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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章就是到這裏了,或許晚上會再發一章,額咳咳 (1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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進去,卻被米寒冷冷地擋在了外面:“對不起,請您乘坐客梯。”

我心裏暗爽,但面上還是裝作惋惜的樣子沖徐國棟做個哭臉,看他氣急敗壞地往旁邊走去。

☆、21.3 【狹路相逢】

米寒輸了幾個數字,電梯門就關上了,這總裁專用電梯就是比普通電梯要高端許多,關門要輸密碼不說,裝修得也極致富麗堂皇,四面的鏡子都清亮亮的,邊棱像是鍍了金泛著亮閃閃的黃光。

我一路像劉姥姥進了大觀園似的四處張望著,從鏡面的反射中看到米寒大特助竟捂著嘴偷笑了起來。

哦,噶的,老紙我就是沒見過世面你笑什麽?你丫要是生來家裏就有錢也不至於去給大老板做特助吧?別以為我不知道給老板做特助有多麽不光彩,剛剛你們不才開完房過來麽?

“叮——”忽聽電梯一聲響,到22層了,我忙收回怨毒的目光,整理下衣裝,待她開門先一步走了出去。

一出電梯,我就看到了長得越來越禍國殃民的言信同志,丫竟然還沖我笑,恭敬地朝我鞠個躬說:“於十……姑娘,您來了。”

“誒,別,我可受用不起。”我忙攤開兩手擋在前面。

言信不好意思地起了身,看了看總裁辦公室方向猶豫著說:“我家老板和穆總好像還有點事情要談,於姑娘你現在旁邊坐著等一會兒吧。”說著言信就屁顛屁顛地引我去旁邊的休息區。

我本要跟著他走,可一直沒出聲的米寒卻發話了:“我下樓時穆總囑咐我說我們上來可以直接進去的。”

言信疑惑地回頭看看米寒,又看看總裁辦公室,猶豫著:“這……不太好吧。”

我還是第一次看到他這麽冷冽的目光。

“額,呵呵,等等也可以的,反正那個徐國棟還沒上來。”我打著哈哈說,生怕這倆人吵起來。

“您在等剛才那位?”米寒驚訝地問我。

我看著電梯方向,不置可否地點了點頭。

“呵。”她微微一笑說:“不用等了,他上不來的。”

“嗯?”我疑惑著,還沒聽到解釋,就聽到總裁辦公室的門“吱呀”一聲,開了。

大叔穿著一身深黑色西裝信步走了出來,一點也看不出是剛從酒店出來的樣子,後面跟著穿著白色西裝外套裏襯一條黑色及膝連衣裙的赫淺淺。

我忽然發現我真的是長得好矮啊,赫淺淺穿5厘米左右高跟鞋,我雖然穿的帆布鞋,可看上去感覺她都快比我高一頭了。想來奇葩娘比我還矮,溫順爹也不過一米七,我這身高也算中和了,還是知足吧。

“老板,於十姑娘到了。”米寒走到大叔面前,恭敬地鞠個躬說。

大叔看著我點點頭,正要說話,卻聽赫淺淺尖銳地一嗓子:“Mignon?”

“你好,赫總。”米寒恭敬地打了聲招呼,我卻看到赫淺淺臉色大變,慘淡地面無血色。

嘿,我瞧著難不成赫淺淺是知道大叔和這女人*的事麽。

但赫淺淺很快鎮定了下來,恢覆了常色,笑著問米寒:“什麽時候回來的?怎麽也不跟我說一聲?”

“噢——”米寒也逢迎地笑,在我看來真真是做作死了。“聽老板說赫總在出差,這不,您剛回來我就來跟您打招呼了麽?”

