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秦聰的求助

關燈
歐宇其實是以交換生的身份去的洛奇,當然了,也是他自己申請的,歐宇知道黎清“謹慎”,但他真的愛慘了這人,自然會去給他,給旁人證明,自己愛他不是階段性的,黎清懂歐宇的意思,他也願意去嘗試相信。

歐宇不舍得他,黎清感受的到,黎清沒談過戀愛,但他知道自己和歐宇同為男人,自己也不討厭歐宇,那就應該同樣一起付出,最起碼在歐宇還喜歡自己的時候,黎清願意也去喜歡他,因為如果是歐宇的話,黎清覺得應當還不錯。

歐宇走了,黎清沒有送,黎清想起上輩子,黎媽做了次小手術,黎清被放在姨媽家,黎清其實可以去手術室外面等的,但黎清沒有,後來這事被黎媽念了好久,其實黎清不是沒有良心,黎清只是害怕。害怕什麽,黎清也不知道。但他不想讓人知道他的害怕

《未聞花名》上市了,反響依然不錯,黎清也從未擔心過這個,黎清對自己的畫技已經非常自信,工作室上了正軌,黎清已經經過王剛聯系上了中央少兒頻道,決定一起做出《加菲貓》,黎清出一部分技術人員以及稿子,只要求保證畫風的最初性,動畫現在畢竟冷門,出一小部分人去學習動畫短片,權當練手和熟悉了,畢竟以後還要做更多華麗的大電影,雖然過程可能會很漫長,但黎清覺得時間還夠,自己還有好幾十年呢。慢慢來唄。

工作室剩下的人,也在籌劃工作室的第一部動畫大電影,黎清想了許久,最終還是拍板了“千與千尋”。首先就要帶來截然不同的銀幕沖擊感與質感,再來一炮打響。

黎清雖修的古典畫,但其他的也沒落下,畫畫需要閱歷與沈澱,更重要的是有靈氣,黎清古典畫並不急著跳級,但是黎清表示自己還是很愛學習的,比如古典文學,心理學,以及西方宗教學雲雲,黎清都想深入了解,畢竟現在腦子好使。

黎清圍脖上依舊是每天存稿發的《本草綱目集》動植物擬人,以及動植物介紹,粉絲方面倒也還算穩定,黎清人物熱度還算持久,黎清已經不怎麽在圍脖上更新小條漫了,黎清想,本草綱目畫完了,他還可以畫《山海經》,黎清覺得自己簡直機智。黎清那個讀書脖也沒歇著,黎清上輩子喜歡美劇《犯罪心理》之類的,於是把電視劇改成了文字,也依舊每天3000字的發著,黎清想犯罪心理發完了可以再發微表情的那個《別對我說謊》。不能閑著,閑著太怠惰了。

大家都要努力呀

就這樣,時間安排的妥妥當當的黎清,在八月頭的一天,接到了秦聰的求助。

“黎清,我需要你的幫助,我現在在市警局,有個案件比較棘手”

“需要幫忙盡管說,那我現在就過去?”

“謝謝你了,要不要我去接你。”

“不用了,我駕照下來了已經”

“好,路上小心”

黎清和幾個室友關系真的不錯,需要幫忙也不會多客套,一個電話就行。

市刑偵組

30出頭的張隊對沈穩的不像19歲的少年秦聰問出大家的疑問“秦聰,你說這同學什麽開頭,靠譜嗎?”

“他是我室友,寫過刑偵類小說,心理學造詣極高對犯罪很敏感,最主要,他過目不忘,我們現在最需要的就是這樣的人,我們別無選擇”

聽到過目不忘,大家就沈默了,案件的低迷狀態,讓眾人身心疲憊。張隊嘆息一聲“但願吧”

黎清很快就趕來了,因為來警局幫忙,黎清特意換了便利緊襯的衣服,方便幹事。

黎清被警局接待帶到了刑偵科室,在門口就被濃重的煙味嗆個正著。

“咳咳!”忍不住咳嗽

眾人看到了黎清,秦聰揚下巴示意黎清坐,並順手調大了排風扇,黎清也不矯情,在大長桌找了個空位坐下。

“黎清你好,非常感謝你能過來幫忙,我是刑偵科隊長,叫我老張就行”張隊示意

“張隊”黎清還是規規矩矩叫了張隊。

“秦聰你也認識,負責法醫,這邊這個姑娘是他助手,淩雨。這幾個都是我們警官,孫傑,宋玉,朱磊,趙敏”

黎清也一一打了招呼

“這次案件比較棘手,屬於連環殺人案件,兇手第一次犯案是在兩年前,殺人割喉,死後虐待,第二次是在一年前,殺人割喉,喉嚨裏塞紙團,虐屍,第三起在8個月之前,殺人割喉取舌,虐屍並且切了左手無名指,第四起昨天,依舊是割喉取舌,虐屍,並且挖了胃部,在胃的位置放了連罐的糖果。”

“這個除了割喉虐屍,還有什麽讓你們覺得它是連環案件?”黎清總覺得不對

眾人訝異看了黎清一眼,孫傑給了他答案“沒錯,確實還有一點,因為我們發現屍體的時候屍體都是在浴缸裏,蜜糖沖出來的糖水裏。”

“兇手犯案之後的冷靜期在縮短,並且不斷地在升級犯罪手段,那麽,你們為什麽要叫來我呢?”

