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57 章節

關燈
那個樣子嗎,他既然要我重修我就重修吧,咱們都逃了半年的課了,被點名這麽多次,是應該付出點代價。”

“你怎麽變得這麽看得開呢?大哥,咱們這可是重修啊!你願意再跟他重新上一年嗎?”

“我是不願意啊,可我有什麽辦法呢?”

範雨想瞎著急也不是辦法,於是又說:“那咱們就去找導員吧,你跟導員的關系不是很好嗎?”

“誰告訴你的我們關系很好?”

“你說不好嗎?那我來問你,你的歌唱比賽是不是為人家準備的?還有你前幾天三天兩頭的是不是經常往醫院跑?”

“你也知道導員住院呢,如果真像這位高數老師說的,讓咱們導員去找他,那你還好意思打擾導員嗎?”

範雨一想也對,這個時候去找導員似乎是有點不合適,範雨轉念一想又說:“對了,不是有王靜好嗎,她現在是咱們的代理導員。”

池清心裏也是有些亂,隨口一說:“要找你找去吧,我不去了,我有點累了,先回去睡覺了。”

範雨一想不對呀,剛起來就困,直到池清離他越來越遠,範雨才在後面叫道:“哎,你等等我——”

第二天他們的西方經濟學老師恰巧也在辦公室,池清和範雨一大早起來又奔她去了。

他們的西方經濟學老師看上去比數學老師要年輕點,大概有四十多歲的樣子,池清和範雨找她終於知道了什麽是笑裏藏刀。

這位女老師的表現跟數學老師那是截然相反,找數學老師時是範雨和池清一直在那說,在那求情,可到了她這範雨和池清跟本就插不上嘴,這個女老師一個勁兒的面帶微笑的給他倆講道理,說得頭頭是道,本來嘛,池清和範雨不對在先,不管他倆怎麽說她總是有一大堆話在那等著,末了,這位女老師還說上了一句:“重修也挺好的,或許到時候能多考點分,提提績點也不錯的。”事後池清一想這種女老師比他的高等數學老師還要討厭一百倍。

池清和範雨就這樣狼狽的從她的辦公室裏出來了,池清和範雨第一次感覺到在大學的無助,尤其是池清,之前夏凡感情上的拒絕和現在考試的無望讓他已經心灰意冷,甚至有了一種破罐子破摔的感覺,重修就重修吧!池清現在只能這樣想了,範雨則不同,範雨平時把學習看得很輕,但一到考試範雨就緊張擔心害怕起來,他把數學老師那句“你們無權跟我說話,要說就讓你們導員來跟我說”當作了唯一的救命稻草,範雨想西方經濟學老師那暫且先放一放,數學老師既然這麽說看來還是有一線希望的,再說高等數學自己學學就會的玩意,考試也很容易過,為什麽非得重修呢?

範雨在沒有跟池清商量的前提下就去導員辦公室找王靜好去了,王靜好聽範雨把整個事講完就說:“範雨,這種事我也幫不了你,他說讓導員去跟他說,你覺得我們這些做導員的好意思跟人家去說嗎?如果我們去說肯定會讓人家說我們這些導員不懂事,你現在這樣只能怪你自己了,我也幫不了你,以後長點記性吧。”

但範雨還是央求她說:“導員,你就給我一個機會嗎,幫我去求求數學老師怎麽樣?”

“不是我不給你機會,是你們老師不給你機會,你現在還是好好覆習其它科吧,那個數學老師我也知道,在教學上是非常嚴謹的,平時也很嚴肅,你說你惹他幹什麽?你回去吧,我一會兒還得開個會,你看我這忙的。”王靜好又把手伸向鼠標,胡亂在鼠標墊上移動著,還說了一句:“這破電腦,反應怎麽這麽慢。”明顯是不願搭理範雨。

“難道一點回旋的餘地也沒有了嗎?”範雨面相凝重,又問道。

“沒有。”王靜好盯著屏幕淡淡地說。

哪知範雨竟又一次發起“示弱”攻勢:“導員,求求你就幫我這個忙吧,我求求你了!”明顯腔調比剛才強烈了很多。

王靜好見範雨這樣也有點急地跟他說:“我說了不行就是不行!”

範雨還想繼續求下去,但關鍵時刻還是為自己留了一點自尊,這樣下去王靜好可能都會煩自己了,範雨想這就是最壞的結果了吧,但心裏又有一絲不甘。

範雨聽完王靜好說完,還是無望地說了一句:“謝謝導員,我沒事了。”轉身這就要走,誰知王靜好又問了一句:“你們班就你一個這樣的吧?”

