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作品相關 (11)

關燈
的,我還真好奇了,難道這鳳鳴國的女子都如此開放?即然這樣姑娘不如一起收了我,反正再多一個夫侍姑娘也不虧得慌”

魅雨櫻聽了很為難的樣子“你在開玩笑吧,你看看他們,你再看看你自己,哪裏有可比性,呀,你不會從來都沒照過鏡子吧?”

金浩的手下聽了忍不住噴笑出聲,金浩一個眼神掃過,他們連忙低下頭,閉著嘴,但那一抽一抽的肩膀仍提示著他們在笑。

花藍罌與譯凡對視一眼,無奈的搖搖頭,輕輕將魅雨櫻擁進懷裏“好了,別再玩了,你到底還要不要看?”

魅雨櫻笑咪咪的點點頭“當然要看”

“那我先帶你去,這裏留給譯凡處理可好?”

魅雨櫻看看譯凡有些擔心,譯凡看起來那麽溫文爾雅,沒事吧,譯凡面對她擔憂的眼神,但笑不語。

花藍罌悄悄俯在魅雨櫻耳邊,“他跟洛塵一樣,都是狐貍級別的,放心吧,吃不了虧”呼出的熱氣,吹在魅雨櫻耳側癢癢的,兩人的姿勢看起來是那麽暧昧。

金浩見二人突然玩起了暧昧,心裏羨慕的緊“二位要調情是不是也要分分時候”

玉佩

金浩見二人突然玩起了暧昧,心裏羨慕的緊“二位要調情是不是也要分分時候”

魅雨櫻聽了花藍罌的話,泯唇一笑,不理會金浩的言語,“那還等什麽,走吧,只是外面這麽多人在呢”

花藍罌一臉的委屈“你就這麽信不過我?”

額“我就是問問,你幹嘛一臉的怨婦樣,一會兒出手別太重了,見血就不好了”魅雨櫻感覺自己還是挺善良的,最起碼不願意傷及無辜。

二人繼續小聲嘀咕,金浩見人家根本不把他放在眼裏,怒氣沖天,將手中的扇子用力一合“你們幾個還楞著做什麽,抓住那女的,小爺我重重有賞”

門外的人一聽,蜂擁而上,誰跟錢過不去啊。

花藍罌見狀將魅雨櫻抱進懷裏,幾個移步就已經來到了外面,動作簡單敏捷,甚至金浩的手下都沒看到他怎麽動,魅雨櫻笑嘻嘻的拍拍花藍罌的肩膀“你很厲害嘛!”

花藍罌自豪的揚揚眉“那是自然”說罷,抱著魅雨櫻幾個跳躍不見了蹤影,只遠遠地甩了一句“剩下的交給你了”

金浩見人不見了,抄起桌子上的茶杯狠狠的摔在地上“一幫廢物,飯桶,沒用的東西”

下人低著頭,有怨不敢言,實力根本就不是一個級別的,要他們怎麽動手啊,一擡頭還有一個沒走,幾個膽子稍微大點的,慢慢地將譯凡圍在了中間“公子,這兒還有一個呢”

金浩看看一臉淡然的譯凡,譯凡亦看著他。

“她跟她另一個夫君丟下你跑了,你不嫉妒嗎?”

“為何?”

“這說明她在乎那個,不在乎你,難道不該嫉妒?”

譯凡笑笑“留下只是我不願離開,如果想走,我隨時可以”

金浩看看自己帶的這些個手下,他們都是他花重金聘回來的,手上功夫不弱,但剛才卻連那人的衣角都沒碰到,所以譯凡說的話他信。

“那你為何留下?”

