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75章 修改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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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真的清楚你……”賀榆洲滿是不可置信。

齊琰笑看著他:“瑜兒就對自己這般沒有信心。”

“這不是有沒有信心的問題,這是……我……”

“我明白。”齊琰輕嘆,伸手抱了抱他:“我很清楚自己在做什麽,老實說,你三番兩次和我說你是男人,我那時確實挺惱火的,我在想你就這麽小看我麽?我難道男女都分不清?所以,那時候我跟你說,你是男的我也認栽,這不過是在搪塞你的,因為我根本不相信你是男子,直到你認真的令人害怕,我才開始註意,當我知道你是男子的時候,我也掙紮過,只不過我沒表現出來而已。”

說著,齊琰笑了笑道:“後來我認真想過了,如果是你,男子我也是可以接受的。”

“現在就看你,願不願意接受我,我能感覺得到你心裏有我。”齊琰說道。

賀榆洲一震,撇開了頭,慌張的說道:“我不知道。”

齊琰斂了斂眸,抿了抿唇道:“我明白,我等你。”

“那你先休息,我去看看秦歡,他歇在趙一家裏。”齊琰說著,站了起來,賀榆洲心煩意亂,目送他出了門。

許久,他才猛然想起,他所要問的問題還沒有問!

這是被齊琰給岔過去了?

他是不是還不願意告訴他?

賀榆洲不明白。

下午的時候,奴伊帶著秦懷跟著齊琰一起回來了。

齊琰告訴賀榆洲,他的院子被毀了,現在正在翻修,大家暫時住在竹屋。

賀榆洲好幾次想回去看看,都被齊琰拉去了其他地方。

賀榆洲也嘗試幾次想再次向齊琰問話,最終都難以開口。

第二天,竹屋迎來了一個人。

一身青衣罩身,身材消瘦,面容憔悴,是前往京城而歸的……陸卓曦。

賀榆洲一楞,陸卓曦被阿壯扶進了竹屋,他們的後面還跟著一個白須白發的老者。

賀榆洲隱隱記得這人,他給他看過病,只是他那時並不太清醒,也並不想理人。

賀榆洲進門給他們每人斟了一杯茶。

陸卓曦喝了幾口,才緩緩開口:“小姐身體無大礙了吧。”

賀榆洲一楞,心情有些忐忑,這陸卓曦還叫他“小姐”,莫不是還不清楚他的身份?

賀榆洲坐在了他的對面應道:“已經無事了。”

“那便好。”陸卓曦說道:“先前小姐給我送來的紫苑茶很有效,還可以幫卓曦制一些嗎?”

“當然可以。”賀榆洲應,應完才猛然想起現在已經過了紫苑花的季節,他本想開口跟陸卓曦說明情況。

陸卓曦卻再次說道:“還有上次的椅子,能再給卓曦制一張嗎?”

有了下一句話,賀榆洲只能先接道:“可以的,陸少爺能接受這種椅子,榆洲最開心不過。”

陸卓曦聞言笑了笑。

齊琰從外而進,意外的看見陸卓曦挑了挑眉,陸卓曦也望見了他,朝他揚了揚手中的茶杯。

齊琰輕笑的走近了賀榆洲,在他身邊坐下:“陸少爺身體沒事嗎?”

“有勞齊公子掛心,為卓曦請得名醫。”

不知是不是賀榆洲的錯覺,陸卓曦在齊公子的齊上面加重的音,而且,說完還看了看一旁喝茶的老者。

賀榆洲也看了過去,老者朝他笑了笑,舉了舉手中的茶杯,賀榆洲禮貌的朝他笑著點了點頭。

“溫大夫是京城最好的大夫,他若不能治好你,天下沒有人能治得好你,而你該是好好聽他的話,在家多休息。”

齊琰拿著賀榆洲的茶杯喝了一口茶道。

陸卓曦眼閃了閃,將茶杯放下道:“齊公子不覺得管太多了嗎?”

齊琰也放下了茶館:“我是看在瑜兒的面上。”

陸卓曦皺眉,賀榆洲有些訝然和疑惑,這兩人怎麽回事?

