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十六章第二把信條(1)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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剛才臨上傳之前我看了看豆蔻情人的推薦和點擊,真的很不少,比我的費勁吧唧做廣告的新書還多,感激大家的厚愛的同時我又有點難過。

說準確點我是有點悲壯,原因?蟲子要辭職了,也許就是下周,那時候蟲子將成為一個為了自己喜歡的小說而衣食發愁的寫手,我知道這樣的選擇並不理智,但我想的是把新書寫成功或者對寫小說死心。

新書在我的心中就是將來的食糧,我得告訴大家,這書如果將來的成績很好,是要進vip的,因為不這樣蟲子將沒有飯吃。

我跟朋友借了點錢,不多,只夠三個月的房租和吃飯的,我的目的很簡單,這段時間全心寫作,寫更多的書給大家看,但也希望大家能夠支持我,我說過,豆蔻情人寫的並不完美,其實我還有至少兩卷的寫作計劃,但是為了新書,為了能夠永遠的寫下去,我不得不盡快結束,但是我會在新書更新穩定以後,把大家所喜歡的豆蔻情人慢慢更新出來給大家看的,前提是蟲子那時候還沒有活活的餓死。

在群裏聊天時,我說起了自己的決定,很多人都說我有點瘋狂,但我總覺得,為了自己喜歡的事情瘋狂一把,並不丟人,但是很悲壯。

也許我將因為大家的支持而成功,雖然未必能成為牛人,至少可以養活自己並寫下一本本大家喜歡的書。也許我會一敗塗地,徹底放棄寫東西,你們的視線裏將消失一個並不成功但很瘋狂的寫手。

不管怎樣,我都會堅持三個月,而以後的事情會怎樣,都取決與你們的收藏和推薦——

所以我想在這裏向大家提出一些請求,蟲子從來都沒有這樣認真的求過誰,盟哥都沒有,如果你喜歡豆蔻情人的話,希望大家把你們的收藏和推薦給了蟲子的新書《青澀寶貝兒》,因為這是姐妹篇,雖然故事內容迥然不同,但同樣精彩,如果有可能,懇求各位把本書推薦給自己的朋友和同學,這樣蟲子成功的機會將更大一些。

另外要交代的是,豆蔻情人的vip版即將解禁完畢,公眾版的更新與此同步,希望每個喜歡豆蔻的人在看新章節時幫蟲子投新書一票,如果你只想投我一票,那幹脆給新書吧,書號58542,哪怕只是一個點和票對蟲子來說都很重要。同時希望當豆蔻情人更新完時那些收藏了本書的哥們轉去支持我的新書,你們的支持是我堅持下去的動力,當然了,如果你現在就去《青澀寶貝兒》那邊更是我無上的光榮,我將很努力的寫書以回報各位的深情厚意。

關於新書的更新,在我安定下來以後,基本上就是下周3左右(06.4.20)新書的更新將至少每天兩章,到時候希望大家去看,收藏和推薦——

蟲子今天要去外地,明天周一,擔心新書會從榜上掉下來,所以懇求所有的兄弟姐妹,幫我多投點票,把我的書重新頂上去,我相信,我的讀者會幫我實現我的理想,謝謝你們了——

送走了王朋之後,我跑去電腦室找盟哥和五月,瞅見他們在CS裏激戰正酣呢,於是我扯過一把椅子坐在了五月的身邊可還沒有看上幾眼,她用的警察就被盟哥的土匪的AK-47爆掉了腦袋。五月很幽怨的看了我一眼,嘟著小嘴道:“都是你來的不是時候,幹擾了我的註意,要不然盟哥早死在我的手裏了,你坐到盟哥那邊去好不好?”說著不管我願不願意就把我推開了。