聽上去倆人還挺熟絡,但又很生疏,我很困惑,理解不了。

“雲清……”赫淺淺似乞求似的呼喚著大叔,大叔卻只是回頭沖她淡淡地一笑,然後吩咐米寒道:“人見完了,你就先回去吧。”

米寒應著下了樓,我一時無措慌張地站著,看赫淺淺終於將目光轉向了我。

“你們用哪個會議室?Ivan,你去安排一下。”赫淺淺看著我,又像是對言信說。

“額……”我還沒說就聽大叔淡淡地開口:“其實沒什麽好采的,關於那則報道我無話可說。”

“哈?”我尷尬地皺了眉,裏馬不采讓我過來幹嘛。

室內突然更耀眼地亮了一下,然後聽到遙遠的天際傳來一聲悶重的天雷聲,我們都循聲朝窗外看去,豆大的雨點瞬時瓢潑著砸了下來。

真是背運啊,向來本來是可能發生的壞事,在我身上就會成為必然會發生的,我只能期待它快點結束了,最好讓大叔接受采訪然後將時間拖得久一點……

“雲清,我好怕啊……”赫淺淺忽然挽上了大叔的胳膊,努力往他懷裏靠,我無奈地看著大叔竟真的將她護在了懷裏,輕撫著她的背安慰著。

噶的,倒是不明白大叔現在怎麽就不知道遮掩了,媒體見面會是公開場合他裝作和赫淺淺很好的樣子我還能理解,但我聽過那次電話裏他和赫淺淺的對話,冰冷冷的完全不是現在這個熱切樣子嘛。

“那個……大叔你不要接受采訪了?”我鼓起勇氣問道,丫的老紙也不想昧著良心做這種新聞。

“你胡編吧。”大叔雲淡風輕地說。

“胡編?”我不可思議地挑了眉毛,為毛我總是感覺大叔和我不像是一個世界的人呢?

“這難道不是你擅長的事麽?”大叔反問我。

“我……我不做沒有根據的報道好不好?”

“隨你吧。”大叔無關痛癢地說完,然後要擁著赫淺淺回辦公室。

赫淺淺卻突然停住了腳,嬌氣地說:“哎呀,對了,雲清,我忘了我還答應一個小夥子要接受他采訪來著,你陪我去吧。”

“好。”我看到大叔寵溺的側臉。

“Ivan,你先下班吧,我有事再聯系你。”赫淺淺經過言信身邊的時候對他說。

言信恭敬地鞠個躬,應著:“好”。

我失魂地看著,他們走過我旁邊許久我都沒能回過神來,還是聽言信先喊了我:“於姑娘?我送你回去?”

我回頭疑惑地皺著眉使勁瞪言信幾眼,這丫不是赫淺淺手下麽,幹嘛要送我回去。

“呵呵,你別這樣看著我。”他摸著胳膊說這句話的樣子總算讓我看著舒服了些。

“你幹嘛突然對我好了?”我問。

他不好意思地笑笑,解釋道:“其實一直都是替老板做事,現在是下班時間,從私人的感情上來說,我們並沒有什麽過節。”

“可從私人的感情上來說,我們也沒有什麽交情。”這句話我倒是反應了過來。

言信聽了突然咧了嘴大笑起來,擺擺手道:“不,我和許意有交情的。”

“啥?”我目瞪口呆地張大了嘴。

☆、21.4 【放任我的王牌】

我倒是想起來了,和赫淺淺第一次算是談判的時候不正是許意給搭的橋麽?這樣來說的話,許意和言信的關系應該不錯了?丫的竟然什麽都不跟我說,越掩飾就說明倆人越有點神馬吧?

“十姑娘,你別這樣看我,你想知道什麽問小意她應該都會告訴你的。”

“小——意——?”怎麽可以,怎麽比我叫阿許還親密!

