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作品相關 (10)

關燈
一副巴不得她走的神情,她現在終於回過味兒來了,那是懼怕好不好?

“放心吧,我有赤血貂在,他不敢來的”吃過一次虧的人,是很乖巧的,她不去招惹他,他就燒高香了。

“我看就依公主知見吧,多個人多把手,不會有問題的”月冥說著看向墨宇軒,墨宇軒讚同的點頭。

“那就這麽定了,今天很累,我再去睡會兒,你們慢慢聊啊”魅雨櫻伸伸懶腰,心裏樂開了花,蹦蹦跳跳的走了,待到無人住處,臉上露出一抹奸笑,好你個令海天,來而不往非禮也,今晚我就拜訪拜訪你。

正在喝酒的令海天後背一寒,回頭看看什麽都沒有,怪了,難道是心理作用。

譯凡拍拍一直望著魅雨櫻離開方向的洛塵“很擔心嗎?”

洛塵不置可否的笑笑“只是覺得,她不應該留在這裏淌這趟渾水罷了”

“你認為令海天是那種害怕赤血貂的人嗎?”

“當然不是,以他的身手,要躲過赤血貂並非什麽難事”

墨宇軒不解的看著他們“你們的意思是,公主沒說實話?”他雖然心裏也有疑問,但卻聽不出那是謊言。

“只怕是說了,但沒說完整”花藍罌幽幽的開口,她在隱瞞什麽。

大眼瞪小眼(求收藏)

今天,自雨陽大婚之日,已經是第七天了,從那天開始,魅雨櫻就回到了自己的房間,反正也都知道了,就不再演戲了,但是不論白天還是晚上都會有不同的美男陪在她的身邊,吃飯,逛街,連去廁所都要緊跟著守在外面,魅雨櫻感覺自己被當成犯人了,這簡直跟軟禁沒有區別嘛,想去找令海天的想法還沒付諸行動,就被生生的扼殺在了搖籃裏,太便宜他了,還有這些美男不是別人,正是她的那些個夫侍。

魅雨櫻端起杯茶水,看看坐在自己窗戶上的某人,有些無語,今天白日明明是洛塵陪著她的,怎麽到了晚上就換人了,眼前的人一襲黑衣包裹著欣長有型的身材,冷而俊美的面容,一條腿曲起,將一只手臂輕輕搭在上面,另一條腿跟手臂很自然的垂下,偶有微風吹來輕撫男子的面頰,幾縷發絲隨風飄揚,嘖嘖,多美的風景呀,卻被男子的臉色毀的連渣都不剩。

魅雨櫻很是不解,這眼看著大戰在即,這大晚上的洛塵把這個男人安排過來,是誠心來給她添堵的麽,這幾日除了星寒跟亦影其他人都來過她這裏,她理解,反正其他人來也就是她睡床,他們睡榻,倒也礙不著她什麽,可她萬萬沒想到亦影會來這裏,這兩個互相不待見的人呆在同一屋檐下,難不成今天晚上一直大眼瞪小眼,熬到天亮。

亦影望著窗外的風景,眼神淩厲怒氣沖沖,似乎外面的一切都很令他不爽。

今日晚飯期間,他累了一天剛拿起筷子,就被洛塵的話語驚著了。

“亦影,今晚你去公主房中吧”

“你說什麽?”亦影以為自己聽錯了。

“你今晚陪在公主身邊吧,明天就是大祭的日子了,萬一他們今晚有所行動,有你在他們做不了什麽”

亦影將筷子一摔“要我去保護那個妖女,你不怕我先一劍殺了她”

“你殺了她,我們這些人怎麽辦?”花藍罌不溫不火的說著。

亦影不悅的瞪他一眼“我沒辦法跟她好好相處的,你還是換個人吧,希望去的人大有人在”

“今天晚上其他人都有事情做了,你如果能找到願意跟你交換的人,那我無話可說”洛塵說完就起身離開了。

亦影難得的胃口被破壞了,看看眾人,其他人都跟商量好了一樣,連看都不看他一眼,直接走人,亦影看看空蕩蕩的房間將滿是菜肴的桌子一掀,氣沖沖的來到了魅雨櫻這裏,剛進來時的架勢,可把魅雨櫻嚇得不輕,以為自己又做什麽了呢?