“啊啊,又吵起來了,那個……小洲啊,不如你和我出去外面走走?”溫大夫突然站了起來,錘了錘後腰:“哎,人老了,坐了一下腰就疼了,走走走,出去走走,小洲你跟我來。”

說著,溫大夫就不顧賀榆洲的意願,拉著他出了門。

剩下齊琰和陸卓曦在屋裏。

“九皇子,你究竟在想什麽?“陸卓曦一改稱呼,目光牟利的盯著齊琰。

齊琰輕笑,把玩手中的折扇:“朕現在可是皇上,你確定叫朕九皇子合適?”

陸卓曦抿唇:“卓曦認得皇帝只有一個,那就是十一皇子殿下。”

齊琰挑了挑眉:“老宰相找了半輩子,相中了一個稱意的接班人,最後所選擇的卻完全和他相反,你覺得他會怎麽想?”

“卓曦是卓曦,宰相是宰相。”

“但現在朝廷中已經認定了你是下一任宰相,你確定還要扶持你的十一皇子?”

“只要卓曦還活著……咳咳……”陸卓曦咳了兩聲,端起茶杯喝了口茶:“倒是你,九皇子殿下,你究竟怎麽想的?卓曦扶持十一皇子是你的敵人,為何要找溫大夫醫治我?”

“我說了,看在瑜兒的面上。”齊琰說道。

陸卓曦嗤笑,明顯不信,但也不再反駁他而是應道:“行,你說是便是吧,但卓曦總認為你這樣的人肯定還有其他的理由,即使幫助卓曦是因為小洲……”

陸卓曦說著,斂下眸:“那卓曦再問問九皇子,為何要放過差點要了你性命的十一皇子殿下?”

“當初那一劍可不淺。”他道。

“可不是。”齊琰應,調笑:“要是沒有瑜兒,我就在叢林裏餵野獸了。”

陸卓曦皺眉,疑惑越加的深:“既然如此,為何回朝不報仇?”

“我不是報了嗎?”齊琰笑道。

陸卓曦嗤笑:“你確定你讓十一皇子殿下帶兵鎮守動蕩的邊關是報仇?”

“祁焱,你可沒那麽蠢,邊關不過小打小鬧,你給了他五十萬兵,你等著他造反嗎?”

齊琰笑,打開了折扇扇動了兩下,問陸卓曦:“你到底是十一弟那邊的,還是我這邊的?”

“你這分析的頭頭是道,可都是在提醒我十一弟是個危險人物,我這般處理,是會皇位不保的。”

陸卓曦抿唇:“卓曦自然是十一皇子的人,你這人確實有能力管好祁朝,但你玩世不恭,輕浮輕佻,心思完全不在朝廷之上,十一皇子雖然不夠完美,但他努力,他會是一個好皇帝。”

齊琰笑:“你分析的很對。”

“所以呢?”齊琰問:“現在皇帝可是我。”

“……”陸卓曦沈默。

齊琰將折扇緩慢的收起來又緩緩的打開道:“既然回村了,就不要跟我提這些朝廷中的事情,我聽著煩,你倒是該好好管管你自己,身體以及你的心。”

“你的身體,溫大夫也跟你說了,再這樣憂心憂愁下去,命不久矣,我勸你好好珍惜自己的命,可別沒等到十一弟回朝你就剩一座孤墳了。”

“……”陸卓曦斂眸。

齊琰道:“還有……你打算如何面對瑜兒?不是已經知曉他的身份了嗎?”

“他就是你的妹妹賀素閑……”

陸卓曦握緊了手。

齊琰瞧著嗤笑:“怎麽?知曉他沒死,你不開心?”

“賀家呢?你打算怎麽處置?”陸卓曦答非所問。

齊琰嘆了口氣道:“還能如何處置,依法處置,商卓君下毒害人,死罪,賀樽假冒舉人貶為奴籍,趙一替他人考舉,包庇犯人,但念及他是受害人也是被逼迫的,就將其秀才除名,終生不得參加科舉。”

“這處置,陸少爺可還滿意?”齊琰去問陸卓曦。

陸卓曦抿唇道:“商家不會允許自己的家產落入賀家,商卓君一死,他們必定會爭奪回商卓君的家業,溫秋蓉也已死,賀景東如今下落不明,賀家家中如今是沒有能撐起事的人了,算是徹底垮了。”

齊琰淡笑:“也算是為瑜兒報仇了。”

