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四十八章 (3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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攻破防線,狠狠的吸允著言淩雪的舌,那種迫不及待,狠決的態度,完全不像蘇翰梣,不像言淩雪認識的蘇翰梣。

就在言淩雪快不能呼吸的時候,蘇翰梣先停了,很突然的停止了,接著言淩雪又倒在地上了,疑惑的看著抱著頭露出痛苦之色的蘇翰梣。

“我不準你碰他!”

“你忘了?我就是你,我得到他,就是你得到他,有什麽不一樣!”

時而痛苦,時而猙獰,兩個完全一樣的聲音,但是卻是兩個完全不一樣的人,蘇翰梣?

“我不準!”

刺耳的獰笑:“不要騙自己了,這就是你想要的。”

“不,不是,我不想傷害淩雪!”

“是麽,可剛才我做的那些事,都是憑你的意願做的。”

得意不屑的笑聲在房間裏傳開,接著就是更加痛苦的掙紮,言淩雪不知道自己可以做什麽,他已經沒有一點力氣了,這樣下去,怕是不行。

言淩雪暗自焦急,閉上眼睛,感應身體裏暗藏的源力,發現只有游絲般大小,郁悶的咬著牙,就算只有一點,也要拼一把!

“那不是我想要的,是你控制我的!”

“別自欺欺人了,那就是你,骯臟的真面目!”

“啊~”

蘇翰梣突然抱頭痛喊起來,倒在地上掙紮著。

言淩雪屏住呼吸,專註於體內的源力,正要費勁的引導,將它們集中在胸口位置。

蘇翰梣的痛喊,他聽見了,但現在不是分心的時候,他必須抓住這個機會。

場面變得有些奇怪,言淩雪很安靜,蘇翰梣很痛苦,兩邊極與極的即視感,唯一的共同點是雙方都陷入煎熬。

這樣的局勢沒有持續很久,第一個站起來的是言淩雪,雖然看上去像是受了重傷的模樣,但最起碼站得起來了。

他看了一眼在地上痛苦掙紮的蘇翰梣,表情多變,就像精分一樣。

言淩雪看著蘇翰梣的時候,蘇翰梣也同樣看著言淩雪,面露痛苦,卻又不舍得將視線轉移。

收回目光,言淩雪走到床邊,跨了上去,好容易碰到剛才放靈器的地方,就這麽幾個簡單的動作,就消耗了言淩雪大半力氣。

言淩雪的手在空無一物的墻壁上做式,不快不慢,卻又看不清他的動作。

直到房間被幽冷的藍光籠罩,言淩雪才停手,斜倚著床頭,暫不論成敗,剛才聚攏的源力又消耗的差不多了,得再蓄力才行。

被藍光籠罩的蘇翰梣目露兇光,也從地上爬了起來,惡狠狠的瞪著言淩雪,一步一步向言淩雪走了過去。

此時,言淩雪只能眼睜睜的看著蘇翰梣走近,根本沒有氣力有所動作。

“你做了什麽?”

蘇翰梣的聲音惡狠,表情兇狠的,恨不得撕了言淩雪。

言淩雪還沒有回答,蘇翰梣又陷入癲狂的狀態,往後退,頭用力的磕在桌角上,卻一點傷痕都沒有。看著這般瘋魔的蘇翰梣,言淩雪心底也有些沒底。

本來就不是確信這個靈器有用,有了元宙給的轉移神器作為前車之鑒,就更是沒譜了。

看著痛苦瘋癲的蘇翰梣,言淩雪也是無奈,現在就只能靠他自己了。

如此對峙了一刻鐘的左右,蘇翰梣停止了自虐的行為,一雙如狼虎般的眼睛,緊緊盯著言淩雪。

那雙眸,沒有邪魅,卻也不甚清明。

“翰梣?”

