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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查的一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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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查和吳意回到了國內,他們一起在北京首都國際機場下了飛機。李查的老婆早早的在機場迎接著他,他見了媳婦又是抱又是親,文靜的老婆略顯羞澀。梁靜,北京人,1988年出生,高挑的身材白嫩的皮膚文靜的性格,五官並不能算得上美女,但淑女絕對匹配。吳意在旁邊看著這一切,也尷尬的在旁邊怵著。過了好幾分鐘,李查才想起身邊的飛友and同學吳意,他簡單的相互介紹後叫上吳意一起去清華大學附近去吃全聚德裏的北京烤鴨。大家飽飽的吃了頓後,李查要求和吳意AA,吳意心想不是3個人嗎,自己出1/3的錢就夠了,怎麽他媽自己還AA出一半。吳意覺得李查娶了老婆可能比較節約,反而豪爽的說請大家吃,由他全買單。李查欣然接受了。吃完飯,李查和老婆回家了,吳意定了間附近的hotel,第二天坐火車去四川見女朋友去了。李查帶著老婆回到爸媽家,這是一間位於陽西區北京理工大學裏面的老集資房。房子有70來年的歷史了,4層樓高,自然沒有電梯。李查爸媽住在頂樓第四層,70多平米的房子也有三室一廳,這間房陪伴著李查童年到大學。家裏擺列著一堆陳舊的家具,整個房間給人很舊很擁擠的感覺。李查自小在這裏長大,爸媽是普通的工人。平時非常省吃儉用,精打細算,多花一分錢都死磕的那種。回到家後,父母非常的開心,每天給李查做好吃的,老婆也辭了銀行工作整天的陪著他。家裏親戚都過來看這位家裏的驕傲。李查感覺這才是生活,在美國的這半年,沒有親人的關懷,沒有父母做好的美餐,沒有老婆的滋潤,出門沒有北京這般的繁華和交通的便利。他想改變在美國的生活,他發誓回美國後,再也不吆喝大家聚餐了,自己一門心思把書練好,和老婆在家過日子,這半年留學,他內心清楚自己為了消除寂寞,實在是無聊到每周吆喝大家在一起聚餐,拉幫結派和一般自己並不在意的朋友混日子打發時間。這次把老婆接到美國後,其他和學習還有老婆無關的事情一律忽略。

在李查回國的這段時間,他和老婆幾乎每天在一起,不出門走親訪友不逛街游玩,整天呆在家裏看電視玩網游,給媳婦做飯做家務,對於他來說,這是最好的休息方式。梁靜也因為李查的這些而和他走在了一起。二十來天很快就這樣平淡的過去了,李查和他老婆從北京出發前往新澤西紐瓦克國際機場,下飛機的時候已是晚上9點多,他原本想打的,但問了幾輛出租車覺得20美元太貴了,他內心很糾結,最後決定還是撥通了唐離,陳翔,荀蘇,李暢。。。李暢正好這幾天開著張倩的車,而且車主張倩去波多黎各島度假去了。李暢把李查和他老婆接到了自己家,還叫上陳翔,唐離,絲子和依子娜他們。大家都非常好奇李查的老婆到底長什麽樣,每個人都表現出異常的興奮,畢竟在美國能見到新面孔不是那麽容易的事情。已經過了吃晚飯的時間,大夥都是吃了晚飯過來的,李查也沒有要到外面餐館吃飯的意思,問李暢家裏還有什麽菜隨便做個炸醬面。