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9章 王爺的綠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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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匹黑馬在紫荊城內疾風奔跑,猶如脫韁般。坐在馬上的人兒飛一樣的過去了,沒人看到馬上人的長相,只知道這人絕非一般人並且受過專業訓練,任憑馬兒如何顛簸,他都穩如山,那馬也是有靈性,沒有在這熱鬧繁華的城池亂串亂跑,飛快的有目的地的跑。

“籲——”黑馬疾風聽到後停下,前蹄在空中拋了90度再垂下。男人縱身一躍,從馬上跳下。

他臉色不太好,和這匹黑馬的膚色不相上下。

“王爺——”,府上下人行禮。

袁徽直接進府,動作快的能感受到披風帶來的一陣冷風。和他這個人一樣,冰冷。

只是今天,有些窒息冷。

袁徽直接去了薇閣,薇閣內,只有紅楓一人。紅楓看到袁徽來了,連忙跪下行禮,“王爺”

袁徽問,“棠薇呢?”

紅楓替棠薇打掩護:“小姐去茅廁了”

袁徽直接戳穿:“撒謊!”

紅楓立刻跪下,袁徽輕嗤:“你的膽子如同你主子一般。但你可知道,你如今在誰的府中,吃的誰給的飯?”

紅楓抖肩磕頭,在地上重重的磕出響聲:“王爺饒命,王爺饒命”

“說,她去哪了?”

紅楓沒說,只一味磕頭求原諒。

袁徽半勾唇,全是冷意,“你這奴才也是忠心,本王讓你管好你主子你不聽,反道幫著你主子逃跑,跟人私奔?嗯?”

紅楓抽噎,滿臉鼻涕泡:“王爺冤枉,小姐只是待於府中太過無聊,出去逛逛,很快回來。”

“出去逛逛?和廖景禦一塊兒?”

袁徽眼神變得兇狠:“說!他們去哪兒了?!”

紅楓搖頭,“奴婢不知”

袁徽呵了聲,“去領十板子。”

袁徽碰了一鼻子灰,他很生氣。在宮裏府內線子來報,棠薇出府了。一開始袁徽聽到也就睜一只眼閉一只眼,但很快,線子說,棠薇是和廖景禦一塊兒,袁徽就不能忍了。

棠薇幾日前怎麽說的?發的誓都是哄他的?今日卻和人出去。還被人誤會是私奔,現在府中都在傳,王爺被戴綠帽了。小妾跟人跑了。

袁徽只是前晚進宮與皇帝商議鎮南侯之事,就沒回來兩天,後院就起火了。

果然,女人的話,如同騙人的鬼。

這邊,袁徽行色匆匆、面容冷毅的趕去了鎮南府。

那邊,棠薇和廖景禦兩個人在郊游。

廖景禦是他爹廖蒼派來和棠薇道歉的,因為那天之錯事,替廖博濤道歉。

廖蒼讓廖景禦給棠薇拿了幾大箱子的金銀珠寶、綾羅綢緞來示好。可惜棠薇柴米不進,她拒絕和解。

棠薇當時坐在荷花池中剝著蓮子,她聽完這些因為所以然,左手食指搖搖,拒絕道:“這可不是什麽金錢能解決的。”

廖景禦見她這樣,沒有一點談判下來無果之後的生氣惱怒或是喪,反而高興的笑了。他說:“棠小姐,你很特別。”

棠薇餵給自己一顆蓮子:“謝謝誇讚”

然後就這樣,兩人尬聊起來,最後一人問‘無趣嗎?’,一人點頭‘是很無聊’,兩人一眼神交匯,一拍即合,默契的暗戳戳的跑出去山水了。

棠薇換上男裝跟著廖景禦瞎逛。其實廖景禦問過棠薇想去哪?可棠薇是個穿書人啊,她哪知道。

廖景禦出主意問棠薇:“去市集嗎?”

棠薇想起上一次被偷錢包,搖頭拒絕。

最後廖景禦找了這麽個寂靜深處人家的郊游之旅。

棠薇看著這些郁郁蔥蔥的大片花草海,也是蠻舒心的,是前所未有的,那麽多天的囚牢生活,如今坐在田野中一吹,感覺整個人像新生了一樣。自由又美好。

但往往美好都是轉瞬即逝的,比如下一秒,烏雲漫布、開始打雷了。

大田野,沒有什麽可以避雨的客棧,廖景禦看到了一個農作草棚,帶著棠薇去了那兒。

廖景禦抱歉道:“出來沒選好時日,下雨了,將就擋下雨。”他說著紳士的走到棠薇前面,替棠薇遮點。

棠薇說:“進來吧,我沒那麽嬌貴,沒關系,這雨挺好的,我很喜歡,漫漫細雨、雨中賞景,很詩情畫意。”,棠薇說著在心裏默默的為自己點讚,她怎麽在古代呆著也那麽文藝了呢!!