言淩雪試探的喚了一聲,蘇翰梣沒有應,只是腳步緩緩向言淩雪走過去,走到床邊,坐下,眸還是定在言淩雪身上。

出拳,這是言淩雪第一個動作,沒有給蘇翰梣反應的時間,拳風似刀,將空氣劈開,淩厲不留情,蘇翰梣像是預知了一樣,頭一歪,避開,蘇翰梣捉住了言淩雪的手腕。

言淩雪身體離開墻體,半立在床上,和蘇翰梣對打了起來。

房間裏,聲音,安靜;畫面,不止。

正是激烈時,言淩雪和蘇翰梣都站到了地面,一來一往,每一個動作都十分力道,卻沒有誰落下風。

言淩雪體內的源力稀少,但是可以讓他暫時恢覆體力,不能施展靈力,卻也有平日的功底,可是現在,蘇翰梣卻能和他對打,這是言淩雪認識的蘇翰梣?

源力有時窮,越到後來,言淩雪越覺得有些吃力了,可是蘇翰梣沒有任何不適,這個域陣對他是沒有影響的,對言淩雪卻是致命的。

言淩雪力道小了,很快蘇翰梣便捉住了言淩雪出擊的左手,避開攻擊的腿,將言淩雪的身體扭轉了一百八十度,隨後言淩雪便被絆倒在地上。

這不算什麽,慘的是言淩雪短時間內沒有辦法出手了。

言淩雪沒有看身後的蘇翰梣,卻能感覺到他如刀般實質的目光停在自己身上,下一秒,言淩雪就被蘇翰梣從地上拉了起來,這都是今晚第幾次這麽狼狽了?

雙腳離地,蘇翰梣竟然將言淩雪抱了起來,徑直走到床邊,將言淩雪輕輕放在床上,動作輕柔的不像話,可是下一個動作,就沒有這麽柔和。

“撕拉”

蘇翰梣將自己身上的襯衫底部撕開,當做繩子,將言淩雪的雙手綁在床頭,襯衫敞開,露出精壯的胸膛,卻又白凈細膩。

“放開我!”言淩雪低吼,抗拒可是徒勞。

蘇翰梣不言語,只是靜靜的看著言淩雪,眼神中的愛戀是那麽的濃郁,伸手貪戀的在言淩雪的臉上撫摸,像是愛撫稀世珍寶一樣。

俯下身,壓在言淩雪的身上,親吻額頭,秀眉,美眸,挺鼻,薄唇,下巴,一遍又一遍,似乎怎麽都不夠。

“你夠了!”

看著蘇翰梣熟悉的臉,對自己做這種事,言淩雪實在不能忍受,在他的心裏,蘇翰梣是很好的朋友,從入學開始,自己便一直被他照顧著。

潤物本就細無聲,可是他再怎麽努力,也打動不了言淩雪的心,後來也學會欺騙自己,深埋那段不為人知的感情,不抱希望卻一直忍受煎熬。

“我想要你!”

這是今天晚上,言淩雪聽到的最慎人的話。蘇翰梣不會這樣的,一定是0號控制所為!

“你想羞辱我也不需要說這麽假的話!”言淩雪恨恨道。

蘇翰梣神情有瞬間的寞落,消失的很快,定定的看著言淩雪,沒有言語。

霸道吻上言淩雪的唇,沒有絲毫溫柔可言,唇瓣摩擦著,言淩雪的吻對於他來說就像□□。

淺嘗輒止對他來說是妄談,他想要更多,言淩雪緊緊咬著牙關,想要阻止蘇翰梣有更進一步動作。

蘇翰梣捏著言淩雪的下巴,強迫他張嘴,舌頭趁虛而入,肆意妄為,暴虐掠奪。

言淩雪狠狠咬了蘇翰梣一口,腥甜氣息彌漫,卻沒有阻攔住蘇翰梣的行為,直到言淩雪感到缺氧,蘇翰梣才放過。

唇瓣分離,銀絲相連。

言淩雪的唇因為狠狠的摩擦,變得分外紅艷,分外誘惑。

蘇翰梣又親吻了幾次,整個人壓在言淩雪身上,愛惜的親了親言淩雪的嘴角,緩緩的下移。

手忘情的在言淩雪身上撫摸,摟著他的腰,在親吻中解開他衣服的扣子。

剛開始還輕柔的親吻著,後來卻難以控制自己心裏的燃燒的火,在言淩雪鎖骨處咬了一口,引得言淩雪倒吸一口氣。

襯衣半解未解,露出姣好的肌膚,蘇翰梣眼中熾熱,似要將言淩雪燒的灰飛煙滅。

“住手!”