李查的老婆從之前的興奮變成不滿,這麽辛苦坐了十幾個小時的飛機,去外面快點吃點然後早點休息,省事也少了一些麻煩。但李查並沒有經過她的同意,執意說隨便做點碗炸醬面。坐在一旁的陳翔和唐離實在看不下去了,湊上去說了句還是去外面吃吧。李查當著沒有聽見,自己洗起鍋開始做起了炸醬肉末。。。。。。整個氣氛變得很尷尬,大家知道李查的性格,也沒有多說。他一個人在廚房裏做起了炸醬面,客廳裏傳來歡笑聲,大家很熱情的給梁靜講述著美國生活,李查老婆安靜坐在一旁聽大家在閑聊,略顯疲憊的她不時的往廚房那邊張望。大概過了半個小時,李查端出了兩碗面,光禿禿的面條上放著只有肉末和醬油的炸醬面,李查的老婆生硬的吃著來到美國的第一頓晚餐,她吃的如此艱難。以往的大廚李查今天怎麽如此粗糙的做了碗炸醬面,大家看著很是費解。難道李查累得影響自己的廚藝呢?他們很快吃完炸醬面然後和大家道別回家休息了。其他幾位也沒有多在李暢家逗留也早早回家去了。

通過這次接機的事情,李查覺得現在沒有車極其不方便,必須最快時間買輛車。接下來幾天,他忙碌著四處看二手車。買輛什麽樣的車了?剛來美國的時候,他曾經鄙視過同班同學付文,付文是系裏面最早買車的,而且買了個兩門的跑車Nissan Z3。李查鄙視他炫耀,鄙視他居然買個2門車而不是4門車,這不是明擺著不想順路接送一下同班同學。現在買車的事情輪到他自己了,他到底會買4個門的大點的車呢,還是2個門的小的耗油量底的車?李查並沒有想起當初是如何鄙視和嘲諷付文買2個門的跑車,他居然放話說要買2門的mini cooper,高端大氣上檔次,而且省油還省了接送別人的麻煩事。不到一周時間,李查就買到了他中意的mini cooper,他很是得意,吆喝大家來參觀他的愛車,他將車內每一個功能show給來參觀的朋友。李查將每天開著他那牛逼哄哄的mini cooper去上學,去超市買菜。他覺得自己的車太牛逼太有檔次學校不可能還有其他人買這款,他得意的在學校停車場門口站了一天,發現居然還有另外兩輛mini cooper,他有點不爽,但瞬間找到了自我安慰,他覺得自己的深綠色mini cooper最有品味,另外兩輛黑色的太屎了。李查得意的帶著他的老婆開著他的mini cooper在高速上享受一下他的愛車和他一起奔馳的感覺。什麽聚餐,去教會,郊游。。。。。。。在他看來都是浪費時間都是bullshit。他不需要任何人走進他的生活,他過得很好。

李查很是不爽自己的室友晚上深夜起床在廚房弄的劈裏啪啦的,在浴室裏和女朋友嬉戲,這樣太影響他的休息,他決定大幹一場,和室友拼了然後搬走。他終於找到機會了,在深夜室友和他女朋友在浴室裏洗了2個多小時,浴室裏的嘩啦啦聲夾雜著□□聲不斷的傳到李查的房間,李查火了猛敲浴室的門,警告他們不要深夜洗澡洗這麽久,不要在淩晨一兩點在廚房做飯。他的室友顯然不鳥他,還是一如既往的在美國過著中國人的時間,白天睡覺,晚上12點做飯,淩晨洗澡看電視玩網游。李查下定決心下周搬出來了,可還有一個月幾百塊押金在室友手上,他得拿到手。但如果要搬走,按規定必須提前一個月告訴二房東才有可能拿回自己的押金。室友顯然不同意把押金還給他,李查執意要拿回。在搬家的前一周,他買了一根揮棒球的棒子,叫上陳翔,和自己兩位新室友:荀蘇和春季剛過來的B哥。如果他室友不退回押金,他就讓室友吃這棒子。