“哥哥我就不明白了,你被盟哥爆頭跟我坐你身邊有什麽直接的關系,純粹是心理作用。”我竭力的為自己辯解卻也沒有改變被五月驅逐的命運,可是貓到盟哥身邊沒多久,就被他以影響他的正常發揮為由趕到了別處,氣的我掄拳狠砸了他幾下,道:“知道你這叫什麽嗎。典型的拉不出屎來怪地球沒有引力。”說著我登陸道的作者管理區中,發現有一封tzg發來的站內短信,通知我的魔法小說《瑪其克啟示錄》已經被一家臺灣的出版社看中了,要我暫停一切更新,瞅著顯示器上不多的幾個字我有種想哭的沖動,或許這就叫做天意弄人吧,當我已經成為死人時卻得到了夢寐以求的榮耀和成功,而身邊卻已經沒有幾個人能夠與我分享了。

翻看一下讀者的書評,發現一水的都是以韓流為首的鐵桿書迷追問我去向的帖子,反正他們也不知道我已經“死”了的消息,很感激的給他們都加了精華,很誠懇的發了個暫停更新的公告。並且特別給韓流發了條短信說明小說出版的事情,希望他閑的時候幫我在讀者群裏好好的解釋一下。韓流算的上是我有數的幾個鐵桿書迷,早期因為我的積分不夠沒有辦法在書評區留言,都是他無私的充當了我的喉舌。至於上次貿貿然逃難去了長春卻險些給他帶來殺身之禍,更是讓我覺得對他心存歉疚。緊跟著我又想起了和韓流同在長春理工上學的項萌,忽然間一想法閃電般竄上我的心頭,恍惚間許多難題已經迎刃而解了。

“盟,問你個事。”當我興高采烈的跑到盟哥旁邊時,迎接我的卻是盟哥半死不活的臭臉,氣的我直接就把的耳麥而拽了下來。“操,你他媽的又吃錯了哪門子藥,沒看見哥哥我正在玩的爽著呢,有什麽話過會再說。”邊說邊要搶我手裏的耳麥。

“少來這一套,我問你的是正事。”看見他愛搭不愛理的臭德行,我就來氣板著臉道:“項萌的專業是不是國際金融呀什麽的?”

“哪個項萌?”或許是剛從游戲裏出來,盟哥的頭腦還有點麻木,一時間沒有回過味來。

“這還用問呀,咱倆認識的項萌有幾個?當然是在長春理工上學的那個了,他媽的整個一豬。”我越說越惱火,甩手就捎(讀四聲)了他個樂(捎樂就是從下而上的扇後腦勺)。

“操,你才豬呢,別以為我不知道你肚子裏轉著什麽花花腸子。”盟哥摸著後腦勺殺氣騰騰的橫了我一眼,道:“名義上你招她來廣東是幫五月管理龍魂集團,私底下還指不定有什麽卑鄙無恥下賤的想法呢?!”盟哥跟一大尾巴狼似的瞅著我,一臉的壞笑,操,真沒有想到我的好心卻被他這個思想齷齪的家夥當成了歹意,誰讓他知道我初中時就對項萌有想法呢,為了安定團結爺們我只有忍辱負重了。

“少他媽的說那些有的沒的!”我裝出很生氣的模樣,冷森森的道:“你想法和她聯系一下,問一問她的想法,算著她也該畢業了,要是有志同道合而且學習不賴的朋友或者同學也拉幾個來。”說著拍拍他的肩膀不等他拒絕我就閃了。至於他使用什麽方法找項萌我就不管了,高二時上鋪的哥們曾經說過兩句被我引為經典的句子:“朋友是用來出賣的,媳婦是用來套流氓的。”怪只能怪盟哥和項萌的私交甚篤,膽敢和我的馬子眉來眼去,活該你去死。

隨後我禮節性的對五月說了一下我和王朋商談的具體結果,以及準備請項萌過來幫忙管理企業的意圖,她的回答簡單到一句話:“蟲子哥哥我最放心了。”聽的我心裏那叫一個美,大權在握的感覺就是好呀。可她末了又很不放心的道:“只要你不趁機和項萌姐姐舊情覆燃就隨便你怎麽辦!”你看這是怎麽話說的。竇娥比起我受的委屈來算什麽冤呀!

