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56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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發綠,樹上的枝條也漸漸吐芽發新,春天總是能帶給人希望的,就像夏天帶給人力量,秋天帶給人思索,冬天則帶給人平靜,連池清現在都對大自然也好好敬仰一番,她帶給人們四季,偏偏又以春天作為開端,讓人們從一開始就對新的一年抱有希望,池清也想走慢點,但無奈已經走到了宿舍樓底下,他想自己終究還是得回到現實,回到老師和同學之間,回到父母的期望之間,尤其是還得面對自己以後不知該以何種方式收場的大學戀愛。

“哇噢!我們的清少回來啦!”池清一開宿舍門躺在床上玩手機的範雨就給他來了這樣一句開場白。

池清沒有理會範雨,反而問胖子:“胖子,今天是周六你怎麽不回家呢?”

胖子當然是在搞他的創作,他答道:“我一回家就沒事幹,除了看電視就是上網,我以後盡量就少回幾次家,還不如在這打打字。”

“你怎麽沒去找溫若欣呢?”池清又問範雨。

“人家現在可懂事了,周六周日就說回家幫她媽幹活,還真變孝順了。”範雨坐起來,又接著說:“說吧,昨晚跟咱們導員聊得如何?”

“就那樣吧。”

“就那樣是什麽樣?”

“就是那樣嗎。”池清看來不怎麽想回答他的問題。

“你們就沒有發生點什麽?”

“去,我們能發生什麽,她是導員,要結婚的。”

“媽呀,池清,咱倆以後還能不能一起玩耍,昨天你還跟說夏凡結婚了呢?”

池清一想自己是穿幫了,反而問道:“我說過嗎?”

“少來,算了,我還沒問你呢,前天晚上你幹什麽就沒跟我們說清楚,昨天晚上你又沒回來,這次你該跟我們說清楚了吧。”

池清頓了頓說:“我出去租房了。”

胖子剛喝了一口水還沒來得及下咽,望向池清這邊,看來他寫的心也不是很專一,對池清的這句話還是很感興趣的。

“租房?範雨驚訝地問道。

“嗯。”

“跟劉思暖?”

“廢話,難不成跟導員。”

“池清啊,你這次可把我給驚著了,你比王正都狂啊,王正頂多是出去開/房,到你這就成了租房,狂,狂,簡直是……是那個什麽來著,對,怎一個‘狂’字了得?那你把她上了嗎?”

池清點了點頭。

胖子一直在那昂著頭仔細的聽著,大家都以為胖子只顧,不食人間煙火了呢,看來胖子對這種男女俗事還是很感興趣的。

“你是真畜生啊!”範雨竟插上了這樣一句。

“你才畜生呢,你怎麽罵人呢?”

“不是,我是說劉思暖那樣一個漂亮的女人就被你……被你……”

“我怎麽了?我不配嗎?”

“你……你不上課,學習還那麽爛,你心高氣傲,咱班女生都沒有人願搭理你,啊——沒天理了!”範雨大呼道。

“你這純屬是羨慕嫉妒恨。”池清面帶笑意也有些得意的說。

“那我再問你,她還是處/女嗎?”

“是。”

“啊——怎麽可以!”範雨叫得聲音更大了。

“啪”,一聲響,胖子不小心把自己的玻璃杯子摔在地上,範雨立馬也不再叫了,胖子弱弱地說:“不好意思,你們繼續。”說著就去撿地上的玻璃碎片。

這樣一來範雨也沒有了興致再去和池清爭辯些什麽,一鼓氣躺在床上,看上去像是很不服氣的樣子,池清反而走到胖子那裏,這次他沒有坐在了胖子旁邊,而是站在他跟前,問:“胖子,寫得如何了?”

“還那樣吧。”胖子笑著答道。

“對了,胖子,我還沒有問你你這裏有愛情的描寫嗎?”

“當然有了。”

“那你沒有經歷過戀愛就能寫出愛情這東西?”

“想象,完全是想象。”胖子答道。

“想象?”

“對啊,你有沒有聽過《回到拉薩》這首歌?鄭鈞的。”

“沒有。”

“鄭鈞在寫這之前從沒有去過拉薩,還不是照樣寫出了這麽牛的歌來,一會兒你可以聽聽確實不錯。”

“嗯,一會兒我就聽聽。”

池清又走到範雨那,說:“起來吧,我得躺會兒了。”

胖子卻又問:“池清,你說你跟劉思暖出去租房了,那以後就不在學校住了?”