魅雨櫻看看外面的天色還早,離睡覺還有好幾個時辰,實在不願意在這裏接收陰暗氣息的洗禮,站起身將赤血貂抱在懷中打算去外面逛逛,聽說今天晚上大祭的準備工作已經做好了,那街上這會兒應該挺熱鬧的了,當作散散心也好,可剛打開門,就被一襲黑影攔住了去路,看著立在面前的男人再次無語了,會武功就是了不起,這瞬間移動的功力太閃了。

“你要去哪裏?”

上鉤(求收藏)

“你要去哪裏?”

魅雨櫻努力擠出個笑臉“去逛逛,聽說外面今晚會很熱鬧,那個,就不勞您大駕陪著了,您老就在這裏喝喝茶,好好休息就好,呵呵”

亦影望著她燦爛的笑臉一言不發,就在魅雨櫻已經感到臉快抽筋兒之時,聽到了輕飄飄的三個字“不許去”

魅雨櫻將小臉一誇,揉一揉發酸的臉頰“憑什麽?”

“憑你出去會惹事端,沒來由的給人惹麻煩”亦影不快的看著她。

“你··”好你個亦影,說的她好像是麻煩精一樣,魅雨櫻努力的深吸兩口氣“本姑娘今天心情好不跟你一般見識,反正我今天是去定了,你想攔也攔不住”魅雨櫻越過他走自己的路,就不信他敢將她拖回去,剛走出兩步就被亦影再次攔住了去路,魅雨櫻咬牙再咬牙,這可是你先惹我的,嘿嘿。

魅雨櫻有些郁悶的看看亦影“好了好了,我不去了可以吧,真沒勁”

亦影聽聞疑惑的看著她,臉上寫滿了不信。

魅雨櫻嘆口氣“我真不去了,好心情都被打擾了,還怎麽去啊”說罷轉身往屋內走。

亦影緊跟在她後面,怕她耍什麽花樣,魅雨櫻一臉奸笑,上鉤了,偷偷將手伸進另一只闊袖中,輕捏住手帕一角猛一轉身,手帕輕輕一揚,一股粉末揮灑而出,亦影瞬間撤離,可由於距離太近,鼻翼間還是聞到了一股清香,暗叫不好,擡頭有些憤怒的看著魅雨櫻。

魅雨櫻笑的彎下了腰,小臉緋紅,自豪的看著亦影“這個本來是我用來防身的,沒想到你會成為第一個顧客,你真有福氣,呵呵,現在你就好好休息一下吧,拜拜嘍親”誰讓你惹的是本小姐呢,哼,給你個教訓,雖然你聞入的不多,但也足以歇會兒了,這時間足矣讓自己玩個痛快了,越想心情越好。

亦影腳一軟,單膝跪地“你最好別讓我抓住,否則一定要你好看”

魅雨櫻不屑的撇撇嘴“等你抓住再說咯”轉身不再理會他,美滋滋的離開了。

亦影望著魅雨櫻離開的身影,盤坐起身,開始調息,沒想到自己會著了她的道兒,可惡的女人。

魅雨櫻看見外面的景象,樂出了聲,各種商家的叫喊聲,絡繹不絕的人群,絢麗多彩的各種商品,殊不知她的笑容引起多少人註意,如此的傾國傾城之貌,一笑間更是美不勝收。

魅雨櫻接觸到各種觀望的眼神,連忙收起笑容,看看自己的打扮不妥,扭頭正好看見一家衣店,舉步前往,有好奇的人跟隨著妙人的腳步,靜等著再觀倩影,可等了半天也沒再見著人,膽大的就進去詢問老板,老板只是說了一句,已經離開了,引來眾人一片唏噓,怎麽沒看見啊?哎!可惜了。