感覺到蘇翰梣在褪自己的褲子,言淩雪真的慌了,這個事情走向是他從來沒有想過的。

“蘇翰梣,停手吧。”言淩雪語氣不再強硬,他有些怕了,聲音都帶著請求。

當看到蘇翰梣的雙眼、神情已經被欲望控制,他心悸,聽到他說的話,他絕望。

“我忍夠了!”

房間開著暖氣,可是言淩雪感覺不到絲毫溫暖。

看著言淩雪白皙無暇的身上滿是自己留下的痕跡,眸中閃過的是異樣的滿足。

衣衫褪盡,言淩雪細膩勻稱的軀體,那般的誘人,激起了蘇翰梣最原始的欲望,他想要得到,完完全全的擁有。

這就是自己一直想要得到的!

“把你交給我!”

蘇翰梣的呼吸急促,那是因為極度渴望。言淩雪眸中冰涼,那是因為極度絕望。

冬日的夜來得早,走得晚,所以夜很長,今天對於言淩雪,也許更長了些。

☆、長夜終盡

長夜終有盡。

深藍色被子蓋住了蘇翰梣的一夜暴行,言淩雪一夜沒有睜眼,他不想看到那張明明熟悉萬分的臉。

不知道是什麽時候了,緊緊抱著自己的雙臂松開了,身邊的位置微微下陷,又恢覆原狀。

被綁了一夜的雙手終於得到了解放,可是已經沒有知覺了。

被抱離了床,不知道他要走去哪裏,言淩雪也不關心,直到自己被熱水包裹,他才知道,現在在哪。

感覺他的手在自己身上動作,讓言淩雪感到惡心,可是他沒有動,也沒有睜眼。

“對不起!”

濕潤的手輕輕撫著言淩雪的唇,那裏因為有血,顯得更加妖艷。

那裏之所以受傷,是因為言淩雪強忍著不吭聲,不讓自己發出一點令他自己感到羞辱的聲音。

聽到這三個字,言淩雪終於崩潰了。

你為什麽要說這些話,你不說,我還能自我欺騙,昨晚不是你啊!

重新回到房間,聽到開門關門的聲音,過了一會兒,言淩雪睜眼,房裏只剩自己了。

將衣物穿戴好,離開!

天還沒有完全亮,有些灰,回到總部發現,大家神情緊張憂慮。

問了之後才知道,昨天晚上,突然發生□□,被感染者像瘋了一樣胡亂傷人,場面失控,淩卿易淩風褚劍秋都出去控制局面。

言淩雪冷笑,原來被算計的是自己!

蘇翰梣將淩卿等人支開,就算言淩雪一夜未歸,他們感到蹊蹺,也分身乏術。或者等他們發現,也已經晚了。

突然□□,很奇怪,突然停止,更奇怪。

一晚上,很多人受傷甚至死亡,淩卿耗費一夜靈力沒有休息,本來就沒恢覆的身體更加糟糕了。

可是更讓他放心不下的是言淩雪!心靈絡單方面關閉,他就已經夠擔心了,結果還遲遲沒有回來!

本來淩卿就要不管不顧的去找言淩雪,被易淩風攔住,讓淩卿好好等著,自己去看看什麽情況,結果他也沒回來!

回到總部,禇劍秋才告訴淩卿,兩人都回來了,詫異於禇劍秋的神情,但是沒有什麽比聽到言淩雪平安回來還重要的事了。

走到言淩雪的房間,擔心一夜的人,正躺在那。

聽到動靜,言淩雪睜開眼睛,淩卿那憔悴蒼白的面龐便出現在自己眼前。

“回來了。”

兩人同時開口,相視一笑,關上門,淩卿走到床沿,坐下。

“你沒事就好了。”

言淩雪笑了笑,略顯蒼白。

“情況怎麽樣了?”

