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76章 修改二

關燈
很早以前,賀榆洲就問齊琰,過年要不要回去,齊琰搖頭,表示家裏無親人,就在賀榆洲這裏過了,所以這個年,賀榆洲這裏不算冷清,齊琰加上奴伊和秦歡還有他自己四大一小共五個人了。

這個年再竹屋過,賀榆洲也學著關大娘和趙一叔家在外面貼對聯掛紅燈籠。

給秦歡買了一身衣服,給他穿的漂漂亮亮的,由著趙小清帶著他一起去村子裏拜年。

這這算是賀榆洲在這個世界過的第一個意義上的年。

過年前,家裏土豆豐收,根本就吃不完,賀榆洲就換著花樣煮。

炸土豆條,還弄著酸甜汁,沾著吃特別好吃。

土豆餅,鹹的有甜的有,愛吃什麽口味吃什麽口味。

炸薯片,給秦歡當小零嘴。

再有就是一個五花肉燒土豆。

小個的土豆直接弄成椒鹽小土豆。

飯後甜點有時候弄拔絲土豆。

這土豆雖然好吃,開始的時候人人都喜歡,但是吃得多了,大家都膩味,尤其是賀榆洲生怕家裏的土豆吃不完,還搬出了一堆放在炭火邊,時不時烤上一兩個都大夥。

這一次吃土豆,吃到全家加上小個子秦歡五個人吃到怕了。

趁著過年,賀榆洲終於不再煮土豆。

去鎮上買了很多肉,排骨,豬蹄,雞,鴨、魚等好好煮了一餐。

想起家裏的五人都不是愛吃油膩的菜色。

賀榆洲坐了白斬雞,白斬雞一片片切好,擺盤,弄了醬汁,特別香。

水煮肉、清蒸魚、紅燒豬蹄。

鹵鴨一邊有辣椒一邊沒辣,口味自己選,再抄了個白菜,頓了一鍋雞湯,再煎了一盤年糕,五人吃的尤為滿足。

吃飯間,奴伊一直朝賀榆洲的方向望,許是遲鈍如賀榆洲,也意識到了不對,好幾次問奴伊,

但是奴伊就是不回話,只是低下的頭微微泛紅。

齊琰皺眉,接下來不著痕跡的阻擋了他的視線。

吃完飯這裏的習俗是要和家人一起守歲的,四大一小就點著燈籠和油燈在竹屋裏等待子時,一起守歲,賀榆洲帶著秦歡,怕秦歡堅持不了那麽晚,給他泡了一杯清醒的茶,再弄了幾個小點心給他一直的啃著,這個小點心包括薯條和薯片。

看見薯條和薯片,小孩臉都皺了,那模樣逗的賀榆洲三人失笑。

小孩穿著一身紅棉襖,臉蛋比來之前圓了許多,紅嫩嫩的,特別的可愛。

賀榆洲抱著他,他就縮在賀榆洲的懷裏,活似一個球一樣。

小孩算是乖的,守歲的時候撐到了子時,當第一聲鞭炮響起,賀榆洲就帶著他,身後跟著齊琰和奴伊一起出門放鞭炮。

手持一根檀香,微微湊近鞭炮點燃,便捂著耳朵跑開,聽到後面劈啪作響的鞭炮,樂笑出聲。

秦歡對鞭炮特別的熱愛,拿著檀香到處去放,放完又一溜煙的跑回來,悄無聲息的去嚇旁邊的行人。

然後站回屋門口,扯著賀榆洲指著旁人滑稽躲避的模樣逗笑。

鞭炮放到淩晨才結束,這時候秦歡已經窩在奴伊的懷裏睡著了,齊琰讓奴伊帶著他去休息。

自己牽著賀榆洲回竹屋關上了門。

賀榆洲很興奮,笑的兩臉蛋紅撲撲的,齊琰一個沒忍住,對著他的臉蛋咬了咬。

賀榆洲一聲驚呼,不服氣的也撲上去咬齊琰的,待齊琰一聲吃痛,訝異的看著他,他才恍然自己做了什麽,他忙遠離了齊琰一些,蹬蹬蹬的跑開了,齊琰輕笑,他似乎又發現了這人的可愛之處。