魅雨櫻悄悄躲在一旁偷笑,自己這個模樣他們能認得出來才怪呢,一身半粗布的灰色衣衫,半邊臉上貼了一塊醜陋的疤痕,嘴角還貼了一顆又大又黑的痣,痣的中間還有一根黑毛,她自己照鏡子都被嚇了一跳,差點大叫出聲,不過這樣行事就方便多了。

眾人看著這個個子嬌小,卻其貌不揚的男子,滿臉的鄙夷,這樣子還敢出來,膽色可真過人。

花坊

眾人看著這個個子嬌小,卻其貌不揚的男子,滿臉的鄙夷,這樣子還敢出來,膽色可真過人。

“哎,哎,聽說今天晚上,花坊的那位花魁要獻出自己的第一夜了,現在好多人都在那裏等著要價呢”

“我也聽說了,那位美娘子可是媚極了,聽說單是看她一眼,骨頭都能酥了”

“是啊,是啊,如果能與之一夜風流,啊~~,死了都值啊,嗯~,光想想都快流鼻血了”

“行了,行了,你們兩個,那種人可不是咱們能消費的起的,聽說單見一面都要百金”

“額?那不能消費去看看總可以吧,聽說今晚可以免費圍觀哦”

“就是就是,走,去看看,這場面可是難得一見的”

花魁要獻出自己的那啥?魅雨櫻好奇的聽著前面三人的話語,很好奇,到底是什麽樣的美人兒啊,這麽大排場,這種場面她還真沒見過呢,聽起來是蠻好玩兒的,反正自己也沒什麽事,湊湊熱鬧也好。

花坊是青羽國都城很有名的尋歡作樂的地方,後臺很硬,平時沒有人敢在這裏撒野,這裏的姑娘,小倌兒都是一等一的,所以一些達官貴人經常到這裏尋找刺激,當然也有女子偷偷的私會心上人,說偷偷是因為這裏的女子並不敢像鳳鳴國女子那樣,明目張膽,畢竟風俗習慣不一樣。

魅雨櫻一直跟著前面嘰嘰喳喳說個不停的三人走到花坊門口,停下腳步看著頭頂的金字招牌,花坊,這咋都愛起個帶花的名字,想起上次途徑萬花樓的情景,打了個寒戰,趕緊扭頭看看周圍,松口氣,雖然衣著上有些暴露,但該遮的地方都遮住了,也不見有姑娘上街搶人,擦擦額頭的冷汗,舉步進去。

“呦這不是張員外的公子嗎,趕緊裏邊請,樓上可都是好姑娘呦”

“呀,秦公子,您那麽忙都來捧場啊,快請快請”

魅雨櫻看著在眼前晃蕩問這問那的老媽子,就是不拿正眼看她一眼,嘖嘖,典型的瞧不起人,不過進門是客,不把她轟出去就好,花魁的競爭就是在一樓開始,不過時間還早,魅雨櫻從來沒來過這種地方,於是晃蕩著到處參觀,反正沒人會在意她這種醜陋的小角色。

要看戲就要挑一個好位置,魅雨櫻尋思著去哪裏找一個既安靜,視線又好的地方,這樓上都是包廂,地理位置是很不錯,不過上面的人都非富即貴,她身上的銀兩為了置辦這身行頭都用光了,好像行不通,正神游間,口鼻突然被一只手捂住,將她強行拖到了個樓梯拐角的地方,這個樓梯離上樓比較遠,所以沒什麽人。

魅雨櫻身體緊挨著身後的人,雙手扣著他的手,免得他一個用力把她悶死過去,腦中思索著現在的情況,綁架?搶劫?還是要對她圖謀不軌,魅雨櫻翻個白眼,她都張這樣了,這人是不是眼睛不好使,或者是個瞎子,不管那麽多了,逃命要緊,擡起腳用力的踩向身後之人的腳背,趁他躲避之際,狠狠的咬向他的手,那人吃痛忙松開了她,魅雨櫻憤怒的轉身,倒要看看什麽人品味這麽獨特,待看清來人楞了“你怎麽在這裏?”

我不要

譯凡有些無奈的的看著她“你說呢?”