事到如今,已經沒人敢小瞧了黎清,朱磊回答

“因為我們沒有發現死者互相之間有什麽聯系,但發現死者都是屬於大眾情人款,所以我們不排除兇手為女性,但也沒有查到任何符合條件的嫌疑人。”

朱磊接著“但是最後一名死者,家裏發現一本日記,可能裏面會有線索,但是他的字寫的密且小,滿滿一大本,我們看完的話最起碼要三天,我們並不確定距離兇手下次犯案時間還有多久”

趙敏開口“兇手犯案的大概範圍我也劃分出來了,但現在依舊不能確定兇手是男是女”

“兇手的舌頭,無名指,胃,也依舊沒有找到嗎?”小姑娘淩雨問道。長得娃娃臉清清純純的,也不知道為什麽想幹這一行。

“那是他的紀念品,獵唇殺手綁架的少女被發現定吃掉了呢。”黎清思考這個可能性。

技術人員宋玉手一抖,咖啡倒了一桌子,然而沒人去看他,大家凝重了。“我想去現場”黎清提議。

“我也去現場,可能會再發現點什麽細微的東西。”秦聰提議。

“好,秦聰淩雨孫傑黎清去現場,朱磊和趙敏去家屬家再了解一下。宋玉在這裏等大家聯系。”張隊安排

“給我一份以前的案件資料”黎清提出要求。

“宋玉”張隊吩咐。

“好吧,我們走吧,我在車上看”黎清接過文件袋。

兵分兩路,耳麥相連。

黎清的聲音傳來“死後虐待,割喉都是必不可少的,他的犯案速度加快了,法醫鑒定從第一次開始,死者的喉嚨都是特別麻利的一刀致命,兇手之前一定拿什麽練過手,可能最先是一塊肉?然後一條活魚?然後鄰居家的寵物?流浪貓?國內太難查了,信息還是太少,只能去現場看看了”

很快就到了現場,最後一名死者家境不錯,住著高檔小區,裝修的也很豪華,也是,大眾情人不能只有一雙能說會道的嘴而已。

來到案發第一現場,餐桌旁,法醫鑒定死者雖然沒有胃,但還是殘留了一些殘渣,死者應該是剛吃過晚餐就被殺害了的。資料拿在手裏,屍體第二天被固定的小時工發現的時候,桌上還有剩菜,黎清看著照片,來回踱步,右手食指輕輕從椅背劃過視線放到座位處“對面這個人,真和我的胃口,我們一起吃晚餐,我帶他來到我的家裏,我們是朋友嗎??不不不,我喜歡她。這是個約會,或許今晚是個機會”

“等等,你怎麽知道他對面是個女人?”孫傑替眾人開口。

“我是個直的,只有這種女人才和我的胃口,天,她真性感,”黎清繼續說著,順便坐到了椅子上“她繞道我的身後,她真是個尤物,她撫摸我的頭發,撫摸我的胸腹,慢慢向上,撫摸著我的喉結,然後突然一陣刺痛。”黎清指了指濺射性血漬“她就這樣殺了他,讓男人毫無防備的喪命”黎清起身“我殺了這個惡心的男人,然而,只是簡單的虐屍已經滿足不了我,給不了我快感”卻是又迅速代入了兇手的角色“這個男人真沈”黎清指了指地上明顯有過多次停頓的血灘“只我一個人,男人真沈,真累”

沒人打擾他,確實側寫過兇手只是一個人。

“我把男人拖到浴室門口,我取出他的胃,這個應該是胃了,我並不從事醫學方面的工作”

“對,內臟取得很糟糕”秦聰插了一句

黎清進入浴室“我把糖果罐放進他的胃裏,把他拖進浴缸裏,太臟了,這種男人太臟了。謊話大破天,從來只會甜言蜜語”黎清平淡地敘述著。

“糖果,舌頭,蜂蜜水,應該就是這個意思,那無名指,我們是不是可以認為兇手結過婚?”

“並不排除這個可能,兇手很平靜,她平靜的洗了手,平靜的清理了現場自己留下的痕跡,平靜的避過攝像頭,並且為了避免過多與人接觸,直接去了地下室,開走了死者的車。”

“死者的車都在偏僻的地方發現,依然沒有留下痕跡。”宋玉在通話那頭說道。

“死者對這些人,一點愧疚感都沒有,他太冷靜了,你們在哪發現的日記本?”黎清這才問起了日記本的事。

“日記本就在床頭櫃裏,最近的就在兇案發生的前一天,裏面有談起一個人要來赴約,卻沒說是男是女”

黎清點頭,拿著日記本往臥室走“他們不是最近認識的,沒有人會讓第一次來家裏的人做飯的,還是自己想吊的人,問題是他們什麽時候認識的,好了,我去看日記了,你們再看看”

孫傑疑惑“他怎麽知道是客人做飯的?”

“用過的餐具全都沒有指紋,只能說明,兇手並不確定自己到底哪個她沒碰,孫傑,要細心啊”張隊那頭感嘆。

黎清翻看日記,死者寫日記真的很細,所有細節都描寫的很清楚,包括那種事,但死者也是個註重隱私的人,最新的,也只是把白天發生的事描寫到最後然後終於提到:約到那個人,我很喜悅,卻也忐忑,從來沒有這麽緊張過,我想我們會度過很棒的一天。

黎清確定了,他說的那個人必定就是兇手了,雖然寫的含糊但其中有寫“一天”,不是一晚。而且他寫到這裏的時候,筆觸明顯不同,人類的一個習慣21天就可以養成,他寫了這麽多,很可能就是習慣使然,但從明顯不同的筆觸,也是可以發現其中某些不同的,比如他和漂亮姑娘上壘的描寫,玉珠,蕊瓣,幹渴的魚,描寫的含糊,筆觸卻讓能感覺到他的腎上腺飆升,這種描述方式,文筆很像洛麗塔,不得不說,也算是個有情調的人呢

作者有話要說: 腦洞大破天,猜猜兇手是個什麽樣的人吧~

我們歐先生的互動又少了,就這樣填時間線吧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