不屈,不畏強權,自有原則的。

江色見江蘊不肯罷休的模樣,心中又是一嘆。她這樣事事強出頭,不懂得韜光養晦,缺少眼光,必然有一天會吃大虧。何況今天有貴人在場?

江色拉了拉江蘊的衣袖,“姐姐,心中有佛,哪裏都是佛。你說心誠則靈,在哪裏不是一樣的。”

“二姐姐,你這說的什麽話?難道你要損了大姐的面子,讓大姐堂堂皇妃在下人面前失了面子嗎?”江蓉偏偏還要在最亂的時候煽風點火。

這讓江色很無語,江蘊竟然覺得很有道理,對上老板,她十分堅定道,“皇帝陛下不是沒有來嗎?今天我還就一定要包廂而來。”

“誰好大的口氣?”竹簾拉起,從角落裏走出一個女子,“就是皇兄今日來此,也必定遵守這裏的規矩。”

其容貌屬於上流,其氣度頗似江色以前見過的景越公主。

前一刻還在欣賞美人的江色,下一刻她的心便是如臨深淵。緊跟在女子身後的男子分明是封言。可是封言對那個女人殷勤備至,深邃的眼睛裏只有那個女人。

周圍一切都成了背景,一切都化為了虛無,江色只聽見封言溫柔對那女子道,“阿霖,你何必為了這些事情出來呢?”

江色只覺得天旋地轉,整個世界都不屬於自己了。

作者有話要說: 我不是人……

☆、058不是番外的番外

仿佛意識到江色目光,封言也擡頭瞥了一眼江色。那眼神中絲毫沒有對江色的半分情意,那是一種對陌生人的冷淡。

江色心慌了,習慣了一個人對你全心全意的付出,習慣了一個人眼中滿滿的只有你一個人,習慣了一個只有他的世界。眨眼間,上帝卻和你開了一個玩笑一般,收回所有的眷顧。當你發現這個陌生的世界只有你一個人孤獨的走下去,那種失去一切的感覺足以淹沒一個人所有的理智。

那種幾乎崩潰的負面感直接淹沒江色所有的情緒,當她沖到封言的面前。周圍隱藏身份的護衛立刻圍了上來,將江色和封言和那女子隔開。

江色呆楞楞的盯著那個對自己充滿戒備的男人,半天嘴中才囁嚅道,“封言。”

封言揮了揮手,有些疑惑的望著江色,“姑娘,我並未見過你。”

“封言。”仿佛魔怔了一般,江色嘴裏依舊念叨這個名字。

“我名為封言。”封言皺著眉頭,努力回想,確定他幾十年的記憶中並沒有面前這個女子的存在。見江色還是那樣一副魔怔的樣子,心中有些不喜。轉過頭,對那女子一臉溫柔道,“霖兒。”

周霖朝封言點點頭,漆黑的眸子中泛起了一絲柔情。

兩人郎才女貌,相處默契,容不得第三個人□□去。那一刻的江色絕望的幾乎崩潰,她經歷過這麽多事情,一直以來都覺得自己是個勇敢的女子。這一刻,她才猛然發現她的勇敢只是與封言站在一起,共同面對。

“長公主。”那邊的江蘊已經發現情勢的不對勁了。她定睛一瞧,那尊貴威嚴的女子不真是當今皇帝一母同胞的妹妹平陽長公主嗎?這平陽長公主一月前才來到京城,幾乎沒有出過公主府,她還是在國宴上遠遠瞧上一眼這傳說中長公主的風華。

大周朝的平陽長公主,當今聖上親妹。也是先帝老來得子,那時候大周三年大旱,民不聊生。伴隨著長公主降生是天降甘霖,先帝聖心大悅,賜名一個“霖”。自此寵愛不減,小小年紀就封了長公主,賞賜更是源源不斷。當今陛下能在一眾文武雙全的兄弟中脫穎而出,未嘗不是沾了周霖的光。

當今陛下比長公主大了二十來歲,對待長公主更是如兄如父,不舍得讓她受了一分苦。

代到長公主及笄,陛下為她挑選夫婿,更是比為兒子挑選媳婦和自己挑選秀女還要上心。看看這個文才不好,看看那個沒有英雄氣概,看看那個長的不堪入目。最終皇帝陛下定下了平西王封續,那封續真是頂天立地的男子。小小年紀承襲了父親的爵位,少年玉溪關一戰成名,文才風流,為人正直,那是全天下女子的夢中情人。