額?她怎麽知道,轉念一想,自己現在是其他的樣子,他怎麽認出的,好奇的看著他“這位公子,咱們認識麽?”

譯凡搖頭輕笑“公主何必如此見外,喚我譯凡便可”

魅雨櫻滿頭黑線“你怎麽認出我的?”

“一眼便認出了”至於原因他也說不清楚,只是肯定自己不會認錯。

一眼?她的化妝很爛嗎?真沒面子,一低頭恰巧看到了他手上的紫紅牙印,她剛才可是很用力的咬下去的,心裏有些過意不去“疼不疼?”。

譯凡聞言輕笑出聲“還行,不過公主這金口以後還是少開為妙,多來幾次譯凡恐怕就受不住了“

魅雨櫻小臉一紅,瞪他一眼“還不是都怪你,誰讓你事先不通知一聲呢,誰知道是好人還是壞人,剛才那樣算是客氣的了”

譯凡對於這點倒是很讚同“也對,最起碼公主沒有用迷香把我放倒,我是應該慶幸”

魅雨櫻一聽更囧了,尷尬的笑笑“那個,亦影怎麽樣了?”

“已經沒事了,現在正滿大街的尋找對他用迷香的人呢”譯凡笑的深不可測。

魅雨櫻看著他的笑容後背一陣發涼,這下麻煩大了,要不要跑路呢?

譯凡看她的眼睛冒著精光,就知道她又在打什麽鬼主意了,嘆口氣“現在跟我回去可好,這裏實在不是公主該來的地方”萬一被人認出來,是很危險的。

“不要,現在回去那不是找死嗎?我不要,我還要看花魁,看美女呢,”魅雨櫻順手抱住旁邊的欄桿,一副打死不回的模樣,雖說早死晚死都是死,她寧可選擇後者。

譯凡搖頭輕笑,真拿她沒辦法“我帶你去換身衣衫,去樓上好吃好喝的看可好”她現在這個模樣實在讓人不敢恭維,不知她是如何想出來的。

魅雨櫻聽了松開欄桿跳到他面前,乖巧的點點頭。

二樓一包廂內,一位俊美非凡的男子不時的為一位身材嬌小,卻也同樣俊美的男子遞著桌子上的吃食,某人享受的來者不拒,還時不時的向樓下觀望幾眼。

“為何一定要看那花魁?”

魅雨櫻拿著手中的糕點咬一口“聽說是個大美人,男人只要看一眼骨頭都能酥了,所以想看看男人到底喜歡什麽樣的女子,難道你不想看看?”魅雨櫻笑咪咪的看著他。

譯凡飲一口茶水“有些東西不是所有男人都喜歡的,不能一概而論的”

??什麽意思?是說他不喜歡嗎?還是··

“有人尋來了”譯凡的話打斷了魅雨櫻的思路。

“什麽?”

譯凡示意魅雨櫻向樓下看。

魅雨櫻循著他的視線望去,一襲紅衣映入眼簾,絕色俊美的面容,欣長結實的身形,神情間有些焦急,一擡眼正好與她四目相對,神情從焦急轉為欣喜,然後是憤怒,大步向她這裏走來。

魅雨櫻就那樣看著來人走近,一直到他在她面前站定才回過神“你怎麽也來了?”

花藍罌直接坐到她旁邊,目光灼灼的看著她“還不都是你幹的好事,無緣無故的這樣出來,你不知道現在有多危險嗎?你到底有沒有安全意識?”

喝個茶至於麽?(求收藏)

花藍罌直接坐到她旁邊,目光灼灼的看著她“還不都是你幹的好事,無緣無故的這樣出來,你不知道現在有多危險嗎?你到底有沒有安全意識?”

魅雨櫻聽完他的指責將一盤水果推到他面前“我當然有安全意識,這不赤血貂就在身邊,沒人能把我怎樣的,你先吃些水果降降火,一會兒著了就麻煩了”

花藍罌看她一副滿不在乎的表情,哪裏還吃得下水果“你對亦影用迷香,就只將赤血貂帶在身邊,你是不是太信得過赤血貂了?它怎麽能跟亦影相比?”

