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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破滅.重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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聖誕節一天一天逼近,李查和吳意在忙著買廉價的回國機票。陳翔準備著期末考試,往死裏整想拿全A。絲子和依子娜也在忙著期末考試,他們是自費來上碩士的,壓力比這群拿獎學金讀博士的留學生壓力更大,壓力大得月經失調,晚上失眠,臉上長痘。荀蘇正閱讀著佛羅裏達7日游的攻略。李暢最近勾搭上了漂亮的雅麗女子,正聊得火熱。唐離依舊帶著絲子和依子娜坐便車上學周末買菜,逛街或竄門聚餐。

雅麗本來是依子娜介紹給陳翔認識的,陳翔和她上次見面後,雖然互相留了電話號碼,但再也沒有了聯系。陳翔對雅麗是有好感的,但對湖北人卻耿耿於懷,狡猾的湖北人曾今騙走過陳翔兩千人民幣,這件事完全讓陳翔恨之入骨。自從那次後他對湖北人沒有任何好感。在他的愛情標準裏,地域性擺在首位,湖北人雅麗自然不考慮,川妹子不考慮,河南人也不考慮,內蒙的妹子也不考慮。至於川妹子,這得從陳翔曾今的四川女朋友說起,天下人都知道四川重慶出美女,他們的特點是典型的東方美女形象,瓜子臉,水靈靈白嫩的皮膚下該凸的凸該俏的俏,重慶四川盛產美女,但沒有聽說過有帥哥。她們對另一半的標準也不高。那兒的男生身材矮小,嘿呦嘿呦像營養不良。漂亮川妹子從小在這般屌絲的男生中長大,自然對男生的標準比較低,像陳翔這樣的外來人口,五官端正已是他們心中的帥帥帥了。李暢這般高富帥,如果當年選擇在川地讀大學,早就體驗各種美女的肉體,不會現在般如此焦急和饑渴。川妹子自然美麗大方,但川妹子的火辣性格讓曾今放蕩不羈的陳翔不再考慮。置於河南人,陳翔從小聽說河南人一個月都不洗澡,想著這個陋習,陳翔望而生畏。陳翔以前有過一位內蒙古的女朋友,長得漂亮但皮膚太黑太糙。陳翔現在沒有女朋友但不寂寞,有朋友圈,有香煙陪伴自己,寂寞不屬於他。陳翔知道香煙有害健康會加劇胃痛,但香煙能消磨時間暫時忘記焦慮。李暢的猥瑣室友前幾天還送了幾包國內帶來的玉溪,陳翔正在品嘗著昂貴的香煙,全然忘記了雅麗。

李暢偷偷的聯系著雅麗,每天問寒問暖,自己親手煮的餃子送到雅麗的宿舍,介紹雅麗給他們系的其他同學認識,帶著逛圖書館逛公園。所有李暢能想到的活動都帶著雅麗。雅麗並沒有反感李暢為她做的一切。距離寒假只有兩周了,大家都忙著期末考試的最後準備,李暢卻忙著表白。他鼓足了勇氣打通了雅麗的電話:雅麗,我覺得你就是我想找的那個人,你漂亮溫柔,有氣質,善解人意,懂事不會要求對方太多。雅麗聽在心理卻感覺李暢沒有真正懂她,不知道她的另一面,這些優點可能只是李暢自己所想象的。雅麗說她是那種和朋友一起出去泡吧喝醉後第二天不知道自己躺在哪裏的一個人,你找錯人了。雅麗掛斷了電話,像沒有事發生一樣繼續坐在Rugters校內的星巴克咖啡廳和幾個好姐妹閑聊著。李暢聽到這一切以後突然得出一個結論,雅麗是個壞女孩,自己錯看她了。他非常沮喪,非常難過。李暢覺得來這邊的女孩,不可能看得上自己。來這邊留學的女生和剛來美國留學的男生差不多條件,她們不會考慮還沒有紮根的這些男生,她們只會考慮ABC,富二代,或者已經在這多年有工作的華人。李暢開始有些自暴自棄了,呆在家中抱著他那把破木吉他。這次的沮喪沒有任何人知道,也不會告訴任何人。李暢覺得做得比較低調,因為身邊的朋友圈不知道他這段追求。一個好的名聲是很重要的,留學生的生活圈太小,如果名聲壞了,自己將永遠找不到女朋友。李暢只想找個女人結婚,完成30歲前的最後一個理想。

