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38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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生活終結在取得大學畢業證之際。

為難地,她出主意:“要不……我去叫景塵。”

“不願意。”

對於這個老男人的龜毛,薇兒忍了又忍:“隨你,我可不覺得我有非侍候你不可的義務。”

趁她要開溜之際,左律已經一只手牢牢捉緊了她的手臂,連拖帶拽地就進了右側的主臥室。

和墻壁同色系的推拉式衣櫃,深藍色的厚厚窗簾,深藍色的柔軟大床,獨立的衛浴室,裏面有一個能容下兩人共浴的大浴缸。

左律打開取暖燈後,哢嗒一聲,又將浴室的門反鎖了。

然後,又用左手開始解西裝的扣子。

浴室裏的取暖燈很明亮,一團熱氣緩緩上升,薇兒腦海裏馬上不受控制地浮現出一系列禁忌類畫面。

她尷尬地咽了咽口水,飛快轉過身:“那個左律,做人要厚道,你不會強迫我一個黃花大閨女幫你一大男人洗澡的對吧?”

看著她紅至透明的耳廓,左律憋住沒笑出聲,一本正經地說:“過來。”

“你自己脫!”

左律等待的過程中,目不轉睛地看著她,略帶桔色的明亮燈光下,她細細柔柔的短發有著令人憐愛的光芒,不施粉黛的膚色透明得如嬰兒般細膩。

緩緩地,他眼神變得越來越幽深。

無緣無故的,薇兒覺得有點窒息的感覺,緊閉上眼睛,一秒後又睜開,她索性大步往門口走去。

“這鎖你打不開。”身後,傳來他平平靜靜的聲音。

轉身,薇兒發現,他不知什麽時候已經站在了她身後,她的背與他的胸膛僅僅幾厘米之隔。

他的西裝已經敞開,白色襯衫的象牙色扣子在燈光下,閃過一道道流淌的柔光。

頭頂,他男性的溫熱呼吸拂過她鼻間,有著淡淡的煙草味道。

今天下午在書房的時候,他肯定抽煙了。

薇兒只覺得自己的背一點一點的變得僵硬。

這種陌生的感覺,很不由自主,也很不受主觀控制。

她惱羞地一擡臂,準備推開他,隨著她的推搡,身後傳來倒抽一口冷氣的聲音。

這才想起,他身上還帶著傷。

她慌忙回頭,果然撞到了他的傷處,左律已經疼得臉都扭曲,左手撫在右臂受傷的關節處。

“你還好吧?”薇兒嚇得臉發白,慌慌要幫忙檢查他的傷口。

左律緊抿著唇,緩了一陣才低沈地說:“我這手臂遲早得毀在你手上!”

一瞬間,左律挫敗得撞墻的心都有

更新時間:2014-8-20 2:07:10 本章字數:9080

左律緊抿著唇,緩了一陣才低沈地說:“我這手臂遲早得毀在你手上!”

“誰讓你突然靠那麽近,要不要叫韓醫生過來檢查檢查?”

“不用了。”他額際緩緩已經沁出一層細汗,“你幫我把西裝襯衣脫了,再把我的睡衣送進來。”

“好好好。”沈下氣,她一點一點地幫他拿起托著手臂的綁帶,又幫忙脫掉西裝和襯衣。

因為註意力被打亂,薇兒只是緊張關註著他手臂關節處纏了一層一層的白色繃帶,至於左律裸露的結實胸膛則被她完全忽略了。

看到她緊張兮兮地幫他脫光了上衣,又緊張兮兮地拿了睡衣送進來,自始至終,對於自己健美先生般的身材竟然無動於衷地都沒看上一眼嗄。

一瞬間,左律挫敗得撞墻的心都有。

自力更生洗完澡,他走出來,睡衣的帶子沒系。

於是,衛浴室的門一打開,薇兒就看到他優美修長的身材,淺麥色的皮膚,肌理勻稱的胸膛和結實性*感的小腹,筆直修長的雙腿……

然後,某女超沒見過世面的,鼻血噴薄而出了。

她迅速轉過身,仰起頭,讓沒出息的鼻血迅速倒流回去。

左律淺笑,繞到她面前,修長的指疼惜地捏了捏她的鼻子,笑容在眉梢跳躍:“現在的反應才算正常。”

薇兒囧得想鉆地:“正常你大爺!我出去了!”