“既然你是丞相之子,問你父親的事當然是你最合適了”

金浩一楞,他父親的事?隨即會心一笑,這人說不定看似坦然,其實是個愛慕名利之人,想借機拉攏攀高位,那就好辦了。

於是故作為難的樣子“你要問我父親的事也不是不可以,只不過那可都是朝廷大事,機密,我跟你又不熟,但如果你能幫我得到我想要的,那樣我們就是合作關系,那就不一樣了,或許我會告訴你一些”如果能趁機抱得美人歸就好了。

譯凡很明白他的想法,如果不是有事情,他真不想跟這種齷齪的人談話。

“請你明白,我不是在跟你談條件,就今天發生的事而言,我就是把你殺了,羽皇也不會把我怎樣”

金浩嗤笑一聲“你唬我啊,你當我是嚇大的啊?”

譯凡不願再多言,將隨身的一塊玉佩扔給他,金浩順手接過,低頭查看,玉佩晶瑩剔透,觸手微涼,正面一只火鳳翺九天,刻有鳳鳴公主字樣,背面配一單字,凡.

金浩額頭冒出些薄汗,手指顫抖,壯著膽子開口“誰知道這是真的假的?”

公平交易

金浩額頭冒出些薄汗,手指顫抖,壯著膽子開口“誰知道這是真的假的?”

“冒充可是死罪,難道你沒聽過這次你們太子大婚,鳳鳴公主是特使,你說如果我上報羽皇,丞相的兒子公然調戲我們鳳鳴國的公主,你說屆時你的父親還有你的族人會有什麽下場?”

金浩腿一軟差點跌坐在地“別,別,有話好說,我只是一時色迷心竅,你要問什麽我回答便是,什麽都告訴你,所以這事千萬不能讓羽皇知道”金浩此時恨不得扇自己兩個耳光,沒想到她會是鳳鳴公主,鳳鳴公主的美貌他是聽聞過的,當然同時出名的還有她的刁蠻,可他所見的並不是如此啊,以至於他都沒往那裏想,上次明湖一別,他曾派人多方查詢,可惜什麽都查不到。

“好,只要你回答完我的問題,我也保證今天發生的事不會傳到羽皇的耳朵裏,咱們公平交易”

金浩被手下攙扶著,心裏仍不平靜,應該相信他嗎?

“那你想問什麽?我父親的事我也不是都很清楚的”聲音有些顫抖。

譯凡看看周圍,金浩明白他的意思,示意這些個手下先出去,然後將門關攏“現在可以了吧”

“嗯,我只有一個問題,你父親有沒有從幾何時,突然變得與過去有些不一樣了?”他之所以這麽問是因為每個媚蓮教的教主都有左右兩大護法,右護法為女子,負責幫教主尋找餵養蠱王的食糧,他已查到就是這裏的花娘雲娘,左護法是男子,按理應該常伴令海天身邊保護他的,可是卻怎麽都查不出,當時羽皇大病之時,曾召集過很多的文武大臣,如果沒猜錯,他的左護法應該就藏在其中,最理想的就是位高權重的丞相了,但是別人可能不會對丞相很了解,但金浩就不一樣了,他是丞相的兒子,對他的習性是最清楚不過的了,真是感謝這次的事情,倒給他們省了不少麻煩,要鏟除對方,就要先弄清楚對方身在何處。

金浩在腦中搜索著,父親與過去有什麽不一樣的地方“好像沒什麽不一樣啊,人歲數大了,改變些習慣也很正常啊,真要說的話··”金浩臉上突然露出一副**的笑容“我父親的身體好像越來越好了,每天晚上都要好幾個姨娘伺候,我曾經偷偷聽過一次,嘖嘖,那陣仗,現在那些個姨娘可是一個比一個打扮的妖艷,不知道這算不算不一樣的地方”不過話說回來,他自己好像都沒有那麽好的體力,父親應該吃了什麽靈丹妙藥吧,改天問父親討要一些。

丞相現已五十多歲了不管吃什麽都不可能有那麽好的體力,左護法不過三十歲,又長期在媚蓮教那種汙穢之地,有這一條便已足以證明他的猜想了。

“我要問的已經問完了,你可以走了”譯凡算算時間,該去尋魅雨櫻他們了。

金浩不可置信的看著他“就這樣,你沒有其他要問的了?”這也太奇怪了吧,又或許他對自己的回答不太理想。

“怎麽,難道公子想羽皇派人來接你?”