在李暢心靈最為脆弱的時候,另外一個有組織有紀律有信仰的群體慢慢靠近了他。這個群體就是華人教會。在美國,哪裏有中國留學生哪裏就有華人教會。上個世紀七八十年代,有一批中國留學生來到美國求學,當時的中國還生活在水深火熱的□□中,經濟發展停滯不前,許多老百姓的溫飽問題還沒有解決,而那時的美國是世界的中心,自由平等民主,城市的繁榮,城市以外悠閑舒適的生活,絕大多數人都是住著小別墅,開著小洋車。無數人對美國有著一種過於超現實的幻想,來到美國實現美國夢是這批留學生的夢想。然而美國夢實現的同時,異國他鄉的孤獨無助讓許多海外學子內心充滿的孤獨感。那時的華人教會會經常召集聯系這些獨自一人在海外留學的華人,為他們提供幫助,幫這群留學生找住所,提供免費的豐盛的晚餐,邀請他們參加一些集體活動。這些來美國留學的華人中,有來自大陸的,香港的,臺灣的。他們有著同樣的面孔,說同樣的語言,在美國這片土地上,華人彼此之間顯得格外的親切和溫暖。在教會裏,不分地區,不分民族,他們都認為自己是中國人。他們聚集在一起學習聖經,唱詩歌,禱告和感恩。主是道路,真理,是永恒和榮耀。

最近李暢每周五晚上會和一群華人留學生留在學校的華人查經班學些聖經,人稱Bible study。在一間小小的房間裏擠滿了留學生,他們在一起學習著聖經中不同的章節,對某些章節有著深刻體會的兄弟姐妹會發言說出自己的見證,福音朋友如果也有比較深刻的經歷時,也會說出自己的見證。李暢一開始參加教會活動,主要是被教會裏免費的豐富的晚餐所吸引,而且本來沒有其他課餘活動,無聊孤獨寂寞讓許多人在教會群體的召喚下,他們就饒有興致的去參加這樣的聖經學習班。有些朋友聽了一次再也沒有參加過,也有一些人就留了下來。當然有些從未接觸過基督教的留學生,會出於好奇和學習的態度來參加這樣的集會。在這個查經班中,至少有一半是已經受洗成為基督徒的,他們互相稱為兄弟姊妹,如果還沒有受洗的,作為旁聽的朋友,他們通常會稱之為福音朋友。這些兄弟姊妹大多數是已經畢業很多年或者是一些來了有幾年的師兄師姐,他們傳承著這一切。這些剛來的留學生會認真的聽這些兄弟姊妹解釋聖經中的章節,然後他們會一起唱一些旋律非常優美恬靜的詩歌,李暢最喜歡其中的一首《雲上太陽》,這是他每次來聽聖經時都會點的一曲。有時他會帶著他的吉他邊唱邊彈:無論是住在美麗的高山,或是躺臥在陰暗的幽谷,當你擡起頭,你將會發現,主已為你我而預備,雲上太陽,它總不改變,雖然小雨灑在臉上。。。。。。李暢每次唱起這首歌的時,內心會感覺萬物剛剛蘇醒前的寧靜,他會忘記愛情的挫折,忘記異國他鄉的孤獨。教會的兄弟姊妹們非常喜歡李暢這位年輕小夥子,他們每次都會叫上李暢參加每周五晚上的聖經學習,他們也會經常吸引一些新的朋友來參加。馬上放寒假了,許多同學已經結束了期末考試,可以放松心情的他們,有些人會來到這個聖經學習班感受一下這裏的氣氛,認識一些新的朋友,享受一頓帶有家鄉味道的晚餐。最近教會來了位非常活潑開朗,美麗大方的女生,她叫姚璐璐,1989年出生,四川綿州人,工業工程的博士生。完美的身材比例完全感覺不到她那嬌小的只有1米58的身高。青春洋溢的外表你不會想象到她是女博士。姚璐璐經常留著馬尾辮,粉紅色的貼身的休閑褲將她那修長的細腿暴露在人群中,猥瑣男們看了估計都想湊過去打個招呼,近距離看個究竟。正從失敗的表白中稍微晃過神來的李暢自然不會放過這次機會,他顯得有點靦腆,只是裝著沒有看見姚璐璐似的將一份盒飯遞給姚璐璐,李暢用餘光註視著這位漂亮姑娘,姚璐璐其實也被李暢之前的那一曲《雲上太陽》所吸引,心裏的小鹿有些亂撞。有人說教會裏充滿著愛充滿著平靜,其實也充滿著荷爾蒙,這不是我說的,是李暢對陳翔說的。學完聖經,教會裏的兄弟姊妹通常會護送沒有車的朋友回家,李暢和姚璐璐剛好被分都同一輛車。李暢很是紳士的讓他們先把姚璐璐送回家,在車上,他們互相聊的很多,問了對方的名字,以前在哪裏讀書,最近在幹什麽,喜歡什麽音樂。。。。。。最後還彼此留了電話。回家後,好像聊得還不過癮,李暢加了她QQ號,繼續聊著聊著彼此的生活瑣事,到了淩晨3點他們還在聊著,李暢發了一則消息:現在好想見到她。姚璐璐說那你現在過來唄。或許只是一句玩笑話,因為誰都知道已經是淩晨3點,而且彼此相隔還有一段距離,走路至少半個小時,最危險的是美國這邊晚上一般都不安全,什麽打劫的XX的到處都是。如果黑人多的地區,很多男同胞也比較害怕晚上出來,因為一不小心就很有可能被黑人爆X。李暢沒有回覆姚璐璐的最後一則消息,姚璐璐以為李暢太累而睡著了。過了20來分鐘,姚璐璐穿著睡衣已經躺在床上就要睡著的時候,在這將睡欲睡的時候突然手機響了,來電顯示李暢。姚璐璐,我到你家門口了,開門唄。李暢氣喘著,在寒冬的幹燥的冷空氣中,在姚璐璐家門外撥通了她的電話。姚璐璐無比的感動與興奮,這是真的嗎,這個男生讓她激情燃燒。她很興奮的回應著:你傻啊,真的來了。然後掛斷了電話,開了房門,開心而且有點激動的看著冷得有點發抖的李暢,李暢狠狠的抱著姚璐璐,一句話也沒有說,這麽狠狠的將嬌小的姚璐璐抱在懷中。姚璐璐細聲的帶有一絲羞澀的說了句進房間吧。李暢松開了姚璐璐,低沈而堅定的恩了一下,放開姚璐璐,跟在她後面,越過客廳走進了姚璐璐的房間。當李暢將房門關了的那一刻,姚璐璐轉過身,兩手捂著迎面而來的李暢的臉頰,瘋狂的親吻著李暢。那溫暖的小手讓久未逢甘露的李暢瞬間燃燒。兩個人幹柴烈火彼此饑渴的舌吻著對方。。。。。。姚璐璐將李暢厚厚的外套迅速的扯開後繼續纏綿在一起,這樣讓姚璐璐感覺更加溫暖。整個晚上他們都沈浸在愛的河流中,他們忘記了過去幾個月的孤獨,忘記了對未來的擔憂,他們瘋狂得享受著異國他鄉的愛情。李暢和姚璐璐這一刻是幸福的,他們一見鐘情,他們彼此欣賞。姚璐璐喜歡李暢的才華,喜歡他彈吉他的樣子,李暢欣賞姚璐璐的大方開朗,成熟知性,美麗優雅。他們就這樣瞬間相愛了,愛得激情四射。接下來幾天,他們哪裏也不去,他們緊緊粘在一起。

