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156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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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刑訊手段對你根本沒用。不過沒關系!今天我本也沒想對你用刑;相反,我還給你準備了一份大禮,相信你一定會喜歡的。”

說完這一大段話,袁修感覺自己都有些口幹舌燥了,可沈長河卻自始至終沒說過哪怕一個字。這種“尷尬”令他開始惱怒起來,於是,惱羞成怒的袁部長獰笑著用手裏提著的鞭子挑起沈長河的下頜,迫使後者不得不擡起頭,同時露出了他粗鄙不堪的本來面目——畢竟,袁修以前也只是個街頭上刀頭舔血的小混混:“都到這個地步了你還跟老子裝什麽蒜?裝你*媽*的清高,你算是個什麽東西,敢跟老子擺譜?”

“你又算是什麽東西?”

終於,沈長河張開了雙眼,一雙幽綠的眸子冷得瘆人,開口就是這麽一句。袁修被他氣笑了,用鞭子輕輕拍了拍他的臉:“呦,看來不是啞巴啊?嘖,還真是塊兒又臭又硬的破石頭,簡直就是天生的賤骨頭!怎麽,都到這步田地了還跟老子玩兒沈默是金,真當老子沒脾氣不敢弄死你?”

沈長河毫不畏懼地直視著他,最後竟微微一笑,道:“這世上有那麽多只會無能狂吠的野狗,卻沒見有哪個人願意理會它們。袁部長還是先把人話學明白了,免得像現在這般丟人現眼。”

他這一句不留餘地的辛辣諷刺成功地刺激到了袁修脆弱的自尊心。後者被氣得幾乎發瘋,揚起鞭子就要抽下去,卻在關鍵時刻被另一個聲音及時地攔住:

“袁部長,這人就交給我吧。”

相當陰柔魅惑的聲線,然而很明顯是男人的聲音。沈長河循聲望去,只見一位有些眼熟的俊秀青年從黑暗中走了出來。他看上去非常瘦弱,可袁修卻似乎非常買他的賬:因為在他說完這句話後,袁修就聽話地、連同其他幾名憲警一齊悄悄退了出去。

現在,刑訊室內就只剩下他們兩人。青年稍稍彎下腰來,柔聲問道:“還記得我麽,將軍?”

沒等沈長河回答,他自己先痛快地揭開了謎底:“我是葉遇川——就是那個本該已經是一個死人的、李雲淩的情人。”

繼而莞爾一笑:“沈將軍,我這次是專程來看看你,順便給你送一份大禮的。你猜猜,這份禮物會是什麽?”

沈長河興致缺缺地移開視線:“我猜不出來,也不想猜。”

葉遇川溫溫柔柔地看著他:“你一定很奇怪我為什麽還活著,對不對?我……”

“你是苗疆五毒教主之子,區區蠱術難不倒你。”沈長河冷冷截口道:“你可以針對我,但你不該欺騙、蠱惑小舟!”

“哦呦!”

葉遇川大笑起來,連連拍手:“還真是‘父女情深’吶——多麽偉大的親情,真是太令人感動了!既然你早就知道謝忱舟在我的‘蠱惑’下做了什麽,當初怎麽不阻止呀?哦~我知道了,你是不是也喜歡那小丫頭,所以對她才格外寬容?”

聲線陡然轉為暧昧:“至於我說的‘喜歡’是哪一種喜歡,將軍應該很清楚吧?”

沈長河不屑地冷笑一聲,譏誚地反駁道:“葉遇川,你的想象力真是豐富得令人敬佩!只可惜,像你這樣的變*態卻實在罕見——到我這裏尋求認同,你恐怕要失望了。”

“哦?”對於他的反唇相譏,葉遇川絲毫不感到被冒犯,反而饒有興致地接過了他的話頭:“看來將軍只知道我想對謝忱舟做什麽,卻不知道謝忱舟想對你做什麽啊?如果我是變態,那麽你那位可愛的養女就不是簡單一句‘變態’能夠形容的啦。實話告訴你,她可從未將你當成父親來看待呢——你在她的眼中,跟在其他女人眼中相比,從來都沒有任何區別。”

見沈長河向自己這邊投來驚愕的目光,葉遇川好笑地攤開雙手:“別這麽看著我,又不是我對你有‘非分之想’!怎麽著,自己養大的‘女兒’自己居然都不了解?該說你是心大還是愚蠢?”

不等沈長河做出回應,他忽然擡高音量喚道:“謝小姐,你不是一直都很想嘗嘗這天下第一美人的滋味嗎?現在機會來了!”