“已經沒事了。”淩卿說道,“只是覺得有些不尋常,像個陷阱,又想不出來什麽地方不對勁。”

言淩雪寬慰他:“那就不要想了。”

淩卿點點頭:“昨晚,你那邊怎麽樣了?”

“淩風做的靈器,我已經歸置好了,不過效果好像不是很理想。”

言淩雪盡量讓自己的語氣正常,如果是別人也就瞞過去了,可是淩卿是誰啊,言淩雪的眼神、神情都直白的告訴他,言淩雪心裏有事。

淩卿將額頭覆上言淩雪的額頭,突然的舉動,言淩雪始料未及,想要推開。

“別動!”

淩卿輕斥一聲,言淩雪真的就不動了,罷了。

“你的靈力和源力為什麽這麽枯竭?”淩卿皺著眉看著言淩雪。

上次被0號打得半死,因禍得福,功法到了第四境界:升魂冰青焰,雖然只是剛摸到坎,但也是極大的突破了。這也是淩卿放心言淩雪一個人去安置靈器的原因之一。

可是就是這樣,回來居然還這麽慘,中間經歷了什麽!

淩卿不是生氣,是自責,為什麽要讓言淩雪一個人去呢。

讀懂淩卿眼神中的意思,言淩雪嘆了一口氣:“功力沒有穩固好,有點托大了。”

“我幫你!”

靈力、源力枯竭,身體就處於極度虛弱的狀態,這種時候,很容易陷入昏迷,再嚴重點,可能要躺床上大半個月才能下床走路。

說著,淩卿就想用自己的靈力來幫言淩雪,言淩雪一把捉住淩卿的手。

“你心疼我,難道我就不心疼你麽,不要總想著你自己!”

淩卿楞住了,這是在一起之後,言淩雪第一次吼自己:“對不起!”

“不要和我說對不起!”

這三個字對現在的他來說就像一個詛咒,讓他心悸!

言淩雪從床上坐了起來,心裏莫名的煩躁:“你也累了,快回去休息吧!”

淩卿被言淩雪弄得有些手足無措,站起身來,想說些什麽,最終還是沒有說,轉身離開了。

看著淩卿離開時候的神情,言淩雪真想殺了自己!看到淩卿第一眼就知道,他的狀態很不好,靈力匱乏程度不亞於自己,所以剛才看到淩卿要為自己續靈著急了而已。

沒有想要沖他發火的,自己居然沖著淩卿發洩情緒?還是人嗎!

急躁的抓了一把頭發,罵了自己千百遍!

淩卿沒有怪言淩雪發脾氣,看到他那樣,淩卿更加確信,他有事瞞著自己,易淩風昨天既然過去了,一定知道發生了什麽。

可是走到易淩風門口,人家壓根不想見他!就連禇劍秋也被拒之門外。

“他怎麽了?”

禇劍秋現在整個人散發的情緒都很不好,他第一次看到易淩風這副模樣,想要陪在他身邊,可是被易淩風攔在門外,心裏好像有幾把火在燒。

“一回來就把自己鎖屋裏。”禇劍秋悶悶的說著,“淩雪呢?”

“他也不想見我。”淩卿有些惆悵。

想到剛才言淩雪避開自己的樣子,淩卿有些難過,不過也更加擔心。

兩個被趕出來的人,愁容滿面,心知,事情好像大發了。

站在高層,透過玻璃往下看,川流不息的街道,炫彩的霓虹燈,一聲嘆息,道出了寂寞。

“你把我叫過來就為了看你悲秋閔懷麽?”