李暢在哪裏,姚璐璐就在哪裏。他們在李查家聚會的時候,李暢帶著她,在學校裏散步的時候,帶著她,在教會裏,他們坐在一起。李暢要告訴全天下的人,他有女朋友了,他30歲前要結婚。李暢還有一點自豪的是,姚璐璐在國內是中國科技大學本科畢業直接來新澤西理工讀博士的,是不僅有外表而且有學識的女子。這點讓李暢很是自得。他們彼此慢慢的熟悉起來,對彼此越來越了解,姚璐璐知道李暢想趕快結婚,想有個穩定的家。李暢巴不得過完這個冬天就走進婚姻的殿堂,他還告訴姚璐璐自己對婚禮的設想,在教堂裏舉行婚禮,既大氣也經濟。而姚璐璐現在什麽都不會考慮,她想沈浸在愛情中,她希望這愛情的河流一直流淌著,對於她來說,婚姻還離她很遙遠,她剛來美國,剛開始體驗和熟悉這邊的生活。結婚?這一非常神聖的儀式是姚璐璐目前不會考慮的。而且姚璐璐非常清楚,婚姻是要有基礎的,兩個人沒有什麽基礎的情況下的愛情是不穩固的。彼此未來的路也不知道在哪裏。。。。。。每次李暢提起兩個人以後的時候,姚璐璐會因為這些顧慮而回避。他們在一起差不多2周了,漸漸的有些一些分歧,對未來的理解有很多不一樣。姚璐璐是需要戀愛過程中那種激情與持續。李暢希望將這種激情瞬間變成穩定的能攜手步入婚姻殿堂的那份承諾。姚璐璐感覺壓力很大,她還有很多事情沒有體驗,她不想被這份感情束縛。接下來的一周,姚璐璐開始慢慢躲避李暢,他開始不接對方電話,遲遲回著對方的短信,她開始猶豫仿徨,她和其他朋友參加一些聚會的時候不會帶上李暢。李暢內心充滿著矛盾,自己深愛著姚璐璐,然而他們漸漸熟悉彼此的同時卻有著很多不同的價值觀和對感情的理解。李暢叫上姚璐璐出來聊聊。

