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14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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守衛,那幾個去去尋找如樹皮、草莖之類的可用材料。如此一來,最後帳篷裏只剩下我們兩個人,而等到第一批人回指揮所覆命,起碼得過一個小時。

我看著他,他也看著我,四目相對,我莫名地緊張起來。

“長官,我做什麽呢?”

我問,話一出口發現聲音都有點變調了,帶一種別有意味的喑啞。

“來,伺候你長官。”

奇瓦利愛爾上校說,並向我微微張開雙臂。

我只楞了一秒,就立刻像只餓了整個冬天的大熊一樣撲上去抱他。他踏踏實實地回抱了我,那讓人安心的溫熱懷抱徹底填滿了我內心的空洞。我眷戀地磨蹭著他的胸膛,脖頸,面頰,似乎要永遠把這一刻永遠留在心裏。不知道什麽時候,我們瘋狂地擁吻了起來。我們貪婪地唇舌糾纏,雙手控制不住在對方身上流連撫摸, 緊緊貼在一起的火熱身體似乎要黏在一處,宛如兩棵根系相纏的瘋長的樹。我第一次知道身體接觸這種事情,有情無情相差萬裏,現在的快感比當時第一次與他做愛還勝過幾分。他灼熱的心跳,纖瘦的腰肢,滑膩的肌膚和迎合的姿態, 每一樣都讓我心醉神迷,恨不得為他死了才好。

等到因為呼吸不暢不得不分開的時候,我們的鼻尖對著鼻尖,彼此的嘴唇都紅腫、濕潤,舌尖牽連出纏綿的銀絲。

“老師,您怎麽回來了?”我喘息著問他。

“我覺得這次野外實踐很有指導意義,又擔心別人教不好我的小狗,所以就趕回來了。”他說著,忍不住又親了親我的嘴唇:“不對,那是借口。我本來打算一輩子都不見你,可是才幾個月就想得忍不住,所以就趕回來了。那些我要顧忌的事情,全都不想管,就是天塹我也覺得能鑿出一條路呢。前幾分鐘我還在想著,要是小狗不認我了那該怎麽辦!幸好……”

“幸好我還深愛著您,奇瓦利愛爾老師。”我動情地說。

我第一次知道冷淡如他,情動起來也可以如此坦率、可愛、熱情。他變得不像平時的他,我也不是平時的我了。

“私底下別叫老師,怪羞恥的。”他擺擺手:“也不要提姓氏,這讓我想起家裏那一堆話不投機的人和亂七八糟的關系。”

想到要直呼他的名字,霎時間,我心跳如擂鼓。

“誒,你不會不知道我的名字吧?”他道。

“硫夏。”

那婉妙的音節在我舌尖上跳躍,這個帶有異國風情的名字有一種私密的美感,我忍不住又叫了一遍 :

“硫夏。”

我們相視而笑,交換了一個輕巧的吻,又靜靜抱了一陣。我先前心中藏了千言萬語要說給他聽,現在覺得一個字也不必多提,一切盡在不言中。我覺得我的硫夏也是這樣,他在這幾個月中做出這樣的決定,一定經歷了很多糾結和折磨。

在交疊的身體將將要產生情熱前,我們不約而同地離開對方,默契地攤開地圖討論這次的戰術。我們都明白不能太放縱,不然真得幕天席地地野合到盡興不可。之前被麥羅拉夫人撞見不算大事,學年考試中途考官和學生做愛被另外的學生發現就真的是大新聞了。其實我冷靜下來以後有點後悔,因為我先前吮得太用力,他形狀美好的嘴唇變得嫣紅腫脹,看上去誘人又色情。

我對他說了我的顧慮以後,他很是不以為然,對我說:“得了吧,除了你誰會盯著指揮官的這種地方看。”

我的臉一下子紅了,簡直說不出話來。

“哎,真的不用擔心啦。”他淡定地安撫我:“就算看出來了,誰又敢說?我在你這兒沒威信,在他們那還是有點的吧。”

他說的都對,我衷心地擁護他的一切決定。

我很希望我們快點結束考試,然後回去找個豪華房間的大羽毛床胡天胡地一下,不,找個安靜的地方好好敘敘舊,但是據硫夏的分析,我們這場考試三天內結束不了。消耗掉大部分兵力是很快的事,但是徹底耗盡也很難,尤其是有些個指揮官奸滑似鬼,最擅長東躲西藏,必輸的局面也能給人拖個幾天再認輸。戰線這麽長,幹糧也得省著吃,所以今晚我們靠水吃水,就在河邊捉魚烤魚,氣氛輕松得像郊游。除了輪換去站崗的,隊友們都挺開心的。較高的地勢和灌木叢掩蓋了火光,慶幸我的硫夏選了個好地方,不然,大家就得吃生魚片了。他們大概也沒想到奇瓦利愛爾上校如此大發慈悲,還能大家一起坐在篝火前談心講笑話。當然,因為怕聲音傳出去,大聲唱歌是不行的,也不可以大笑,我們也心知肚明指不定明天就有艱難的任務,但這依然是美好的一夜。我想,很久以後我都會記得這一天,而事實也的確如此。