我擺出一副文革時候紅衛兵模樣來向五月狂表決心,心裏卻翻天覆地的想著項萌微笑時俏麗的模樣,現在連我自己都弄不明白提出這個建議來到底有沒有私心了。此時盟哥也笑嘻嘻的過來報喜,說是項萌基本上答應過來幫咱們的忙,並且同意幫咱們招募一些兵馬,具體事宜和待遇卻需要咱們過去和他們細談,畢竟這是一輩子的前程,沒有人會不謹而慎之。我點頭表示理解,隨後就想到要不是攤上了這些爛七八糟的破事,現在的我也已經開始為將來的工作去向奔忙了。

“可咱們怎麽過去呢?!”要死不死的盟哥緊跟著就拋出了一令人頭疼的問題。這倒真是個事,即便我和他已經整了容,但沒有身份證,只怕還沒有上飛機就被安全警察給請去詢問身份了,用汽車吧,從廣東到長春,操,真比他媽的三萬五千裏長征還要遙遠,看來不得不又要委屈五月陪我們睡火車上的臥鋪了。我說出了自己的主意,看到五月興高采烈的舉雙手表示讚同,盟哥皺了皺眉頭也沒有提出反對意見。

吃過了中飯後五月就催著我們陪他去龍魂公司的總部去,說是要在去長春之前看看耶莎給她留下的遺物。對於這位活祖宗的任何要求我和盟哥都只有舉四肢讚同並不遺餘力支持的份。照例又是盟哥跑去車庫開車。這倒不是我跟一資本家似的對他進行階級壓迫,只要是因為我沒有開啟車庫的鑰匙——經藤風改造過的手機。

這也是我剛剛知道的秘密,原來五月以及送給盟哥的手機全都是出自那個年紀輕輕的藤風之手。可當我五月既然那麽不喜歡藤風為什麽還要用他做的手機時,她的回答讓我大跌眼鏡:“我恨他這個人,跟他的東西又沒有什麽關系,再說了,這手機是龍魂研究所全部成員多年研究的辛苦結晶,又不是只要他一人的功勞。”而所謂的龍魂研究所則是龍魂集團的科技領先於世界的王牌,主管計算機硬件的開發和更新。為了保證研究員的人身安全,研究所的地址是完全保密的,除了藤風和帝釋天夫婦外連五月也全然不知道。

也不知道盟哥出於什麽樣考慮居然開過來一輛加長型防彈林肯,邊很拉風的緩緩開過市區繁華的街道,邊色咪咪的瞅著路邊的漂亮小姑娘狂咽口水,我估計要不是道邊不能夠停車,他早扔下我和五月去泡妞去了。

龍魂集團的總部位於廣東XX市的中心地帶,超過五十層的冰藍色樓體氣勢恢弘,即便在高樓大廈鱗次櫛比的XX市也很有種鶴立雞群的意味,或許建築的時候就為了突出它佼佼不群的地位吧,遠遠的就可以看見正面玻璃上兩個若隱若現的大字——龍魂。卷六 告別天堂 第十六章 第二把信條(2)

當林肯穩穩停下來時,我才發現張子建和一大群報安已經守侯在門口了,等我護著五月下車後便笑嘻嘻的引著我們往公司裏走,路上我就求他幫忙起草關於聘用項萌等人的合同,還有請他過兩天幫忙去審閱一下王朋拿過來的合同書。自從上次被耶莎用合同“要挾”了一次之後,我小心了許多,雖然我現在根本就用不著負擔什麽法律責任,但為了避免給龍魂集團帶來不必要的經濟損失,我還是加點小心的好。這種舉手之勞的小事他想都沒想就答應了。

