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Cut 15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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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顯被裕樹的口氣嚇了一跳的阿諾,在看到好美也跟著進來之後,奇跡般的恢覆了神志,智商也上線了。

阿諾看了眼裕樹,又看了眼好美,說道:“憑什麽我要聽你的話?”

裕樹大刀闊馬走到裕樹旁邊,把他蓋在身上的被子一下掀翻了,說道:“因為我是你朋友。”

只是一句話,阿諾就楞在了床上,昂著頭看著一臉理所當然的裕樹,說不出話李。

袁襄祈卻只想偷偷地捂臉,雖然說裕樹這句話很帥,但是走路姿勢能不能這麽不羈?能不能不要多此一舉地把被子掀起來啊?

好美也跑到裕樹身旁,說道:“阿諾,我們都希望你能好起來,你就先吃藥好不好?”

阿諾似乎沒有聽到好美的話,還在看著裕樹。袁襄祈上前說道:“裕樹都是為你好,他一直都把你當做朋友。”

“朋友。”阿諾默默地念著這個詞,笑了,“裕樹一直是我的朋友,最好的朋友。”

裕樹聽他這麽說,松了一口氣,說道:“很好,既然我是你的好朋友,那你就聽我的,吃藥。”他伸手向旁邊的藥櫃子裏翻找,但是什麽都沒找到。

袁襄祈從白大褂裏掏出了幾瓶藥,說道:“我一直都帶著。”

好美跑過去接了一杯熱水,裕樹聽袁襄祈的話,倒出了適當分量的藥丸,遞給阿諾。阿諾卻扭過頭,說道:“我可沒有說要吃藥。”

裕樹手繼續往前遞,就快要戳到阿諾的臉上,阿諾直覺拍開他的手,裕樹手掌一握,把險些要掉到地上的藥丸和藥片握住。

裕樹嚴肅著臉,說道:“吃藥。”

阿諾堅決說道:“不吃。”

阿諾看都不看他,病房剎那安靜了下來,氣氛一時陷入了僵持狀態,好美都不禁放緩了呼吸。

裕樹突然說道:“既然我是你最好的朋友,那我做什麽你都可以原諒我。”

說著,裕樹就伸手掰過了阿諾的頭,掐著他的臉部。粗魯的動作讓阿諾根本來不及反應就被裕樹伸過來的右手把藥片和藥丸一下子拍進了嘴裏面,幹澀的藥片滑到了喉嚨裏面,阿諾還沒來得及吐出來,裕樹就一揮手從好美手裏拿走了水杯,灌到了阿諾的嘴邊,把要咳出來的藥片都灌下去了。

一套動作行雲流水,幾秒時間就把藥都灌到了阿諾的嘴裏。如果不是被灌了藥之後伏在病床上劇烈咳嗽的阿諾,簡直可以說是完美。

好美看阿諾咳得很痛苦的樣子,拉了拉袁襄祈的醫生服,小聲問道:“這樣給阿諾灌藥,沒有問題嗎?”

袁襄祈看了看阿諾的臉色,說道:“最壞也不能比他不吃藥更壞了,現在這個辦法不是也不錯?至少達到目的了。”

裕樹淡定地把那幾瓶藥都放到藥櫃子上,阿諾側過頭用仇恨的眼神看著那些藥,裕樹說道:“你也不用把這些藥都扔了,就算你扔了你經紀人也會幫你重新買。”想了想,又補充道,“就算你把醫院藥庫裏的藥也扔了,也沒有用,外面藥店還有很多。”

幾句話讓阿諾恨得牙癢癢,裕樹卻像是沒有什麽大事發生一樣,問袁襄祈:“他一天要吃幾次藥?”

袁襄祈說道:“一天三次,下午每隔兩個小時要輸液。”

裕樹點頭說道:“可以,我明天就像學校請假,下午我都在醫院裏看著他。”

好美說道:“請一個星期的話不知道老師會不會批準啊,下星期就要月考了。”

裕樹無所謂地說道:“我在這裏看也是一樣。”

來自學霸的自信把學渣打擊得夠嗆,想著自己的成績,本來也想說要請假來醫院陪阿諾的好美也只能撇了撇嘴作罷。

袁襄祈說道:“你不需要和江阿姨說一下?”

裕樹篤定地說道:“媽媽不會管我的,就算她知道了也一定會支持我。”

“餵,”躺在病床上虛弱的阿諾開口說道,“你們至少也應該問一下我同不同意啊?就這樣決定了。”

裕樹看著阿諾,說道:“你的意見不重要。”

阿諾:“……”

裕樹已經決定好了,說出來也只是告訴阿諾讓他有個心理準備。

裕樹問袁襄祈:“今天晚上還需要吃藥?”