姚璐璐如約而至,姚璐璐很冷靜平和的告訴了李暢想離開他的原因,她不想這麽早結婚穩定下來,時機還不夠成熟,對於未來有太多不確定。而且她有自己對未來事業的追求,或許在美國,歐洲,或者回國了。而李暢目前根本沒有考慮到以後的事情,他只想趕緊結婚,至於以後,他覺得走一步看一步。他們不停的說著彼此對生活的理解,這一刻,誰都不退讓,兩條平行線永遠沒有交點。這是一次不愉快的交流,彼此留下了難以抹去的隔閡,雖然他們那次見面後一起又回到了姚璐璐房間,在一起又纏綿了一整晚,沒有了靈魂的交流。在姚璐璐心裏,李暢離開或者不離開都無關緊要,她要享受的是過程,並沒有考慮結果也不需要一個結果。愛情還在延續著最後的餘光,愛情要死了,彼此有些不舍和難以分隔的傷痛,發生的一件事情讓這段愛情迅速的走向了墳墓。有天中午,惠子正在開著她剛買的甲殼蟲,李暢坐在副駕駛位置,他們shopping回來,經過一個收費站的時候,惠子讓李暢從她錢包裏面拿點零錢出來交過路費,李暢也沒有多想,從姚璐璐的手提包裏面取出錢包,將錢包打開的時候,發現有一張璐璐和另外一個男生合影的照片,他當時裝著什麽都沒有看見似的,拿出一些零錢便把錢包放進了手提包。晚上回家後,李暢質問起姚璐璐那張照片的事情,姚璐璐並沒有顯得很內疚,而是很淡定的把這一切告訴了李暢,照片中的那個男生正是姚璐璐國內的男朋友,他們在一起很多年了,男的沒能申請上美國的大學,留在了國內。姚璐璐還告訴李暢,自己只想談一場戀愛,還沒有玩夠,不想穩定下來守護一段愛情。李暢非常的憤怒,他什麽也沒有說把手機摔在了地上,憤然離去。從那以後,李暢再也沒有聯系過姚璐璐,姚璐璐也像消失了一樣。這段愛情就這樣結束了,對於姚璐璐來說,李暢是自己很欣賞的,可以去談戀愛的對象,但絕對不是自己最終要尋找的那個他,姚璐璐的未來還有很有多彩繽紛的世界在等著她。李暢的離開對於她來說,比自己想象得要早,她還想更多的享受這段刺激的愛情,既然結束得這麽快,除了一絲傷感,剩下的就全沒有了。李暢覺得無比的痛苦和難過,他看見了那張照片,照片中的璐璐被一位男子摟在懷中,姚璐璐幸福的眼神如此的清澈和純凈,和此時此刻他所認識的完全不一樣,李暢清晰的知道自己只是姚璐璐的一位過客,或者備胎,可能連備胎都算不上,僅僅是一臺性價比還可以的千斤頂。

李暢把要好的哥們都叫起了,有陳翔,室友大樂和李斯,還有同專業的張倩,他當著這些好哥們發毒誓說在美國留學期間再也不找女朋友了,好好的讀書,如果再找女朋友,他將不得好死。大家安慰著李暢不要氣餒,合適的漂亮女生總會出現,只有張倩支持李暢不要再去折騰。張倩,黑龍江人,1988年出生,黝黑的皮膚,黑黃的臉上長滿了疙瘩,走起路來總是歪著頭,頭發長長的卻不見那少女般飄逸和輕盈。女漢子的外表下她卻是一位虔誠的基督徒。她在國內就受洗了,從那以後,覺得內心非常的平靜。張倩在新澤西材料系自費攻讀碩士研究生的,在李暢同學生中,沒有人把她當女生,而且她也習慣了和一群男生混在一起稱兄道弟。在朋友的安慰中,李暢暫且忘記了痛苦,晚上大夥找了家附近的中餐館撮了頓,慶祝李暢重新做人,好好學習,遠離泡妞,友誼萬歲!