窗外又劈過一道閃電,看上去天幾要裂成兩半了,還真是應景。

“這樣吧,時間還早,我把阿許約出來請你們吃個飯吧。”言信說著拿出手機打了通電話,嗯嗯啊啊幾聲就搞定了,然後笑著對我做個OK的手勢。

我苦澀地笑著,知道自己現在一定比哭還難看了。

下去的時候我們乘的普通客梯,想來赫淺淺本來不知道米寒回來了,那就說明總裁專用電梯的密碼是大叔告訴她的,倒真真是看出大叔待她不同了。

一直下到底層,直接上了車,赫淺淺對言信也挺厚道,竟將自己平日坐的豪車給他用,之前明明有別的司機,憑毛獨言信有這福利啊?

“哎呦,別這麽哀怨地看我。”言信一邊發動車一邊用右手遮了臉。

我撅撅嘴,轉頭向著正前方不再看他。

雨下的很大,嗶嗶啦啦地砸在車窗上,然後撲疊著流淌下去,車窗內也蒙了一團霧氣,模糊了視線。言信打開了車窗外的雨刷,又開了車內空調,很快車窗又幹凈了。

高檔車就是好,雨刷都沒個動靜,還能把窗鏡擦得透亮。想想溫順爹那破夏利,哎,看看,這就是差距啊。

“mi刀哩他那比庫娜比毛裏孬——”手機又響起來。

“mi刀哩他那比庫娜比毛裏孬——”我找著手機不自覺就跟著哼了起來。

“噗,卡——帶教習?”言信笑起來。

我微微一驚:“嗯?你也知道?”卡帶教習是家庭教師的日語發音。

“其實……”

沒聽完言信解釋我先接了電話,怠慢了誰也不能怠慢了夏雪這丫頭啊。

“小哥?”

“於石頭,你帶傘了沒有?是不是被困公司了?要不要我去接你?”我剛接就聽小哥焦急地朝我吼道,我還能清楚地聽到雨打在她傘上的撲棱聲。

心頭忽覺一暖,想著她可能正在往車站走呢,忙揮舞起手臂制止道:“小哥兒你先別急啊,有人送我你不要擔心。”

“啊,有人啊。”小哥有些失望,呼吸卻平勻了些,我知道是她腳步慢下了。

我覺得有點心疼,又努力笑著:“安啦,小哥,等姐姐我回去寵幸你哦。”

“嘿嘿,好,那你快回。”小哥笑起來。

“嗯,沒事那先掛了哦。”我說著正打算掛了,卻聽小哥在電話那頭忽地提升了音量,喊道:“對了,於石頭!”

“咋?”

“因為下雨,教務系統上通知,你們院明天的運動會改到後天了,你快回來,我倆先彩排一下。”

“嗯,好——”我甜甜地笑著掛了電話,看言信瞇著兩只桃花眼意味深長地沖我笑,“接個電話你動作表情都能這麽豐富。”

我不屑地哼一聲,“你以為都像你啊,面癱。”

“噢——原來我在心裏是這形象,這可麻煩了,還想不能給小意丟人。”言信雖惋惜地說,卻一臉壞笑。

“說實話,你們是在一起了是吧?你和我家阿許是不是在一起了?”我本還是好奇地八卦,但想到阿許被人搶了,語氣不禁又憤懣起來。

“啊——”言信長嘆著語調又揚了上去,“果然如小意所說啊。”

“然後呢?”我疑惑地看著言信,可他卻不再講下去,直到開到我和許意經常去的那家酒吧。

“她連這個都跟你講了,嗷嗚——”我帶著哭腔無力地掛在了車窗上方的把手上。

“呵,進去吧,小意應該早就到了,你不是想知道真相麽?”

