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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貳拾柒、事過境遷、良人不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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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上與李明城商議後,決定到天牢去見趙德一面,看他是否真的毫無悔意?

趙德見到皇上既不下跪也不求饒,仍躺在乾草堆上,對皇上視若無睹,李明城見狀,大聲斥責他說:「大膽逆伲?姷交噬線不下跪,你真不怕死?」

趙德翻身側躺,睥睨地望著他們,不屑地說:「本王根本不承認他是皇上,為何要對他下跪?橫豎都是死,要本王下跪?我呸!趙禎,你要是有本事敢砍我的頭,我趙德說不定還會佩服你有種,不過,我想你沒那個膽,你敢陷太祖於不義?你怎麼敢做那種事?哈…哈……」

被趙德恥笑的皇上,雖一肚子怒氣卻拿他一點辦法也沒有,只能性性然的轉身走出天牢,趙德的笑聲在他的身後久久不停。

經過多位大臣的討論,大家都不敢對此事多出意見,而皇上也是六神無主拿不定主意,只好來找太後商量。

看到皇上一副心事重重的模樣,太後心裡有數,她主動提起這件事說:「皇兒,看你一臉憂慮的神情,你與大臣們是否仍不知該如何處置忠義王趙德?」

「朕愚昧,無法想出兩全其美的辦法,明知趙德址粗?鋰斦D九族,但他手上的免死金牌讓皇兒左右為難,況且他至今尚無子嗣可傳忠義王之位,朕無法免去他忠義王之位再斬他項上人頭,實在是無計可施啊!」

太後瞭解皇上的難處,「難道只能任憑他逍遙法外?那我大宋的國威何存?帝家尊嚴何在?太祖一定料想不到,當年的義舉竟會為他的子孫留下一個大麻煩。皇上,你可不能輕放走他啊!」

「母後放心,朕知道,死罪可免,活罪難逃,今日特來請示母後,朕打算暫時將他關在天牢之中,先將其他的事情處理好,此次事件有功者也該論功行賞,還有尚在江陵縣的數萬名叛軍有待處置,等一切事情處理好之後,再慢慢考慮趙德之事,母後覺得如何?」

「看來也只好如此,數萬名叛軍該如何處置,也是一大難題,哀家細想,其中應該有不少良民因饑荒而被騙加入叛軍,皇上可要交代下去,妥善處理,切莫再造成天怒民怨,江陵百姓需要時間調養生息,皇上您要切記。」

「母後悲天憫人,朕謹記在心,會好好處理,但求不再有冤情民怨。」

趙德一案,皇上心想能拖就拖,他實在不想面對這個問題。

太後突然想到一事,「皇上,聽說此次能破趙德址粗?福?畬蟮墓Τ際且晃荒貽p人,叫邱…」

「邱漢生。」李明城對他讚不絕口,讓皇上印象很深。

「對,就是他,聽說他智謅^人,且武藝高強,可說是智勇雙全,難得的人才。」

「是啊!李愛卿對他讚佩不已,朕還聽說薇君與他差點成了一對佳偶,沒想到他最後竟會選擇離開,沒跟李愛卿一起返京,要不,朕還可以當個現成的秩耍?上В?嬋上А!

太後也惋惜地說:「沒錯,以他的才智,說不定能替皇上想出個兩全的辦法治趙德的死罪,真想見他一面。」

「是啊!」

皇上也希望能見邱漢生一面,試試他是否真如李明城所說的智勇雙全?或許能替他解除趙德這個大麻煩。

※ ※ ※

光陰荏然,二年的時間一下子就過去了,這段時間江陵縣風調雨順,呈現一片繁榮景象,大家對於之前的大饑荒,猶如惡夢不願再提起。

現今江陵縣縣令唐鎬,也就是當年事件功臣之一的唐老爺子,皇上感念他將江陵縣治理的有聲有色,早將他由代理縣令調升為正式的江陵縣縣令。

他在治理江陵縣時,曾上奏許多政策給皇上,例如在處置忠義王的數萬叛軍時,查明多數叛軍因饑荒而加入軍隊,並不是真心追隨王爺叛亂,這種人多達三分之二強,若以監禁方式對待,恐造成二次民怨,他上書建議,讓他們將功贖罪,將叛兵改編成民兵,分散成小組,每二十名一隊,協助災民重建家園或田地,由被協助之戶的戶長負責監督,既可讓叛軍得以將功贖罪後釋放,亦可加速恢覆災民的元氣,一舉數得。