張子建告訴我會有人帶盟哥上樓後,我們三人走進電梯裏。當他輸入了53層後電梯飛快上升,或許是因為缺血的緣故我的頭腦輕飄飄的,無意間瞥了瞥我映照在電梯內壁的臉,驚訝的問道:“張哥,你是怎麽認出我們來的。”原來我才意識到自己已經整過容了。

“是我托張哥為你們辦身份證時告訴他的。”五月還是改不了回答問題前舉手的習慣,當發現我怪笑著盯著她高舉的小手看時,她白皙的臉頰上驟然間升上一片緋紅。很明顯她知道我在心裏笑話她是小學生了。

玩笑間電梯已經停在了第53層上,鐵門開啟時入目的居然還是樓梯。“為了安全起見,帝太太的遺物保存在頂樓上的保險櫃中,所以咱們還得多走兩步道呀。”不等我問站在旁邊的張子建和聲做出了解釋。走到樓梯前面摸出一張磁卡插入一條不易察覺的細縫裏,看了我和五月一眼問道:“很奇怪這麽重要的地方居然沒有一個保安吧,不要看這兩層樓梯算的上步步殺機,當初帝太太交托給我這事連我同樣覺得驚詫。”指了指看似空無一物的樓梯道:“據帝太太說這裏面安裝了最犀利的射線槍,密集程度足以將擅入者切割成火柴棍粗細的肉條。”

聽了這話我一臉驚愕的看了看五月,見她見怪不怪的點了點頭,很明顯張子建確實沒有危言聳聽。忐忑不安的情緒如冰冷的毒蛇般緩緩爬進我的心靈,我不得不承認五月的生活遠遠比我想象的要覆雜的多,而龍魂集團的後面更隱藏著無數我料想不到的機密,象眼前曲折而宛如沒有盡頭的樓梯一樣,平靜的外表下面卻暗藏著致命的殺機。而我了解的秘密越多就越無法輕易離開,我的命運也就真的和五月如常青藤般永生永世的緊緊糾纏在一起了。

“那等盟哥上來咱們再進去吧,我可不想讓他無意間闖進來變成一堆烤肉絲。”我故做輕松的開了個冷玩笑後就緩緩的走到了窗戶旁邊,看著粉條寬窄的公路上如甲殼蟲般緩緩移動的車輛,不知道怎麽就冒出了個眾生皆苦的念頭,不過我真的挺喜歡這種俯視人群的感覺,偶爾來此處滿足一下天上地下、唯我獨尊的虛榮倒挺不錯的。我胡思亂想的工夫,電梯叮的一聲響,也不知道是不是整過容的緣故,盟哥表情嚴肅的從裏面走了出來,道:“不好意思,電梯有點堵。”

“滾吧你,操。還他媽的不好意思,虛偽的令人惡心!”我罵了一句他的假惺惺,鄙視了他一眼就拽起五月走進樓梯。有五月的指引我倒是不用擔心遇到被射線切割的危險,飛速走上樓梯,擋在面前的是道暗淡無光的玻璃門,也不知道經過了什麽特殊處理,不管我怎麽努力都看不見裏面的布置。“別費勁了,這玻璃門外層的塗料能夠吸收百分之八十以上的光線,你就是把眼睛瞪出來也看不到內部的。”五月搖了搖抓著我的小手,嬉笑著解釋道。

“不會吧,操,這也行。”我驚呼道:“倘若塗到坦克或者人身上豈不是就可以隱形了嗎?”咱也不全然是個盲流,至少也上過幾天的高中,簡單的物理知識還是懂的,況且這麽多年的科幻小說也不是白看的。

“理論上是這樣沒錯,實際操作上卻有相當的差距,倘若真的能夠解決技術上的難題,蟲子哥哥,你的設想未必不能夠成為現實。”五月擺出一副老學究的模樣來耐心解釋。瞧她那說話的腔調活脫脫一帝釋天重生,想來她也問過同樣的問題,只不過負責解答的對象卻已經成了一縷亡魂。說到這五月的神采陡然間黯淡了下來,多半是想起了她去世的父母。我握緊了她冰涼的小手,道:“這門推不開吧。”轉移視線是解除五月悲傷情緒的最好方法。