與生俱來的本事(求收藏)

“怎麽,難道公子想羽皇派人來接你?”

譯凡嘴角掛著淡淡的笑容,但在金浩看來,那是魔鬼的笑容“不勞大駕了,我這就走”金浩剛轉過身就聽到譯凡說了句“等等”剛放下的心又懸了起來,就知道沒這麽容易,忐忑的又轉回來“還有事?”

“今日之事我希望公子不要對任何人說起,公子應該明白我的意思吧”

金浩點點頭“當然,我還想多活兩年呢”

“那就好”

金浩見譯凡不在有所表示,連忙拉開門帶上自己的人離開了,今天差點把自己這條命交代了,以後得小心點才行,可惜了那麽個美人兒,看得到摸不著啊!

走在回去的路上,魅雨櫻是走的要多慢有多慢,路上的螞蟻都比她走的快些。

“照你這速度回去,等咱們到時天都亮了”花藍罌實在忍不住的催促著她,她折騰這一晚都不累麽?

魅雨櫻不滿的瞪他一眼“你不說帶我看花魁嘛,花魁呢?”

花藍罌感覺自己太冤枉了“我也不知道人家那麽早就休息了,我總不能進去把燈點上讓你看吧,再說了,還不是你自己一直浪費時間”還有就算把燈點上也沒用,那裏只有一個人的呼吸,他能聽出,那裏只有一個男子,想必就是砸下兩萬金的那主,花魁根本沒在裏面,怕是已被花娘調包了,也是,有好的食糧還不巴巴拿去獻給自己的主子?媚蓮教的人真會做生意,一面拿著錢,一面還能討好令海天,切。

魅雨櫻不理,仍舊慢慢地走著,把他說的話從左耳朵放進來,再從右耳朵放出去。

花藍罌幾步快走尋上譯凡的步伐,就讓魅雨櫻自己走吧,反正丟不了就行“你問的怎麽樣了?”

譯凡回頭看了魅雨櫻一眼“嗯,的確是”

“那要怎麽做,用不用先派人將他處理了”

“不急於這一時,明日等令海天獨自前往之時,你與亦影先去將你父皇救出,我們要在皇家寺院來個偷梁換柱,洛塵與月冥,墨宇軒已經在皇家寺院周圍了··”

“我也要一起去”魅雨櫻說著從他們中間擠過。

譯凡與花藍罌同時一楞震驚的看著她,剛才為何沒有聽到她靠近的腳步聲,難道二人說的太認真了,他們可不會這麽想。

魅雨櫻眨眨眼“你們怎麽了?”

花藍罌將她從上到下巡視一遍“你剛才怎麽過來的?”

魅雨櫻一副你有病的表情看著他“當然是走過來的”

譯凡看著她溫柔一笑“公主真是與眾不同,我二人竟然都沒有感覺到公主的靠近”以他二人的本事,哪怕周圍有一絲的風吹草動都逃不過他們的耳朵。

“哦~~~,你們說這個呀,這可是與生俱來的本事,只要我故意放輕步伐,呼吸,即使是跑起來也不會有人知道的,更別說只是從那裏走過來了”魅雨櫻說的一臉的自豪。

譯凡跟花藍罌相視一眼不語。

“怎麽,你們不信啊,不信我表演給你們看,你們可聽仔細了啊”魅雨櫻說罷當真跑了起來,步履輕盈卻健步如飛,然後穩穩的再次回到他們面前,呼吸還是那麽平穩“這回你們信了吧”

你,我一定會偷襲(求收藏)

花藍罌一臉的不可置信,他剛才仔細用耳朵聽真的什麽都聽不到,不免有些佩服她,她對武功一竅不通到底是怎麽做到的。

譯凡也難以平覆心中的訝異,她說這是她與生俱來的本事,可為何以前沒有發現?