諸如此類的良策,件件皆出人意表,不但快速改善江陵縣百姓的生活,也讓百姓感受到朝廷對他們的照顧,如此一來,短短兩年的時間,就讓江陵縣營造出不同凡響的新氣象。

但漢生仍下落不明,邱家大宅由一群曾受漢生一家照顧的災民看守,他們相信總有一天,邱家的主人會回來的。

其實,唐老爺子是唯一與漢生有連繫的人,但因漢生居無定所,所以大多數都是由漢生主動跟唐老爺子連絡,而那些上奏朝廷的妙策,當然是漢生跟唐老爺子提議的,只是漢生要求唐老爺子不要向他人提起這一切,他只說他會回來,只是時機尚未成熟。

這一年,朝中有件大事,將同時舉辦文、武科試,全京城鬧哄哄的,許多參加科考的人全湧入京城,整個京城裡大街小巷充滿了人潮。

秋兒還是不改調皮愛湊熱鬧的個性,她興奮地對薇君說:「小姐,好熱鬧喔!後天就要舉行文科的科考,這幾天街上到處都是趕考的書生,七天後接著舉行武科的科試,到時,街上又會都是雄壯威武的考生,書生和壯漢差好多,你看,這個、那個,哈哈…真是太有趣了!」

薇君坐在二樓閨房的窗邊,望著街上的人潮,也不曉得是近日京城人多,太吵了,還是怎地?她總是感到心緒不寧,總覺得有什麼事要發生,思緒紊亂不安。

突然間,她好像看見一個熟悉的身影,她沒有多想,立刻起身衝下樓追了出去,她站在街上四處張望,那個身影卻不再出現,也不知是自己眼花看錯,還是太思念那個人才看到幻影?

「小姐,您…怎麼了?看到…什麼?突然衝出來,害我…追都…追不上。」秋兒追薇君追得氣喘如牛,話都說不清楚。

薇君只是不停的四處尋找,並沒有回答秋兒的問題,她在人群中找了好久才放棄,她傻傻地笑著,對秋兒說:「大概是我看錯了,回去吧!」

看到薇君失魂落魄的樣子,秋兒猜想她又想起漢生了,這段時間,薇君雖然沒有再提過漢生,大家也不敢在她的面前說起漢生,但薇君常在睡夢中哭著叫喊漢生的名字,秋兒知道薇君一直沒忘記漢生,只是強忍著對他的思念罷了!

趙明帶著顏磊從李宅走出,剛巧遇上她們,原來當年顏浩一家被判滿門抄斬之際,顏浩夫婦求薇君替他們保住顏家唯一血脈。

顏浩十分後悔自己助紂為虐,因貪圖高不可攀的榮華富貴,才會惹上誅連九族的殺頭之罪,但顏磊年幼無辜,顏浩厚著臉皮求薇君救他。

其實薇君也很心疼磊兒,年紀那麼小就要結束生命,於是她帶著磊兒去求太後,太後被薇君說動,見到瘦弱無辜的顏磊,也動了惻隱之心,不忍將他處死,念在趙德址吹淖鎰C也因顏磊無心才揭發的,便代他求皇上網開一面,讓顏磊免去死罪。

從此磊兒便住在薇君家中,被李明城收為義子,成了薇君的弟弟。

秋兒一見到趙明,就調侃他說:「趙明,想偷懶,還不快去練功,七天後,你如果沒考個狀元、探花什麼的,我就不嫁給你了。」

趙明捏捏秋兒的臉,笑著對她說:「讓我喘口氣休息一下,磊兒想出去買隻筆,要我陪他去,我順便出去透透氣,回頭繼續練,你放心,除了我,沒人敢娶你的。」

秋兒大笑說:「那可不一定。」

趙明拉著磊兒的手,邊走邊說:「我一定會考個狀元,探花什麼的回來,但不是非娶你不可,到時,排隊想嫁給我的黃花閨女不知會有多少?你再對我這麼兇,看我到時娶不娶你?我倒想看看,除了我趙明,誰有勇氣敢娶那麼兇的母老虎回家。」

秋兒氣得追過去打趙明,磊兒和薇君在一旁大笑的看著他們,他們倆每天都打打鬧鬧的,感情好的不得了!

本來李明城早就打算替他們主婚,讓他們早點成親,可是趙明說,他一定要參加武科科舉,等有了功名,再風風光光的娶秋兒過門。

不過大家都知道,就算他名落孫山,秋兒也是非他不嫁,只是時間早晚罷了!

看他們親暱的模樣,薇君想起剛剛似乎看到漢生的身影。

「漢生,你在哪?你知不知道我在等你?」薇君在心裡不斷地問著。

作者有話要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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