魅雨櫻雙手撐著下巴支撐在桌面上沖他眨眨眼睛“赤血貂幾乎天天跟我形影不離,同床共枕的,而亦影天天冷冰冰的,看見我恨不得直接活劈了我,我當然選赤血貂了,再說了,誰讓他攔著我不讓我出來的,要怨你就怨他自己”

“他再怎樣也是你的夫”花藍罌不覺的提高了聲調,實在不能認同她這種說法,她的意思好像赤血貂比他們有用,值得依賴似的。

譯凡輕輕拍拍花藍罌的肩膀,示意他有些過了,花藍罌憋悶的看他一眼,端起桌子上的茶杯猛喝幾口。

魅雨櫻不屑的撇撇嘴“你見過誰的夫天天對自己的妻子,紅眉毛綠眼睛的?誰的夫又天天給自己的妻子臉色看?說實話你們哪個又且不是恨我入骨的?”

譯凡有些詫異她的這一番話,端起茶杯的手頓了頓。

“你能不能不要一桿子打翻一船人,並不是每一個都這般的”花藍罌聽了有些著急了,她的話像根刺一樣,聽著很不舒服。

“切,你說是就是啊,上次受傷失憶說不定就是你們幹的,保不齊人人有份兒呢”魅雨櫻不滿的反駁,想來就氣,如果沒人故意找本尊的麻煩,她也不至於到這裏受這些個鳥氣。

她突然的話語竟搞得花藍罌無力反駁,那事兒的確跟他有關,他其實早就想告訴她,跟她道歉的,只是苦無機會。

譯凡輕倪她一眼,難道她知道了什麽,再看花藍罌一臉苦相,現下自己也不知該如何開口,只怕會越描越黑,得,這個黑鍋自己也背定了。

魅雨櫻一副恍然大悟的樣子看看二人“看吧看吧,讓我說中了吧,默認等於承認,哼”說完往桌子上一趴,來個眼不見心不煩。

一時間包廂裏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靜,無人言語,直到外面想起了掌聲和叫好聲,魅雨櫻知道好戲開場了,才擡起頭掠過二人,將目光轉向外面,恰巧看到一抹倩影輕倚在樓梯口處,以面紗遮面看不清容貌,但裸露在外的那雙眼眸,和姣好的身段無一不是攝人心魄的。

“嘖嘖,美女就是美女,光是站在那裏就叫人移不開視線了”魅雨櫻感嘆著,目光突然落到了美女胸前,不僅咋舌,再低頭看看自己的,雖然該突出的地方也都還可以,但跟人家的一比,明顯的差了不少。

不禁由衷的感嘆“這人每天吃什麽啊,怎麽發育的那樣好,手感肯定不錯”

聽到她突然冒出這樣的言語,譯凡端著茶杯的手猛地一抖茶水灑出大半,濕了衣袖,而花藍罌則把進口的茶水全噴了出去,嗆的一陣猛咳。

魅雨櫻郁悶的看看他們“喝個茶也能這樣,至於麽”

二人一楞,這倒好像是他們的不是了。

證實一下(求收藏)

“哎呦,各位客官,今天真是感謝各位光臨我們花坊,蓬蓽生輝,蓬蓽生輝啊,花娘我一看各位那都是有錢的主,呵呵··”魅雨櫻無語的翻個白眼,你眼睛可真好使。

“今晚來這裏大家都是一個目的,花娘我也就不搞那些個彎彎繞了,緲煙姑娘可是只有一個,這樣的日子大家都要好好的把握哦,要知道我們緲煙姑娘平日裏就是千金難見一面的,今天就看看誰出的價錢最合理,緲煙姑娘今晚就歸誰了,那蝕骨的身段,嘖嘖,各位爺是不是已經血脈噴張了,那就趕緊開始要價吧,呵呵”花娘簡直樂的合不攏嘴,仿佛已經看到了成堆的金子在沖她微笑。

“我出黃金兩千兩”

“我出兩千八百兩”

“四千兩”

“四千三百兩”

魅雨櫻不理會耳邊的噪音,使勁兒睜著眼睛看著對面倚欄而站的緲煙,想透過面紗看那人到底張什麽模樣,不過很可惜,什麽都看不到,不禁有些失望。

“哎,你們兩個不喊喊價麽?”