他帶著棒子和幫手,四人一行來到樓下,荀蘇和B哥慫了,他們說不上樓了。只有陳翔陪李查上樓解決這事,李查敲了室友的房門,室友從房間裏走出來,很是憤怒的盯著李查,李查手握棒子,要求他把押金拿出來。李查,陳翔,還有在家中的梁靜在咆哮怒吼,室友也在咆哮怒吼,他要將李查告上法庭,因為李查沒有提前一個月告知搬離,不可能拿到押金。李查因為對方影響自己休息而搬走。雙方互不讓步,李查火了,拿起棒子往室友身上揮去,媽的你到底給不給,不給老子費了你一條腿。在一旁的梁靜實在看不下去了,害怕擔心事情鬧大,抓住李查的手臂,他室友也閃得快,這棒子最後沒有揮到室友身上。這一刻沒有了爭吵,誰都不想見血,在美國毆打是非常嚴重的事情,拘留甚至坐牢。大家安靜下來了,李查室友做出了讓步,押金最後退一半,但李查必須今天離開這。事情就這樣平息解決了。下午搬家的時候,李查和他老婆只能暫住陳翔的房間,陳翔到荀蘇那擠擠。李查自己的那裝B 的mini cooper後備箱小得只能放幾根筷子和飯碗,陳翔打電話給李暢把張倩的車開過來幫忙,陳翔也叫上了自己的新室友歐陽一,大家忙著給李查搬家,到了晚上8點多才收工,然後就沒有然後了。各自回家,自己解決餓肚子的問題。陳翔在內心豎起了中指,□□媽,老子叫了這麽多人來幫忙,搞到8點多一杯水都不給喝。丟臉的朋友李查。

李查如願的買好了mini cooper ,搬進了更加舒適寬敞的套房。他和老婆用兩間臥室,荀蘇和B哥一人一間,但李查堅持只出房租的40%。 荀蘇和B哥是比較隨意的,在這點上沒有和他計較,至少在他們心中,李查還是大哥,得讓著大哥。荀蘇和B哥也不會淩晨起床下餃子,更不會深夜洗澡洗個幾個小時。李查還制定了一系列要求和準則。首先他要求大家盡量不要帶朋友到家裏來吃飯,由於他們每個月的夥食都是平攤,帶朋友來吃飯會增加開支。荀蘇和B哥只認李查為大哥,一開始也都給大哥面子,他說什麽是什麽。就這樣李查,他老婆梁靜,荀蘇和B哥住在了一起。唐離,絲子和依子娜依舊住在一起,李暢和張倩正熱戀著,但他們有沒有XXOO就不知道了,虔誠的基督徒婚前是不可以XXOO的。吳意從國內回來後就沒有什麽消息了,聽說和國內女朋友在鬧別扭,他正處於失戀的狀態。陳翔還是像以往那樣超級學霸,逢人就像奴才一樣陪笑。就這樣,寒冷的冬天過後,空氣中那一絲絲涼意似乎在告訴我們天下沒有不散的宴席,大家都有了自己小小的生活圈,互相來往的時間越來越少。沒有了聚會,沒有了一起玩三國殺,沒有了一起學琴吹牛逼。什麽都沒有了,陳翔有些傷感,他一個人每天腿去學校,上完課後做校車回家,做飯看電視,這樣的日子重覆著,有規律有理想。他堅信自己能走出這死氣沈沈的地方,這不是他想要的生活,但暫且的耐住寂寞是為了追尋自己的理想。周末有時實在無聊打電話給荀蘇找他玩,有時就到荀蘇家坐坐,李查每次見陳翔過來都一副很不開心的表情,嘴裏說著哥來了,臉上寫著你怎麽又來了,不是來蹭飯的吧。。。。。。陳翔雖然是奴才樣,但他心裏比誰都了解李查,他是不會蹭飯的,要蹭飯也是自己買點菜過來一起打平夥。陳翔來荀蘇家的時候,B哥很是熱情,他特別喜歡和陳翔一起談理想吹牛逼談女人,陳翔和B哥都想有自己的一番事業,自己創業。他們經常在一起幻想未來自己擁有一家屬於自己打拼出來的公司,做中國的實業家,B哥說他對陳翔佩服得五體投地,以後必須跟陳翔哥混。陳翔也願意收B哥為小弟。荀蘇每次見他們聊得興起的時候,總比較悲觀的說自己的理想是好好在大學搞學術,娶個老婆生三個小孩過日子。陳翔到現在都沒有搞明白為什麽是3個小孩而不是2個或者4個,有區別嗎?這個問題一直困惑著陳翔,陳翔也覺得荀蘇貌似不care他和B哥說的那些暫不著邊際的創業之路。