過完年,賀榆洲就琢磨著請趙一叔一家、琮棣、關大娘一家來吃過年飯,他們對他的幫助是最大的。

齊琰自然沒有異議。

本來賀榆洲還想請陸夫人和陸卓曦的,但是他怕他們不適合這個環境,就打算單獨請。

請客的日子和齊琰商量著就定在了初三。

初三那天,賀榆洲準備了一大桌子的菜,農村人平時家裏吃的省,過年就盼望著好好吃一頓,這一頓材料一定要足,賀榆洲就用了大魚大肉。

紅燒肉土豆、紅燒豬蹄、清蒸魚、燒雞、臘鴨、抄個白菜、水煮肉片、滾了一個紅燒獅子頭、燉了一鍋豬肚湯、再切了一盤鹵肉、煎了一盤年糕。

吃得一桌子人滿嘴肥油的,最後還意猶未盡。

賀榆洲眼看著,許諾道:“這次未吃的盡興,待院子起好了,我再做一桌給大家吃!”

“好!”關大娘最先應,應著又看到大家都看著她,微微不好意思的摸了抹鼻子:“這還不是小洲做的好吃。”

眾人哄笑,賀榆洲也笑:“是大娘不挑,我做的都是一些平常食,你們喜歡吃就好。”

“我來這裏,受大家照顧頗多,如今我也安身了下來,你們是我在村子裏最親近的人,不瞞大家說,我原先是和賀家有點過節的,現在賀家已經倒了,我再也沒有什麽心結了,終於可以好好過日子了,齊琰今後也會留在這裏。”

賀榆洲說著,微微一笑。關大海疑惑:“小洲你和那賀家有什麽過節?說是心結?”

眾人也疑惑的望著賀榆洲,賀榆洲微微笑了笑道:“都已經過去了,往事我也不想再提了,我只想好好過好今後,和齊琰一起……”

說著,賀榆洲看向齊琰,眾人也跟著看了過去,琮棣疑問道:“小洲你這話的意思是今後你們是要……”

齊琰笑道:“對,今後我們會成親。”

賀榆洲一楞,盯著齊琰,齊琰滿眼笑意的看著他。

琮棣訝然:“那小洲不是要嫁過齊公子那邊?”

賀榆洲呆愕:“這……我……”

齊琰輕笑著應道:“不,是我跟著瑜兒過來。”

琮棣更加吃驚了,不過他沒再問下去只是問道:“那齊公子你的戶籍……”

“這個不急,待小洲的院子建好了,我再移過來。”

關大娘大笑:“我就說嘛!小洲你不是那麽朝三暮四的人,說好要跟齊公子過的肯定是會給齊公子過的,那賀家的少爺絕對不是你有意親……”

趙一微微推了關大娘一下,關大娘連忙捂住了嘴,小聲的嘟囔:“看我……”