袁襄祈點頭,說道:“今天輸液來不及了,不過晚上還需要吃藥。”

裕樹把書包甩到了沙發上,拿出了作業,說道:“那你先送好美回去吧,我在這裏看他吃了藥就回去。”

好美立刻說道:“不用的,我一會兒自己回去就好,不麻煩阿祈哥哥。”

袁襄祈卻看了看時間,說道:“也沒兩個小時了,我等你一起回去。一會兒打電話告訴江阿姨就好。”

裕樹點點頭,攤開自己的作業就開始寫。

袁襄祈領著好美出去,好美擔憂地問道:“不知道裕樹能不能讓阿諾好好接受手術前的治療?”

袁襄祈倒是不擔心了:“看他剛才幹凈利落的動作,我對裕樹很有信心。但是就算裕樹能夠強迫阿諾吃藥,但如果阿諾還是選擇放棄自己的話,那也沒有用。”

好美深深地望了一眼裕樹病房的方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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讓阿諾再“乖乖”地吃了藥之後,裕樹和袁襄祈就坐上了車,江直樹在下班之後就一直等在停車場裏。

江直樹知道了裕樹的做法之後不置可否,只讓他回去告訴江爸爸和江媽媽,獲得他們的同意就好。

飯桌上,裕樹說了自己要幫助阿諾的決定,江媽媽毫無意外地表示了高度的支持和讚揚,並且表示自己會提前準備一些小蛋糕讓裕樹也帶去給阿諾嘗嘗。

江爸爸則是想得更多一些,他說道:“為什麽叫阿諾的孩子會不接受治療?”

原因有點匪夷所思,裕樹想要模糊過去,但是江爸爸硬是抓住不放,裕樹只好說道:“您就別擔心我的成績會受到影響了。我保證我絕對不會退步。”

江爸爸尷尬地說道:“我擔心的又不是你的成績……”

“呵呵。”裕樹喝完了最後一口湯放下了碗和筷子,離開了餐桌,上樓之前又轉身說道,“阿諾說我是他最好的朋友,我總不能讓他失望。”

湘琴自從知道了阿諾拒絕服藥之後就憂心忡忡,還有點心神不靈,飯桌上裕樹和江爸爸的爭論她也沒有用神去聽,直到聽到了裕樹的這一番話,她突然就抓住了袁襄祈的胳膊,說道:“我怎麽突然覺得剛才的裕樹好帥!”

袁襄祈把湘琴的手掰開,說道:“有責任擔當的男人一向很帥。”

江直樹則是對江爸爸說道:“他長大了,能夠自己決定想做的事。而且我覺得他應該能夠把握好取得成績和幫助阿諾之間的平衡。”

既然大兒子都難得替小兒子說話了,自己再反對只會讓自己在家裏陷入不利地位,江爸爸也只好答應了,還給裕樹寫了確認書,確認自己讚同兒子請假的行為。

家長都同意了,鬥南中學也不好不同意,反正裕樹是他們百名榜上永遠的第一名,來不來也沒有關系,大筆一揮就同意了裕樹的假條。

但這也預示著阿諾痛苦的吃藥、打針之旅開始了。

在已經數不清是第幾次被強塞進了藥片藥丸灌到喉嚨之後,裕樹面無表情地站在阿諾旁邊替他撫著背部,平順呼吸。習以為常的小助理在一開始的驚慌之後已經能夠淡定地削著蘋果皮了,麗莎則是很禦姐範兒的攤開雜志坐在沙發上看。

阿諾咳完之後,虛弱地躺倒在床上,裕樹則是準備去跟護士說要打點滴了。在打點滴的時候,裕樹會聯合小助理死死壓住阿諾的手不讓他亂動,雖然一開始還能被阿諾掙脫開,但後來他們也壓出經驗了,阿諾也實在不夠他們強壯有力氣,只能憋著氣一瓶不落地把點滴都打完。

照例按住了阿諾打著點滴,阿諾扭頭去牙癢癢地問裕樹:“你還要折磨我到什麽時候?”

裕樹一本正經地說道:“到你能夠有足夠強壯的體質和精神接受手術的時候。”

阿諾露出一抹嘲笑:“很遺憾地告訴你,今天阿祈哥哥告訴我因為我前幾次的不配合,手術時間又推遲了。”

裕樹自然地接道:“那我的請假時間又要推遲了。”

阿諾說道:“你為什麽要這麽執著?”

裕樹反問道:“你又在為什麽執著?”

阿諾閉口不語。

裕樹低頭看著阿諾,不知道是不是錯覺,阿諾似乎比幾天前看到的時候清瘦了一些。裕樹說道:“你很明白,我現在逼你做的也只是治標不治本,如果你想手術成功,你自己要先懂得配合。”

因為月考的原因,裕樹有兩天下午不能親自來督查阿諾的吃藥情況,他去拜托袁襄祈替他去看著阿諾。

袁襄祈攤手說道:“我還有其他的事情要做,不能像你一樣一整個下午都呆在阿諾的旁邊。”

裕樹說道:“我會盡快趕過來。”

作者有話要說: 不知道接下想寫什麽,腫麽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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