“啊,對哦。”被言信這麽一提醒,我又立馬拿下手背上包跳下了車,車剛好停在了酒吧門口,一下車就能進到遮雨的篷布下,也沒有被淋到。

其實,拋開幫赫淺淺做的那些事不說,言信也還算貼心吧。

我在一群酒保的招呼聲中慢慢進了內廳,許意坐在燈光昏暗的角落裏,倒也還算好找,只是看她一臉陰鷙,不知誰有惹了她。

“該死許小意,你交男友了竟然不跟我說啊啊啊啊啊!”我想緩和下這低沈的氣氛,直沖過去瘋了般捶打著她,其實就是輕輕的小拳頭,我還是知道輕重的。

許意卻不像預想的陪著我鬧,淡淡地推開我的手,有氣無力地說:“別鬧了,於二十,我現在真沒心情。”

“咋了?”我停了手,擔心地問。

許意卻不想答我,明明一副受了氣的樣子,偏說沒有事。

“大概和你今天找穆總的事情有關。”言信不知何時停好車進來了,幽幽地說。

“多嘴你。”我看到許意擡頭白了他一眼,就明白是他說對了。

是啊,雖然許意是在穆氏工作,但現在人間科技也相當於穆氏的一部分了,出了負面新聞,公關團隊自然要多費些心。

“你胡編吧。”

“這難道不是你擅長的事麽?”

“隨你吧。”……

我忽然想起大叔那一副雲淡風輕的樣子,或許他並不是因為赫淺淺和報社的合作關系才不擔心我可能會更加抹黑他,他手裏握著的真正能控我於掌心中的王牌,是許意啊。

怪不得啊,他知道就算為了許意我也會把這篇采訪使勁往好裏編是麽?

“於二十,別聽他瞎說,哎呀,今天雨下太大把我心給澆冷了,你看你來了我立馬就好了。”許意這才露出了笑臉,過來將我擁在懷裏輕聲安慰著。

我掙脫著離開她懷抱,將她努力往言信那邊一推,撐起笑道:“我看,是因為某人來了你春心才蕩漾的吧?”

許意穿著高跟鞋被我一推直直朝後倒去,還好言信有眼力見,一邁大長腿就把她扶住了。

我看許意連頭都不敢回,不好意思地羞紅了臉。

“誒,你這害羞個什麽勁啊?平常在我面前虎虎生威的樣子嘞?”我故意調侃著。

許意白我一眼,卻啥都沒說,回頭和言信深情對望了一眼,下一秒就被言信寵溺地攬進了懷裏。

☆、22.1 【辭職相逼】

“怎麽?不要坦白一下偷情經過?”兩人坐我對面,我看他倆膩歪的要死的樣子,故作不悅地問。

“額……就那麽樣唄。”一向淡定氣場強大的許意竟結巴了起來。

我無奈地看著言信搖著頭,真是迅速啊,看來赫淺淺是真沒有為難言信啊,丫還這麽有閑情逸致,戀愛談得這般風生水起。

“那我來說好了。”言信終於受不了我的目光,將手從許意後背抽回,坐正了說:“我替赫總去穆氏送文件,碰上了在辦公室外哭得稀裏嘩啦的她,然後我就被驚艷到了。”

“……”我嫌惡地看看許意,感覺很不可思議地問言信:“你是說你被她哭的樣子驚艷到了?”

“是。”言信看看許意,潔白的大門牙雙雙露了出來。

“……”我詞窮了。

愛情實在是最難以理解的東西,不知緣何而愛,又不知愛而為何,甚至不知許小意戀愛時竟成這般小鳥依人羞答答的模樣。

“言必行,信必果。言信你可不要辜負我們家阿許,不然作為娘家人我可是不會放過你的。”我嚴辭警告言信。

言信不好意思地點點頭:“那是自然,姑娘罵人的本事在下先前可是領教多次了。”

我癟癟嘴,不悅道:“我可不是只會罵人……”

又閑聊了一會兒,等我們小敘完出門時,雨已經停了,不過因為現在天還黑的挺早,這才六點多就暗了。

我想著不能打擾人家二人世界,便要一個人打車走,不曾想許意執意要和我一道走,讓言信一個回。

言信說那不如送我倆回去,但拗不過許意,還是一個人開車走了。

“咋了,你這在我面前還害羞了咋地?幹嘛不跟你家那位一起走啊?”言信走了,我才笑著問。

許意卻不笑了,沈了臉看著遠處說:“於二十,我剛進公司的時候有多難都跟你說過了,後來漸漸地好了一點,但你也應該有體會,那些人是看不得你好的,成天巴望著你犯個什麽大錯快點走人,我不像你,還有個那麽開明的娘總帶著,完全是靠自己去一點點摸索。”