邵凡,肖摯庭的合作夥伴。身形高挑,皮膚白凈,加上一副黑框眼鏡,看上去就像個學生,但商場上誰也不敢小瞧這號人物,在別人眼中他無情,唯利是圖,不顧情誼,冷血。

可是他的朋友知道,他是一個多麽重情的人,就拿他心間兒上的那人來說,離開他多少年了,他都沒有忘記,一直在關註對方的一舉一動。

看人家生病了,托人送藥;看人家出事了,立馬出手;看人家落淚了,他比誰都難受。

肖摯庭看了他一眼,又嘆了一口氣,坐在了他對面。

“就是快訂婚的人了,不是應該高興?”邵凡端起茶幾上一杯熱茶,喝了一口。

不說這事還好,一說這事,肖摯庭眉頭都快皺到一起了:“如果是我喜歡的人才應該高興!”

“別整這副腔調,這事兒可沒人逼你,是你自己心甘情願的。”

的確,沒人逼,是他自願的,聯姻這種事,常有,為了壯大公司雲雲。可是這事吧,還真不是這麽回事。

國際情報集團,有令人生畏的渠道數量,收集著各個地方的情況消息,很多人為了達到自己的目的,出高價,傾家蕩產只為買下一條消息,足夠說明他們手裏一條消息的含金量了。

他也不知道自己怎麽就入了該集團千金的眼,不過是在宴會上聊了兩句,就被看上了,肖摯庭一直保持著合理的距離,可是對方偏是不聽呢!

“我有喜歡的人了!”

肖摯庭被迫爆狠料,就是希望可以減少糾纏。誰知道,對方沒有被嚇到,反而更加有了興致:“我知道。”

接下來她說的話,肖摯庭全程懵逼,她把言淩雪的姓名,年齡,經歷都詳細的說了一遍,最後還挑了挑眉:“有說錯麽?”

差點忘了,她家就是收集情報的,肖摯庭無語望蒼天。所以,她到底是想幹什麽!

“做個交易。”Alice終於露出了笑意,她選中肖摯庭,不為別的,就是因為知道他絕對不會喜歡上自己,而自己身上有能夠吸引他的條件。

肖摯庭詫異的望著Alice。

“和我在一起,你可以得到很多情報,我想能夠幫助你喜歡的那個人吧?”Alice的笑容很幹凈,讓人感覺舒服。

“你把婚姻當做交易?”肖摯庭有些來氣,他最不喜歡把婚姻,個人幸福當做交易!

Alice似乎沒有註意到肖摯庭的語氣有些冷,繼續說:“我需要一個伴侶,這樣可以給我減少很多麻煩。”

“那你不會找一個互相喜歡的麽?”肖摯庭語氣都有些激昂了。

剛才還陽光明媚的Alice聽到這句話之後,有了剎那的失神:“我不能。”

肖摯庭息聲了,不是因為她說的話,而是她的神情,讓人沈默。

“從前的我,把愛情視為唯一,我願意用我一生來維護,我耗得起,可沒想到為了一個不值得愛的人,耗空了自己,才知道其實我早就耗不起了。”Alice想要表現的不在乎,可是笑容太過蒼白,“我的生命,沒幾年了。”

“過去那麽多年,把自己的愛給了別人,足夠了,我不欠他的,可我欠父母,一直以來,我都在索取父母的愛,也該還了。我想讓他們看到我生活幸福,可是我也不想害一個愛我的人,所以我需要一個不愛我的丈夫,這樣,我走了之後,他不會難過。”

Alice看著肖摯庭:“你只需要背著幾年有婦之夫的名聲,之後你就自由了,我不需要你的愛。”

為了讓父母安心而結婚,為了不讓別人傷心而找一個不愛的人,肖摯庭不讚同這個想法,可是他卻說不出反駁的話,這是Alice的愛,對她父母的愛。

冬日的白天多了幾許昏暗,可是Alice的笑容讓這一小片天空明亮了。

交易?肖摯庭給自己倒上一杯烈酒,那天Alice還是給了肖摯庭面子了,沒有說破,她知道肖摯庭和言淩雪是不可能的,她還真的可怕,怎麽就能知道肖摯庭會守著言淩雪?情報裏面也包括分析人的感情麽?