“然後呢?陸少爺打算如何面對瑜兒?賀家已經沒有了,你們之前也沒有阻礙了,找個時間,讓他認祖歸宗吧。”

“不。”陸卓曦搖頭,齊琰皺眉。

陸卓曦站了起來道:“素閑……不能回陸家……”

齊琰斂下了笑意去看他。

陸卓曦道:“母親恨極了溫秋蓉不說,對待素閑不一定會好,若是我在家還可以照料她一二,但是……如今我已步涉京城朝堂之事,恐難以再照拂她,若是我身子再有個不是,陸家的重擔就在了她和母親的身上,我不能讓她剛脫離了賀家又入了陸家的漩渦。”

齊琰也站了起來道:“瑜兒沒有你所想的那般脆弱,只要你真心待他,他便能承受所有,他只是將感情看得重,並不會嫌棄身上的負擔重,而且……不是有我嗎?”

“你?咳咳……”陸卓曦彎腰咳了一下:“你與十一皇子一較高下的時候指不定某個就會犧牲,我怎可寄希望於你。”

“哈!”齊琰笑:“陸卓曦啊陸卓曦。就憑你說這話,我都能殺你了。”

“你若想殺我早就殺了。”

“所以,你現在對我無所畏懼,什麽話都敢說?”

“……”陸卓曦沈默,半響他擡頭道:“不要給予素閑希望又帶給她絕望,若是真心待她,就好好守住對她的承諾,我不希望我還沒有死,就看見素閑為你哭泣。”

齊琰輕笑:“不會,我會和他一起慢慢變老,數著彼此的白發。”

陸卓曦眼神暗了暗:“不要告訴他我已經知曉了真相,她若是知道我已經知道了真相還不接她回陸家,又會亂想了,而且,若是我身子不行了,最壞的結果,離世了……只要她不再陸家,我便有辦法瞞住她。”

“……”齊琰斂眸。

“那我就告辭了。”陸卓曦被扶著往門口走去。

齊琰沈思著望著手中的折扇,突而喊住了他:“還有一件事,我未曾告訴你。”

陸卓曦停下了腳步。

齊琰道:“賀素閑不是陸家的嫡女……”

陸卓曦一楞,疑惑。

齊琰道:“他陸家的嫡子。”

陸卓曦皺眉,微微瞪大了眼,去看齊琰,齊琰道:“溫秋蓉生下的是陸家的嫡子,為了在賀家生存,將他扮成女子,教他女子行為,隱瞞已有十七年。”

“……”陸卓曦震驚的望著齊琰,似是受了刺激一般,彎腰劇烈的咳嗽。

原來當初的拒絕不是借口,而是事實……他竟然不曾相信他……

只是,陸家的嫡子……

“這樣的話,你還讓他在外面嗎?”齊琰問。

陸卓曦喘息著,平覆胸口的激蕩,沈默。

半響他轉身道:“我需要想想。”

齊琰目送他出了門。

出門,剛好賀榆洲和溫大夫回了來,溫大夫一臉的笑意,看來很是歡喜賀榆洲,但賀榆洲面色卻帶著憂愁,齊琰挑了挑眉,就聽得賀榆洲道:“溫大夫,請你務必盡力。”

溫大夫嬉笑道:“你不說我也會。”

說著就跟著陸卓曦一起上了馬車。

齊琰湊近了賀榆洲:“怎麽了?溫大夫和你說了什麽?”

賀榆洲斂眸:“他……他說陸卓曦的病很難治。”

“……”齊琰皺眉,暗罵溫大夫。

賀榆洲又道:“但是,他說他能治好他。”

齊琰松了口氣道:“那不是很好嗎?”

賀榆洲點頭:“是啊,這樣我也安心一些了。”

賀榆洲說著,轉頭看向齊琰道:“謝謝你。”

“謝?”齊琰挑眉看著賀榆洲:“謝什麽?”