李查除了每天去學校的時候開車,其他需要開車買菜或者一起去KFC買5美元10個雞腿時候,他是堅決不開車的,他覺得這樣太耗油,於是每次都讓荀蘇開剛買不久的二手車CIVIC。對於李查來說,這是大家住在一起最好的節省方式。2011年的上半年每個周末幾乎每次都是去超市買菜,去買便宜的KFC炸雞腿打牙祭。4月份的一個周末,和往常一樣,李查把大家早早的叫起床去farmer market買新鮮的蔬菜水果,然後去附近的shoprite買肉類。荀蘇依舊開車,B哥還是繼續打醬油,李查和梁靜管著家裏的柴米油鹽醬醋茶的支出。一行人來到farmer market,李查走在最前面,妻子緊跟其後,荀蘇和B哥每人推著一輛cart跟在他們倆後面,對於買什麽菜,荀蘇和B哥是沒有發言權的,他們也不想有發言權,也免了操心每天要吃什麽的煩惱。李查會仔細的比較不同蔬菜最近的價格,每種蔬菜的價格波動,他會選那些減價的蔬菜買回家。一行四人大概在菜市場逛了2個來小時,買好了一周所要的蔬菜和水果。他們開著車離開了,在車上,李查會再次仔細核對剛才的收據,一一核查每一種菜的價格,他總認為這些超市會欺騙消費者,而且每次把找回的那些硬幣一個一個數幾遍,要確定是否找零正確。荀蘇開著車,和B哥聊著一些有的沒的。B哥家境不錯,父親是國家藥監局的公務員,母親是工商局的副局長,大家常以官二代闊少爺的特征來調侃B哥。大家在一起時間久了,聊起B哥的時候,荀蘇也會諷刺B哥家境好在國內有好幾處地產,回國後衣食無憂,坐等國家公務員。B哥還擊荀蘇是富二代,荀蘇剛來美國留學的時候就住非常昂貴的學校公寓,費用是住在校外同學的2倍多,房間裏三臺電腦,其中一臺是用來玩網絡游戲的高配置臺式機,一臺超配置的筆記本work station,可以運行幾乎所有科研中所需的應用軟件,另外一臺蘋果電腦是用來上網看電影聊天的。荀蘇和朋友出去吃飯,他總會搶著買單,富二代的帽子就這樣牢牢的扣在了荀蘇的頭上。從此以後,他們聊天的內容便是互相以調侃的方式諷刺對方調戲對方。B哥讀完2年碩士會回國去某家互聯網國企工作,這些都是他父母安排好了的,在荀蘇眼裏,這沒有什麽值得驕傲的,反而會鄙視這樣依靠父母的人。正當他們互相調侃的時候,李查一句我操,大家突然停止了扯蛋。我操,剛才數錢的時候,一個quarter掉了,大家快找找,是不是掉在車座位下了,原來李查在數著找回的零錢時,不小心掉了一個25美分的硬幣。“荀蘇停下車,大家快找找”,李查催促著荀蘇趕快停車。荀蘇很無奈很費解的將車停在了高速公路的應急車道,四人一起找著李查掉的那塊25美分的硬幣。 四人低著頭在黑暗的角落尋找著一個硬幣,在B哥座位下找到了,車繼續啟動,李查高興極了。其他人覺得很無語。