“真想不到你還有這等本事,以後我可要小心一些,免得被你背後暗算”花藍罌由衷的感嘆,以後還是最好別惹她了。

魅雨櫻瞪他一眼“這招也就在這樣平坦的路上有用,有花花草草的地方,還沒擡腳估計就被你們聽到了,所以你要是怕被我偷襲最好吃飯,睡覺,走路,都待在草地上,別人不敢說,你,我一定會偷襲的,你不是也暗算過我,我暗算你一次也很正常吧,咱們這叫禮尚往來”,雖說以前那個還不是現在的她。

花藍罌被說得啞口無言,有苦說不出,譯凡拍拍他的肩膀“自求多福”。看樣子,以後的日子不會無聊了。

“餵,你們剛才說的話我都聽到了,帶我一起去吧”皇家寺院什麽樣子她還沒見過呢,也想湊湊熱鬧。

譯凡聽了她的話搖搖頭“那裏太危險了,你還是別去了”

“為什麽?我保證不會妨礙你們的,而且我可以自保”還有,說不定也能幫你們啊。

“譯凡說的不錯,那裏不適合你去,你去了,只會讓我們分心,又要對付敵人,還要看著你,所以你還是老實的呆在皇宮裏吧,等事情辦完我們就起程回去”等把這件事情處理完,他就可以毫無顧慮的在鳳鳴國,她的身邊生活下去了。

魅雨櫻不滿的撅著嘴“切,我又不是小孩子,再說了皇宮就一定安全麽?誰知道等你們都走了,會不會有人來害我?”

“你放心吧,我與星寒不會離開,一定護你平安”這一點他們且能想不到。

魅雨櫻不解的看看譯凡“你不一起去麽?”

譯凡搖搖頭“這件事有他們幾人足矣”其他人去也只是以防萬一,正主花藍罌一人便可對付。

魅雨櫻嘆口氣“那算了,明天我就逛逛街,看看熱鬧得了,最好再碰見一個兩個的美男,養養眼”聽說青羽國出美男,她來這麽久好像一個都沒碰到過,明天一定要見識見識,不是都說看帥哥能增壽嘛,前世自己忙著躲藏,顧不上,所以趁現在沒事咱也欣賞欣賞。

花藍罌聽到她前半句剛松一口氣,可聽到後半句這口氣又提起來了,甚至比剛才還要擔心“你已經有七個夫郎了,天天看還不滿意?”

他不說還好,一說魅雨櫻就郁悶了,虧他也好意思說,這些人雖然個個英姿颯爽,俊美無匹,但哪個不是心有千竅又喜怒無常的,她可是天天過得提心吊膽,她不打算尋得一雙人,白頭不相離【知道自己沒那個福氣,很有自知之名】但偶爾也想向其他女孩子一樣放松放松,最起碼能知道自己還像個人一樣活著。

“就是太~~滿意了,所以才想看看其他的長什麽模樣,哎~~你怎麽臉這麽紅啊?”這天也不熱啊。

能不能把他放倒?

“就是太~~滿意了,所以才想看看其他的長什麽模樣,哎~~你怎麽臉這麽紅啊?”這天也不熱啊,難道是發燒,伸手摸摸他的額頭,不燙啊。

花藍罌伸手拍開額頭的小手“我沒病,我這是·,你··,哎!算了,說了你也不懂”花藍罌感覺自己徹底被打敗了,加快了走路的步伐,以後的日子真是長路漫漫啊。

魅雨櫻不明的看看譯凡,譯凡無奈的搖搖頭繼續走“公主一會兒回去可想好如何向亦影道歉了?”

額?魅雨櫻猛的一頓,後背一陣發涼,亦影的聲音在耳邊飄過“你最好別讓我抓住,否則一定讓你好看”,魅雨櫻猛地搖搖頭,甩掉耳邊的魔音,這下完了,早把這件事給忘了,擡頭看看繼續慢走的譯凡,這家夥不會是故意的吧。

譯凡走了幾步不見身後有動靜,回頭見她還楞在原地,不得已又重新走回來“怎麽?”

