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39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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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這場床戲也就僅僅到此為止。

也幸好到此為止,要不然,薇兒可保不準自己這火爆脾氣,什麽時候就讓某傷患難逃傷上加傷的厄運!

可是,當夜深如墨時,某女悄悄偷偷摸下床時,卻沒看到身後一雙在黑夜中熠熠生光的深眸。

左律也分不清楚,從什麽時候起,就這麽不經意地竟然習慣了和這個小丫頭吵吵嘴、鬥鬥狠,這種感覺讓生活一直處於緊崩狀態的他感覺,很愜意,很放松。

就如今夜,他喜歡她像只小貓似的窩在自己懷裏,可是卻沒奢望她會乖乖的窩一整夜,終究是只還沒把他放在心上的小野貓。

他只是,想看她著急上火、臉紅嬌羞的樣子。

是因為她和其他所有人對自己不一樣的態度嗎?是因為面對他的名望金錢地位時,她不屑一顧的眼神嗎?還是從第一次砸壞他的路虎起?

他苦笑,她罵他是找虐,仔細想來,和她相處的日子,不說別的,光自己環翠園那套價值上億的豪華別墅都不知道被這丫頭狠虐過幾次了。

細細想起來,自己還真是,腦抽了似的,有點欠虐。

……………………………………

適逢星期天,不用去學校。

往日的星期天都是薇兒的天堂,可惜,今天卻不怎麽是。

正因為不用去學校,心裏還有點小失落。

昨天在超市與尹諾楓的偶遇,是不是代表他的假期已經結束,游玩歸來可以回學校上課了?

這樣想想,尹教授休假時段的地獄學校,傾刻間就華麗麗地榮升為她心目中的天堂了。

洗漱完畢,在灰色的長T外,套上亞麻色麻花紋長毛衣外套,她拿了錢包準備出去買早餐。

昨兒個晚餐桌上,左景塵那二貨擅自放阿姨長假的事兒左律已經知情,所以整餐飯下來,左律雕塑般的臉一直很沈很沈。

就因為沈得著實可怕,薇兒和景塵都沒敢問他養傷的這段時間,他的夥食問題要怎麽解決。

當然,薇兒和景塵一致希望,他重新請個做飯的阿姨亦或是直接叫外賣都行,只要不讓他倆動手,怎麽的都行。

可是,一餐飯下來,左律楞是一個字沒說,一個決定也沒下。

經過昨天一炸,薇兒可不敢再冒失地進廚房了。

找了一個早餐店,各式種類的買了一堆,提拎著回了公寓。

右側書房的門沒關,從開著的門裏,看到郭傑坐在椅子上寬闊挺直的背影。

應該又是給左律送工作來處理的。

薇兒慶幸,買的早餐夠多。

廚房裏各類廚具、碗具一應俱全,她隨便挑了一些,將買來的早餐用盤裝了,又拿了些筷子、勺子擺上桌。

她走到書房門口,趴著門邊看進去,正好左律看出來,睡衣換成了淺米色的針織開衫,英俊深刻的臉龐。

看到她探進來的毛絨絨小腦袋,澄凈靈動如龍眼般大的水眸,他自然而慣性地漾開一抹淺淺的微笑。

那笑,山明水秀般的沁至人心底,瞬間,軟和了冷臉上的萬年冰霜。

郭傑回頭,一如繼往的面癱,

平板開口:“宋小姐,早!”

薇兒以樣學樣:“郭先生,早,出來吃早餐!還有,左先生你也一起!”

這個刀疤,他上司一貫冰凍似的冷臉都會笑了,這貨跟了這麽久,怎麽丫就沒潛移默化一點呢?

早餐桌上,薇兒香噴噴大口大口地嚼著肉包子,吃著吃著,然後就看到郭傑面無表情嚼饅頭的酷臉,似乎這饅頭怎麽吃怎麽不合胃口似的。

咽下包子,她好心將油條、包子和皮蛋瘦肉粥往他面前推了推,熱情地說:“郭先生,你還是吃這些吧,別吃饅頭了。”

郭傑頓了頓,果真放下咬了一半的饅頭,聽話地用筷子夾起了油條,就著粥再次面無表情地咬起來。

看著他一臉漫不經心的樣,薇兒再次難過,又將叉燒、牛奶遞到他面前:“算了,郭先生,你還是吃這個吧。”

繼續換,繼續面無表情地嚼,薇兒挫敗:“我說郭傑先生,種類這麽多,喜不喜歡您好歹給個表情行吧?你這樣,很對不起我一腔熱血的跑腿耶。”

“噗——”左景塵再憋不住,大笑出聲,“老媽,您自個人當個吃貨得了,幹嘛非得把郭叔拉下水嘛。”

瞪他一眼,薇兒又看向如同嚼蠟般毫無胃口的郭傑,失望得眸子都成了霧色,雖說不是她親手做的,可也是她親腿跑去買的好吧,真像被潑了一盆冷水似的。

左律看不下去,冷冷命令:“郭傑,大口吃!”