廖景禦點頭,他說:“棠小姐,如此雅致,如此詩意。”

互相商業吹捧,棠薇說:“你也一樣。”

過了會,廖景禦又開口了,他說,“冒昧提嘴,棠小姐,您與他們口中不太一樣。”

棠薇對他公式化笑笑,笑而不語。之後二人無言,棠薇把手伸入雨水中感受。她突然有些想念袁徽了。

袁徽那兒,她可以放肆說話,也不像現在這麽尷尬、不太自然。

她覺得袁徽就跟家長一樣,如同父親的角色,可以放肆、耍脾氣,在別人面前,得拘謹。可她又不敢回去,袁徽如果知道了她逃出來,決定會扒皮抽筋她、可能還會把她軟禁起來。棠薇這麽想,又矛盾了。

草棚能遮風擋雨,但不能擋很多,仍有絲絲斜風細雨吹到棠薇臉上,棠薇只祈求,雨小點。田野間,悶雷細雨,斜風潮濕又帶著股新鮮味,但很快,雨水中沒有了新鮮味,被一股血腥腐肉臭味覆蓋了。

而廖景禦卻和棠薇不同,他聞到的是一股香味,誘人的豬蹄香。他聞著舔舔唇說:“棠小姐,你有沒有聞到,一股紅燒豬腳香?”

棠薇蹙眉,她看著對面的田地,嗅著味,自言自語道:“來了”

“什麽來了?”

棠薇解釋:“香味,聞到了”,但其實她聞到的是腐血味。

廖景禦,“越來越濃,越來越香了。”

棠薇也知道,她分辨著,這味道,似乎很濃?

田野內,始終有些孤魂野鬼飄蕩。但今天這田,似乎有些超載啊。

不是說一個田只能三只鬼瓜分承包嗎?今天怎麽,一只兩只三只……八只。

棠薇驚愕。

現在這鬼,怎麽有點多?

還是群架型的飄來。

她摸摸自己的布袋,大概能對付吧……雖然沒有對付過那麽多只,一半的把握,只希望,隊友不要坑。

她想到了問:“廖景禦,你帶我那天送你的黃符沒?”

他取出給棠薇看:“帶了,隨身帶著。”

棠薇說:“你可別丟啊!我當你是朋友呢!”

廖景禦點頭,“不會,我好生收著”

棠薇看著一大波鬼即將到,她無厘頭問:“廖景禦,你今年年芳多少啊?”

他說,“十六。”

真小。未成年鬧。

那他得好好活著,不論當時有沒有救她,他花一樣的年紀,得為祖國做貢獻啊!

棠薇說遺言一樣的:“你以後得好好生活啊,你可別學你那個弟弟啊!”

廖景禦沒懂這些話的意思,問:“你說什麽?”

棠薇:“小廖弟弟啊,現在沒下雨了,姐姐尿意來襲,憋不住了,想方便一下。你先走遠點,讓我解決下。”

他說好。

棠薇囑咐道:“你可別亂看啊,等我好了喊你。”,說著給他指了個方向:“那兒去,離遠點,那兒我可看得到你,你要是亂看,我都看得到。”

他微紅臉:“不會”,說著純情的走了過去。

棠薇還是不放心,她從衣服上撕了一塊,跑過去蒙在他眼睛上,“這樣,我才放心。”

棠薇又看了眼他,她說:“我開始解決了,你可別亂看啊。”,說完,棠薇真的開始發功了。

這會的她沒有黃道服,沒有銅鏡,只有上次畫的符篆。棠薇只能靠這些,還有咒法來除鬼。

她閉眼,左右食指和中指合十,開始念咒。

瞬間天地改色,出現一個金剛陣。

出陣後,棠薇睜眼,眼裏泛著金光,掃過去,一人倒地。棠薇說:“哪來的野鬼,為何成群結隊,為何不去投胎!”

野鬼甲摸著被棠薇金光刺到的胸口說:“我們要報|仇,你個死婆娘閃開!”

“我在,我看你們哪敢!”

野鬼乙說:“那就試試吧”

野鬼丙:“你人少,我們鬼多。”,他說著露出猙獰的牙齒。

棠薇‘呵呵’冷笑,“要看你們有沒有本事”,她說著金色瞳孔看去,一個個倒地。

不知道是哪個野鬼看出了棠薇這個陣,他開始排兵布陣:“大家快排成一排,那個婆娘只有一個,我們人多,一人擋一下,第八個能殺她。”

他們說著排成一排。棠薇一看,日了狗。

鬼都這麽聰明了。

棠薇從兜裏掏出兩枚銅錢飛去,一邊擊退一個,誰知道哪兒蹦出來了個小鬼,矮的不要不要的,約末四歲的一個小蘿蔔頭,棠薇沒註意,被他抱了大腿。

蘿蔔頭笑的陰森,一路摸撓棠薇。

棠薇平身最怕癢,笑著喊他:“死小孩,走開——”

蘿蔔頭發現了棠薇怕癢,笑的陰冷,伸手在棠薇腋下撓癢癢。

這麽一撓,棠薇註意力不集中,陣破了。

金光圈消失了、棠薇瞳孔變回了黑褐色,她捂著胸口吐出了一大灘血。

周圍一幫野鬼們陰冷的笑著拍手,其中一個發號施令:“大家上,弄死這個臭道士!”

“好啊好啊”,他們戳戳手上前。

就在他們的臟手要觸碰到棠薇時,棠薇以為自己完了、要喪命在幾只鬼的手裏時,四周傳來了個聲音,讓群鬼們不再動作。

作者有話要說:

我把你當父親……你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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