“哪能這麽簡單,你還真不是一般的笨呀。”五月白了我一眼,輕輕一跳用手指在我頭上狠鑿了一下,雖然淚水盈眶臉上卻燦如朝霞了。說著將她的手我的魔爪中掙脫出來,不等我看明白就按在了門框邊的一個顏色稍暗的格子上,操,這該不會就是傳說中的指紋認證吧,接著玻璃門嚓的一聲自動滑開了,我靠,要不是我意識正常真會誤認為做夢呢,這也忒媽的扯了點,過去在電視和小說裏看的東西卻出現在了我的眼前。此時盟哥和張子建也快步跟了過來,玻璃門自動恢覆原狀。

走進房間我就被眼前的情景給震撼住了,原來整個樓層居然被布置成了一座古典的花園,更神的是古樸而精致的亭臺樓閣就矗立在紅花綠樹之間,操,爺們想破腦袋也料想不到這層樓上居然還別有洞天,除了驚嘆有錢人就是他媽的不一樣外我已經不知道該怎麽說了。瞥了旁邊的盟哥一眼,他的表情倒是挺平淡的,媽的,爺們真有點懷疑剛才這小子的腦袋是不是被車門給擠了,換成過去這孫子早他媽的乍活(大聲而激動的說話)上了。

“沒事吧你?!”我拿胳膊肘撞了撞他:“操,你什麽時候成沈默的羔羊了?!”本以為他會稍微使用一下暴力的,出乎我意料的是他這回連個屁都沒有放,只是稍微的閃了一下卸開我肘撞的力量後搖了搖頭說道:“我很好。”就跟著張子建奔小樓去了,弄的我一腦子問號。真他媽的有點不正常,莫非是看見著屋中屋給嚇傻了。我胡思亂想著追了過去。

“遺物被安全的存放在保險箱裏,帝太太的遺願是你們三個同去拆取,我在外面等候就可以了。”張子建在門口停下了腳步,他是個聰明人,知道何時應該止步,而我卻沒有了回頭路,幸與不幸就只有天知道了!

古香古色的小樓裏面卻有著最現代化的辦公設備,我沒有註意到五月按了什麽地方,辦公桌後面的書架緩緩分開,出現在我們面前的仍舊是一道玻璃門,被五月隨手推開後我就看見五個金屬櫃整齊的靠著墻壁上,或許是房間很寬敞的緣故絲毫不顯的局促,只是不知道裝了些什麽東西。

絕對不是第一次來這裏的五月徑直走到擱置在屋角的保險櫃前,開始按上面的數字鍵,我沒有窺視別人密碼的習慣便將目光從她身上移開,卻意外的發現盟哥正目不轉睛的盯著五月的手指看呢,專註的神情裏流露出令我感到陌生而厭惡的氣息。

“打開了。”五月高興的叫道,碩大的保險櫃裏卻只放著孤零零的一個信封和一張光盤,隨後五月驚訝的叫道:“蟲子哥哥,你看這是什麽?”尋聲望去我才發現她手裏赫然多出了半片形狀奇特的鑰匙,那是一枚信條。我下意識的摸了摸胸口,屬於我的那枚還在。

我正要細問究竟卻發現五月的瞳孔飛速收縮,恐懼象陰影般瞬間遮蓋了她精致的面孔。05.4.19卷六 告別天堂 第十七章 如此

“躲開。”大喊一聲,我騰空而起將五月按在地上,順勢一個側滾翻,躲在了最近的鐵皮櫃旁邊,與此此時一粒子彈射在五月背後的保險櫃上,叮的一聲火花四濺。

“盟哥怎麽了,為什麽朝咱們開槍。”或許是這種場面經歷過太多的緣故,原本應該恐慌的大聲尖叫的五月卻相當冷靜而沈著,緊緊抓著我的胳膊悲傷的要我解答剛才驚險的一幕。

“這孫子不是盟哥!”我早將口袋裏的54式手槍掏了出來,喘了兩口粗氣咬牙切齒的道:“怪不得從他一上樓我就覺得有點不對勁,操,原來是個冒牌貨。”

五月莫名其妙的問道:“盟哥呢,他又去了哪裏?”