說到底,肖摯庭什麽也沒做,白白得到海量資源,這是言淩雪他們需要的。因為知道肖摯庭得不到也不會放棄,所以Alice選中了肖摯庭,兩個人才能各取所需,互不相欠。

婚姻對於現在的肖摯庭來說已經沒有意義了…

☆、不舍遺忘

比落寞更深,絕望的、沒有回應的愛。

邵凡很少看到肖摯庭卸下不羈的偽裝,露出最原始、最脆弱的模樣。好像每次都是因為同一個人,言淩雪?

放下手裏的茶杯,也給自己倒了一杯酒,現在兩人都是淪落人,真是愁上加愁。

“其實你比我幸運,至少林秋愛你!”肖摯庭和邵凡碰了一下杯。

邵凡苦笑:“我都不自信了,反倒你信。”

肖摯庭也笑了:“是,我就是相信你會得到幸福。”

邵凡深深的看了肖摯庭一眼,沒有言語,心裏莫名的為他心疼。

肖摯庭,你為什麽不能放過自己去尋找幸福呢,為什麽要給自己套上枷鎖,為什麽還要把唯一的鑰匙交給那個不愛你的人。

分外壓抑的總部,淩卿和禇劍秋被兩個人拒之門外已經兩天,兩天裏,他們不吃不喝,就把自己關在房裏。

最後兩人強硬闖了進去,再不吃東西,可能就要造成四個人的悲劇了。

門窗緊閉,無光,看不清裏頭的情況,血腥味彌漫著整個房間,禇劍秋的心驟然收緊。

“淩風!”

禇劍秋想要開燈,被易淩風喝止了。

“你出去,讓我一個人呆著。”

易淩風的語氣是禇劍秋陌生的陰沈、毫無生氣。就這個模樣,禇劍秋能放心出去?

沒有聽到禇劍秋離開的聲音,易淩風也無動於衷:“把門關上好麽?”

這個意思就是默許禇劍秋進來了,禇劍秋關上門,靠著聲音尋到了坐在地上的易淩風。

眼睛適應了黑暗,也能看到易淩風的輪廓了,雖然不太真切,但也能看出他的狀態很糟,想想也是,兩天沒吃東西,也沒出門,狀態能好到什麽地步。

禇劍秋皺眉:“天這麽冷,你坐地上幹什麽,起來!”說著就要把他拉起來,易淩風沒有掙紮,或者說已經沒有力氣掙紮,任由禇劍秋拉著他。

感覺到易淩風的虛弱,禇劍秋的心都疼了,仿佛被人用針鞭抽打。

易淩風依偎在禇劍秋的懷裏,靠他自己的兩條腿根本不能站立,禇劍秋不知道易淩風到底為什麽這麽折磨自己,微屈身,將易淩風抱了起來,走到床邊,輕輕將他放下。

“我去給你弄些吃的。”禇劍秋忍住心底的洶湧,盡量讓自己的聲音平穩。

易淩風拉住起身的禇劍秋:“我什麽都不想吃。”

“到底發生什麽事情了,你為什麽要這樣糟踐自己!”禇劍秋低沈的聲音表示他現在處於爆發的邊緣。

易淩風的再次沈默讓禇劍秋終於是忍不了了:“易淩風,為什麽有事的時候你總是一個人受著,你沒有想過我麽,看到你這個樣子,我好受麽?”

黑夜中,易淩風依稀看到禇劍秋的眼睛,不太清晰,但易淩風卻好像感受到了它表露的痛楚,可是禇劍秋,你知道麽,這件事,我真的說不出來。

“我只想你好好的,不在乎你的逃避,不在乎你把我對你的關心當做理所應當,我只在乎我所珍惜的你,你做什麽我都可以原諒,可是我不準任何人傷害你,包括你自己!”

