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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222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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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她也真心覺得劍技沒有所謂的正邪之分,可是也不能猥瑣成這樣吧。拜托,你不嫌丟臉我還嫌丟臉呢,仙君也是要面子的好不好?

“清漓來吧。”別說她了,連楚清寒都看不下去了,破天荒的插了句嘴。

“放心,我知道該怎麽做。”溫如玉顯然看出他們心頭所想,卻既不爭辯,也不叫屈,只是搖了搖頭,堅定不移的站在臺上。

見狀,陸清漓也不好再勸。

雖然步伐前所未有的沈重,但岳德容最終還是來到比試臺上。

“第四場,無上道宗弟子溫如玉,對金鐘仙門弟子,岳德容。”郝至川高聲說了一句,然後用最快的速度朝後退去。

而且退得很遠很遠,一直退到比試臺邊上才停了下來。

對溫如玉,他可是真的怕了,回想起剛剛結束的那場比試,現在尾椎骨還嗖嗖嗖的直冒涼氣呢。

“溫師弟,請!”無論如何,上一場溫如玉對宋誠君終歸是手下留情了,所以岳德容表現得也極為有禮,不過神情卻明顯有些緊張,眼中也滿是戒備之色。

“岳師兄,請。我們點到為止,莫要傷了仙門和氣。”溫如玉禮尚往來,微笑著說道。

點到為止……不出意外,聽到他的話,岳德容更加緊張了。

金丹後期的修為在金丹仙門年輕一輩雖然不算頂尖,但岳德容也是久經磨礪,知道動手之前心存畏懼絕非益事,於是趕緊強迫自己拋開雜念,一劍朝著溫如玉刺去。

地品劍技,氣蕩山河。

“咦!”臺下響起一片驚呼出聲。

以岳德容的修為地位,修習地品劍技當然不會讓人覺得驚訝,可讓人萬萬沒有想到的是,這一劍出手,竟是朝著溫如玉下腹要害直刺而去。

本是浩浩蕩蕩大氣磅礴的一劍,竟然變得和溫如玉一樣的齷齪猥瑣。

不要說外人了,就連那些金鐘仙門弟子,看到這個一向性情敦厚而又不失豪爽的三師兄使出如此一劍,都驚得一呆。

你有資格說別人嗎?

他們卻不知道,岳德容也是被逼得沒有辦法啊。

他雖然也修煉了氣蕩山河,但資質所限,造詣卻遠不如二師兄宋誠君,修為更是差了一截。

連宋誠君面對溫如玉那詭異難測的劍技都束手無策,又何況是他。若是光明正大的交手,他相信自己多半兇多吉少。

想要獲勝或者自保,唯一的辦法就是以彼之道還制彼身。畢竟他金丹後期的修為比起溫如玉的金丹中期還是占了很大優勢,只要暫時克制住溫如玉的劍技,拖到後來,勝利必定屬於他岳德容。

不得不說,他的想法還是很有道理的。

“好計策,這位岳公子好計策啊。”

