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8章再彈一遍，敢不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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呵，她就說這個卑賤之女是靠不住的，老爺偏不信，反正她的孫女們還小，便是蘇府女兒們的閨譽再次跌入谷底，她也不怕！她倒要看看，這個賤種到底做了什麽丟人的事情來！
蘇芳澄哪裏不清楚大夫人抱的是什麽打算，於是嚶嚀一聲，緩緩睜開眼睛一副茫然模樣。
“我……這是怎麽了？”
心底早已將大夫人祖宗八輩都給罵得狗血淋頭，大夫人看似為了爭口氣才主張和仇家對質，其實根本就是想棄車保帥，扔出她一個，甚至幹脆用想象不到的狠辣手段處置她這個出身不正的四小姐，對內能打著正名分的凜然正義，對外又能表示出十足向仇家示好的意味，將所有罪責都算在她頭上，甚至連養母四夫人都很可能受到牽連被關禁閉！
“四妹妹或許是摔倒時撞到頭，有的時候是會出現短暫的失去記憶的情況。”
雲溪上前輕輕握住蘇芳澄的手腕，然後又伸手在她後腦像模像樣按了按，然後沖大夫人低聲說到。
大夫人皺了皺眉，但也明白淩雲沒必要這個時候替蘇芳澄開脫，眼底閃過一絲暗芒，如果說蘇芳澄這個四房嫡女的身份來路不正，那麽淩雲這個被太夫人認來的蘇府大小姐就更加不夠正式，從這方面看她們應該緊密團結在一起才對，所以她對雲溪的話沒有過多懷疑，甚至連請個大夫來驗一驗的心思都沒動過。
蘇芳澄經過短暫的失神後，也趁機從丫鬟婆子的手上掙脫出來，臉色還是有些蒼白，不過眼睛已經慢慢恢覆，她這一清醒過來，演技也瞬間提高到巔峰狀態，豆大的眼淚順著略顯蒼白的臉龐緩緩滑落。
“仇少夫人，請問你想澄兒如何？”
“澄兒……少不更事時的確對男子心生愛慕，但我深知婚姻大事父母之命，多年前便收心。”
“無論少夫人在這裏聽到什麽傳言，澄兒都敢對著蒼天後土以性命起誓，絕無半分逾越。”
蘇芳澄這一招以退為進使出來，雖然於她的閨譽肯定有所影響，但影響不會超過一成，她說得非常清楚，情竇初開時的確動過心，但她身為蘇門貴女自知身份，所以婚姻必然由長輩親點，不容她胡來，事實上自從今天她邁入仇家大門，除百花苑外就沒有動過一步，別說是男子停留的竹林蹊徑，就連男女攀談的水榭長廊也沒有涉足一步，可謂非常規矩了。
圍觀的人群男女各半，眾女聞言不少收斂目光中的嘲諷，她們的處境大多如此，也算同病相憐，而男子們原本就對蘇芳澄這樣的弱女子比較偏心，再加上仇少夫人的名聲在疊陽城中不算如何好，母老虎欺負小白兔幾乎可以瞬間腦補，在這些男人看來，即便蘇芳澄當年確實和仇大少有過一段糾葛，也早已是陳芝麻爛谷子，沒必要揪著不放。
不少人甚至暗暗同情起仇大少來，覺得他在母老虎的管制下，連八百年前的舊情人都挨了一頓胖揍，現在肯定生活在水深火熱中，難怪家裏這個連蛋都下不出一個，他卻連一房小妾都沒有呢，估計他也清楚擡進門就是一個死吧！
“誰管你發不發春，”紅裙少婦啐了一聲，大喇喇的橫了雨打嬌花般搖搖欲墜的蘇四小姐一眼，那眼神就跟看死老鼠一樣，裏裏外外就兩個字惡心，“我就問你一句話——你剛才彈的淫詞濫調，敢不敢當著大家的面再彈一次！”
仇少夫人此話一出，蘇芳澄明顯楞怔一下，隨即目光轉暗，但只一瞬就恢覆如初，“不過就是隨手撥弄幾下，根本不是什麽曲子，澄兒知道這山風古琴最是珍貴無比，少夫人若是舍不得，不如早早收回去。”
