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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是倒黴催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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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後寢宮裏站著一幹後宮妃子,又是奴才女婢的跪了一地。

溫玉舒見緊跟安陽允禮身後的夏紫蘇便生起一股了抑不住的惱意,但面上卻依舊不動聲色,對著皇上欠身作禮:“臣妾參加皇上。”

眾人也都異口同聲:“參見皇上。”

夏紫蘇款款欠身:“酥酥參見太後,參見各位娘娘。”

敏妃,麗妃她們只註意著溫玉舒的臉色,她們自知比不及夏紫蘇,故而只要看到這位貴妃娘娘落魄失寵便能心裏痛快些,容夫人卻是死死盯著夏紫蘇不放,恨不能現在就沖上去掐死她。

安陽允禮覺著不過少個柳昭儀,何必這樣的興師動眾,可太後卻不是這樣想,她原要拿這件事情找夏紫蘇的錯,而今見皇上緊跟著卻不知該如何言語了,轉念一想,若說真找出證據來,想來國法自然不能容私情的,臉色也亦好看了一些,只言:“皇上來的極巧,聽聞柳昭儀去這個丫頭的院子裏送糕點,卻不知所蹤,此事甚為蹊蹺。”

“是何時發現的不見蹤影?”安陽允禮大步走至太後對面坐下,示意地上跪著的曼妙一五一十說來。

曼妙將柳絮蓉的一片良苦用心緩緩道出,又很篤定的指責是夏紫蘇害了柳絮蓉,聲淚俱下的令安陽允禮心生厭惡,只厲聲言:“若是沒有真憑實據,便要定你的罪。”

這話說的曼妙膽顫心驚,暗忖皇上不替自家主子討說法,反而出言恐嚇自己,又信誓旦旦出言:“奴婢未有半句謊話,昭儀真是去尋了她,卻一直未有歸來。”

“宮裏的禁衛軍呢,有沒有去找?”安陽允禮皺著眉頭往溫玉舒那裏望去。

溫玉舒連忙福身作答:“臣妾已經命人去尋了,一會就能有下落。”

“她未有去其它地方走動?”安陽允禮往各宮嬪妃那裏掃望一遍,淡悠悠問道。若不是關系到夏紫蘇,他還真懶得管這檔子的閑事。

“臣妾未有見著。”敏妃第一個開了口,她才不屑這個柳昭儀,她就算是來了,也不會讓她進自

己的院子。

“柳昭儀也未來過臣妾那處。”良妃也啟言作答。

“臣妾不喜與人親近,她自是不會來的。”容夫人依舊一副高高在上的姿態。

“臣妾這兩日身子不妥,未有接見任何姐姐妹妹的。”麗妃也是急與撇清關系,又忍不住言,“何況柳昭儀平日裏也只與某人叫著姐姐妹妹的,與我們倒不大來往。”

太後終忍不住問起了夏紫蘇:“你難道就未曾見到柳昭儀去了你院子?”

“酥酥未曾見到。”夏紫蘇不急不徐出言。她身正不怕影子歪,何況並未有說謊,自然也不惶恐他們問。

“你可要老實作答,若說真讓哀家尋出了什麽可疑之處,便是要動用刑法的,連皇上也救不得你。”太後這是威脅,更是暗示安陽允禮到時別為個女人連國法都不顧及了。

安陽允禮對太後言:“母後稍安勿燥,自會見分曉。”

夏紫蘇心中無愧,也甚是好奇柳絮蓉人去了何處,只等著禁衛軍將人尋出來。

太後對著溫玉舒指桑罵愧起來:“你這幾日是身子不妥,還是怎樣了,又鬧出這樣子頭痛之事來,哀家還能活著幾年,安生一些不能嘛?後宮有什麽人居心叵測,你也該管著些。”

溫玉舒連忙欠身作禮:“是臣妾的不是,太後別氣著了自己的身子。”

“後宮也只有這樣一個貼心的人了,又肯服侍哀家念經禮佛,而今便這樣平白無故的不知所蹤,定是有小人在作遂。”太後言語的甚是不客氣,又冷撇夏紫蘇一眼,越瞧她越是厭棄,似有負氣之意,“若說真有什麽不測,往日還有誰來替哀家泡茶做糕點。”

安陽允禮勸慰起太後:“母後不必憂心,泡茶做糕點之人應有盡有,若說吃厭了再往宮外去尋也未必不可,何必為了茶點之事操心。”

“自然不同。”太後甚是固執,不管安陽允禮如何的厭煩柳絮蓉,她是滿心歡喜的,終日有她討好奉承自己,這日子過的也不算無趣。

夏紫蘇只低著眉一言不發,她也知自己甚是討太後的厭,故而更不敢說那茶與糕點都是自己教予柳絮蓉的。

外頭終於來了人,戚承友對著安陽允禮及太後拱手作揖,說道:“底下人說柳昭儀在這位酥酥姑娘的院子井中,眼下人已打撈上來,只是早已斷了氣。”

這一句令所有人都為之詫異,夏紫蘇更是莫名其妙,柳絮蓉竟然跌在她院落的井裏。

曼妙一聽此言更是哭的利害,立即言:“還請皇上和太後作主啊,定要將謀害昭儀之人就地正法才是。”

太後盯著夏紫蘇威懾言:“而今你還有何話可說?”