“我感覺腳有千斤重,擡不起來了”魅雨櫻的聲音給人一種不久於世的感覺。

難道中毒了,可看她臉色紅潤,呼吸平穩,不像是有事的,伸手摸住她的脈搏,平穩有力“你還有哪裏不舒服?”

魅雨櫻看看眼前的俊美男子突然醒悟過來,猛地抓住譯凡的胳膊,像抓住救命稻草一般“譯凡,你跟我說實話,如果你跟亦影打起來,你能不能把他放倒”

譯凡聽了,輕笑一聲,原來她打的是這主意,然後很肯定的告訴魅雨櫻“雖然沒有比試過,不過估計我不是他的對手”

魅雨櫻聽到感覺心在碎成一片一片的往下落,渾身的力氣像被抽幹了一樣“那你身上有沒有銀子?”

額,銀子?“有倒是有不過已經這麽晚了,不知公主要銀子做什麽?”

魅雨櫻有些欲哭無淚“當然是跑路了,難道還等著回去挨收拾啊”

譯凡一楞隨即笑的腰都直不起來,他還從來沒有如此的開懷大笑過呢。

魅雨櫻一頭黑線,至於麽?“笑,笑,笑死你得了”嘴上雖然這麽說,可魅雨櫻看著譯凡這樣的笑容竟有些恍惚,還是第一次看到他這樣不顧形象的大笑,他現在的笑容才是快樂的笑容,平時的他雖然也愛笑,但那笑容裏總好像少了些什麽。

譯凡註意到魅雨櫻的眼神,收起笑容轉而溫柔的看著她“你是公主,他是你的夫,他不會把你如何的,頂多也就是···”

“是什麽?”魅雨櫻一顆心提到了嗓子眼。

“頂多也就是受些皮肉之苦而已”譯凡眼睛裏泛著狡黠的光芒。

魅雨櫻到吸一口涼氣,看亦影平時就似乎有暴力傾向的樣子,這肯定是真的,我的天呀,皮肉之苦,就她現在這小身板,估計立馬就見閻王了,不行,不能回去,今天還是先出去躲躲再說吧。

譯凡見魅雨櫻突然一聲不吭的往回走,伸手拉住她的手“公主這是去哪兒啊?”

魅雨櫻撫開他的手“你幫幫忙,你就說今天沒找到我,就這樣了,再見”

譯凡移步擋住她的去路“我跟你開玩笑的”他只是想嚇嚇她,讓她以後別這樣了。

開玩笑?我心情都這樣了你還有心思開玩笑,我的天啊,他們這都是什麽樣的人啊,魅雨櫻無語問蒼天“這位帥哥,咱能不拿這種事開玩笑麽?我的心臟可接受不了啊?”

瞬間的沖動

夜裏的皇宮安靜的有些異常,魅雨櫻緊跟在譯凡身邊,月光將兩人的影子拉的很長,相交在一起,今晚的月色很是不錯,這樣的兩人走在一起倒像是約會一般,花藍罌早已不知到哪裏去了。

臨近門前,譯凡先離開了,魅雨櫻獨自一人回自己的房間,到門口時見屋中沒有燈光,躊躇了一下才推開屋子的門,借著月光打量自己的房間,看不到有人,難道亦影回自己那裏了,心裏松口氣,摸索著走到桌邊,拿起火折將蠟燭點燃,順手倒上一杯茶水,剛喝一口無意中一擡眼,“噗---”滿嘴的茶水華麗麗了。

魅雨櫻哆嗦著手,指著靠在墻邊的男人一句話都說不出來。

亦影似乎對她這個表情很滿意,踱著步子向她靠近,他近一步,她就退一步,他再近一步,她就再退一步,一直到她靠在門邊退無可退,然後用手肘撐住她頭頂的地方,低頭巡視著她,他本就高大,這樣的距離魅雨櫻只能仰視著,脖子又酸又累卻又不敢動彈,心裏告誡自己要冷靜,要冷靜。