雲溪心中暗道，蠢貨，既然想說不是故意彈得，那就不要再往古琴珍貴上挑撥了，仇家與蘇家並名，在這種級別的宴會上面提到錢就太俗了。果不其然，蘇芳澄話音剛落，人群裏就響起嗤笑聲。
蘇芳澄也後知後覺反應過來，此時不該用山風說事，仇少夫人雖是京中貴女，但她的娘家謝氏望族卻是北地豪門，並不喜好文雅風趣，反倒是崇尚武力，據說這位夫人就是為了兄長打抱不平，才會與仇大少結緣。
“不彈是吧？呵呵，行啊，我也不難為你，不彈就直接承認你還對我男人抱有不良居心得了！”紅裙少婦的話題又轉回來，兩頭堵用最生硬的方式生生將原本八面玲瓏的江南閨秀給逼到死胡同裏。
“仇少夫人，不要欺人太甚！”蘇大夫人這下徹底冷了臉，她算是聽明白了，敢情所謂的捉奸根本就不是捉奸在床，不過就是四丫頭彈了一首纏綿悱惻的江南小調，被脾氣暴躁的仇家少奶奶當場給揍了。
“蘇大夫人，敬你是長輩，更難聽的話我也不想當著外人的面來說，今天我這句話就放在這裏，聽聞蘇府是禮孝大家江南名門，這位蘇門嫡秀不說是江南第一，在城中卻也有著才貌雙全之名！
你說我是威脅也好，說我仗勢欺人也罷，雖說今年的雨水的確充沛了些，不過我想如果寫幾封熱情洋溢的書信回京，同手帕交們聊一聊我在疊陽城的見聞，向來車馬再慢有十天半個月也應該到了不是嗎？”
紅裙少婦好整以暇，看著蘇大夫人的臉色由紅轉白再變為鐵青色，蘇大夫人最為器重的兩個兒子此時都在京城等待消息，最快也要五月初，一個多月的功夫，再怎麽慢的信也足夠送到京城，如果謝家真的從中作梗，等到兒子從京城送信回來，他們在上京疏通關系，即便一切順利，也是立秋後的事情了！威脅！這就是赤裸裸的威脅！
“心正不怕影子歪，澄兒，你就彈一曲吧，今日百花盛放竹影娑婆，撫琴而歌本就是風雅之事，無妨。”
蘇大夫人咬牙切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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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芳澄哪裏不清楚大夫人抱的是什麽打算，於是嚶嚀一聲，緩緩睜開眼睛一副茫然模樣。
“我……這是怎麽了？”
心底早已將大夫人祖宗八輩都給罵得狗血淋頭，大夫人看似為了爭口氣才主張和仇家對質，其實根本就是想棄車保帥，扔出她一個，甚至幹脆用想象不到的狠辣手段處置她這個出身不正的四小姐，對內能打著正名分的凜然正義，對外又能表示出十足向仇家示好的意味，將所有罪責都算在她頭上，甚至連養母四夫人都很可能受到牽連被關禁閉！
“四妹妹或許是摔倒時撞到頭，有的時候是會出現短暫的失去記憶的情況。”
雲溪上前輕輕握住蘇芳澄的手腕，然後又伸手在她後腦像模像樣按了按，然後沖大夫人低聲說到。
大夫人皺了皺眉，但也明白淩雲沒必要這個時候替蘇芳澄開脫，眼底閃過一絲暗芒，如果說蘇芳澄這個四房嫡女的身份來路不正，那麽淩雲這個被太夫人認來的蘇府大小姐就更加不夠正式，從這方面看她們應該緊密團結在一起才對，所以她對雲溪的話沒有過多懷疑，甚至連請個大夫來驗一驗的心思都沒動過。
蘇芳澄經過短暫的失神後，也趁機從丫鬟婆子的手上掙脫出來，臉色還是有些蒼白，不過眼睛已經慢慢恢覆，她這一清醒過來，演技也瞬間提高到巔峰狀態，豆大的眼淚順著略顯蒼白的臉龐緩緩滑落。
“仇少夫人，請問你想澄兒如何？”
