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15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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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被巴斯德中校護在身後的,面色沈靜的疊歌,心裏想,這倒有點像是疊歌的風格。雖然他看上去秀麗瘦弱,但是胸中謀略一點也不差,否則孱弱如他也留不到最後。

硫夏察覺到了我的目光,略微皺了皺眉頭,隨即朗聲向巴斯德中校說:“巴斯德,就算你想出了這麽好的辦法,也是贏不過我們的!”

他說的是對的,我們兩個的武力加起來完勝他們。

近身戰,槍沒有太大用處。做助教的時候,我的格鬥姿勢被硫夏近身指點多次,打起來完全是他的風格,配合亦十分默契。不過,巴斯德中校也是十分彪悍善戰,我們倆一時也不能立刻將他制服。這是一場精彩絕倫的戰鬥,我們組“陣亡”的學生在旁邊眼睛都不眨地圍觀。

疊歌在巴斯德中校的掩護下逃出了幾十米,硫夏見狀使出全力纏住巴斯德。不需要他吩咐,我往疊歌逃跑的灌木叢追去。根據我們的規則,只有對方二人中任何一人“被幹掉”,我們都算贏。

我槍裏的漆彈只有一顆了,一定不能浪費。因此我沒有盲目開槍,而是預備等到縮短到絕對保險的距離再行動。疊歌的身影近在眼前,他的表情並不緊張,說明他自己知道憑他的槍法和體能絕對贏不了,只是出於軍校生的考試態度堅持到最後一刻而已。

我拔槍射擊,本來毫無例外的結果,卻被飛身上撲的一個身影阻擋。我唯一的漆彈落在了跟過來的阿梅斯身上!他作為“死人”本是不應該做任何影響戰鬥的行為的,因此他過來圍觀我也沒放在心上,毫無防備他會忽然阻礙我。

我和疊歌都驚呆了。

“阿梅斯,你做什麽?!”疊歌愕然問道。

阿梅斯的神色略有慌張,喏喏地說:“我也不知道,自然地就……”

我沒時間聽他解釋,那邊兩個考官聽到槍聲已經停止了戰鬥,正要走過來了。

“槍裏還有子彈嗎?”我問疊歌。

“有。”疊歌知曉事情的嚴重性,毫不含糊地把槍遞給我,完全沒有理會阿梅斯。

我當機立斷接過,從合適的距離在疊歌身上補了一槍,然後把槍塞回給他。

硫夏和巴斯德中校正在這時過來。

“哎呀,開了兩槍才幹掉啊。看來我應該還打一會兒的,說不定贏了呢。哈哈!”巴斯德中校爽朗地笑了起來,表情卻一點也不遺憾。

硫夏輕輕翹起嘴角,銳利的眼神在我和阿梅斯身上著重掃了幾遍,我心裏驀地一沈。

他開口道:“既然結束了,我們出考場吧。”

我們組得到了第一名,但是最終成績並不馬上發布,而是像以前那樣把成績單寄到每個學生的家裏。

回到學校以後,我去找硫夏。他原本坐在辦公桌前翻看文件,修長白皙的手握著鋼筆不時做著批註和筆跡,見到我來以後他微微點點頭,示意我坐下來。

我沒敢坐。

“老師……”

“有什麽事?”他擡眼,似笑非笑地打量我。

“我要向您報告一件事情。”

“說。”

我一五一十地,盡量客觀公正地把多出的那一槍的始末說清楚了。他對我這麽了解,肯定早有懷疑。我不知道這時坦白算不算晚,更不知道他對我的行為是否會不高興,只能略帶不安地觀察他的臉色。

他還是那副漠然的樣子,問我:“你是來給那個蠢貨求情的嗎?”

“不是。”我脫口而出。

“很好,我正要告訴你,你就算求情我也不會答應,省得你糾結了。”他說。

“我覺得自己有行為不當的地方,希望老師懲處。”我說。

“行為不當?不,你沒有,換我指不定也這麽做。”

說完了以後他繼續低頭看文件,我站在他旁邊不知道幹嘛,顯得特別傻。

過了五分鐘,大概是覺得我這麽大個子擋著他的光了,他問我:“你怎麽還在這裏?作為一個學生,報告完以後自行告退不是基本常識嗎?”

我煩惱,我疑惑,我無奈。

天哪,他為什麽一下子這麽冷淡?我都要懷疑先前夢幻般美好的一切都是錯覺了。他的眼睛還是這麽清澈美麗,為什麽只關心文件,不看看我呢!

忽然,我猛地註意到一個細節:

那僅有寥寥幾行字的文件從始至終都沒有翻頁,他只是在用沒有墨的鋼筆重覆地在紙面上劃來劃去而已。

原來如此!