“沒想到你還敢回來”亦影的聲音冰冰冷冷。

魅雨櫻渾身的汗毛直立,幹笑兩聲“呵呵,我不回來還能去哪裏,你問的真奇怪”

“嗯~~,那倒也是”

亦影說完就沒有了下文又開始巡視她,魅雨櫻一顆心撲通撲通的跳,這裏沒有別人,這個時候可不能再惹怒了他,要不然自己怎麽死都不知道,早知道會變這樣死活也不回來,哪怕是跟小碧擠一晚也好啊,都怪譯凡那個家夥。

“今天的事,你沒有什麽要說的?”過了良久魅雨櫻才再次聽到他的聲音,他的眼中閃爍著,【你如果沒什麽說的就死定了】的眼神。

魅雨櫻倒吸一口涼氣“有,當然有,我是專程向你道歉的,今天我不應該那樣做,請你原諒,不,是一定要原諒,我保證再也不會發生那種事了,真的”雖說人都是要有骨氣的,可這也得分時候,魅雨櫻很明顯的感覺,現在這種情況,骨氣不要也罷。

亦影看著她舉著手發誓的樣子不語,魅雨櫻的心哇涼哇涼的,她這表面應該還是很有誠意的吧,其實心裏真想把他踩在腳底跺個千百回。

“請求別人原諒就只有這點誠意?”他可是一肚子的火,如果就這樣放過她,豈不是太便宜她了。

“哎,那你想怎樣?你說個條件,只要不受皮肉之苦還有不要我這條命,我都答應這樣可以吧”魅雨櫻略低下頭,心痛啊,自己這是在搞什麽啊,太悲催了,不過誰讓她天生怕疼呢。

燭光映照的她的小臉粉紅,貝齒輕咬著的櫻唇鮮艷欲滴,長長的睫毛輕輕掩蓋著流光溢彩的雙眸,頸側白皙的肌膚晶瑩剔透,七色花卻異常妖艷,亦影突然感覺小腹間一股灼熱直沖而上,強忍著內心的沖動,亦影猛地退開幾步“你早些睡吧,這事以後再說”

魅雨櫻猛地擡頭不可置信的眨眨眼“告訴你,過了這村就沒這店兒了,到時候你可別怨我不認賬”

亦影撇開臉不去看她“隨便你”然後快步離開。

命運?

魅雨櫻看著他離開高興地有牙沒眼,總算可以踏踏實實的睡覺了,“哦我親愛的床啊,我來了”。

亦影出門直接回到自己的房間,用涼水一桶一桶的澆熄著自己的**,不知道自己這是突然怎麽了,等心緒再次平靜下來返回之時,某人已經呼呼大睡了,亦影在黑暗中註視著床上的倩影,一夜無眠,直到天邊泛起了魚肚白方起身。

“這一夜睡得如何?”花藍罌看著某人有些疲倦的眼眸打趣。

亦影看他一眼不理會徑直前往任務的目的地,花藍罌弄了個自討沒趣,撇撇嘴向某人熟睡的房間看了一眼,悻悻的離開。

大祭祀是青羽國很重要的日子,每每到此時,青羽國的帝王為了以示敬重與誠意都會身著素衣,並且徒步從皇宮行至皇家佛寺,在佛寺之中誠心祈禱七日方可回宮,祭祀的規矩很多也很繁瑣,由於這些事都是歷來帝王親自辦理,所以身為外人的令海天並不知情,以令海天的做法必定會在到達佛寺之時讓人將羽皇帶去,所以這個時間救出羽皇是最好的時機,花藍罌跟亦影一前一後如同鬼魅一般,在皇宮之中穿梭,機會只有一次,必須把握住。

魅雨櫻睡醒起身伸個懶腰,看看軟榻的方向,亦影早已不見了蹤影,昨晚睡的很香之際,迷迷糊糊感覺有人進來,冷冷的空氣隨之而來,不用想也知道是亦影,因為就只有他才能給人冰山般的空氣,知道他不會把自己怎樣,所以也就懶得理會。

“呀,公主今日起的好早啊”

魅雨櫻看看端著水走進來的小碧,撇撇嘴“外面都已經這麽大的太陽了,還早?小碧啊,你這張嘴真是越來越會說話了啊”

小碧吐吐舌頭“哪有,公主今天就是比平時早了不少嘛”

魅雨櫻接過毛巾“是,是,怎麽說都是你有理,對了,譯公子他們人呢?”他不是說今天會保護她的嗎,怎麽連個人都沒看到?