“你蟲子哥哥又不是上帝,怎麽會知道呢!”我苦笑著搖搖頭,耳朵卻在捕捉著那假貨的腳步聲,玩了這麽久的CS也不是白耍的,而且老頭還專門對我進行過這方面的訓練,本來是用來偷襲時判斷巡邏人員位置的,沒想到首次使用卻遇到了這種惡劣的情勢。“但我發誓倘若盟哥有個三長兩短,我就滅他們滿門!”我冷哼了一聲惡狠狠的賭咒。將五月手裏的信條奪了過來,大聲道:“信條給你,放過我們吧!”不等對方回話我順手就把信條向外扔去,同時飛身從鐵皮櫃後彈了出去。

既然他要等到五月取出信條來才掏槍發難就說明這人的目標不僅僅是五月,我猜想他看到信條被拋出去絕對不會無動於衷的,即便他只是楞一下神對我來說就已經足夠了,而且他未必知道我有手槍,以有心算無心必定能夠打他個措手不及。

果不其然我剛跳出去,就看到了他滿是貪婪的眼睛裏閃過驚愕的光芒,還沒有等他扣下扳機我的槍已經響了,本來我想打斷他右手食指的又擔心自制的手槍不夠精準,扣下扳機時我將手腕稍微偏移了一點,鋼筋磨制的子彈頭毫無懸念的鉆進了他鎖骨下,那裏有控制手臂肌肉收縮的臂叢神經。54式手槍在25米距離上能夠射穿35厘米厚的土層,而我和他的距離還不足十米,用腳指頭都能夠預料到高速飛行的子彈絕對能把他的肩胛骨周圍的神經和血管破壞無餘,即便他手裏有槍也休想扣下扳機。操,怪不得人家說知識改造命運,至少現在我用不著吃槍子了。

這小子也算機敏,中彈之後連吭都不吭一聲,左手飛速的撈向因肌肉失去神經控制而下垂右手裏的槍,瞪大的眼睛裏除了熊熊燃燒的怒火還有沸騰的殺機,遺憾的是我絕對不會給他和我單挑的機會,趁人病、要他命從來都是我對待敵人的黃金信條,當然也不會在他身上改變,身體落地前再次扣了扳機。

清脆的槍響之後他的左臂再也沒有能力擡起來了,當啷一聲是手槍掉落在木制地板上的聲音,而諷刺的是那枚被我扔出的信條也砸在他的額頭上,沿著他的衣服滑落到濺落在地板上的鮮血裏,閃爍著鮮艷而詭異的光澤。

“你們是什麽人?我盟哥呢?”我將槍按在他的太陽穴上惡狠狠的逼供,等到的卻是他冷森森的道:“我們不會放過你的。”接著向後一仰七孔流血、氣絕身亡。操他媽的,爺們一時失算居然沒有防備他會咬碎暗藏著劇毒氰化物的牙齒自盡。搜了搜的身上除了幾枚做工優良的飛刀之外別無他物,想來他早就做好了事情敗露的準備了。

我將他扯下了他的假面映入眼簾的是一張清瘦的臉,算不上太英俊卻也不醜,因為中毒而變的非常猙獰,還沒有凝固的鮮血散發著令人忍不住作嘔的怪味。“操!”我罵了一句,隨手甩了他個大嘴巴。將信條揀起來在他的衣服上擦拭幹凈了遞給五月,可她皺皺眉頭拒絕了。卻揀起了那把沾滿了鮮血手槍,道:“咱們下樓去找盟哥吧。”