“阿許。”我握過許意的手,輕輕摩挲,沒想到讓她再次想起傷心的事。

“於二十,那是我唯一利用過你的地方,在公司一點點站穩腳步真的是唯一利用過你的地方,你別怪我。”許意說著竟落了淚。

我笑著一只手撫上她的臉,幫她擦了擦,寬慰地說:“我沒有怪過你啊,阿許,再說,你也沒有利用過我啊,哪裏有你說這麽嚴重。”

“啊!”我痛得捂住頭,許意這丫明明還哭著,沒想到打我頭還這麽重。

“你幹嘛啊……”我委屈地瞪著她。

“於二十,你就是傻,我就不懂為什麽你行蹤總是能被我老板掌握得一清二楚,你知不知道,是你進門之前我剛收到的短信,於二十,你特麽再天真再單純也不至於到這種無知的地步吧?你這該要我怎麽說你是好啊?”許意頭疼地揉揉頭發,臉上還掛著淚花,一副恨鐵不成鋼的樣子。

我只是苦苦一笑:“呵,果然呢,我預料到了。”

“嗯?”許意微微一蹙眉頭。

“大叔像是找人監視了我,很早之前我就發現他好像對我的行蹤了如指掌,但我也拿他沒轍,談判了很多次,終於到現在他不怎麽來煩我了,我是真不知道他到底想幹什麽,不然你想讓我怎麽做啊?”逼急了我也要瘋了。

“我之前只曉得老板對你感興趣,現在倒覺得這感興趣感的太過了些,於二十,你是不是還有事瞞著我?”許意瞇著眼睛不悅的看著我。

我想了想,又拉她回了酒吧,將從和大叔相遇到現在發生的事全都跟她講了一遍。

“我靠,於二十,你丫魅力這麽大麽,六年前你不還是一只幹癟的小瘦猴麽?老板口味也忒重了些。”這是許意最後的感慨。

好吧,我承認,本人比較晚熟,六年前還沒開始發育。我一臉哀怨地看著許意,就算事實是這樣,作為朋友,也不用這麽黑我吧。

“好吧,我錯了,咳。”許意正了顏色,不再玩笑,“其實他現在不過是想晾著你,等你回去求他,男人嘛,終究是犯賤,越是得不到越想要,於二十,看來接下來你這九九八十一難要到來了啊。”

“已經來了……”我無力地啃著玻璃杯邊棱。

“但是,這次的事,於二十,”許意看著我定定地說:“我之前一直羨慕你的目標那麽明確,並且為之一直那麽努力,所以我不希望看到你因為我而有什麽猶豫,我知道老板想讓你編一篇報道,你不要寫了,所有事我來搞定就好。”

“嘛,哪裏,還好。”我雖然笑著,但眼睛已經濕潤了。我還一直沒有來得及或者沒有敢去想這篇采訪的事情,我很想就這樣跟鄭一鳴說再見,老讓我做這些令人生厭的事情我怎麽能受得了。

許意握了握我的手,不再繼續剛才的話題,她知道有些事她點到了就好了。

“最近新來的特助,她們都說是老板的情婦,於二十,你這情敵又多了一個啊。”她笑起來。

“拜托他正室和情婦快點把他拴住,不要再來煩我就好。”我咬牙切齒地說,現在對大叔真是恨得哪都癢癢。

“我忘了,你鐘愛於你家娘總嘛,我看你也該找個男人治治你了。”

“瞎說,我們公司不許辦公室戀愛的好嗎?你別給我瞎編排了,我現在這麽忙哪像你那麽有閑情逸致。”