“哦,譯公子跟寒公子在外面涼亭對弈呢,說是看公主一會兒有何打算,全聽公主的”小碧看魅雨櫻的眼神,一片暧昧。

魅雨櫻抖抖身上的雞皮疙瘩將小碧往門外推“行了行了,剩下的我自己來,你先出去吧,被你用這種眼神看著,不知道的還以為咱倆有什麽特殊關系呢”

“成功的機會有多大?”星寒手持黑子看著對面沈著冷靜的譯凡。

“不是十成也有九成吧”啪,譯凡將一顆白子放在棋盤上,黑子被堵的死了一片。

星寒看看棋盤,將手中的黑子放入棋盒“輸了,明知不是你的對手的,其實有時候感覺你跟洛塵很相似,但是卻又是不一樣的兩個人,命運真的很奇妙”

“是啊,如果不奇妙我們也不會像這樣坐在一起了,人終是逃不過命運的安排的,不管他給你安排了什麽樣的路,你都會一直走,等感到這樣不好想退出時,竟發現已經退無可退了,因為已經被鎖的太牢固了”譯凡說著眼裏閃過一絲落寞。

星寒的底線

“這樣的話沒想到會從你這裏聽到,你可不像是那種會按命運的路程行走之人”

譯凡聽了自嘲的一笑“你太擡舉我了,我也是凡人,倒是你,為何這麽不在意?”

星寒明白他說的是自己的身體,這幅病怏怏的身體估計這輩子擺脫不了了。

“其實你如果跟公主圓房,就·”

“請不要再說這樣的話了,我絕不會與她有那一日的”星寒面色一冷,對這樣的話題十分敏感。

譯凡知道這觸到他的底線了,嘆口氣,他的身體狀況與他們的不一樣,實在不宜這樣一直拖著,再這樣下去早晚會有撐不住的那一日,相處多年,每次他發病時的樣子都歷歷在目,他實在不願看到有那一天。

“你們在聊什麽?”

魅雨櫻的突然出現令星寒一楞,不知她何時到的,自己竟沒有察覺,剛才的話她應該沒聽到吧,譯凡已經領略過她的本事,只能暗自搖頭,看樣子以後更要多加小心了。

魅雨櫻看看二人之間的氣氛,她來的是不是有些不是時候,總感覺這個氣氛不太好。

譯凡起身看著男裝打扮的她,她這次倒想的很周到“公主今日想去哪裏走走?”

魅雨櫻看看譯凡巡視的眼光,暗自捏了把汗,聽到他的詢問兀自一笑“哪裏都行,反正是湊熱鬧,呵呵”

譯凡點點頭,轉頭看向星寒“你要一起嗎?”

魅雨櫻一聽上前兩步,擋住譯凡的視線“星寒身體不好,要多休息才是,外面人多不適合他的,再說了就憑他的容貌,引起圍觀以至於交通堵塞就更不好了,我看就我們兩個去好了,你說呢?”魅雨櫻笑的陽光明媚,輕搖著譯凡的手臂,撒嬌味兒十足,譯凡越發的覺得奇怪,她肯定又在打什麽鬼主意了,還有她說的交通是什麽?

星寒站起身與譯凡對視一眼“出去走走也好,我也想看看外面熱鬧的景象”

魅雨櫻差點咬到自己的舌頭,不可置信的眨眨眼,真沒看出他像是會喜歡熱鬧的那種人,不會是自己露出什麽馬腳了吧。

“也好,我也覺得你不應該總是一個人呆著,多走走對身體有好處,公主,你說呢?”