頂頭上司下令,豈能不遵?郭傑無奈,只得拋下用好長一段時間,好不容易練出來的斯文而優雅的吃相,大口大口嚼起來。

可憐他一張黑臉膛活生生被塞成了紫色,無語淚千行,以後死也不要跟老板一家吃飯了,太欺負人了欺負人了!

“呵呵,這樣吃飯才有福氣嘛,郭先生,好福哦。”某女笑得爽朗,重重拍了一下郭傑的肩。

“咳……咳咳……”可憐的郭傑再次悲催到底地被滿口饅頭嗆了個半死。

吃過早餐,郭傑再次被左律帶進書房待了一會兒才離去。

薇兒躺在客廳的沙發上看電視。

左景塵趴在她腿邊,坐在地毯上,歪著身子邊看電視邊做著幾何題。

做了一陣,被一道題卡住了,拿起書擋在正被電視裏武打片吸引得眉開眼笑的某女眼前:“大學生,給講解講解唄。”

“什麽題都別問我!”薇兒揮開書,繼續興致昂揚地看電視。

左景塵翻過茶幾,蔥白白的長指直接掐掉了電視機下方的開關。

讓她按遙控都沒用。

薇兒嘆氣:“左景塵小同學,姐能說,姐真的不會嗎?”

“不能!”他堅持地將書本再次遞到她腿上。

薇兒攤開兩手,聳肩:“我不會。”

“宋薇兒大學生,別活得太懶了行不?”打死他都不信,怎麽都是一本大學的學生,怎麽可能連小小初二的題都搞不定?

薇兒沒有正面回答他,懶懶得答:“姐要活萬萬年,所以準備學海底的萬年老龜,將懶進行到底!”

左景塵忽地將一張俏生生的白臉湊近她,使出殺手鐧:“諾——楓——哥——”

薇兒迅速坐直身子,雙手作出停止的動作,討好兮兮地笑:“乖景塵饒了姐姐吧,姐現在說的都是良心話,姐從五年級開始,就沒再好好上過學聽過課了,除了五年級以前的題目,其他的都不會,真的!”

“為什麽?”

左景塵還沒來得及吃驚,從兩人身後突然傳來左律低緩而富有磁性的聲音。

艱澀地扯出一丁絲笑,她垂下頭,雙手本能地緊扭住毛衣的下擺,死死拽在手心,像抓住一根浮草。

薇兒和左景塵雙雙擡眸,然後,就看到左律一臂吊著,一手插在褲袋,似乎已經在書房門口站了許久。

淺米色的針織開衫和鐵灰的筆挺西裝讓他看起來溫暖而柔和,可俊臉上微微皺起的濃眉卻又讓薇兒緊張和不安。

左景塵其實也想知道左律問出的問題的答案。

於是,也轉過臉,和老爸一起,兩對寶石般的俊眸雙雙凝視著她。

一對深邃難測,一對清澈純凈。

薇兒只覺得心臟緩緩收緊,一種無形的壓力往自己頭頂直壓下來,像一座大山,重得她難以負荷。

有些事,她不說,他不問,不問,卻並不代表不想知道

更新時間:2014-8-20 2:07:10 本章字數:8838

艱澀地扯出一丁絲笑,她垂下頭,雙手本能地緊扭住毛衣的下擺,死死拽在手心,像抓住一根浮草。

“……就因為……因為一些事而已,後來……後來想學……已經跟不上了……”

她的聲音忽然變得像要破碎了一樣,苦澀得讓人心疼弛。

左律沒有再追問下去,刻意另外換了個問題:“那麽,你是如何上的楚中?”

據他所知,楚中大學是全國前十的一本名校,又與國都同處於本市,排名在這十名之中數一數二。

能被錄取的大學生除了各高校的尖子,另外,能進去的,身份一般都是非富即貴。

左律沒有追問,薇兒便很快從兒時的記憶裏逃脫了出來,一直以來,她逃避回憶都很在行。

這個世上,不幸的事只要沒發生在自己身上,誰都只是個路人,你的不幸最多能得到一分憐憫的目光,其他的,什麽都不會有。

仰起臉,她神情恢覆平常,挑了挑彎月般的黛眉,故作輕松地聳肩,語氣已是雲淡風清:“其實這個問題我自己也不知道,高考完後,我就又去賺錢了,那時候,我很缺錢,一直都很忙,可就有那麽一天,楚中大學就給我發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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