他們去shoprite買好肉類後就回家做飯了,李查和他老婆負責下廚,荀蘇和 B哥輪流飯後洗碗。李查和他老婆做飯的時候,荀蘇會在房間裏上上網,看看電影,玩玩游戲。B哥會在房間裏和不同妹子聊天,B哥同一時間認識好幾個妹子,國內的初戀,西班牙留學的初中同學,父母介紹的XX妹子,微信上勾搭的住在附近的XX老鄉,B哥每天要做的事情是同時向這幾位女生發出“現在在幹什麽”這類的開場白,然後坐等妹子回覆,誰回覆都無所謂,只要有人陪他聊天打發令人蛋疼的留學時光才是重點。李查敲了荀蘇的房門,急促驚慌地說著:荀蘇,我車鑰匙不見了,回farmer market 和shoprite去找找,應該掉那裏了。李查老婆繼續做飯,荀蘇和B哥像接受到命令一樣,立刻起身走人。荀蘇開著車帶著李查和B哥去找車鑰匙去了。他們出門找鑰匙,到天黑才回來,李查他們將farmer market 和shoprite找遍了,還麻煩工作人員留意可能會有人撿到交給超市,他們在那等了很久很久,荀蘇和B哥餓著肚子陪著李查在超市裏從白天等到黑夜,最後無果而回家。minicooper的車鑰匙配有芯片的,李查最後無奈地花了250美元配了一把車鑰匙。李查很心疼,一周都沒怎麽說話。他必須得把損失挽回,接下來每周日會去一家臺灣人開的酒店當收銀員,每天站著工作10小時80美元硬是把250美元掙回來了。李查又高興極了,感覺自己忒牛逼。

李查最不高興的是有人到家裏來吃飯,自從他們四人決定不分鍋,李查就擔心別人來蹭飯增加了生活費。陳翔每次的到來就會讓李查心如刀割,多吃一頓飯就是多割他一塊肉。即使陳翔會買一些菜來一起打平夥,李查認為多燒一份菜,得多燒一些煤氣,多用一些佐料。這樣讓他覺得損失很大很大。後來以各種理由排斥陳翔,什麽在家來弄得家裏太吵,和荀蘇吸煙影響空氣質量等等。其他好朋友唐離,絲子,依子娜,李暢等一幫人再也沒有受邀來聚餐。去年聚餐是可以給李查省了不少生活費,因為大夥每次來他家聚餐,他自己不用平攤菜錢,而且一般會剩下很多菜和飲料,這些剩菜剩飯可以讓李查在接下來的幾天好好享受。更重要的是聚餐也能打發李查很多無聊的時間,畢竟老婆不在身邊,學習之餘便是無聊。今年老婆來後,而且生活費和其他室友平攤後,他不再邀請大家來聚餐,他有老婆在身邊後不再無聊,也不需要朋友了。他也不允許自己老婆認識朋友。材料系和他一屆的同學中有兩個女生,一位是來自臺灣的安妤,非常友善開朗活潑,雖然家境不錯,一身的名牌,有很多不同類型的朋友,參加各種party,但從來沒有高姿態,周圍的朋友都把她當交際花,很願意和她這樣的女生交朋友,當□□,至於當女朋友總會缺乏安全感。安妤經常帶些臺灣特產和大家分享,這點也是特別受歡迎的原因之一。另外一位女生就是李暢的現任女朋友張倩。李查是絕對不會讓梁靜和她們交朋友的,他不想讓梁靜受這些他所認為的富家女帶壞的,他沒有錢也舍不得給梁靜買任何奢侈品,每次去大賣場只逛廉價的NIKE 或者Adidas.如果梁靜和她們這些女人混在了一起,奢侈的消費將會把自己每月辛辛苦苦攢的幾百美元瞬間消費掉。 平時李查去學校,梁靜就會待在家裏關上房門上上網看看電視,中午做做飯。梁靜在美國能做的就只有這麽多,不會幾句English,不會開車,沒有朋友沒有同學,沒有自己的愛好,整天把自己關在家裏和國內的朋友同學上網聊天便是她最快樂的時光,如果這也能稱之為快樂。李查卻非常希望梁靜是這樣的生活,他覺得自己有一位這麽聽話不出房門的老婆是莫大的成就,無比的踏實。

作者有話要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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