花藍罌不悅的看她一眼,這是誠心給他添堵麽“不喊,沒興趣”

譯凡也沖她搖搖頭,他一向都對這些事不感興趣,這種地方他也很少來,除非遇到像今天一樣的突發事件。

魅雨櫻無聊的趴在桌子上“本來就是聽說花魁漂亮才來的,沒想到連長什麽樣都見不到,這一趟來的真虧得慌”

花藍罌輕輕彈一下她的額頭“這還不簡單,等有人買下了,我帶你偷偷爬房頂上,讓你看個夠”

“真的?”魅雨櫻猛地握住他的手,雙眼放光。

花藍罌看著緊握住他的小手,心下溫暖一片,溫柔的笑笑“當然是真的”

“好,一言為定,那就等著他們趕緊完事兒吧,真期待”魅雨櫻的不快經過花藍罌這一說,全都一掃而光,美滋滋的又開始吃東西。

“哎!”譯凡搖著頭輕嘆。

花藍罌不解的看向他“怎麽?”

“誰能想到你有一日會露出這樣的神情,我感到很奇怪,你還是不是你?不會是在我們不註意的時候被調包了吧”

額?調包?魅雨櫻聽聞轉頭仔細觀察著花藍罌,甚至還伸出手在他臉上揉搓一番,搞得花藍罌一臉郁悶“你這是幹嘛?”

“啊,我當然是證實一下呀,萬一譯凡說的是真的呢”魅雨櫻說罷伸手去扒他的衣領,聽說有的易容是從頸部開始的。

花藍罌拍開她的小手趕緊躲開,免遭毒手“我是真的”說完向譯凡的方向看去,眼裏憤憤不平,這家夥肯定是故意的。

譯凡但笑不語,他也知道他是真的,只是感覺他比平時多了些情緒,以前的他雖然也是整天樂樂呵呵的,但卻不是從心底發出的,倒不如說如今的他更活的像個人了。

“你說是就是啊,總得證明一下吧,反正看一下又不會少塊兒肉”

花藍罌一聽嘴角掛起一抹邪笑,突然靠近伸手摟住魅雨櫻的纖腰,輕擡起魅雨櫻的下巴,兩人只隔了幾厘米,呼出的氣輕輕打在魅雨櫻的臉頰上,癢癢的“要看當然可以,我們一起去尋個無人的地方,你想看哪裏看哪裏,我一定讓你好好看,如何?”

你想什麽呢?

魅雨櫻轉動眼球看一眼還在悠閑品茶的譯凡,徹底無語了,這事兒都是他挑起的,現下他自己倒跟個沒事兒人一樣,看都不看他們兩人一眼,魅雨櫻甚至覺得,他故意要整得人是她,這些人真是一個比一個狐貍。

“那個,咱們能不能打個商量,你也知道男女授受不親,更何況我現在是男裝,這樣的距離,我委實感覺不怎麽好,萬一招來閑話就更不好了,你說對不對?”魅雨櫻討好的與花藍罌商量著,難道他就沒看見,路過他們包廂外之人那奇怪的眼神,搞不好人家以為她是這裏的小倌呢。

花藍罌聽了但笑不語,魅雨櫻滿頭黑線,合著自己剛才是對牛彈琴了。

“我出黃金兩萬兩”

額,突然的叫價聲讓魅雨櫻一楞,隨即猛地推開身前的花藍罌,走出包廂向樓下看去,這事兒應該敲定了吧。

花藍罌看看空空的懷抱,嘆息一聲,什麽人出手這麽闊綽,煩擾他的好事,他倒要看看,一看之下竟覺得有些眼熟,好像在哪裏見到過。

緲煙在看見來人的一瞬間,心裏難掩的激動,那雙眼眸突然大放異彩,可轉瞬又低迷下去,糾結,痛苦,心酸匯集在一起。

魅雨櫻好奇的眨眨眼,這兩人原本就是認識的吧。

“兩萬金買一初*,只怕贖身都綽綽有餘了吧”

“什麽人這麽大來頭?”

