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21章 宮鬥那件小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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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開始的賢貴妃‘死去’,我們之間的崩裂、不體會;我讓你去查她。那刻起,我就猜到她會來,只是沒想到比我想象中要沈不住氣;我猜這牢中,有她的人,特地與你‘演戲’,這樣她才能信,賢貴妃真的‘死了’。”

“你說,她如果親眼看到賢貴妃活生生的站在她面前,是不是會嚇得魂飛魄散?”,棠薇想到裕姬的震驚表情就笑了起來;只是笑了一聲,她就收住了嘴,又開始‘嘶’了。

袁徽用手指擰了下眉心,說:“你好生待在這兒,不要亂闖、亂動;其餘之事,本王來。”

棠薇白他,對他的用詞的精確度很懷疑:“什麽叫好生?我這住的地兒能好生嗎?還有我這亂闖、亂動,你這—”她指著草炕、地面:“你看看,你說你都在瞎說些什麽呢?我這樣動的了嗎?我這明明是粘板上的魚肉,任人宰割;你非但不好好的給我打好招呼,還這麽氣我,說我不聽話?”

袁徽看她,幾秒後,他嘆了口氣揉了揉棠薇的發絲,無奈道:“你聽話,你很聽話,是本王的錯,本王說錯話,那麽聽話的棠薇好好的待著,好嗎?”

棠薇點頭,笑回道:“這才差不多,不過你們要快,接下來的事,全靠你們了!”

袁徽在順了下棠薇的毛發,走了;等袁徽走後,棠薇才後知後覺,這袁徽怎麽感覺是在給我下套?然後她還好高興的吧唧往下跳???

“溫柔陷阱!”,棠薇自語,咬牙敲手心。

袁徽走後,棠薇開始過上了牢獄安逸又無聊,度日如年的日子,不過這還沒過上小半天,裕姬就趕來了。

那叫一個風風火火。

裕姬氣的臉臭的要死、鼻孔開的很大,她風火闖進棠薇的牢房,她喊棠薇,聲音很響很尖,可見氣的不輕:“棠薇!你—”,她用手指棠薇,指尖顫著宛若中風:“你居然敢給本宮下套!”

棠薇裝什麽都不曉得,她看裕姬,眼裏都是不明,棠薇‘喲’了聲:“這不是裕嬪娘娘嗎?今日怎麽有功夫來探監我?我這種低賤爛命,不適合,不妥,這牢中濕氣重,還會臟了娘娘的鞋子,可不好了”,裕姬的鞋子可叫一個白澈幹凈,裕姬低頭看了下,轉而看棠薇:“本宮可是真的小看你了,你竟然敢設套給本宮,呵!”

棠薇輕挑眉梢,眼裏全是不懂,吃驚問:“怎麽了娘娘?娘娘您怎麽冤枉我,說我設套給您啊?我這可是再牢中啊,娘娘—棠薇哪來的機會、哪來的熊心豹子膽敢給娘娘下套啊?!”

裕姬輕笑,走進摸上棠薇的笑臉,摸著摸著手指移到下頜,她用長指甲刮惻棠薇的下頜,說:“可真會裝,唔,就是這張臉、哦,還有這不俗的膽量。可是真厲害,把本宮騙的一楞一楞的,你如今還想如何花言巧語、如何打迷糊關,嗯?”

這深宮的女人怎麽都一個德行,就知道用長指甲刮人、掐人;是不是只會這些?這不明擺著欺負人指甲短的嘛?

棠薇搖下頭,這搖頭可是有兩層意思了。看在棠薇自己這兒,只不過是想把裕姬的手弄掉;看在裕姬的眼裏,棠薇可是在回話裕姬。

裕姬說:“你我之間何不明白點,大家裝著都不好受。這太極打多了容易閃著腰……”

棠薇‘哦’了聲:“也對,人就應該活的輕松些,心機別那麽重,不然容易頭發衰白、內分泌失調”,她說著,攤牌問:“你想知道什麽?”

裕姬看她,臉上寫滿了你明知道、說好的別打馬虎眼;棠薇也看她,給她的眼神卻是:我又不是你肚子裏的蛔蟲,有話直說、沒話快走、牢中不歡迎你的表情。

裕姬主動問,語氣急躁:“賢貴妃沒死,她在哪!這是怎麽回事?”