範雨說:“不是,還有一個叫池清的。”

王靜好則很不待見地說:“可能你們導員管理的這幾個班也就你們兩個這樣的,如果那位同學要過來找我你也告訴他別來了。”

範雨木木地說:“我知道了,導員。”

池清是那種事情還沒有發生就開始憂慮擔心的人,而事發生後池清卻又很坦然;範雨是那種事情沒發生前絕對不會胡思亂想的人,而事情一旦發生後範雨則變得有點手忙腳亂了,甚至有時候脆弱的讓人難以置信,就拿現在來說,池清已經看開了,對重修這件事他已經認了,範雨則一直想著盡自己最大努力挽回。

範雨也要租房

足球比賽規定於下周三上午舉行,池清想還真是可笑,自己連隊友都不知道就被拉進去參加比賽,他想自己當時的初衷就是希望夏凡能夠看到自己在足球場上的英姿颯爽,希望還能夠以此來博得她的好感,對於足球他還是很自信的,相信自己能踢出好的水平,現在他跟劉思暖有了那種關系,覺得自己不可能再無緣無故地把她甩掉,他也在心底告訴自己劉思暖已經是自己的女人,自己不能夠再對夏凡抱有什麽幻想了,甚至必要時還要刻意跟夏凡保持一定的距離,這就是池清現在的想法,當然如果劉思暖知道這種想法一定會很高興的,可是既然答應了夏凡,池清就一定說到做到,池清帶著些許欺騙自己的成分認為這完全是人品問題,與個人感情無關。

到了下午飯點的時候劉思暖回來了,她打電話把池清給叫了下來,約在他的宿舍樓底下,池清一下來就問她:“你怎麽回來了?你不是在家嗎?”

劉思暖卻一臉嚴肅地對他說:“你跟我過來。”

劉思暖帶他去的不是別的地方,而是離池清的宿舍一個最近的公告欄,她指著關於池清毆打學生會人員侯驍的通報說:“怎麽回事?”由於只是傍晚,通報上的字還能看清楚。

“怎麽回事你還不知道嗎?”池清反問道。

“我知道,侯驍都跟我說了,他說他對不起你,不應該那樣對你。”

“算了吧,小人!”池清此時一想到侯驍還是有些恨。

“剛開學的時候他追過我,可我沒答應,後來我就遇見了你,他還是追我,但我連一點心都沒有對他動過。”

“我相信你,否則我昨天就跟你提他了。”

“是他給我打電話讓我來替他跟你說一聲對不起,當然我來找你並不是說這個來的,我主要是過來看看你。”

“我知道,其實也不能說都是他的錯,畢竟是我有錯在先,算了,過去了,什麽都過去了。”池清說得很是意味深長,到像是一位看破紅塵的老者說的話。

“至於那麽大感慨嗎?”

“沒什麽,明天我去操場上踢球,我們經管院和你們商學院有一個足球比賽,下周三。”

“你參加了?”劉思暖問。

“我喜歡就參加了。”

“好吧,到時候我去給你加油比賽。”

“你可要知道你是商學院的,你給我加油,那些商學院的拉拉隊還不把你給罵死。”

“我才不管呢,到時候我就站到你們經管院那一邊去!”劉思暖自作主張道。

“好吧,到時候就隨你吧。”

“那好,我先回去了,明天晚上給你帶魚來吃。”

“嗯。”

範雨自打聽說池清和劉思暖租房後心裏再也耐不住寂寞了,他今晚把溫若欣給叫了出來,說是有急事要見她,溫若欣抽空這才出來,自打她的父親逝世後溫若欣變得懂事了不少,跟她的母親的關系也已經緩和了很多,甚至現在可以說是已經相處的很融洽了,每逢周六日都會幫她的母親去打點水果店的生意,當然這也害苦了範雨,以前兩個人在周六日的時候還能一起出去逛街,一起去影院看場電影,現在範雨只能一個人獨守“心”房了,今晚他把溫若欣給約到學校的餐廳,就是要跟溫若欣表明心跡:咱們要麽去開/房要麽去租房!

兩人照例要了兩份蓋飯,坐畢後溫若欣問:“什麽事啊,非得現在把我叫來,有什麽事不能明天晚上說,昨天剛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