“那行吧,你忙你的,我甜蜜我的,哈哈。”許意笑靨如花,和剛才的傷心簡直判若兩人。

我看著也不禁由衷地笑了起來,真好呀,許小意,總算事許你意覓得如意郎君了。

晚上我回寢室對著電腦,楞了許久一個字都打不出來。

終於,下定決心,拿出手機給娘總發條短信:“對方不接受采訪,采訪稿完成不了,因此給報社造成損失了的話,我辭職。”

發送之前很害怕,發送完卻很期待,我很想知道,在娘總心裏,是我重要,還是這條昧良心的采訪重要。

------栗子大王有話說------

好吧,我已經被各種考試逼瘋了,不過貌似情緒回來了

額,還是繼續渣圖書館吧,民那,天天開心!【其實我是定時發的……

☆、22.2 【群魔上陣】

“於石頭,你混蛋啊!”我還在沈睡中,就被某雪提著耳朵拽了起來,趴我耳邊怒吼著,幾乎把我耳膜都要震碎了。

我困頓著,不耐煩地撥下她的手:“又怎麽了?”瞇著眼睛看看手機,尼瑪才七點,大周末的也不給人睡個懶覺啊。

夏雪也不顧我腦袋還處於一片混沌的狀態,抽過枕頭就不停地朝我撲打過來:“混蛋你,昨天不是說好要去寵幸我麽!老紙等你到十二點多知道嗎?知道嗎?!”

啊,這事啊……

“噢,噶的,您老這大清早就為了這件事鬧得我們寢室雞犬不寧麽?”我說著四處張望了下:外面的天倒是極好的,剛下過雨這天就藍得跟塗了顏料似的,太不真實了。

宿舍裏竟然只有我一個人,哇,這些人……

嘆息著回了頭,寢室老小白花花洗漱完風風火火地沖了進來,邊蹲下身放著臉盆,邊好奇地問:“誒,哪裏有雞哪裏又有狗?”

夏雪這時不忘添油加醋,落井下石道:“臭石頭說你們呢,瞧她,多不把你們放在眼裏啊。”

我一臉無辜地看看白花花,眼睛一眨一眨地沖她放著電:“花花,你相信麽?人家這麽善良的銀,是吧?”

“木馬,咱家於小十最可愛了。”白花花穿著*的輕松熊睡裙,將肉嘟嘟的笑臉湊過來,滑膩膩的真是舒服。

白花花人如其名,看上去就是白白凈凈的樣子,可以說幾乎是白到如紙片一樣慘絕人寰的程度了。不過雖然剛開始看到時有些嚇人,但習慣了我們就只剩下羨慕嫉妒恨了。

最讓我們眼饞的還不是她如此之白,是她不僅白還怎樣都曬不黑。看我們班軍訓剛結束時的合照就能看出來,所有人都成了黑*,皮膚黑黢黢的五官在哪裏都辨不清了,只有白花花一個人幹幹凈凈面容清晰笑得一臉燦爛地站在我們中間,像太陽般照耀著我們。

“你們……你們!”看我和白花花親密的樣子,夏雪在一旁氣得幹跺腳。

“啦,小哥兒,表傷心,銀家也愛你啦。”我拉過夏雪,蹭著她胸脯撒著嬌說。

“呸呸呸,臥槽,於石頭,你快給老娘洗漱去,這口臭味真濃。”夏雪一臉嫌棄的撇開臉。

我不悅地瞪著她,她停了幾秒鐘終於笑著回過了頭說:“好啦,去洗漱吧,等你吃早飯。”

我邊換衣服邊問白花花:“兔子和貓貓呢?”

“兔子要考研,五點就起來去圖書館占座了;貓貓最近找工作呢,各種投簡歷面試,哎,反正不太順。”

我聽夏雪也在一旁哀嘆了一聲,知她也是工作黨中受挫的那一個,也有點心疼。又問花花:“花花你呢?”