棠薇笑,雙手放在袁徽留著的披風,她像擼貓一樣擼披風,這披風還挺舒服的,她不急不躁、突然玩笑心起,緩言道:“我先問你個問題,賢貴妃沒死?給你第一反應是什麽?激動、害怕、難受?還是受不住?必須回答哦!”,棠薇逗弄她。

這話好比扒掉裕姬所有的衣服游街示眾;裕姬的手鐲像是靈性一樣,跟著她的胸口頻率轉動起來、越轉越快、越看越花。裕姬左手按在瑪瑙鐲子,像是安撫它。

裕姬沒回答這個‘侮辱’,棠薇好脾氣說:“沒關系,我已經看出來了,你的心情”,棠薇抖眉指鐲子。

“你—”,裕姬說不過,氣的手鐲又開始跟著轉動了。棠薇對她比了個別氣、暫停的丁字手勢:“你不是想知道嗎?和氣點,我向你細細道來”,棠薇看著裕姬,對著地面做了個請字:“地方小,就請娘娘坐在地上,別嫌棄;哦對了,這地呢—”

棠薇笑,明眸齒白,很誠實的說:“不臟~我昨夜就躺在這兒寐了一晚,你放心,這都用我的衣服擦幹凈了,不信你看我的衣服;故事有點長,就請娘娘坐好,做我的聽眾,聽我細細道來,奧?”,她說著調皮的對她眨眨眼。

裕姬拂袖,哼了聲:“不必了,本宮站著聽就是。”

棠薇聳肩,隨她去;她道:“這賢貴妃覆活呢—”,她看裕姬,眼裏都是把戲:“得感謝一個人才對。”

裕姬聽著眉頭皺了一分。

“不對不對”,棠薇說:“是應該感謝,一個鬼”,她食指指天點點,欣然說:“得感謝和嘉皇後才對。”

棠薇看著裕姬,沒有放過她一絲的面部表情,棠薇閉唇不笑,嚴肅道:“昨日,你要殺賢貴妃之時;不對,是你要幫和嘉皇後殺賢貴妃時”,棠薇摸自己的胸口,像演話劇一樣:“我出現了!我尾隨你去了賢德殿,碰巧,你正在賢貴妃的住所外、樹叢堆中‘裝神弄鬼’。

我設法,罩出一道金光,抵擋消除了你的一半,不對;是三分之二的能量。”

“你還是沒進去,也對,當時的你是在引我上鉤。你躲在背後暗箱操作;而我進入了,也等於魚兒咬餌了;你用盡所有力量開始對付我,因為你不知道,你我之間相差多少差距,你為防萬一,耍了陰的。你設套在鐲子裏放了迷魂散;可你沒料到,我對氣味生來敏感。”

“那金光能抵擋、消磨耗你的一定能量,你那一劍,制不了死;我算過,那劍的速度和我的金光沖突之下,概率的多少;我將計就計,假裝暈倒;而你呢?你的重心放在了暈倒的我身上,你只對付了我—”

“你步局,讓我做替死鬼。你剛拿了把帶賢貴妃血的刀放在我身邊;便有聲音傳來,是宮女們過來了,她們看到曇花一現的金光都趕來看,你聞聲聽到,便逃走了,來不及查看賢貴妃是生是死。”

棠薇說完了,裕姬聽得滿眼殺戮,她閉目:“你這局,布的可是真好啊—”

棠薇有點小得意:“你會螳螂捕蟬這招,可是你忘了,裕姬,我也會,並且,我還會,黃雀在後。”

“是啊—”,裕姬聲音中充楚淒涼:“本宮算了開頭,但是沒算到結尾……”

棠薇聽不懂這話,裕姬又說話了:“本宮正是和嘉皇後。”

和嘉好似酒後吐真言:“本宮本是這大楚的皇後,一國之母,可誰也沒料到,本宮年華早逝;本宮與皇上從小青梅竹馬一塊長大,本宮猶記得,那個時候,皇上還不是皇上,他只是太子。”

“那個時候的我們,情投意合;他說將來立我為後,我高興的幾日不眠;直到三月前,本宮逝世那天,本宮與皇上吵了最後一架。

他說本宮沒有天下之胸懷、沒有一國之母的威儀,像個妒婦,只知道猜疑、後宮爭奪;他揚言開金口下令說:“‘就在明日,他要與朝中大人說,廢後!重新立後!’也是那日晚,本宮香消玉損了;”

和嘉繼續道,眼裏不停的掉淚,這眼淚不是血,而是和人一樣的淚水,只不過不同的是,鬼的淚水因人而異,這和嘉的淚水是苦的、帶著澀意:“本宮死不甘心,不瞑目,口中多含了一口氣;也是那日,本宮的貼身侍女裕姬和本宮進行了超乎本宮想象的對話。

她說她會幫本宮,讓本宮永坐後位;她說和嘉皇後以後,再無其他封號皇後!”

棠薇聽到這兒也明白了,下面就是貼身丫鬟‘衷心’護主,然後產生了一系列現在的‘後事’。

棠薇看著占用裕姬身體、比裕姬美上一分的和嘉,問:“你既已然消損,那這後位,還有那麽重要嗎?”

作者有話要說:

前一章節修增八百字,建議重看。

蟹蟹喜歡這文的大寶貝們~

已修這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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