我福至心靈,找到了那唯一正確的答案,對他說:“作為奇瓦利愛爾老師的學生,我是該走了,可是作為硫夏的戀人,我有權留在這裏!”

他“噗嗤”一聲笑了,冷冰冰的房間瞬間冬去春來,鳥語花香。

“你一進門就叫我老師!我可不得用對學生的態度對你。”他抱著我的肩膀,臉頰蹭著我的臉頰,譴責的話語居然帶那麽一絲絲委屈:“除了報告以外,你就沒有別的話想對我說嗎?”

我的心都軟化了,吻著他的頭發一遍又一遍地說:“我錯了我錯了我錯了……”

他忽然一把把我推開,臉孔變得一下子冷酷起來,配合身上筆挺的軍服和鋥亮的長靴,有一種冰冷冶艷的美感。

“你這個愚蠢的學生,我要狠狠地懲罰你!”

“遵命,老師!”

我答應道。這個時候我已經不怕他了,不管他罰我什麽我都認了—他罰人的花樣來來回回也就那麽幾種,我在之前的助教生涯中已經都體驗過了,左右不會太苦。

他眼珠轉了轉,顯得狡黠又妖媚。

“你先把褲子脫了。”

我一本正經地回答:“是,長官!”

我解皮帶的時候一直盯著他的臉看,發現那雙漂亮的鳳眼假裝對我的動作十漠不關心,卻又好幾次忍不住偷瞄我的襠部。

他看到第四次的時候我忍不住大笑,想撲過去抱他,卻被他嚴肅地用教鞭輕輕在腰上戳了兩下:“笑什麽笑!快脫!”

於是我乖乖地把褲子脫了,眼睛一眨不眨地望著他,等待我的長官下一個指令。我覺得自己真的就像一只等著主人拋飛盤的小狗,無形的大尾巴在身後搖來搖去。

被我熱切的目光註視著,硫夏被蓬松的銀狐毛領子映襯得更加精致的俊臉爬上淡淡的紅暈。可能是因為熱,他把自己的外套給脫了,又把襯衣的領口敞開,大片滑膩白皙的胸膛和精巧纖瘦的鎖骨隱隱約約露出來。我的硫夏有那麽細的腰,那麽修長的腿,還有不經意間露出來的撩人情態……

我垂在腿間的碩大陽物微微地硬了,把襯衫下擺頂起來一個帳篷。壁爐的爐火燒得旺旺的,逼退了依舊幹燥寒冷的初冬的空氣,我渾身上下因為情欲而燥熱非常。我把襯衫也脫了,整個人坦蕩蕩地站在他面前,蠢蠢欲動地想要撲倒他。

硫夏手裏拿著教鞭,用輕輕的拍打我的手臂,不斷起伏的腹肌,順著我的人魚線刁鉆地往下滑,邪惡地輕輕撥弄著我完全勃起的陽物。先是沈甸甸的睪丸,然後是暴起青筋的柱身,最後是從馬眼裏漏出清液的龜頭,那微痛又騷癢的觸感讓我勃得更厲害了,直直地指到肚臍眼。

可能是被我的尺寸嚇到了,他不自覺地用舌頭舔了舔薔薇色的下唇,臉上一副又矜持又渴望的神情。

這個動作就是毀滅我自制力的最後一根稻草。我向他撲過去,用整個身體把他壓在地毯上,不顧他情趣性質的微弱掙紮三下五除二把他也剝得精光,效率比脫自己的快了一百倍。硫夏潔白勻稱的曼妙軀體:寬肩,細腰,窄臀,長腿,強烈地刺激著我的眼球和下半身。我壓在他身上,用他自己的皮帶把他雙手按在頭頂松松地象征性綁起來,然後虔誠地吻那兩片我覬覦已久的嫣紅嘴唇,舔舐他仰起的,像天鵝一樣美的脖頸,放肆啃咬他凸起的圓潤乳頭,淋漓的水漬在他潔白的胴體上留下淫靡的痕跡,一雙乳頭都被咬得紅腫不堪。他一直都默許我的動作,微微地、愉快地喘息著,甚至挺著胸膛把乳頭往我嘴裏送,等我親到下腹部的時候才有點慌了,兩條長腿掙紮踢打。

“不要!小狗,不要!”

那語氣還帶著點哀求的意味。

“為什麽不行?你已經硬了。”

我用額頭抵著他的額頭,註視著他水盈盈的眼睛,手不規矩地撫摸他的下半身。他的眼角泛著紅,沒有了平時冷酷的感覺,反而帶著一絲嫵媚,很性感。

“反正就是不行。”

我聽話地放棄了動作。

他親了親我的臉頰,自己掙脫了雙手的束縛,翻了個身趴跪在地毯上,回頭看我,眼神充滿魅惑:

“幹我。”

纖細白皙的大腿,挺翹圓潤的肉臀,深深凹下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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