夏紫蘇緊抿嘴唇,稍作思量,只說:“酥酥不知。”

“你不知?”太後冷哼一聲,便替她分析道,“你倆是同一地方出來的人物,見她是昭儀,你卻是奴婢,便心生嫉妒,而今仗著有人寵你,便對她下了毒手,你說是與不是即可,不必諸多理由。”

“酥酥未有。”夏紫蘇自然不肯承認,她並未做過。

安陽允禮微皺眉頭,也覺著不會是她所為,便開口道:“此事還需要認真徹查,母後先別惱。”

“人都死在她院子裏了,還有什麽可爭辨的?”太後陰冷一笑,而後又對著夏紫蘇句句相逼,“若說不是你,那是何人所為,你若是能說出個究竟,哀家且聽聽,若是說不出來,這事便是你所為。”

夏紫蘇覺著此事冤枉了自己,便急於分辨:“酥酥確實不知為何人在我的院落中,何況此事並非我所為,我如何認罪,再說酥酥亦不是大理寺辦案監察之人,怎又知誰是兇手,難不成尋不出兇手便一定要栽贓在酥酥的頭上?”

“你大膽放肆!”太後怒目橫眉,當即就命戚承友將酥酥打進天牢,“將她拖下去,哀家不想再見她!”

戚承文不是不知道酥酥在安陽允禮心裏的地位,不敢自作主張,只是往他那處瞧去,想聽他的示下,這讓太後越發的惱火,一個杯盞拂落在地,“還不快將她拖下去了命大理寺的人好好的審。”

安陽允禮自不會在後宮眾嬪妃面前讓太後失禮,只對著戚承文微點了一下頭,便見他拖著夏紫蘇下去了。

“眼下還只是個宮女便如此的猖狂,若說往後封嬪封後了還得了!”太後的臉色極為難看,心中自有口難平,她不把夏紫蘇往死裏整便是不能罷休的。

遙香連忙端了一杯茶上來,輕聲寬慰道:“太後且消消氣,喝口茶。”

“皇上如何說?”太後未有心情喝茶,她只想知道安陽允禮的意思,是不是打算包庇她。

安陽允禮就是想徇私,也不能當著眾人的面,只說:“朕讓小王爺去審此案,定會給母後一個妥當的交待。”

“如此甚好,哀家也就放心了。”太後此刻才稍緩了緩氣,又言,“她嘴硬的很,先打二十大板,想必就會招了。”

眾嬪妃心裏都樂開了花,二十大板讓刑部的人打,估計要丟了大半條命了。

安陽允禮不言太多,只說:“母後早些歇息吧,兒臣先行告退。”

“皇上不留下陪哀家一起用膳?”太後問道,一副不願意安陽允禮離開的神情,後又言,“方才哀家不過一時之氣,自然不會真打她二十大板,想必刑部之人自然會秉公審理,皇上也不必憂心。”

安陽允禮似笑非笑,只得命王公公將飯菜端到太後寢宮來食,而太後則是遞了一個眼色給遙香。

遙香也知天色已晚,安陽君落自然進不了宮審理此案,便帶了幾個宮女跟著戚承文他們一道隨夏紫蘇去了天牢。

夏紫蘇覺著自己這一仗受的冤枉了,卻亦是無可奈何。

遙香與戚承文交待了兩句,便往夏紫蘇的面前去,對她好言相勸起來:“而今人死在你的院子中是事實,你也不必不認,若說早早的認了,也不必受皮肉之苦。”

“太後是要對我屈打成招?”夏紫蘇對著遙香問,而後又不由自主往後退了兩步,“我不知她為何會在我院中的井裏,只怕是人要嫁禍予我。”

遙香對著夏紫蘇清冷一笑,只說:“你明知太後不喜你,就該走的遠遠的,為何還要進宮,與你並無益處。”

“我是為皇上而來,卻不是為太後而來的。”夏紫蘇輕哼了聲,又見遙香身邊兩個宮女靠近自己便問,“你們要作甚?”

遙香從衣袖裏拿出一把匕首,輕笑道:“你且不必怕,這一刀並不會太痛的。”

夏紫蘇拼了命要掙紮掉兩個宮女的束縛,卻無奈被她們按倒在地,而遙香卻步步逼近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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