魅雨櫻正神游天外,聽到譯凡的聲音忙點頭“就是,就是,我也這麽認為,呵呵”

“那好,我戴個幕籬就可出門,稍等片刻”星寒說罷回去尋幕籬去了。

魅雨櫻這才反過勁兒,敢情譯凡剛才不是勸他別出門啊,得,自己會錯意了。

祭祀的日子裏,家家戶戶張燈結彩,街上琳瑯滿目的商品,小商小販的吆喝聲也一個比一個響亮,不過魅雨櫻可沒心思看這些,滿腦子想的都是如何擺脫身後的這兩位,話說回來他們兩人好像商量好了一樣,一直跟在她身邊形影不離的,她連自己活動的空間都沒有,如何能從這裏溜走呢,她十分在意洛塵他們那邊的事,雖然知道他們一定沒問題,可就是管不住自己的好奇心,無意間一擡頭,正好看到了上次換衣的那家店,心裏一陣竊喜。

茶攤的店家

記得那家衣店換衣的地方是在後院,她曾好奇打開過後院的門,那裏是另一個街道正好可以擺脫前街這裏,胡同也多,想溜實在太容易了,不過現在最難的是如何找個正當的理由,而且不能讓他們兩個起疑。

魅雨櫻視線掃過街道兩邊,路旁的一個茶攤引起了她的註意,心裏的小算盤又開始扒拉扒拉響個不停,擡腳緩步向那裏走去。

譯凡與星寒見她轉了方向,看看路邊的茶攤,看來是走累了。

魅雨櫻尋了一張小桌坐定,示意譯凡他們快來“店老板,這裏來壺茶”

店老板看看他的穿著打扮,再看看他身旁的二人老實的回答“這位公子,我們這裏都是些普通的茶水”

魅雨櫻見狀笑笑“我也沒說要多好的茶,口有些渴,店家看著來就好,哪怕只有白水都可以”

店家見他口氣平和,立馬點頭“公子稍等,馬上就好”

“累了,喝完茶就回去可好?”

魅雨櫻沖譯凡笑笑“不累,我還沒逛完呢,怎麽能累?就是想坐會兒,你看這地方視野開闊,又通風,沒事還能欣賞路上的帥哥美女,嘖嘖多好,對了,你是不是還從來沒在這樣的地方喝過茶”

譯凡搖搖頭,他應該說是常去吧,因為在離公主府不遠的地方就有一個這樣的茶鋪,賣茶的是兩位上歲數的老人家,無兒無女,兩位老人為人隨和又好客,所以他總是會時不時的去坐坐,總感覺那裏的茶很甜。

“公子您要的茶好了”

魅雨櫻點點頭“多謝店家”

店家聽到他這樣說憨憨的笑笑,沒想到有人會跟他說謝謝,而且這人一看就非富即貴。

魅雨櫻看這店家長的人高馬大,皮膚黝黑一看就有個把子力氣,怎麽在這裏賣茶?看這稀稀朗朗的喝茶人,這每天的茶錢怎麽也比不上他出去幹些體力活掙的多吧,好奇心又開始大作“店家,你為何要賣茶啊,我看你這裏好像也不掙錢啊”

店家聽了不好意思的摸摸頭“這是俺娘的茶攤,她平時都在這裏照看著,只是現在身體不好了,連床都下不了,離不開人,又舍不得關了這裏,不過這裏離俺家近,俺沒事還能回去看看,就是錢掙得少些罷了”

魅雨櫻明顯的感覺到他的聲音有些顫抖“你母親得的什麽病啊,可有找過大夫?”

“找過了,只是沒人願意給看,只是讓趕緊準備後事,俺就一個娘,她現在活得好好的,為啥著急準備後事,俺不信他們”

魅雨櫻聽著心裏很是感慨,他這樣的孝子真的不多了,擡頭看看星寒,星寒明白她的意思,輕輕點點頭,魅雨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