第二天我們的偵察兵把耳朵伏在地上,聽到兩裏地以外有行軍的聲音。硫夏當機立斷,決定我們立刻沿河往下移動。

行軍途中遇到了別組來河邊取水的考生,我們用幾顆漆彈把他們“幹掉了”。看衣服上的草莖種類和靴子上的泥土顏色,他們來自一個駐紮在小樹林中的隊伍。由於他們離水源太遠,不得不派專人取水。所有“被幹掉”的考生不能回駐地,得去考試區域外找默克將軍報道,“死人”回自己的組“通風報信”這種事情是決不允許的。

考試三天內,我們用陷阱和伏擊零零散散幹掉了不少來自各個組的人,圍觀到巴斯德指中校和幾個掛“彩”的學生走上離開考場的路線—我特意去看了,沒有疊歌,看來他遺憾地早早就淘汰了。除此外,我們和一個隊伍正面沖突並且勝利將他們全隊送下場,但我們的人數也就剩下十多個人。期間硫夏一直把我帶在身邊,詳細地告訴我他每一步決策背後的考量,實在令我獲益良多。這時據觀察,場內除我們之外還剩一個或者兩個組,一個的可能性更大些,因為第四天我們一個人都沒有遇到。野外的生存環境不好,我們的一個隊員因為吃壞了東西不得不自行離場了,其他的隊員也很累。在第五天早晨,硫夏決定主動出擊,出其不意地幹掉在地勢最佳的坡地守株待兔的波奈上校。

波奈上校是個身材高大健碩,容貌粗獷的青年軍官,他與硫夏分別站在兩方陣中,鎮定自若地指揮隊伍並且監督學生間有無違規行為。我們的戰況十分慘烈。在戰鬥開始前,硫夏運用聲東擊西的手法幹掉了他們的幾個警衛,把我們的戰鬥力拉到了基本相同的地位。本來是他們十八個人,我們十三個,現在他們只有十四個了。波奈上校也很優秀,但依我看,硫夏要更勝一籌,他對路線和角度的計算和對敵方動作的預判之精準無人能出其右。在我飛身撲倒硫夏,使他躲過來自後方的狙擊時,波奈上校最後的絕招也沒有了。他們全軍覆沒以後我們還剩包括硫夏在內的四個人。兩方指揮官聊了會天,交流了一下情況。我聽著,大概是我們已經贏了全部人。硫夏沒有正式宣布,但是我們的隊員,不管是陣亡的還剩沒陣亡的,的心情都輕松了起來。過一會,波奈上校帶著所有陣亡的學生走離場的路了。由於主動離開場地也算輸,為了保險起見,硫夏決定帶著剩下的人掃一遍整個場子。如果我們是第一名,全組人的分數應該都還不錯。當然,硫夏還保持著警惕,我隨他,也不曾懈怠。就算這只是個考試演習,但習慣的養成是很重要的。這一點,也是他教我的。

掃蕩途中,變故陡生。

我們毫無準備,就被早就守在這裏的人伏擊了。因為對方保持著一動不動,並且在這裏等了很久,所以我們都沒有察覺到風吹草動。我們被幹掉了兩個人—除我之外的兩個學生都“死”了,其中阿梅斯也在列,他的體能和槍法都挺不錯的,在這次的考試中也幹掉了好幾個敵人,應該能得到個良以上的成績。我被硫夏拉了一把所以僥幸“生還”,退到漆彈槍射程外的位置。待我細細一看,那出人意料的兩人竟然是巴斯德中校和疊歌!

巴斯德中校不是退場了嗎?我們明明都看到了呀!

不對,我們只是看到他和幾個掛彩的學生走上了退場的路,他本人並沒有掛彩。如果場內還有一個“活著”的學生,他完全可以使個障眼法以後再回到場內,以最少的力量耐心等待被消耗掉大部分兵力的勝利隊伍。

“真不錯,沒想到現在巴斯德也有這種智商了。”

硫夏說,誇人也誇得毫不留情。

我則看了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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