賀榆洲斂眸,聽聞賀景東心中還是有些堵塞,他微微斂了笑意,齊琰起身握了握他的手。

賀榆洲一楞,去看他,發現他悠悠的看著他,賀榆洲輕輕一笑,心情輕松了許多,有對著大夥轉移了話題。

吃完飯後,大家家裏,或多或少都有事,就急急忙忙回去了,賀榆洲沒有挽留。

修整了兩日,賀榆洲想再去請陸少爺和陸夫人過來吃喝一頓。

但是意外的,他們拒絕了。

陸卓曦不必說,從上次見面就沒有露過臉,要不是有溫大夫在,賀榆洲都要擔心是他的身體出問題了。

而陸夫人幾次過來買小零嘴和花茶,但是就是沒有留下吃飯的意思。

她的面容有些憔悴,賀榆洲瞧著想找她談談,她卻沒有給他機會,與剛開始一直纏著他的陸夫人完全不一樣。

賀榆洲覺得,這陸夫人已經察覺了什麽。

但是他毫無根據,而且,陸夫人也沒有明說。

與陸家就只能這樣不遠不近。

過年後不久,齊琰神神秘秘的拉著賀榆洲往他的院子走去。

賀榆洲的院子本來就人煙稀少,還偏僻,但是地方大,一路越往家中的地方走,賀榆洲明顯發現了不同。

本來他的院子前面只是一塊空地,種著些許野花,其他都是草地,但現在去往院子的路被清了一條小道出來。

小道上鋪滿了一些圓潤的碎石,踩著,隔著布鞋摩擦著腳底很是舒服。

小道兩篇載滿了野花,在空白的地方,原先的草地上也種滿各種各樣的花。

這些花有些怒放有些已經殘敗更有些綠樹蔥蔥,並未見有花朵,齊琰將一年四季的花都種滿了這處。

再往裏去,賀榆洲看到了一處極為氣派的閣樓,閣樓進門是院落,院落栽種著桂花樹,樹下擺著桌椅,桌子上有著棋盤,和火爐以及茶葉,還擺上了花盤,鮮花怒放著。

兩邊原先是東廂房和廚房的地方已經完全變了樣,變成了廊道彎彎的閣樓,閣樓第一層擺著桌椅,第二層是住房。

原先主屋的地方變成了院門,進去是二進院,二進院沿著院落種的是菊花,各色各種的菊花開滿了整個院落,菊花從中也擺了一些桌椅,菊花這院子只有正面的屋子一座,同樣是兩層,上面是住房,只三間,下面擺著桌椅,還有櫃臺。

這個院落之後分了三個門,左邊一個,右邊一個,右邊上面還有一個。

齊琰笑看著賀榆洲問:“瑜兒,想先去哪裏?”

“這……”賀榆洲有些目瞪口呆,不知選哪個門,最後他隨意指了指左邊的院子,齊琰微微笑了笑,帶了他進去。

一通過側門,迎面撲來一股涼意,賀榆洲微微抖了抖,如今是冬日,這裏的溫度比外面還要低幾分,齊琰忙脫下自己的外衣披在了賀榆洲的身上:“這地方,我讓工匠在底下挖了一個冰窯,每天讓人運冰至此,冰塊就會將這裏降溫,能保持時時刻刻跟冬日一樣,而這個氣候,最適合種梅。”

齊琰說著,帶著賀榆洲來到一處,是梅林……

賀榆洲訝然的看著,艷麗的梅花在這個季節傲然生存,在點點梅花後,隱隱是一座閣樓,這座閣樓只有廂房,而桌椅只在梅花樹下。

賀榆洲看著,不由失笑:“你這建這麽大,還是客棧酒樓的模式,這是要……做生意嗎?”

齊琰微笑:“當然,我看瑜兒的竹屋經營的蠻好的,不如擴大了來做?”

“來,跟我來。”齊琰將賀榆洲帶出了梅林,出到滿是菊花的地方,帶著他進入了右邊的院落。

剛進到這個院落就有著涓涓流水的聲音,賀榆洲微微驚奇,就被齊琰帶著轉了個彎,便看見那院落中有一個巨大的水池,水池中種滿了荷花,中央還有座涼亭,涼亭上擺著幾朵荷花和棋盤。

賀榆洲驚訝的湊近了看,才知道這水池底下有著類似泉眼的出水孔,仔細一看,看見那出水孔其實是一道管子,跟之前賀榆洲用在廁所的相差無二。

“這是……”賀榆洲疑惑,齊琰笑道:“這是我從山上,上次我找來的山洞水引下來的,原本村中大旱,用竹子引水下來,後面幹旱危機解除,那上面的水就閑置了,我琢磨著把它引下來,再有幹旱時節,瑜兒這裏就不用擔心了。”