“唔,可能會出國吧,最近在申學校。”花花一臉無辜的樣子,本就是一張娃娃臉,真是萌啊。

“哇,白富美餵。”夏雪羨慕地感嘆一聲。

花花只是尷尬地笑了一下,又窩床上開了電腦不知玩什麽了。我一直知道花花家境不差,之前寢室人也會調侃白富美之類的話,開始她還反駁幾聲,漸漸也就一笑置之了。

我安慰地握了握夏雪的手,她也笑了笑在我床上坐下等著我,我就迅速地洗漱完隨她一起出門了。

“上個學期的成績鑒定出來了。”

“嗯?”吃飯間聽小哥問我就緩緩擡起了頭疑惑地等她繼續說。

“徐國棟那丫遭報應了,成績下滑了十幾名,二等獎學金都拿不到,真解氣。”夏雪忿忿地說著,我倒是沒什麽反應,笑了笑繼續低頭吃飯。

想想徐國棟也夠倒黴的最近,在報社裏被老師罵,學校裏成績又下滑了,難道這些一點都不會影響他出國麽?

“餵餵,你怎麽一點反應都沒有,太不給老娘面子了吧。”夏雪一扔筷子,斜眼看著我。

我無奈地笑了笑,將碗裏最大的一塊肉夾給她:“吃肉吧,小哥,看你瘦的。”

小哥忿忿地吃了飯,就開始不理我了,怎麽逗都不笑,最後還是打扮上運動會上要演出的裝扮了,她才忍不住“哈哈哈哈”地大笑出了聲。

我扮的白無常——穿一襲飄飄白衣,將頭發綁在頭頂,右眼又塗了很重的黑眼圈,頭頂用口紅描了個大大的“嚇”字,左臉畫了個“X”。

由我的裝扮就可以推斷出夏雪的裝扮了——黑衣,左黑眼圈,頭頂寫個“鬼”,臉上畫的是個“O”。

雖然夏雪不是我們學院的,但鑒於這次屬於我們最後一次運動會了,而且本來大家也是為了惡搞,多一個人也無所謂,大家就都沒有意見了。

當然,也正因為夏雪願意這樣配合我,我才會接受這樣扮“醜”的打扮。雖然,雖然我在學校裏算不上什麽名人,但因為在學生會待過一段時間,在學院裏還是挺出名的,這樣的形象一出,我已經預料到我又要在學院裏火一把了。

悲劇的是,因為是最後一次運動會,我們班體委給我們班每個人都報了比賽項目,因為他們聯系不到我,好的項目都被大家選完了,只剩了3000米長跑讓我來跑,當時聽到這晴天霹靂時的心情,其實他們哪裏是聯系不到我,分明就是欺負我好嗎!

不過老紙也是曾經做過運動員的人,雖然高中荒廢兩年,大學荒廢四年,但跑個3000米老紙還是能堅持住的,不求名次,只求順利跑完,這就是我對這次運動會的態度了。

和夏雪大致合計了下我倆上場要表演的路數,滿心期待著,終於到了第二天。

大四的是在老師方陣前,也算學生中壓軸出場的了,看我們班的人,頭戴各種面具的男生,打扮得奇形怪狀的女生,還有像我這樣化著嚇人妝的奇葩,出場前早分散地藏在了四周人群中,等到我們的配樂聲一響,所有人一同從四面八方湧進去,開始群魔亂舞起來。

他們人上齊了,我和夏雪才悠悠地踱著小碎步出去了,我邊朝前跑著,邊偷偷觀察著主席臺上老師們的臉色,哇塞!青的青,白的白,綠的綠,哈哈哈……看來被嚇得不輕。

“哎,小心!”隨著夏雪的驚呼,我被自己長服絆了一個趔趄,直直地向前趴過去。我們班的人大概以為是我和小哥設計的情節,竟然依舊面色淡然著各舞各的,完全不理會我。

“啊——”欲哭無淚啊,我索性閉了眼等著倒了,可就在我鼻翼貼著地的時候,忽然有一雙手抱在了我的腰間,隨之使力,我緩緩地被托了起來,已站定的其他班級的隊列瞬時發出了雷鳴般的道好聲。