便是如此,當朝長公主和那平西王倒還真是天作之合。陛下十裏紅妝相送,那陣仗超過了以往所有的公主。

若要說到後面,天下人便緘默了。坊間有傳聞長公主和封續之弟封言牽扯、暧昧不清,平西王在東嶺一戰為救長公主去世,留下遺書讓封言繼承爵位,並且照顧亡嫂。封言自覺對兄長有愧,雖然一直照顧長嫂,卻並未越了規矩,兩人也一直保持著距離。在封言繼承爵位後,長公主更是回到封地,從此吃齋念佛,閉門不出。

這次太後六十大壽,公主入京相伴。正巧平西王入京述職,二人便相伴而行。

沒想到天大地大,好巧不巧這麽兩個傳說中的人物也能讓她遇到。江蘊心一時拔涼拔涼的,這長公主比她還高了一個輩分,剛才貌似她口出狂言了。大慈大悲的觀音菩薩在上,願剛才長公主沒有聽見她的話。心中一橫,當即拉著江蓉的手小跑到周霖面前,福身道,“見過長公主殿下。”

“我是微服出來,你不必這樣做。”周霖見江蘊和江蓉膽戰心驚的模樣嘆了一口氣,下一刻的語氣卻轉的有些淩厲,“可是身為宗室婦,你的行為卻是太輕浮驕縱了些。以後都改了罷,免得丟了皇家顏面。”

“是是是。”江蘊大氣都不敢喘。

周霖瞥了一眼還在哪裏杵著像一根柱子一樣的江色,沒有什麽怪罪。神色不明的眼睛突然釋然,嘴角勾起一個笑容,“你就是江色?我聽過你的名字,果真比你兩個姐姐有趣些。”輕飄飄的掃過江蘊和江蓉。親熱的執起封言的袖子,臉上尊貴大方下一秒化作少女的嬌羞,“封言,你剛才說要陪我看落葉,我們快走吧。”

“阿霖,你慢點。”封言語氣寵溺地跟上去,直接從江色的面前走過。並未看她一眼。

緊接著那些護衛也跟著出去,一時間有些鬧騰的客棧頓時就安靜了下來。

“小色,你見我向長公主請安,你卻不行禮?難道你要比我尊貴些?還是你想在長公主面前裝作與眾不同的樣子吸引長公主的主意。”江蘊今天諸事不爽,又遭到了周霖的訓斥,若被丈夫知道她就會失去寵愛、難以在府中立足。習慣性的將火氣都撒在以往欺負慣的人身上。

江色擡眼盯著江蘊,眼裏朦朧了一片,隔著一層紗隔著一層霧,讓人猜不透心裏想著什麽。語氣也是淡淡的,幾乎聽不出她的情緒,“言多必失,我提醒過姐姐的。姐姐如果想讓富貴長留,就請遵循長公主的話。”

“你——。”惱羞成怒的江蘊指著江色,半天說不出一句話來。一甩她的廣繡,氣哼哼的出了客棧。

本要跟著江蘊出門的江蓉停在可江色的面前,盯著她的眼睛陰陽怪氣道,“二姐姐,我看那平西王封言和長公主很是相配,姐姐還是不要癡人做夢了。”隨後也出了門。

江色仿佛被抽幹所有力氣一般,渾身癱軟一屁股坐在了凳子上,心中無盡的嘆息。

這個長公主真是好手段,輕飄飄的一句話,就讓她的兩個姐妹恨上她 。不出手現刃就已經見血。

現在擔心的是應該是她們就這樣丟下她,她身無分文,應該怎樣回家?

正在沈思問題的江色猛地被背後一人拍了肩膀,嚇了一跳,回頭,對上一張笑意盈盈的臉。

作者有話要說:

☆、059不是番外的番外

司月一身紅衣,明媚似火。

他看見江色霧蒙蒙的眼睛時候楞了一下,“你怎麽哭了?”

江色眨了眨眼睛,眼淚沒有掉下,還若有其事的翻了一個白眼,嘴角勾著笑容,“你看錯了,我哪裏有哭。”

司月嘟著嘴,有些不解,“你分明不開心的,為什麽要強顏歡笑。”

“我沒有。”嘴上狡辯著,江色卻不得不佩服司月這廝智商雖然不高,第六感確實敏銳的可怕。

司月見江色這樣,拍了拍自己單薄的肩膀,豪氣沖天道,“沒事,大爺的肩膀借你靠靠。”

江色就這樣被戳中淚點,或者是感情積壓太久,正好到了宣洩口。猛地就一把抱住了司月,將下巴抵在司月的肩膀上。

司月只覺得肩膀上有什麽溫潤的液體幾乎可以灼傷他的肌膚,他聽到江色虛弱的聲音,“我男人不要我。”隨後又低低的抽泣響起。

司月不知被什麽觸動了,又或者是牽扯起他一些已經模糊的記憶,心中微微一痛。司月溫柔地輕拍著江色的後背,如同安撫嬰兒入睡。聲音也是出奇的溫柔,“那你就不要他好了。”

“不行,他生是我江色的人,死是我江色的鬼。我絕對不放手。”江色惡狠狠道。

“你這麽想就好。”司月點頭,“現在你想幹什麽呢?”