賀榆洲震驚,擡頭望了望這個院落,池的對面是一座座分開精致的閣樓,閣樓分兩層,一層是空置的,樓上的那層鋪著毛皮,踩上去軟軟的,裏面是臥室。

賀榆洲看著,舔唇:“這麽大工程……齊琰你……”

“還有呢!”齊琰說著,帶他下樓,走往最後一個院落,這個院落延伸到了賀榆洲原本小院後的竹林。

竹林深深,落葉飄飄,順著竹林過去是一條小道,通往小道是一座竹院,竹院全部由竹子建成,在夏日裏很是清涼,在這個冬日卻顯得有些陰森,不過很是幽靜。

竹院是對外開放的,並沒有圍墻,往後就是大山,山中野獸眾多,所以住院門口圍了鋒利的竹籬,齊琰說這周圍還有許多捕獵的陷阱,要是真有野獸過來,也會身中陷阱,那樣,在竹院的人還可以加餐。

賀榆洲目瞪口呆的看著這一切,再轉頭看齊琰:“我們不過幾人,這地方,就算是做生意也太大了”

“瑜兒先告訴我,喜歡嗎?”齊琰問賀榆洲。

賀榆洲斂眸:“自是喜歡,只是花費頗多……”

“喜歡就好,別擔憂那麽多了,我這點銀子還是花的起的。”

齊琰說著,笑道:“而且,住這裏的可不止咱們。”

“恩?”賀榆洲疑惑的望著他,齊琰道:“你也知道,我先前和你提過,我有很多朋友和手下,幫我開店鋪,散落各地,我想召集他們回來,就在咱們這個院落,讓他們負責這裏的一切運作,這座院落會重點推出瑜兒所制的花茶……當然,除了花茶,其他幾乎不需要我們擔心,我們呢,做個幕後老板就夠了,瞧著哪件房間喜歡就住哪件,你看怎麽樣?”

“……”賀榆洲沈默。許久,他悠悠的道:“你是真的準備嫁過來啊?”

齊琰聞言失笑,卻順著他的話應了下來:“不然呢?”

齊琰看他:“難道瑜兒不願意娶我?”

賀榆洲搖頭,齊琰挑眉,賀榆洲偷瞄著他道:“要我娶你……你對我知根知底,可我對你……”

齊琰輕笑:“我明白了,瑜兒想問之前對我問的?”

賀榆洲點頭,轉頭目光灼灼的盯著他,齊琰笑著點了點他的鼻尖:“你是真的實誠了許多,之前要你問你還不樂意呢。”

賀榆洲撇頭:“所以,你是說還是不說?”

“自然說。”齊琰樂道:“我呢,在家中排第九,所以人稱九公子,在外與人交道也自稱九公子,而真實姓名卻很少告訴他人,先前,救你之時,正趕回家中處理事情,不太方便告訴你姓名,而後再次見到你時,我身受重傷,想著和你重新認識,不希望曾經救過你而被你特殊對待,所以,才隱瞞了身份,告訴你我的化名。”

“化名?”賀榆洲看他,齊琰微笑:“對,化名。”

說著,他舉起他的手,在他手下寫道:“是這個‘祁’,這個‘焱’”

“……”賀榆洲瞪大了眼去看他:“國姓……你是皇族?”

賀榆洲猛然縮回手後退了一步。

祁焱眼閃了閃,問:“害怕我嗎?”

賀榆洲平覆內心的激蕩,許久,才舔了舔唇道:“震驚比害怕多……”

祁焱輕笑,賀榆洲道:“雖然想過你身份高貴,但猜測也不過是世家子弟,你這般隨和,不像是皇族。”

祁焱抿唇笑:“我也這般想,所以我就不當皇子了,從小就出來歷練,闖蕩世界各地,將九公子這個名聲給闖出來了,。”

說著,他又輕笑了一聲:“結交了許多能人,分散在世界各地,建起了一個商網,我想把交好的人,召集過來,開一家人間僅有的茶樓,瑜兒同意嗎?”