寒假到來,陳翔去休斯敦和姐相聚,李查回國接老婆過來,吳意回國見女友,唐離去紐約州表姨家做客,絲子和依子娜在家宅著。那些留守在學校的李暢,張倩,大樂和李斯互相抱團到處閑逛,張倩早早的買了一輛嶄新的黑色馬自達 V6。她自己不怎麽會開車,尤其害怕上高速。在美國,每次大夥出去玩,出門就得開車,如果沒有上高速,不叫出門。李暢這幫朋友只有他能上高速。李暢可以帶著他們每天在95號高速公路上奔馳,沒有目的的閑逛road trip,車內bose音響裏在狂叫,撕心裂肺的尖叫,或許可以讓他們忘記了一切煩惱與憂傷。去woodberry shopping,看電影,在紐約的flushing吃上最正宗的中國菜,小肥羊火鍋,香辣鍋,砂鍋米線,鍋貼,他們可以嘗遍各種鍋。但李暢並沒有這樣放縱自己,他累了,需要一個安靜的港灣停靠下來休息。教會的生活讓他覺得那裏是唯一能讓他內心平靜,思考人生的地方。他選擇了頻繁的參加教會生活,那裏沒有仇恨,沒有恐懼,沒有擔憂,那裏充滿了愛和忍耐。他不再和教會以外其他人有過多的接觸。張倩是他最近一段時間的接觸最多的同學,張倩會開車去接李暢去教會,回來的時候天太黑,一般都是李暢駕駛。他們大部分的交流都是與聖經有關。虔誠的張倩也非常願意和李暢講解她對聖經的理解。整個寒假快結束了,他們幾乎每天在一起學習聖經參加教會的活動。張倩很早之前定好機票去波多黎各島跟團旅游,李暢送她去了機場,張倩把車鑰匙留給了李暢,李暢接下來的幾天,每天都去教會,每天都會聯系張倩。張倩在波多黎各島玩得並不開心,那裏的住宿條件很差,沒有熱水沒有空調,很多蚊子,海邊特別臟,而且氣候不適應拉肚子。李暢不停的安慰著張倩,每天晚上睡覺前,他們還會facetime一會。四天後,張倩在回來的路上,李暢很早去機場接她,由於來得太早,在接機口等了2個多小時才接上張倩,黑人大屁股警察過來要求他 move car,李暢沒有聽懂繼續standing,黑人警察怒了,開了張罰單給他。張倩從機場出來的時候,無精打采非常疲勞的背著行李,李暢順手將張倩的背包扛了過去,放進後車箱。極其疲憊的張倩很頹的說著好累呀然後上車就睡著了。李暢看見身旁這位柔弱的女子心生憐憫,想起那張張倩獨自一人在海邊無精打采閑走的照片,她不是大家說的那樣堅強和彪悍,她也有非常柔弱和女人的一面。李暢非常的心疼,他把張倩送到家後,自己在張倩家客廳的沙發上睡了一夜。第二天早晨,李暢來到張倩的床頭對著張倩說:我覺得咱兩挺合適的,要不考慮我們在一起。張倩用很詫異的眼神看著李暢似乎是要說這不是開玩笑吧,李暢並沒有躲開張倩的眼神,而是用溫和的眼神略帶微笑的看著張倩。張倩立馬收起了那詫異的眼神,她抿著嘴一聲不吭,大概過了好幾秒,張倩說她得問問主,給她一會時間。張倩平坦在床上,閉著眼睛,雙手緊握胸前,她在問主,她把一切都交給主了,她從來沒有被愛情追求過,這位是不是主給予他的呢。張倩睜開了眼睛,她告訴李暢她內心很平靜,主讓她接受這份愛情。就這樣他們從普通朋友,到心靈的互相依靠,沒有刻意的追求沒有特意的去吸引對方沒有淩晨三點的激情,他們由於各種機緣巧合走在了一起。這份愛情是讓彼此踏實的,值得去努力的。李暢找到了自己的歸屬,也有了為之依靠的信仰。張倩也在內心苦苦等候到了屬於自己的愛情。後來,他們選擇繼續留在學校讀博士。再後來,他們在教堂舉辦了婚禮。陳翔,吳意被邀請曾參加了他們的婚禮。一切都是主的安排,感謝主,阿門。

作者有話要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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