“溫如玉不是最擅劍走偏鋒嗎,這下岳公子以其人之道還制其身,倒要看看他如何應對。在短暫的驚愕過後,施雲鶴等人馬上明白了岳德容打的什麽主意,都是讚不絕口。

觀禮席上,羞憤交加到現在都還沒能平靜下來的於長安都暗暗欣慰:以前總覺得這名弟子天資略遜,性子也太過忠厚老實了一點,卻沒想到他竟有如此心計,如此急智。

他們都能想明白的事,聞人出塵等人當然也不例外,看到岳德容這氣勢驚人卻又陰險狠毒的一劍,心裏都是猛的一沈。

就在這時,溫如玉也出手了。

和此前的齷齪猥瑣截然不同,這一劍,是如此的光明正大氣勢如虹,那儒雅的身姿,更是如此的英挺偉岸,就如一顆參天巨樹。

大君制六合,猛將清九垓。戰馬若龍虎,騰淩何壯哉。

這,便是真正的帝王之劍,真正的君子之劍。

呆住了,所有人都呆住了。剛剛見過溫如玉那齷齪猥瑣到了極至的劍技,誰能想到,他竟然能使出如此巍然浩蕩的帝君之劍。

岳德容終於意識到,自己犯了一個天大的錯誤。

氣蕩山河,顧名思議,走的就是霸道無雙的路子,他多年來也一直是這樣修煉的,如今異想天開的想要跟著溫如玉學猥瑣,哪有那麽容易。

對常人來說,猥瑣只是一種品德,但猥瑣成溫如玉這樣,卻無疑是一種境界。他,顯然還達不到這樣的境界。

這一劍氣蕩山河出手,其實空有猥瑣之形,卻無猥瑣之神,劍威還遠不如前。

反觀溫如玉,就象宋誠君所想的那樣,既然能推陳出新,將大君六合劍這帝君之劍使得如此猥瑣,對劍技奧義的領悟其實絕不在他之下。

這一劍風雲萬千,威力氣勢甚至連臺下的宋誠君都暗暗欽佩。

岳德容所想的以彼之道還制彼身,不如說是以己之短,攻彼之長,根本就是個笑話。

“轟!”一聲巨響,溫如玉已經一劍斬在岳德容的胸口,護體罡氣瞬間破碎。

而直到此時,岳德容那貌似陰狠詭異的一劍才剛剛刺出一半。

他一聲悶響,噴著鮮血飛出比試臺外。

僅僅一劍,勝負已分。

施雲鶴等人的譏笑再次僵在了臉上,一名名金鐘仙門弟子張著嘴,吶喊聲都還沒有停歇,聽起來卻是如此的諷刺。

“你……你……”岳德容好歹是金丹後期的修為,雖被溫如玉打了個措手不及,傷勢卻不重,落地之後很快便站起身來,看著臺上的溫如玉,又是不甘又是悲憤,氣得全身都在發抖。

說好的齷齪呢,說好的猥瑣呢,修真之人要堅持啊,哪能這樣半途而廢,你這樣會坑死人的知道嗎?

別說他了,連陸清漓和楚清寒、聞人出塵等人面對這樣的結果都是一臉呆滯,對岳德容的悲憤不甘更是感同身受。

以他金丹後期的修為,再加上氣蕩山河這一地品劍技,加上宋誠君的前車之鑒,想要取勝其實大有希望,就算落敗,也不至於敗得如此的幹凈利落。

要他偏偏要跟二師兄學猥瑣,更沒料到一向猥瑣的二師兄竟然使出如此光明正大的一劍,岳德容還真是被這一劍坑得不輕。

果然,猥瑣到一定程度,就成了一種境界。偶爾實誠一回,更令人防不勝防啊。

“岳師兄,劍走偏鋒或許可以得意一時,但終究不是正道,難以修成正果。還望你吸取今日的教訓,以後好好修煉,萬萬莫要誤入歧途。”溫如玉嘆了口氣,看著下方滿懷不甘悲憤欲絕的岳德容,語重心長的勸誡道。

什麽,他在說什麽?所有人都呆呆的望著臺上,怎麽都不敢相信這話是從溫如玉嘴裏冒出來的。

這話別人宋誠君說說還好,你有資格說嗎?

就你那猥瑣至極的劍技,有臉說別人劍走偏峰,有臉勸別人莫要誤入歧途?

偏偏還說得如此的義正言辭如此的理直氣壯,真的是太惡心人了,也真的是太無恥了。

陸清漓和楚清寒等人都不約而同的低下頭去,溫如玉的厚顏無恥,連他們都看不下去了。

“撲通”,岳德容終於急火攻心,眼前一黑,直直的倒在地上。

“三師兄,三師兄!”一群無上道宗弟子大呼小叫沖了上去。

“看看,誤入歧途心性不堅,這就是劍走偏鋒的後果。”溫如玉一臉同情的說道。

陸清漓心頭一陣淩亂,都這時候了還有心情說風涼話,有你這麽欺負人的嗎,你就不怕別人沖上來將你亂劍分屍?

看著那些金鐘仙門弟子眼中燃燒的怒火,連她都為這個道貌岸然的二師兄暗暗擔憂。

“本場比試,無上道宗溫如玉勝。”郝至川用最快的速度宣布結果。

看不下去了,他也看不下去了,只希望溫如玉越早下去越好,若是在臺上再多留片刻,他真擔心自己會忍不住一劍將其戳死。

“辛苦了。”溫如玉先彬彬有禮的向郝至川點了點頭,這才施施然的走下比試臺。

果然是君子如玉溫潤而澤,這種時候都還沒忘了禮數。但是可惜,看看他臉上那溫和的微笑,眾人要麽鄙視,要麽悲憤,根本沒有任何人流露出半點欣賞。

於長安更是氣得臉色鐵青。親傳弟子自己犯傻被人欺負成這樣,要照他的脾氣早就暴跳如雷了,不等別人動手,自己都可能將岳德容打個半死。

找回屬於自己的驕傲

但今天他慘敗於聞人出塵之手,卻是比岳德容更加的丟臉,又哪好意思沖弟子發火,只能將那口怒氣憋在心底,憋得胸口又是陣陣氣血翻騰。

在眾人覆雜難言的目光註視之下,溫如玉回到座席,沖著陸清漓和楚清寒雲淡風清的一笑:“還好,幸不辱命。”

“你沒事吧?”陸清漓原本不想理他的,甚至恨不得在腦門上刻上“我不認識他”幾個大字,可等溫如玉一開口,就察覺他聲音發顫,還是忍不住擔心的問道。

“有事的是他,我能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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