賀榆洲回頭看了看那亭臺樓閣,那精妙的布局,不由對祁焱的想法由衷的佩服:“你這樣若是能建成,自然會成為人間僅有,只不過,這裏這般偏僻……”

“這個無須擔心,我既能建在這裏,自然把一切都想好了。”

賀榆洲微微垂頭,有些失落:“你都想好了,還問我做什麽?”

祁焱一楞,把玩著折扇道:“自然要問過,要是瑜兒不喜歡還可以改建,而且,這茶樓會重點推出瑜兒的花茶,可盼望這瑜兒願意教給我那些朋友呢。”

賀榆洲笑了笑:“我這是旁門左道,你們看重就過來學吧。”

祁焱抿唇,微微皺了皺眉,也沒再繼續這個話題,而是從懷裏抽出了一張紙神神秘秘的交給賀榆洲道:“給你的驚喜。”

“什麽?”賀榆洲失笑,那閣樓這祁焱都沒有說驚喜,這張小小的白紙能有什麽驚喜。

賀榆洲被勾起了好奇心,打開了它……

是一張戶籍……是他的戶籍,賀榆洲,原先的性別改成了男子。

賀榆洲訝然瞪大了眼。

祁焱道:“與此同時,賀素閑的戶籍已經消了,你原先的戶籍我動了點手腳,讓人看得出那是假的,而且,最近幾天我跟村民說了,你原本是男子,後面因為自己雙胞胎妹妹被劫匪殺死了,思念成疾,才頂著她的身份活了下來。”

“他們雖然覺得很是驚訝與荒謬,但好歹是接受了下來。”

祁焱說著,拎起了賀榆洲的戶籍道:“所以,你現在是真的恢覆自己的身份了,驚喜嗎?”

賀榆洲的目光隨著那張白紙轉悠,模樣期盼。

祁焱輕笑的看著,將戶籍交到了他的手裏,賀榆洲立馬捧在了懷裏。

他所夢寐以求的事……

賀榆洲感激的看著祁焱。

祁焱溫柔的笑。

賀榆洲盯著賀榆洲,癡癡的傻笑,卻突然想到什麽一般,回頭擔憂的看著祁焱:“可是我們不久才跟趙一叔他們說了我們的事,現在告訴他們我的是男子,那我和你……”

“自然就是龍陽之癖嘍。”祁焱笑看著他道。

“這……”賀榆洲皺眉,一臉的糾結。

祁焱輕笑:“瑜兒在糾結什麽?你所請的趙一叔一家、關大娘一家還有琮棣都不是多嘴之人,雖知曉了你我之事還有你那男子的身份,但到底沒有確認,他們也不敢亂說,而且,就算知道了又如何?若是因為這個疏遠了瑜兒你,那麽他們不交往也罷。”

賀榆洲雖然知道祁焱說的有理,但是……心裏還是止不住的擔憂。

祁焱無奈的笑:“那不如這樣,待這個閣樓開張之日呢,就眼圈他們過來,看看他們的態度,如何?”

賀榆洲沈思,許久,點了點頭:“只能這樣了……”

祁焱笑著摸了摸他的頭:“別多想了,看看喜歡哪裏,今晚我們就住過來吧。”

“好。”賀榆洲應著,最終選了有荷花池的院子,這個院子有水,亭臺閣樓的看起來很是雅致,賀榆洲很喜歡。

當晚,賀榆洲叫奴伊把秦歡也給帶了過來。

秦歡小孩子心性,很喜歡這個地方,小短腿硬是到處跑了個遍。

梅院那麽冷,賀榆洲不敢讓他進去,他還好幾次趁著賀榆洲不註意偷偷溜了進去。

然後不久,又凍紅了臉掉著一把鼻涕從裏面灰溜溜的出來,看的賀榆洲又好氣又好笑。

作者有話要說: 因為修文後面的有沖突,今晚12點後為準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