“錯,是我,你最好老老實實的留在這裏。”我斷然的拒絕了她同行的要求,拿過她手裏的槍草草的在死人衣服上擦了幾下就三步並做兩步的沖出門來,卻和聽見槍聲急匆匆進門的張子建撞了個滿懷,要不是有墻攔著他必定會飛出去。“幫我看著五月,別讓他亂跑!”我顧不得詢問他是否受傷,跑到玻璃門前才想起沒有五月和張子建的幫助我根本就寸步難行——

盟哥駕駛著加長型林肯進入龍魂集團總部的地下停車場,找個車位放好。剛推開車門,就憑借著野獸般靈敏的直覺感到寧靜的停車場裏氣氛不對,隱約聽見槍上撞針砸中底火的聲音,想都沒有想就又將車門拉上了,砰砰砰一連串子彈射在防彈林肯的車門上,火花四濺,卻沒有傷到他一根寒毛。

“操你媽的,居然躲在這裏偷襲老頭(我,在此可以理解為蔑視的自稱是對方的爸爸)!要不是老頭出來時多了個心眼,選了這輛全防彈的車,要不然早他媽的被你們射成了馬蜂窩。你奶奶的!”盟哥隔著防彈玻璃向外比了比中指大罵了一聲,飛快將林肯又起動準備離開這裏,螞蟻多了也能夠咬死大象,更不要說人家都是真槍實彈,拔出自己的那兩把繳獲的國產64式手槍扔在汽車的儀表盤上,盟哥也覺得沒有什麽底氣,暗下決心道:“操,回頭就是傾家蕩產也要讓光給我造兩把沙鷹出來,媽的趁老頭沒有家夥,他媽的爛蝦米臭螃蟹就都出來冒充大瓣蒜了,一群欠幹的貨。”罵歸罵,但盟哥還沒有沖動到下車和人叫板的地步。

將駕駛座椅降低一些,減少防彈玻璃碎裂後中彈的機會,猛打方向盤將林肯從車位裏駛了出來,而此時停車場的出口處也開出來兩輛銀灰色的本田,橫排著緩緩壓過恰好將林肯車的去路給堵了個嚴嚴實實,這時候原來隱藏在四周圍的槍手也都現身出來,居然有七個之多,端著安裝了消音器的長短槍朝著林肯車就是一通狂掃。

“只要老頭死不了,非殺絕你們這群兔羔子不可。”盟哥看了一眼出現細微裂紋的前擋,恨恨的罵了一句,猛踩剎車,隨即掛上倒檔,猛打方向盤居然將加長林肯車甩轉了方向,飛速的向入口處駛去。並且從口袋裏摸出了手機撥了五月的號碼,得到的回話卻是對方暫時無法接通。這下子可把盟哥的心懸了起來,他很清楚這些沒完沒了的追殺從頭到尾跟自己都沒有什麽直接的利害關系,但現在他這個絕對的局外人都遭到了這麽大的麻煩,五月和趙光那裏還不知道亂成了什麽樣呢。盟哥的唯一念頭就是趕快脫困,再殺上樓去接應趙光。

林肯即將接近停車場入口時盟哥惱火的看見那裏也同樣斜斜停放著兩輛銀灰色的本田,看到他過來,副駕駛座上的槍手將手裏的微沖拽了出來,數不清的子彈如暴風雨般向林肯的前擋風玻璃傾瀉下來。即便是品質最優良的防彈玻璃也不是無堅可摧,況且前擋的面積太大更在無形之中削弱了防彈玻璃的功效,瞅著玻璃上象蛛網似的裂痕一點點的加粗延長,盟哥意識到總想逃走結果到頭來必定是總挨打。發了發狠找到車廂裏存放的兩瓶名貴紅酒將油門壓到了底,抓過儀表盤上的手槍鉆到了後面的車廂裏。