賀榆洲道:“謝謝你為我做的一切,謝謝你體諒我給陸卓曦找了最好的大夫,謝謝你幫我報仇……除了賀家……”

是的,雖然這人至今隱瞞著他他的身份,至今不曾告訴他他的一切,但是他所做的一切都不假,他是真心為他的,賀家的事這麽年久了,他都能把當年的事查的水落石出,要不是真心想幫他,又何必去費這番心思,畢竟過了這麽久,還是在那縣官偏袒著賀家的情況下。

當年,趙一父母病重,焦急之下,結識了商卓君,商卓君假借探病的借口,給趙一病重的父母下了毒,本就病重的兩老吃下毒///藥之後便一命嗚呼。

之後,趙一為了葬父葬母只能向商卓君借錢,再被商卓君設局中毒,最後替賀樽考了舉人之位。

這些都被祁焱查得一清二楚,上繳了縣官,如今判決已經下來了。

商卓君處死、賀樽貶為了奴籍、賀景東消失了……,賀家算是徹底垮了……

只不過,連累了趙一叔……

但總體來說,是好的,他的大仇終於得報,心病也去了一塊。

賀榆洲微笑,齊琰看著,輕佻的道:“那……你要拿什麽謝?”

說著,他湊近了賀榆洲:“以身相許怎麽樣?”

“……”賀榆洲沈默,繼而失笑:“你又來了。”

“我一直沒有開玩笑。”齊琰看著賀榆洲:“我嫁衣都準備好了,你嫁嗎?”

賀榆洲眼皮一跳,心跳加快了速度,他慌亂的撇開了頭,不敢直視祁焱,心下卻兀自高興,他嘴硬的道:“既然你知曉我是男子,為何……不是你嫁?”

齊琰被噎了一下,失笑的挑了挑眉,伸手握住了他的手:“你看我的樣子穿嫁衣像樣嗎?”

說著,齊琰嘆了口氣,假裝無奈的道:“那成,如果你真願意的話,我嫁給你也行!那你可得好好養我,還得滿足我才行!”

賀榆洲皺眉:“這養你和滿足你不是一個意思嗎?都是供著你。”

“呵……”齊琰輕笑:“那可不一樣。”

“養呢,就是像之前一樣,讓我好吃好住,至於滿足呢……”

齊琰壞笑的看著賀榆洲,突然一個欺身,在賀榆洲沒來得及反應之前,吻上了他的唇。

賀榆洲心跳如雷,慌張而無措,面上如火燙,心中萬般情緒湧起,卻唯獨沒有抗拒……

他睜大了眼望著近在咫尺的容顏,眼中隱隱有了絲著迷。

齊琰閉眼感受著,伸手抓住了他的肩,將他擁在懷裏,吻了個透徹。

離開時,還帶出了一條銀絲。

“哐當……”重物落地的聲音驚醒了兩人,賀榆洲忙離開了齊琰些許,轉開去看來人。

齊琰也看了過去,是一臉黯然的奴伊。

他正慌亂的撿起了掉在地上的長劍。

齊琰眼閃了閃,賀榆洲臉紅得宛如艷霞,他吞了吞口水,有些尷尬,卻不知該開口說什麽。

奴伊跪了下來,朝著齊琰低頭:“屬下知罪。”

齊琰斜瞥著眼看著奴伊,正想說話,賀榆洲拉住了他道:“我不知道你什麽身份,但是奴伊來到了我們家,幫過我許多,我一直把他當家人,我不希望他還對你這麽卑微。”

齊琰回頭看賀榆洲又看了看跪著的奴伊,微微嘆了口氣道:“成,我聽瑜兒的。”

祁焱說著,對著奴伊道:“你起來吧,今後無須對我行禮。”

“主子……”