“看情況吧。”

範雨坐了起來,走到胖子跟前說:“你還沒看明白嗎,人家這是兩個窩,想幹那事了就出去,想回來就回來唄,是不是啊?清少?”

池清躺在床上,對範雨擺了擺手,做出了一個攆他出去的動作,還說:“滾出去,找你的溫若欣去!”

正說時王正推門進來了,進門後就問池清:“池清,你是不是答應導員參加咱們學校經管院和商學院的足球比賽了?”

“是啊,怎麽了?”

“哦,沒事,今天我碰見導員了,導員讓我把這個拿給你。”

池清坐起來接過來一看原來是關於比賽的一張公告,上面寫著比賽地點,比賽須知什麽的,池清看了看沒有說什麽只是把它放在一邊接著又躺下了。

範雨拉過王正過來,說:“你不知道吧,人家出去租房了,直接把你這開/房的給比下去了,你啥時候也出去租個房?”

“不是吧,這麽快?”王正都有些不太相信,問池清:“池清,你還真去租房了?”

“嗯。”

“在哪啊?”

“臥龍小區。”

“臥龍小區?我也打算去那租,到時候咱倆可能就是鄰居了。”王正有些興奮。

“是啊,到時候你們兩家就可以互相串門了。”範雨不陰不陽地說。

重修

所謂大學,自然是以學習為重的,當然這是說給除池清和範雨之流說的,世界上有大學本來沒有錯,但有的人去上大學就錯了。

臨近期末,池清終於體會到大學裏有些事是不能一直惹它的,這個事我們暫且稱之為“課”,而池清和範雨這次無疑是玩大了!

期末考試的臨近讓各科老師的點名也隨之進入瘋狂狀態,開始狠抓一批人了,舊賬新張也開始一起算了,北運大學每年期末考試的時候有些老師總會讓一批學生直接重修,所謂重修就是讓你再重新學一遍,連考試的機會都沒有,更別奢望什麽補考,當然像這種老師還是少數的,可就算你遇上一個這樣的老師就夠你難受的了,甚至有時候會讓你有一種欲哭無淚的感覺。

池清現在上得是大學一年級,也是大一上半學期,一共有六門課程,為了保險起見,池清和範雨在期末考試前把這六位任課老師都找了一遍,因為他倆也不知道他們在每個老師那具體是怎麽個情況,但知道在老師那的印象肯定都好不了,畢竟基本上這二位算是逃了半年的課,北運大學雖是重點大學,每個來這上學的人高中時成績應該都錯不了,何況池清一直也是在高中的學校和家中扮演的一個“乖乖男”印象,可一上大學,結果呢,北運大學就這樣硬生生的的把他倆改變了,像範雨,可以說是荒於了游戲,池清則還很難說,除了個人感情的困擾,也還真沒見他做過什麽其它事,可就這樣也還是逃了半年課了。最後結果是有兩門老師點名已經決定掛掉池清和範雨直接進入到重修行列,其他四個老師倒沒有過激的反應,至少給了他們期末考試的機會。這是池清和範雨找他們時這兩位老師親口告訴他們的,這兩名老師分別是西方經濟學老師和高等數學老師,北運大學有規定,一個學期如果重修四門的話就直接留級,現在還沒考試呢池清和範雨就要重修兩科,可想而知他倆現在心裏是十分著急的,尤其是看到同班的同學都有機會去考試的時候,這種心理落差是極大的!

池清的這位高等數學男老師看起來大約有五十多歲了,瘦瘦的,已是滿頭白發,操著一口濃重的南方口音,看起來就有點古板,當池清和範雨在找他求情時時,哪知這位數學老師根本就無視他倆的存在,待他們說明來意後就沒再讓他們多說兩句求情的話就冷冷地摔過來一句:“你們無權跟我說話,要說就讓你們導員來跟我說!”

當數學老師跟他們說完這句話時,池清立馬就打住了,範雨停了一會兒還是繼續求著情,池清見到範雨這樣,沒有說話就默默走出去了辦公室,他見到範雨這樣在心裏是想讓他打住的,但他知道那是範雨在實行自己的權利或者說是在為自己的學業考慮,自己是無權幹涉的,範雨見池清突然間出去了對著那位數學老師不知說了幾句什麽也跟著出來了。

範雨出來就問:“池清,你怎麽出來了?”

“你沒看到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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