當扣好安全帶就感覺到林肯車的速度陡然間降了下來,自己的身體不由自主的向前拋落,要不是有安全帶拽著必定要撞在前座上,即便不是骨斷筋折也逃不了個內臟出血,雖然逃出一劫,但安全帶也把胸脯勒的火辣辣難受,深深呼吸了幾口空氣後盟哥飛快的鎮定下來,邊無聲的在心裏咒罵了這夥雜碎,邊飛快的解開安全帶探頭看了看車後,發現那群伏擊的槍手正急匆匆的追過來,或許是在射程之外竟然沒有人貿然開槍。

盟哥大樂,推開車門雙手各持一槍跳了下去,輕蔑的看了一眼受到林肯車的巨大沖擊力而死在變形的本田裏的槍手,輕聲道了句活該就要離去。突然間背後有個又甜又膩的女人聲喊道:“老公,快接電話,有人找。”

在背後有人追殺的情勢下驟聞此聲,即便如盟哥這種膽大如牛的猛人也不禁嚇出了一聲冷汗,下意識的問道:“誰?!”馬上想起是自己的手機鈴聲,邊往外跑邊按下了接聽鍵,路過本田車時還沒有忘記順手牽走了一把火力強勁的微沖,輕輕的撫摩著做工精良的槍體,不自覺的咽了口吐沫,讚嘆道:“好槍呀,31。”

所謂的31其實就是美海軍陸戰隊制式武器——MP5-Navy,也就是CS裏的B31。絕對是近距離作戰的殺人利器,這更是盟哥玩CS時的最愛,怪不得他這麽激動了。而電話的那頭傳來五月焦急的聲音:“盟哥,你在哪呢?我們都擔心死你了,蟲子哥哥已經下去找你了。”

“操,不會吧他,這不是給哥哥我裹亂嗎!”聽了這話盟哥立馬來了個急剎車,毫不猶豫的又向停車場跑去,邊安慰五月道:“你老老實實找個安全的地方待著吧,哥哥我保證把你蟲子哥哥給你平安帶回去。”說著就把手機掛了,路過本田車時又順手咪了一把MP5還有幾個彈夾,飛快的向樓梯口處跑去。

前面是爆竹一樣的槍聲……——

為了避免在電梯裏就被人射成了篩子,我在一層走出電梯拽住一路過的保安,問清通往地下車庫的樓梯位置,心急火燎的沖了下去,也不知道是不是今天點背,剛出樓梯口就被倆端著MP5的垃圾人給發現了,這種情況下我連想沒有來的想就向後躺倒,同時揮槍瞄準他的腦袋扣下了扳機。也許是習慣了玩CS時爆頭的快感,自從有了手槍後我和盟哥就苦練槍法,目的很簡單就是槍槍爆頭。對我這種視力來說,這根本就不算是什麽困難的事情,況且有了剛才開槍射人的經驗現在更是不慌不忙,當的一聲脆響,是撞針砸中底火的聲音,我的手腕上傳來子彈出膛時強烈的後坐力,槍藥燃燒產生的特殊味道瞬間充斥了周圍的空間。

鋼筋制的子彈不偏不倚的射穿了那人頭顱,哄的一聲響,血花夾帶著白花花的腦漿四濺開來,在地下停車場昏黃的燈光下顯的分外恐怖而惡心,鮮血特有的腥味狠狠撞擊著我的嗅覺,或許是我在手術裏見慣了鮮血,也許我已經具備了做冷面殺手的資質,看見眼前的情景我非但沒有感到惡心或者惶恐不安,反而空前的激動起來,全身的熱血隨之沸騰。雖然不知道盟哥現在是否平安,但我決不容許他們活著離開這裏。

而他手裏的MP5也只是射出了兩發子彈就啞了嗓子,金屬槍體掉落在停車場水泥地面上的聲音清晰可聞,將周圍槍手的註意力吸引了過來,一時間子彈向我藏身的汽車灑落下來。子彈和車身摩擦產生的火花以及碎裂的玻璃渣在我的身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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