“起來吧。”齊琰有些不耐的說完,拉著賀榆洲進了房間,將奴伊關在了門外,奴伊註視著房門許久許久,默默垂下了眸。

兩個月後就是過冬,冬日,太陽不再火辣辣,而田裏原先被奴伊他們照顧的土豆也已經成熟了,賀榆洲在茶館旁邊挖了一個地窯,將土豆放了進去。

他的院子那邊大翻修,所以,冬日裏,四人只能窩在竹屋,擔心秦歡被凍著,賀榆洲倒是經常讓他去趙一叔住。

趙嬸的孩子已經幾大月大了,大約過完年就可以生了。

趙一此時將精力都給了趙小清,來年他就要考秀才了,只有考中才能去縣城裏讀書。

而趙一本人見到賀榆洲也是有些尷尬的,賀榆洲也明白。

賀家倒了……罪名就是趙一對賀榆洲所說的那件事。

趙一雖然不願意相信是賀榆洲說出去的,但除了他沒有人知道。

他的心情很覆雜。

既感激又心酸,感激賀榆洲讓一切真相大白,讓他明白當初父母的死亡不是偶然,讓他大仇得報,心酸,賀榆洲最終還是沒守住承諾,寧願他一起受到懲罰也將事情說了出來。

趙一望著賀榆洲沈默。

賀榆洲嘆氣,他知道趙一終究是被連累了,秘密雖然不是他透露,卻是因為他而洩露,他走到了趙一的面前,充滿歉意的道:“一叔,對不起。”

趙一擺了擺手:“這事,小洲做的沒錯,賀家確實要收拾,一叔年歲大了,對一叔的這點判決不算什麽。”

齊琰笑著走近道:“是啊,趙一叔已經老了,該看趙小清的了。”

“你!”趙一對著齊琰瞪目,齊琰道:“況且這事也不是瑜兒說出來的,是我查出來的。”

趙一一楞,齊琰便對賀榆洲道:“所以,瑜兒為什麽要道歉?”

賀榆洲輕輕推了齊琰一把,便看向趙一道:“一叔,他也是為了我而查的,跟我洩露是一個意思……”

趙一望著齊琰又望了望賀榆洲苦笑:“小洲,你防著一叔幹什麽?即使知道是齊公子查出來的,一叔也不會怪責他的。”

“一叔是多大的心,才會怪責?”趙一苦笑:“我還要感謝你們,為我查明真相,如今父母在天之靈才能安息,要不是你們,我至今還被蒙在鼓裏。”

賀榆洲斂眸,心中知道趙一難受想要寬慰他,卻不知從何說起,賀榆洲只能輕柔喚了一聲:“一叔。”

趙一會意,柔了柔面色:“小洲的心意我明白,一叔沒事。”

“一叔如今很好,有妻有子有家……”

說著,趙一叔望著從外而進的趙嬸,輕輕一笑,上前迎接她,好好護著她的肚子。

賀榆洲和齊琰對望了一眼,微微一笑,心裏也放下了大半的心。

賀榆洲原先還擔心趙一會受打擊,會難過,看來趙嬸把他安撫的很好,加上趙嬸的身孕讓他有些喜氣,倒是沒有被悲傷影響太多。

賀榆洲微微心安,跟著祁焱回到了竹屋。

竹屋最近也開張了,還擴了兩個房間,一個臥房一個廚房。

臥房那個房間就是給齊琰和賀榆洲住的。

齊琰要求和賀榆洲睡,家裏條件有限,又想到都是男子,賀榆洲咬咬牙也就答應了。

奴伊帶著秦歡不是住在趙一叔家就是關大娘家。

冬日,竹屋沒有炭火,比較寒冷,賀榆洲擔心秦歡受不了,所以不讓他在竹屋過夜。

冬日,花茶還好,依舊是不溫不火的,但是很多去暑的茶已經不受歡迎了,賀榆洲就換了,換成了湯。,價錢依舊是那個價錢。

所以,竹屋的生意依舊不算冷。

期間陸夫人來過兩次,打包帶走了這裏的小零嘴和湯,說是回去帶給陸卓曦吃。

賀榆洲琢磨著上次陸卓曦的要求,便去蔣木匠那裏重新做了把椅子,讓陸夫人帶回去。

又曬了一些當季節的梅花茶,給陸夫人帶給陸卓曦。

陸卓曦自從上次出現就沒再來過。

他有點擔心,但是想到溫大夫在他又覺得應該沒什麽事。

冬日越來越冷,一月的時候已經飄雪了。

賀榆洲和齊琰幾乎躲在屋子裏不出去。

聽聞院子還在翻修,賀榆洲有心過去看看,有心先停工,都被齊琰拒絕了。

賀榆洲心中有些惱火,與齊琰生活幾個月了,這個人不僅不告訴他他的真實,就是現在先回去自家的院子看看也不同意,不知是安什麽心!

賀榆洲任性的想,雖然惱火,但齊琰總有辦法讓他歡笑。

很快,就過年了。

作者有話要說: 改了之後接不下後面的,後面阿毛會一次性今天改完,望小天使多多體諒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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