“我要喝酒,一醉解千愁。”江色從司月的懷裏慢慢爬出來,豪氣沖天。

“好。”司月腳下一動,下一刻就到了櫃臺,“老板,我要兩壇子酒。”

“客官,我們客棧不提供酒水。”老板的脖子縮了縮,江湖人什麽最可怕了。

“是嗎?”司月將手放在了櫃臺上,頓時手下那一塊就陷進去老深。

老板倒吸兩口冷氣,要是剛才那一掌打在他身上,他不死也殘了。心權衡還是性命重要,立即從暗格取出兩個大壇子,還沒有開壇子,就有一股酒香穿來。司月心下大喜,就算品過無數美酒的他也知道這玩意不凡,當下就奪了過來。興高采烈向江色走去。

老板除了肉痛還是肉痛,他珍藏了十幾年的好酒,就要被這兩個家夥糟蹋了。

“你還挺有威懾力的嘛!”江色挑眉。

“當然,也不看看我是誰?”司月拍著胸脯,十分驕傲。

不知道這個身體酒品的江色在沒有喝酒的時候就提前要司月答應她幾個要求。

第一,為她付了酒錢。

第二,要在今天把她神不知鬼不覺送回左相府。

司月滿口答應。兩個人喝著喝著,就變成了爆料自己的情史。

“你怎麽喜歡上我那個沒過門的夫婿的啊?”江色化身好奇寶寶。

“說來話長,那是一個月黑風高的夜晚……。對了,你男人是誰?”司月也不打算放過江色。

“我男人說從小就認識我,可是我忘記了。所以這次換成他忘記了我,我一點都不難過,一點都不傷心,真的,真的。沒關系,我會慢慢讓他愛上我的。”

“好糾結,聽起來好像很覆雜的樣子。”

“一點都不覆雜,就是兩個相愛的人被一個無良損友給坑了。”

“……。”

可是江色著實高估了對方的酒品,江色倒下去後。司月小臉通紅,笑罵,“你看看你,也不過如此嘛。”說完這句話的司月也立刻倒在桌上。

到了傍晚時分,老板對兩個醉鬼一籌莫展之際。司星從天而降,看著江色和司月勾肩搭背,渾身酒氣,十分無奈一笑。

在櫃臺上扔了一張一千兩面值的銀票,老板一驚,張大了嘴,卻飛進去一顆藥丸。那藥丸順著老板的喉嚨就直接滑了進去,老板摳了半天未果。

司星一臉陰沈對老板說,“今天你什麽都沒有聽到看到,若是洩漏出去一個字,便腸穿肚爛而死。”

老板欲哭無淚,不住的點頭。

“還有,若是有人問你這位小姐的去處,你就答她在這裏住了一夜!”

老板點頭。

司星於是左手拎著江色,右手拎著司月,就踏著夜色而去。

老板搖頭,果然江湖人都這麽可怕。寧得罪權貴不得罪江湖人有沒有啊。

第二天,江色醒來,死死的盯著上方華麗的有點艷俗的紅色床幔。總覺得有點熟悉,拍了拍仍舊有些宿醉的頭,終於意識到現在她所處的位置。

“色、色,你終於醒了啊。”司月不知道從哪裏竄出來,眼睛撲閃撲閃的。

“魂淡,叫你送我回家的。”江色擡了擡眼皮,十分無奈。司月簡直是未開化的生物,一點都不懂得男女之別。攏了攏自己的衣衫,坐起身來。

“我喝醉了,我們兩個昨天都是被司星拎回來的。”司月無辜的搖了搖頭。

江色見司月說道司星名字時候有些不自在,再仔細打量對方,發現司月竟然穿著有些高領的衣衫。心裏頓時就明了了,“現在天氣很熱嗎?”江色明知故問。

“沒有啊。”雖然嘴上說著這樣的話,司月手上卻是緊緊的捂住了領口。

“那你幹嘛穿高領?”江色取笑他。

司月神色立馬不自在了,有些支支吾吾,“昨晚被蚊子咬了,作為堂堂魔教教主,怎麽可以在手下面前失了禮儀。”

“你可真是一個好教主。”江色見調戲到這裏,看看樣子就打住了。想起現在的處境,想起現在的封言,心裏終究不是爽快,“昨天你怎麽找到我的?”