“叛國者”公審(三)

隨著門被推開發出的吱呀一聲輕響,謝忱舟面無表情地從門後的黑暗中緩緩走了出來。葉遇川遞給她一只小巧的藥瓶,暧昧地附在她耳邊,聲音不高不低:“這裏面的情蠱可是我苗疆聖物,可以讓任何人立刻對你動情……恭喜謝小姐,歷盡千辛終於抱得美人歸啦。”

說完這麽一句,他就識趣地退了出去,甚至貼心地關好了門。謝忱舟握著手裏的“情蠱”,漠然地看向面前咫尺之遙的沈長河,沈默良久才道:“他說的都是真的,我……確實對你,一直都存有男女之情。”

當一切不可能發生的、荒唐可笑的事實擺在自己面前,沈長河發現自己竟然還能出人意料的冷靜下來。他用極為冷靜的聲線反問她:“小舟,你知道自己在說些什麽混賬話麽?”

“我當然知道。”謝忱舟不動聲色地走上前來,輕聲道:“我這是luan*倫,是大逆不道、天理難容。如果世界上真有因果報應,我這樣的人,死後是要下十八層地獄的。”

她擡起左手撫摩著他的側臉,面容上露出深深的癡狂迷戀:“可是誰叫你生得這麽美呢,我的‘義父’……既然已經把話說到這裏了,索性將錯就錯好了!”

這樣說著,她一邊隨手從衣袋裏扯出一條白色綢帶,毫不猶豫地蒙住了他的雙眼。失去視物能力的那一瞬間,沈長河終於也開始有些慌亂了,然而他最終也沒能發出任何聲音,因為謝忱舟很快就用手捂住了他的嘴:“噓……不要吵,我會很溫柔的。”

此時此刻,她一只手堵了他的嘴,另一只手按著他的肩頭,因而也得以清楚地感知到了他身體的每一次戰栗。屋子裏有些熱,謝忱舟便自然而然地脫下了外衫;因為知道他什麽都看不到,是故雖然兩人已是近在咫尺、可她卻絲毫不感到害羞和窘迫,反而舉動愈發大膽起來:“我美麗的義父,原來你也是會害怕的啊?”

她的“行動”顯然刺激到了沈長河,因為後者立時就如觸電一般渾身劇烈地顫抖了一下!耳邊聽得他愈發急促的呼吸聲,謝忱舟出於“好心”松開了捂著他下半張臉的手,沈長河如獲大赦般深吸了一口氣,嗓子也有些啞了:“謝忱舟!你如果還當我是你義父,現在立刻下去!”

“我不下去又能怎樣?”

謝忱舟挑釁至極地謾聲說了句,然後毫無預兆地吻住了他的唇!狹小的空間裏鐵鏈撞擊所發出的“嘩啦啦”的聲音登時響成一片,沈長河驚怒至極之下,慌不擇路地想扯斷鎖著雙手的鐐銬,然而這又怎麽可能?非但無濟於事,他這樣的反應反而再次刺激到了謝忱舟已經興奮到極點的神經,後者借著這股子瘋勁兒擡起手肘狠狠地磕在了沈長河的鎖骨上,疼得他眼前瞬間一黑,竟險些暈過去!

幾年前在西境奴隸市場蒙難之際,他的鎖骨曾被奴隸販子用鐵鏈子反覆多次貫*穿過,如今雖然外表上基本愈合,畢竟還是不如從前未受傷之時了;加上謝忱舟本身就是個“練家子”、手勁兒不是一般的大,這一下又精準無比地敲在了他的陳年舊傷之上,簡直要去了他的半條命。眼見著沈長河鎖骨處的衣服逐漸洇出了鮮紅的血色,謝忱舟只覺嘴巴越來越幹,一雙因極度激動而變得赤紅的眼瘋狂地盯著那片紅色,然後低下頭去tian了tian他鎖骨上不斷滲出的鮮血,再擡頭、暧昧至極地咬著他的耳朵:“疼嗎?你現在是不是特別後悔,後悔沒早殺了我這個白眼兒狼啊?”

沈長河忍著疼反問:“你應該已經知道你姐姐的死與我無關……忱舟,我自問從沒有對不起你,你為什麽還要恩將仇報?”

謝忱舟瞇著眼莞爾一笑:“為什麽?因為我愛你啊,愛到想把你先*jian*後殺!哦對了,你肯定不知道這世上還有像我這樣、有著特殊癖好的人吧?越是我喜歡的東西,我就越想把他徹底毀掉——包括你在內。”

沈長河遲疑了一下,才註意到謝忱舟已然充滿血絲的雙眼,心裏暗道不好:“忱舟,你冷靜下來……”

“我冷靜不了。”

謝忱舟冷笑著強行扳過他的臉,緊接著手上發力,將他單薄的衣服瞬間撕成破破爛爛的碎布:“我已經忍了太久了!”

……

沈長河在一陣接著一陣的暈眩中幾乎死去。

從二十歲被迫卷入權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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