☆、22.3 【一醜成名】

我回身一看,小哥神色淡然地將我一點點拽進懷裏,當時我已經完全沒有認知能力了,看著小哥的臉一點點靠近,我都想趴過去了,但忽然間,小哥一手攥了我的手,一手仍舊攬著我的腰部,像華爾茲般慢慢轉起圈來。

“yoho~~~”場外學弟學妹們的歡呼仍然在繼續。

我面紅耳赤地盯著小哥棱角分明的臉廓不禁傻了眼,雖然臉上畫了那樣毀三觀的妝,但依然可以見出那俊俏的模樣,再加上小哥本來就是短發,我想其他人也是把小哥當成男生了吧。

“嘿,姑娘,咱把骨頭架起來成不?”小哥黑著臉輕聲說。

“噢。”我回過神來,發現我整個身體都是靠小哥的胳膊在支撐,忙兩手抱了她的腰,漸漸跟上她的步伐。

“來了,於石頭。”小哥說著輕輕地用胳膊推拉我一下,我就很沒有防備地往後轉了個圈,白大褂隨風湧鼓了起來,卻一點也不影響和諧感,剛好在我站定還和小哥兩手相牽之時音樂聲停止了。

我回過神來,看我和小哥的姿勢,小哥還將另一只胳膊豎直翹起,脖頸高昂著望向主席臺。呀,我們這不是華爾茲謝幕時的經典姿勢麽?

“yoho——師兄師姐好讚!”

“讚,讚,讚!”場外的各種呼聲已經蓋過了主持介紹老師方陣的聲音。

小哥輕輕又將我拽回身邊,牽著我淡定地跟隨著大家的隊伍走到候場區。

等到各領導發完言所有方陣退場的時候,很多曾經認識的小孩子匆匆跑過來圍住了我,給我和夏雪拍照。

甚至還有人問:“學姐,這是傳說中的男朋友麽?”

我羞澀地擋了臉,夏雪很霸氣地一手攬著我一手撥開周圍的人給我開路,好不容易沖出了重圍。

相較於昨天的大晴天,今天的天空多了幾片裝飾的雲彩,但依舊清透熒亮,難得的令人神清氣爽的天氣。

“呼,剛剛你那一下反應真靈敏啊。”想想差點親吻大地我還心有餘悸。

夏雪得意地瞥我一眼,本以為她又要罵我了,沒想到她卻鮮有溫柔地說:“真好呀,於石頭,如果是扮泰坦尼克的話,也絕對只有你才配做我的Rose。”

“小哥……”看著她那樣真摯的目光,我的眼睛又不禁濕潤了。

“尼瑪,快回去收拾洗漱一下,一會兒不是還要跑三千麽?今天可是雪恥的大日子。”

“雪恥……”提到3000我就好無力,還雪恥呢,貌似也沒什麽恥要血的吧。

“對了,於十,你腰上受傷了?”夏雪說著就要掀我衣服看,大庭廣眾的,老紙豈能容她為所欲為,立馬捂嚴實了外套。

想是剛才扶我起來的時候她摸到了吧,現在傷口結的痂很硬,一碰就能感覺到。不過倒是不疼了,稍微有些癢了,估摸著也快好了。

宿舍兔子和貓貓依舊忙著各自的事情,在開場式出現了一下,又不知去哪裏了。白花花今天扮的是花仙子,穿一條碎花長裙,頭上還戴個花圈,美的呀,回宿舍都不舍得脫。

“於小十,今天可給你出盡風頭了,現在校內上都已經傳了你和夏雪跳舞的照片了。”一進門,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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