“嘖嘖,真是有錢人啊”

大家聽了都竊竊私語,感覺太不值了,花娘在一旁樂的嘴都何不攏了,“還有人加價嗎?如果沒人那緲煙姑娘就歸這位公子嘍”說罷抽出一條絲帕輕輕擦拭額頭的細汗。

魅雨櫻不經意看見那方絲帕不禁奇怪的咦了一聲,如果她沒看錯,那條斯帕與上次小碧所撿得那條一模一樣,淡藍色做底,上面還繡了一片白色羽毛,難道是流行,轉頭巡視一圈,其她姑娘的,沒發現有一樣的,這難道是巧合?

就這樣又等了半盞茶的功夫,不見再有人言語,花娘樂呵的一拍掌“好,我宣布今晚緲煙姑娘就歸這位公子了,緲煙,還不快請公子回房間”

緲煙略低下頭,稍一欠身“公子請”聲音酥酥軟軟,惹得樓下一片唏噓。

直到主角消失在視線內,魅雨櫻一拍身旁花藍罌的肩膀“你剛才說的可當真”

花藍罌略一沈思,眉開眼笑“當然”

“那你還楞著幹嘛,那就趕緊去追啊”

??追?“去追什麽?”花藍罌不解的看著她。

魅雨櫻一副看白癡的神情“當然是去追花魁呀,你不是說帶我爬房頂看的嗎?一會兒跟丟了還怎麽看,這裏這麽多房間,難道還一個個找啊,話說你不會是故意耍我的吧”

花藍罌聽完一副可惜的神情“你說的是這個呀,我還以為你打算與我找個房間··哎!”

魅雨櫻白他一眼“你想什麽呢?腦子裏都是少兒不宜的思想,鄙視你”說完還朝他腳上狠狠的踩了一腳,扭頭進去。

“譯凡,不理他了,你帶我去吧”魅雨櫻目光灼灼的看著譯凡。

譯凡看一眼抱著腳跳高的花藍罌,再看他一副咬牙切齒的樣子,嗤笑出聲“好,不過公主要答應看完就回去”

過河拆橋

譯凡看一眼抱著腳跳高的花藍罌,再看他一副咬牙切齒的樣子,嗤笑出聲“好,不過公主要答應看完就回去”

魅雨櫻連連點頭,她不回去還能去哪兒啊。

“餵餵,你們這樣就達成協議啦,那我怎麽辦”

魅雨櫻轉身沖花藍罌眨眨眼“至於你嘛,你要是想去,就一起,不想去的話,就先回去吧,反正多你一個不多,少你一個不少,嘿嘿”

花藍罌撇撇嘴“辦法是我替你想的,現在這樣,算不算是過河拆橋?”

“你說是就是唄”既然拆橋那就說明那座橋該拆。

“姑娘,真的是你?”

一道突兀的聲音打斷了幾人的談話,魅雨櫻擡眼看到來人,郁悶非常,這不是那天在明湖看到的丞相兒子嗎,煩人的家夥。

“什麽姑娘?你認錯人了”魅雨櫻冷冷的回答。

金浩聽了擡腳走向魅雨櫻,花藍罌身形一轉攔住了他的去路,金浩有些不悅的擡頭,卻看到了一副絕美傾天下的容貌,當即楞住了。

魅雨櫻與譯凡對視一眼,抿唇輕笑,八成是看上花藍罌了吧,也難怪,花藍罌本就長的柔美卻偏愛穿紅衣,一副嬌娘子的模樣,不知有多少不知情的人被勾了魂兒去。

花藍罌看到金浩看他的眼神,不悅的皺眉。

魅雨櫻感覺自己還算了解花藍罌,這不,在花藍罌發火之前伸手拉住花藍罌的手,將他往遠處扯了扯。

金浩這才回過神,重新看向眼前的魅雨櫻,再看他們交握在一起的手,有些不解。

譯凡站起身笑容溫和的看著金浩“不知這位公子有什麽事情?”