“澄兒……少不更事時的確對男子心生愛慕，但我深知婚姻大事父母之命，多年前便收心。”
“無論少夫人在這裏聽到什麽傳言，澄兒都敢對著蒼天後土以性命起誓，絕無半分逾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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圍觀的人群男女各半，眾女聞言不少收斂目光中的嘲諷，她們的處境大多如此，也算同病相憐，而男子們原本就對蘇芳澄這樣的弱女子比較偏心，再加上仇少夫人的名聲在疊陽城中不算如何好，母老虎欺負小白兔幾乎可以瞬間腦補，在這些男人看來，即便蘇芳澄當年確實和仇大少有過一段糾葛，也早已是陳芝麻爛谷子，沒必要揪著不放。
不少人甚至暗暗同情起仇大少來，覺得他在母老虎的管制下，連八百年前的舊情人都挨了一頓胖揍，現在肯定生活在水深火熱中，難怪家裏這個連蛋都下不出一個，他卻連一房小妾都沒有呢，估計他也清楚擡進門就是一個死吧！
“誰管你發不發春，”紅裙少婦啐了一聲，大喇喇的橫了雨打嬌花般搖搖欲墜的蘇四小姐一眼，那眼神就跟看死老鼠一樣，裏裏外外就兩個字惡心，“我就問你一句話——你剛才彈的淫詞濫調，敢不敢當著大家的面再彈一次！”
仇少夫人此話一出，蘇芳澄明顯楞怔一下，隨即目光轉暗，但只一瞬就恢覆如初，“不過就是隨手撥弄幾下，根本不是什麽曲子，澄兒知道這山風古琴最是珍貴無比，少夫人若是舍不得，不如早早收回去。”
雲溪心中暗道，蠢貨，既然想說不是故意彈得，那就不要再往古琴珍貴上挑撥了，仇家與蘇家並名，在這種級別的宴會上面提到錢就太俗了。果不其然，蘇芳澄話音剛落，人群裏就響起嗤笑聲。
蘇芳澄也後知後覺反應過來，此時不該用山風說事，仇少夫人雖是京中貴女，但她的娘家謝氏望族卻是北地豪門，並不喜好文雅風趣，反倒是崇尚武力，據說這位夫人就是為了兄長打抱不平，才會與仇大少結緣。
“不彈是吧？呵呵，行啊，我也不難為你，不彈就直接承認你還對我男人抱有不良居心得了！”紅裙少婦的話題又轉回來，兩頭堵用最生硬的方式生生將原本八面玲瓏的江南閨秀給逼到死胡同裏。
“仇少夫人，不要欺人太甚！”蘇大夫人這下徹底冷了臉，她算是聽明白了，敢情所謂的捉奸根本就不是捉奸在床，不過就是四丫頭彈了一首纏綿悱惻的江南小調，被脾氣暴躁的仇家少奶奶當場給揍了。
“蘇大夫人，敬你是長輩，更難聽的話我也不想當著外人的面來說，今天我這句話就放在這裏，聽聞蘇府是禮孝大家江南名門，這位蘇門嫡秀不說是江南第一，在城中卻也有著才貌雙全之名！
你說我是威脅也好，說我仗勢欺人也罷，雖說今年的雨水的確充沛了些，不過我想如果寫幾封熱情洋溢的書信回京，同手帕交們聊一聊我在疊陽城的見聞，向來車馬再慢有十天半個月也應該到了不是嗎？”
紅裙少婦好整以暇，看著蘇大夫人的臉色由紅轉白再變為鐵青色，蘇大夫人最為器重的兩個兒子此時都在京城等待消息，最快也要五月初，一個多月的功夫，再怎麽慢的信也足夠送到京城，如果謝家真的從中作梗，等到兒子從京城送信回來，他們在上京疏通關系，即便一切順利，也是立秋後的事情了！威脅！這就是赤裸裸的威脅！
“心正不怕影子歪，澄兒，你就彈一曲吧，今日百花盛放竹影娑婆，撫琴而歌本就是風雅之事，無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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