“自從你走的那日,司星說處境對你不利,最好派幾個人保護你。昨日我得了手下的音訊得知你有麻煩了,就去找你了。”司月道。

江色點點頭,“還真是謝謝你了。話說司星也是個考慮周到的人,你覺得他如何?”

“司星啊,他很好啊。穩重,辦事妥帖,武功好,相貌也不差,最重要的是待我極好。”司月掰著指頭細細數道。

“那衛央呢?”江色繼續誘導。

“他很善良,他很溫柔,他救了我。”司月回想了片刻,道。

衛央善良?善良還會故意娶她這個克夫女。簡直是心思叵測,陰險狡詐到極點。不過司月小弟弟你的表現很可疑啊!江色撫著下巴,若有所思。“司月,我覺得你或許沒有那麽喜歡衛央的。”

“不,我喜歡的。”司月狡辯。

“那我們做一個實驗,五天後乃是京城一年一度的賞花會,你扮作丫鬟和我一起前去。我猜你到時候再見衛央,可能覺得你沒有那麽喜歡他。”江色提議。

“好,一言為定。”司月答應。

作者有話要說: 惡趣味啊惡趣味……

☆、060不是番外的番外

“還知道回來?你知不知道,要不是我封鎖了消息,以後你的名聲全毀了。”左相指著江色的鼻子,破口大罵。

“我是想回來的,只是大姐三妹將馬車開走了,留下我在那裏。”江色低垂著眉眼,有些委屈。

“你不說倒好,你一說。我倒想起來,你三妹已經將事情告訴我了。你現在膽子大了,翅膀硬了是不是?長公主是你高攀的起嗎?那平西王會看上你嗎?”左相憤怒嘲諷的質問江色,臉部的表情有些猙獰。

“看不上是我的事情,看得上也讓父親您沾光不是嗎?”江色勾著嘴角,笑的很有深意。

左相有些驚奇的上下打量著眼前的女兒,總覺得那個唯唯諾諾低三下四的二女兒有些不一樣了。

左相雖然說沒有什麽定國安邦、經天緯地的才能,但不得不說他這些年來的運氣著實太好。平時中庸就算了,就算要真正選擇某個隊伍的話,他也是狗屎運每次中標。從小小的縣令到京城小官,一步步爬到今天這個位置。越是不易得到,就越怕失去。他每天膽戰心驚,時時揣測聖意,觀察朝廷動向,就是有朝一日想爬的更高。

親情什麽的在權勢面前真是太微不足道了,左相眼睛轉了轉,“你若能讓為父走的更遠,將來著榮華富貴為父必定與你共享。”

事已至此,左相已經將著微薄的親情明碼標價了,這勢必將危危將汲的父女關系徹底推到懸崖底下。

待左相將這句話說出口,江色就立馬在心中舒了一口氣。前路已經沒有她退縮的機會,她願意全力一搏,以性命為賭註。

封言,她放不下,就算是在游戲裏也是的。她不管他有什麽意外,不管他有何難言之隱,不管那是長公主還是女皇。她都要他直面他,有什麽,他們一起面對好不好?不要丟下她一個人好不好?

“爹。”江色直直地望進了左相的眼睛,“我的命運我的姻緣我的前途皆掌握在自己的手中。”

那一刻,江色眼中的光芒幾乎不能令人直視。

五日後,京城茹園。

茹園門口停滿了車架轎子,來往的公子小姐、騷人墨客、名流權貴相互寒暄攀談。門口查看請柬的小廝手都忙不過來,嘴上久掛的笑容有些僵硬。

今日真是春光好,還未進入茹園,便見一枝紅杏攀出墻頭,嬌俏可人。

這茹園乃是京城最大的私家園林,在長公主出嫁被當今聖上賞賜給了長公主周霖。不曾對外開放過。

這次京城五年一度的賞花大會,恰逢太後大壽,舉辦的格外隆重。長公主慷慨地借出園子,以示看重之意。

茹園規模之大,布置精巧,采取了江南園林的特色。溫婉卻不失大氣,其間小橋流水,亭臺樓閣,假山環繞。春有海棠踏青,夏有荷香采蓮,秋有丹桂賞菊,冬有梅花掃雪。人間天堂,不過如此。

單是這一份獨一無二,就讓那些人趨之若鶩。更不說,賞花、品詩、作畫、酌酒,此乃風雅之事,豈不樂哉美哉!