金浩看看說話的譯凡,面露驚訝,為何每次她的身邊都會有如此非凡的男子呢,儒雅的身形,俊美的容貌,看似溫和的笑容背後卻又給人無盡的壓迫感,有些讓人透不過氣。

“哦,兄臺莫要誤會,在下與這位姑娘是朋友··”

“停,打住,只是有一次不愉快的見面而已,並非朋友,請閣下不要開這種玩笑了”魅雨櫻實在聽不得他這麽說。

“哎··,姑娘此言差異,雖說只有一面之緣,但在在下的心中早已把姑娘當作紅顏知己了,於是每天都在祈求上蒼,希望能與姑娘再見一面,沒想到真的實現了,一定是老天聽到了我的願望,才能與姑娘再次相遇,這就是緣分,請姑娘這次一定給在下這個機會,我命人準備一桌上好的酒席,與姑娘以及姑娘的朋友把酒言歡”金浩聲情並茂的講述。

魅雨櫻抖了又抖,這人臉皮還真不是一般的厚,跟你把酒言歡,她可沒有那閑時,再說了,誰不知道你打的是什麽主意,她不是小紅帽還沒那麽單純,她的耐心可不是給這種人的。

“或許你這些話對其她人還有些用,但在我這裏一點用都沒有,總這麽說話,你不累麽?我還有事,希望你有點自知之明,況且,我早已說過我是有夫君之人,做人不能這麽不識趣兒吧”

金浩聽了將臉色一沈,還沒人敢這麽對他說話,更何況還是一個女人,敬酒不吃吃罰酒,拍拍掌立時有一群下人圍堵上來,將門口守住“姑娘真的不打算給在下這個面子麽?”

狐貍級別

他金浩是什麽人,從來都是女子倒著往上貼,如今他已經很給面子了,今天不管你是什麽人都別想再踏出這裏一步。

魅雨櫻好笑的看著他,小人就是小人。

“姑娘還是考慮考慮吧,咱們有的是時間,上次見過姑娘的兩位夫君,我聽聞鳳鳴國的女子有本事就可以享有多夫,那姑娘應該是鳳鳴國人士,即然這樣,在外跟其他男子喝個酒又有什麽關系,姑娘如此的推三阻四,莫不是瞧不起在下”

魅雨櫻難得讚同的點點頭“我是很瞧不起你這種人,說話油腔滑調,還裝的謙謙君子一樣,仗著自己有點家勢,就感覺很了不起似的,話說你父親是丞相,又不是你是丞相,你有什麽拽的?丞相有你這樣的兒子,早晚從那個位置掉下來。”

花藍罌聽了嗤笑出聲,罵得好,這丫頭說話越來越有意思了。

花藍罌這一笑不要緊,金浩眼兒都直了,魅雨櫻沒好氣的白了花藍罌一眼,站到花藍罌前面擋住金浩的視線“你這樣盯著別人的夫君看,難道你有什麽不良的嗜好?”

··,什麽?夫君?金浩驚訝的瞪大了眼睛,震驚的看向花藍罌,那表情就像吃了一坨那啥·【你們懂的】“你說他是你的夫君?”

魅雨櫻看到他這副樣子笑彎了腰,眼睛都笑出了淚“對啊,他是我的夫君,是不是很美啊”

花藍罌聽見她這個美字,不悅的皺起了眉。

金浩心下有些疑惑的又看了花藍罌兩眼,這才註意到他有喉結,有些尷尬,剛才初見他的美貌,妖冶迷人,感覺魂魄一下就被勾住了,沒想到竟是個男子,還是她的夫君,她到底有幾個夫君,轉頭看向她另一邊的男子“莫非,這個也是你的·”。

“沒錯,這個也是”魅雨櫻一手拉住一個,一副你能怎樣的表情。

金浩呵的輕笑一聲“我還是第一次聽說拉著自己的夫一起逛花樓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