禇劍秋爆發了,易淩風沈默了。

面對易淩風的沈默,禇劍秋心裏的火更盛,他從來沒有朝易淩風說過一句狠話,看到這般的易淩風讓他心痛,讓他自責,他覺得易淩風受的所有罪,都是他不夠強,做的不夠好。

呆在房裏,禇劍秋漸漸有些喘不上氣的感覺,他怕自己再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緒,想要先離開,卻在這個時候聽到易淩風的哭泣聲。

邁開的腳步又收回來了,剛才還理直氣壯的他頓時慌了:“淩風,對,對不起,我不是想吼你的。”

還沒說完,易淩風就緊緊抱住禇劍秋的腰:“是我沒用,是我的錯!”

禇劍秋從來沒有見過如此痛哭失態的易淩風,心一下就軟了,有力的臂膀抱住易淩風,給予他現在最需要的溫暖。

言淩雪已經兩天沒有休息了,不是他不累,而是一閉眼就只能想到讓他恐怖的事,他不敢。

淩卿進來,言淩雪半坐在床上,屋裏的光是外頭月亮的賞賜,言淩雪正好埋在無光的陰暗處,淩卿也只能看到言淩雪的側顏,看不清他的神情。

即便如此,還是從言淩雪身上感受到了濃重的悲哀。

“開燈吧,別撞到自己!”

言淩雪主動開口,淩卿放心不下自己,他知道淩卿一定會來,而他也不想刻意去躲著淩卿,其實這些天裏,他最想見的人就是淩卿,可是最怕見的人也是他。

“你好些了嗎?”淩卿走到床邊,滿眼的擔憂。

言淩雪同樣註視著淩卿,語氣不知是氣還是無奈:“又沒好好休息吧?”

“才不是,我這幾天天天吃好,睡好。”淩卿也不知道和誰置氣,違著心說了這番話。

看著臉色明顯蒼白,眼睛明顯熬過夜的淩卿,言淩雪真不知道自己該用什麽表情來面對他比較合適了。

“聽話,別擔心我,好好照顧自己,我現在就是太乏了,不想動,也不想吃東西,等緩過勁來就好了。”言淩雪輕聲道。

這裏面有多少謊言的成分,淩卿完全分的出來,可是他也不想拆穿:“那天,淩風有去找你,見到他了麽?”

本來還克制的神情,就因為淩卿這一句話差點就崩潰了,就像有人給他的胸口重重一擊,讓他窒息疼痛。

“他回來之後把自己關在房裏,不知道發生什麽事了。”

言淩雪表情變得驚慌,雖然極力掩飾,但這個變化還是被淩卿收入眼底,不知道為什麽,淩卿意識到不能再說下去了,他好像很怕知道言淩雪瞞著的那件事。

易淩風緊緊抱著禇劍秋,將這幾天心裏積壓著的情緒伴著眼淚、哭聲宣洩出來。過了許久,易淩風的哭聲才小了下去,只是還不停抽泣著。

“好了,不哭了。”禇劍秋柔聲安慰著,輕輕拍著他的後背。

“我好恨我自己,恨我沒用!”易淩風帶著哭腔,話都一頓一頓的,看來真的是哭慘了。

禇劍秋就靜靜的陪著他,不再逼問,他心疼了,不管易淩風心裏藏著什麽事,他都不想去逼他了,什麽時候想說了再說吧。

“我看到了。”

稍微平靜下來的易淩風,松開了褚劍秋,就那樣坐在床上,沒頭沒尾的來了這麽一句,褚劍秋有些雲裏霧裏。

“什麽?”

易淩風又靜默了許久。

“那天,我去了找淩雪了,我看到了淩雪,可是我不能靠近他!整個房子裹在域陣裏,我想破除,可是…可是我破不開!劍秋,我破不開,怎麽會這樣呢劍秋!”

剛剛好容易才平靜下來的易淩風又不覆平靜了,似乎想到了什麽恐怖的事情,雙手抱著頭,表情可怖。

“都怪我自大,一直以為自己這些本領足夠了,就變著法不學東西,原來我學會的東西一點用都沒有,甚至都比不上蘇翰梣短短幾天的成果!我就是個廢物!”