一輛馬車姍姍來遲,車飾樸素無華,不見多少名貴。

簾子被一只潔白修長的手掀開,一個跳脫的紅衣婢女跳下馬車。她體態修長清瘦,比一般女子高些。臉頰被胭脂暈染的幾分俏皮,眉眼彎彎,臉上掛著大大的笑容。

“咳咳,司……小月,你註意點形象啊。”江色無奈地提醒,也踩著小凳下了車。

觀音菩薩如來佛主在上,她不應該讓司月扮丫鬟的,她錯了。當真是妖孽橫行,那廝女裝根本就讓女人嫉妒的。懷著嫉妒羨慕恨的心理,像司星提議道,“如果不想讓司月被人拐跑,還是易易容比較好哈!”

司星拖著下巴,當下拍掌附和。

於是司月以比較正常的面貌出現了,可是江色忘了這家夥的行為著實不是一個正常的丫鬟該有的。

江色著實頭疼,揉了揉太陽穴,“小月啊,你要是在這個樣子,我就讓司星回去好好照顧你。”

司月一聽到這話,吐了吐舌頭,討饒道,“好色、色,我聽你的還不行嘛。”

江色給了他一個孺子可教的表情。

江色將帖子交給門前的小廝,人模人樣一臉謙遜道,“有勞了。”

小廝見她這樣,不敢怠慢,回她一句,“不敢。”接過帖子,翻看著,眼中的神色有些變化。做了一個請的動作,“江小姐,請進。”

那動作那神色自然落盡了江色的眼睛,心裏也不在乎。拉著司月的手就進了門。

並未走遠,就聽到那小廝和旁邊的小廝小聲道,“剛才那個就是左相家的二小姐,我看就是一個克夫命,簡直是掃把星轉世嘛!我聽跟在那天跟公主出行的侍衛說,這江家二小姐不僅對公主不敬,還對封公子糾纏不清?真是不要臉,剛才差點被她一副有禮的模樣給忽悠了。”

江色聽力好,小廝對她的評價她聽得一清二楚。司月乃是習武之人,聽力過人,自然那小廝一個字都沒落下。臉色立馬變了,差點扭頭直接沖上去打人了。

江色拉住了司月的衣袖,搖搖頭。

司月不高心了,氣呼呼的鼓起臉蛋。

那可愛的模樣讓江色忍不住戳了戳司月的臉蛋,湊過去對司月咬耳朵,“這裏不是魔宮,不能讓你隨心所欲,抱歉了。”司月動了動,還想說什麽,被江色按住了肩膀,繼續道,“我知道你是為我打抱不平,可是嘴在別人身上,他們說什麽我們管不著。只要自己活得開心,我們去管這些無關緊要的人作甚。”說完像司月挑了挑眉,笑了笑,十分豁達。

“好吧,你說的也有道理。”司月點點頭。

“梓棠兄,你在看什麽。”橋上,一紫衣男子問詢問身旁的男子。

“看風景罷了。”陳梓堂收回目光,淡淡一笑。

“恩,這茹園的風景果然名不虛傳。梓堂兄,這次你從邊外回京,叔父可是打算為你定下親事。”紫衣男子八卦地問道。

“適逢兄長過世,家父召我回京,是有這樣的打算。”陳梓堂淡淡回答。

“你小子怎麽去邊疆歷練一番,就變成這般模樣。你小時候明明比我還紈絝的,現在這麽成熟作甚?”不甚在乎一笑,“算了,梓堂兄,這次幾乎全京城的貴女都到了,你可要好好挑挑啊。”

陳梓堂點點頭,不在作答。腦海中始終盤旋著剛才那碧色衣服女子的樣貌,還有那豁達一笑,心中微微一動。

作者有話要說: 我是親媽,真正的親媽……

腫麽趕腳在寫下去,這就不是番外,而是另一個故事了。沒錯,這就是窩的惡趣味啊……

孩兒們,趕快找真相……

快留言,讓爺開心開心……不然休怪我開虐了……

☆、061不是番外的番外

茹園之行,當真名不虛傳。

這院裏原來的布置就是極好的,在加上這花朵的點綴,更顯得不凡。

賞花大會,顧名思義,從各地甄選來的名貴花種。錯落有致地擺放在各個角落,不顯得雜亂臃腫,倒是別出心裁,玲瓏別致。

要賞玩珍整個院子,怕是要好幾天,江色和司月只能走馬觀花似的看著。饒是這樣,仍然沈醉其中,美不勝收。

司月有點羨慕,嘖嘖稱讚道,“這茹園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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