只是還沒來得及轉身,一條結實的手臂已經將她的腰給摟住,力道一重,就把她整個圈進了懷裏,緊緊地,不容她掙脫。

薇兒被迫與他赤*裸的胸膛相貼,溫度瞬間劇烈猛升,她伸手撐向他的肩想推開,他卻捉住她的手,包裹在臂受了傷的右手掌心:“別動,會扯到傷口。”

他磁厚的嗓音慵懶而低沈,帶著讓人無法抵扣的誘惑力。

薇兒無奈,小心翼翼的僵著身子不動。

他身上帶著剛剛沐浴完後沐浴露的淡淡清香,以及男性特有的陽剛氣息讓薇兒的臉像發高燒似的紅了個透。

緊擁的兩具身體,溫度更是越來越炙烈。

聞著她頭發上的香味,左律沒來由地心安,像——一個溫暖家的味道。

就像到了一個安全可靠的世外桃園,沒有世俗一切紛爭、搶奪,沒有紛紛擾擾,只有有力而溫馨的心跳聲。

薇兒幹澀地開口:“那個……你會不會覺得熱?是不是發燒了?”

一句話,瞬間秒殺掉了左律旖旎思維裏的所有風景。

“沒覺得。”他涼涼地開口,手上的力道還更緊了一分。

薇兒抗拒地,弱弱地表示:“可是……可是我很熱……”

“大剎風景的笨丫頭!”左律無語,低嘆了一聲,俯首,在她白皙纖細的後脖子處,重重地咬了一口。

“丫屬狗的嗎?動不動就張口咬!”薇兒吃痛,本能的脫口就吼。

吼完,轉頭看到左律鐵青的臉,瞬間,又巴巴地,後悔了。

明知道這個男人痛恨她爆粗口,可是這都是她多年以來訓練的本能了,一下子怎麽可能改得幹幹凈凈嘛。

還好,現在他受著傷,戰鬥力直接從五星降至一星,危險也降低了好幾成。

左律眸光暗沈,面無表情地:“系腰帶!”

“哦,好。”果然受了傷殺傷力都小了,這完全是毫無戰鬥力的前兆啊,太好了,她眼神游移在別處,好不容易摸索著將他深灰色睡袍的腰帶給系上了。

眼珠一轉,開始跟眼前毫無殺傷力的男人談條件:“左大大,商量個事?”

“恩。”男人坐上*床,半倚在床背上,答得漫不經心。

“你這段時間要待在家裏養傷是嗎?我還是留在家裏照顧你嗎?”

“恩。”

眼珠再次骨碌碌的轉了一圈:“算了,還是你先答應我,我再說。”

這丫頭是在故意挑戰他的耐性嗎?才饒過她一次,馬上蹬鼻子上臉了。

男人左臂作枕,墨色的眸子居然合上了!

薇兒急,跑過去坐在床邊:“餵,你不能睡,我還沒說完呢。”

“說。”

薇兒討好兮兮地看著他,一雙靈動的水眸黑白分明:“債務的事……能不能別再加了?我會很努力很努力好好照顧你的,我這人什麽都不好,可承諾一出,絕對會履行的!行不?”

左律純寶石般的墨眸倏地睜開,嚇了薇兒一跳。

他發現,這丫頭,怎麽就跟別人大不一樣呢?

從第一次見面,壓根就沒把他放在眼裏過,更別提在別人眼裏都會出現的畏懼和敬重了。

他這麽一成熟穩重、英俊瀟灑、事業成功的精品男人,在她這裏,怎麽就這麽沒存在感呢?

虧他對她這麽上心,小白眼兒狼成天光惦記著那點錢了!

她這麽巴巴求著自

tang己的眼神,左律發現,真的挺受用。

長臂一伸,他趁她不備,將其收進懷裏。

薇兒不敢動,怕觸到他傷口,氣勢頓地削減幾分:“你你你想幹嘛?”

他堅毅的下顎摩挲著她順柔的短發,嗓音深沈厚磁:“別吵!就這樣,一起睡。”

薇兒驚得唰地擡頭,‘咚’的一聲,撞疼了他的頜。

左手臂的勁卻絲毫未松動。

薇兒嚷:“我我我還沒洗澡……”

“晚飯前你洗過。”

“我我我一個人睡慣了。”

“習慣可以改。”

左律一把揚開被,將她牢牢實實摟進被裏,齊齊躺下。

“你放開!”

男人戲謔:“我手臂傷成這樣,還怕我吃了你不成?”

“……我怕我吃了你。”

“隨便吃。”

“你不合小爺胃口!趕緊松手——”

“再動,信不信我讓你手臂和我的一樣,骨裂!”男人低沈威脅的聲音。

某女悶悶:“……我還沒脫衣服。”

“我幫你。”

“……你別亂摸!”

“是你請我摸的。”

“混蛋,小爺什麽時候請你呃……摸了?”

“你答應我幫忙脫衣服。”

“……”

一夜好眠。

當然不是和某男一個被窩裏的一夜好眠,而是獨自一個房間的一張大床的一夜好眠。

昨兒個,左律那貨確實把她捋上了同一張床,也捋進了同一個被窩,還捋掉了她的長毛衣外套,但是——

實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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