“如果不是我,淩雪就不會,他就不會…都怪我,是我害了淩雪,我該死!”

易淩風伸手就給了自己一巴掌,褚劍秋還沒反應過來,當易淩風還要再來的時候,褚劍秋連忙抓住他的手,重新把他擁入懷裏。

“不要這樣。”

從易淩風的話語中,褚劍秋已經大概知道言淩雪發生了什麽事情,心驚也心憂。

“我好恨,我好沒用。”易淩風依舊激動。

“淩風,你要知道,對付0號,沒有你是不行的,我們需要你,你又怎麽會沒用,怎麽會是廢物呢!”褚劍秋盡量讓自己的語氣平穩一些,“你要正視問題,不能再回避了。”

“可是我不敢面對淩雪,我害怕,他一定不會原諒我的!”易淩風滿臉驚惶,“他一定不會!”

“不,淩雪不是這樣的人,他不會怪你,重要的是,你要原諒你自己,走出來!”褚劍秋蹲下身,看著易淩風。

“對不起,對不起…”易淩風不敢面對褚劍秋,“我做不到!”

褚劍秋這才終於意識到,那天晚上,摧毀的是兩個人的意志!

滿是心疼,可是卻什麽也說不出來,只能抱著易淩風,讓他冷靜。

門外,步伐輕,人影淡。

“淩雪,你出來做什麽,我給你熬了粥,回屋吧,外面怪冷的。”

剛才怕淩卿看出自己的失態,就說自己有些餓了,把淩卿支走,好容易穩住自己的情緒。

“一起吃吧,我應該也吃不了太多。”言淩雪怕自己吃了之後,淩卿傻乎乎的餓著。

“好。”淩卿應著。只是期間兩人什麽話都沒有說,淩卿的目光也游離態。

淩卿機械般的吃完,言淩雪看在眼裏,想說些什麽,但又什麽也說不出來,直到淩卿離開,兩人都沒有表示。

言淩雪坐在椅子上,不想動,全身都沒有力氣,連心都累了。

淩卿,不是我想瞞著你,而是我自己都不知道應該怎麽辦!

離開,不舍得;留下,難遺忘。

☆、為什麽哭

易淩風還是老樣子,不過有褚劍秋陪著,狀態還是好些了。

可是言淩雪卻一天比一天沈默,最後,對著淩卿都一句話都沒有!奇怪的是,淩卿也沒有再多問。

四個人,各自有各自的秘密,自己的心思,就像隔著一層膜,薄弱透明,但就是有一個東西在中間,化不去。

褚劍秋明白,關鍵是言淩雪的結。

這幾天言淩雪是什麽狀態,他看在眼裏,一點憂慮都不掛臉上,裝的和平時一樣,只是話少。

不是把難過、痛苦放臉上,就是真正的受傷,偽裝自己,把所有都自己扛著,更容易讓人崩潰。

言淩雪就是這樣的人,他不想讓身邊人擔心,外面完好無損,裏子早就千瘡百孔。

淩卿那麽了解他,怎麽可能看不出來,他不說,就是怕把言淩雪逼到絕路!

可是一直這樣下去,四個人都要廢!淩卿因為言淩雪一直困在憂慮裏,易淩風因為言淩雪一直困在自責裏,自己因為他們三個一直困在不安裏。

僵局總要有人主動一些,才能打破,於是這天晚上,褚劍秋敲了言淩雪的門。

短短幾天,再次看到言淩雪,整個人都消瘦了,憔悴的程度,讓人看著難受。

“有事?”言淩雪盡量打起精神問。

禇劍秋沒有點頭也沒有搖頭:“過來看看你。”

“我這幾天沒什麽精神,但也沒什麽事,不用整得這麽嚴肅,過幾天就好了。”言淩雪坐了起來。

禇劍秋不置是否,走到言淩雪床邊:“那天發生什麽事了?”

開門見山,是禇劍秋的性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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