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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來酥酥處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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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陽君落已是沒了蹤影好幾日,今日卻說是被人在城外尋到,便立刻進了宮面見皇上,對著安陽允禮拱手作揖:“微臣見過皇上,未能找到那名宮女,實在無臉回宮覆命。”

“小王爺對酥酥之事倒極為上心。”安陽允禮這話說的甚有些醋意,放眼朝中內外,也只有小王爺生的最俊最雅,想來酥酥瞧他上亦是有些道理,也不無可能的。

聽聞京城內有許多的官宦小姐都傾心與他,只是他卻無動於衷。

安陽君落覺著這話甚有些怪,便又福身出言:“皇上有命,微臣自當竭盡全力,不敢有差。”

安陽允禮一邊嘴角輕揚,後又言:“這幾日小王爺辛苦了。”

“微臣慚愧。”安陽君落句句小心,只低眸而視。他這幾日在外頭養傷,而後又做了些計劃,故而拖到此時才現身。

“小王爺眼下心中可有意中人?”安陽允禮似是問的漫不經心。

“未有。”安陽君落淡然出言。

“小王爺也不該讓王爺及王妃擔憂,也該娶妃了。”安陽允禮端起茶盞淺抿,又緩緩道,“若是有鐘意之人,朕便替你做這個大媒。”

安陽君落又作了一禮:“多謝皇上,只是微臣還未想過此事,亦也不急。”

“若說未有,那朕可就要親點一位適合的女子及小王爺為妃了。”安陽允禮半開玩笑半認真出言,他方才思來想去,不管他與酥酥之間有未有什麽暧昧之事,替他娶個妃也是件好事。

“微臣不願誤了其它女子,且心中也只有玉蕓一人,還請皇上成全。”安陽君落此刻覺著有絲愧疚,因他在言方才之語時竟有了些借口的嫌疑。

安陽允禮微挑了挑眉,又問:“小王爺這是要打算孤獨終老了?”

安陽君落未有答言,只是作了一禮,而安陽允禮也不願在為此事費口舌,便道:“朕今日倒是想為酥酥的事請府上幫個忙。”

“皇上有何吩咐?”安陽君落福身問,心中暗松一口氣。

“酥酥眼下身份尷尬,難免會落人口舌。”安陽允禮一手玩拈起棋盤上的棋子,似有些無奈,“太後那處也不能不顧及,故而朕想著讓酥酥身後有些倚靠,此事還要你與老王爺及王妃言語一聲。”

安陽君落是何其聰明之人,當下就明白了安陽允禮的意思,便福身言:“微臣領旨。”

安陽允禮稍一思量,又言:“好久都未有見過你母妃了,甚是想念幼時她做的糕點,卻又擔心往老王爺府上去叨擾了他的身子,明日朕帶著酥酥一道往你府上去,小王爺覺著如何?”

“自然好,微臣今夜就接母妃來府上,明日便迎皇上臨駕寒舍。”安陽君落即刻應諾。

安陽允禮微一點頭,甚為滿意:“行了,你且回府上歇息吧,這幾日卻是辛苦你了。”

“微臣告退。”安陽君落拱手作揖,而後就退出了上書房。

安陽允禮又瞧了幾份奏折,心中只想著太後的那句酥酥勾引小王爺,便想早些往夏紫蘇的院子裏

頭問上兩句,就提前起駕去了。

夏紫蘇此刻正在憂心,她想回容夫人的院落中去將那兩包迷幻藥拿出來,卻可惜未能尋出個由頭,這邊正在急著,卻見沐琴隨著一個公公進了屋子,對著她欠身:“沐琴見過姑娘。”

“姐姐不必這樣客氣。”夏紫蘇連忙下了榻去扶沐琴,又稍有愧疚,“都是酥酥的錯,故而連累了姐姐。”

沐琴雖然這段日子苦了些,卻也知道夏紫蘇離飛上枝頭不遠了,便又欠了欠身子:“多虧了姑娘替我美言幾句,否則還回不了宮裏。”

“這是自然的,姐姐往日對酥酥的好,酥酥都記得呢。”夏紫蘇淺笑,又要說兩句卻見安陽允禮大步前來,且這臉色亦是不太好看,便小心迎上去欠身作禮,“酥酥見過皇上。”

“不必多禮了。”安陽允禮牽起夏紫蘇手就往榻上坐,又命底下人都退下去,只想與她說兩句悄悄話。

“皇上有心事?”夏紫蘇心思細膩,忍不住就先出言相問。

“那你猜猜朕有何心事?”安陽允禮順著夏紫蘇的話反問道。

夏紫蘇暗念安陽允禮這廝當真以為自己高興奉承他呢,只說著:“酥酥愚鈍,似是猜不出來。”

“你覺得小王爺這人如何?”安陽允禮似是漫不經心的出言,卻又細瞧起夏紫蘇的臉色,倒沒發覺她有何異常。

“酥酥不知小王爺為人如何,但聽說他甚是癡情,為一個女子竟願意終身不娶,怕是鮮少有人會有這樣的氣魄。”夏紫蘇淺笑著緩緩道來。

“你很歡喜他那樣的氣魄?”安陽允禮似笑非笑盯著夏紫蘇的臉龐瞧。

“與酥酥何幹吶?”夏紫蘇似有些不悅,而後挽著安陽允禮一只胳膊道,“待春日之際,皇上帶著酥酥一道去賞桃花,泛舟河上,一定別有情調。”

安陽允禮擡手輕挑起夏紫蘇光潔的下巴,淡笑道:“你不喜竹子麽?”

“竹子有何好瞧的,自然沒有桃花,梨花,海棠來的美。”夏紫蘇甚是不以為然,暗忖著她往日歡喜竹子,亦不過是榮浩千歡喜,眼下連恨都來不及。

安陽允禮心中自嘲,他每每總是憶起夏紫蘇,後又摟著眼前人兒的腰際言:“朕明日帶你去小王爺府上。”

“去作甚?”夏紫蘇不明就理,後又突然跪倒在安陽允禮面前,抱住他一只大腿小泣起來,“皇上難不成又要將我送去小王爺府上?酥酥不願去,酥酥只要留在皇上身邊,留在後宮,哪裏都不能去,若說出了宮便一日都活不下去,不如就現今砍了酥酥的腦袋吧。”

安陽允禮見夏紫蘇這樣哭腔便有些得意,卻不在面上顯現,只拉起夏紫蘇言:“只是去他府上瞧

瞧,何必哭成這樣?”

“酥酥在皇上的心中就是隨意可棄之物,酥酥慌張,且連這最後一點點的自尊都未有了。”夏紫蘇深吸一下鼻子,又是一陣哭。

“行了行了,朕未有要將你送人。”安陽允禮一面說著一面緊緊抱著夏紫蘇,見她這副楚楚可憐的模樣,竟不由自主的吻上了她的嘴角。

夏紫蘇被驚的渾身僵住,連呼吸都差點忘了,而安陽允禮已是霸占住了她的紅唇,且還想往裏頭探求,不料外頭有人喚:“太後有旨請酥酥姑娘往仁安宮走一趟。”

這煞風景的,安陽允禮當下便覺得惱,只說著:“讓外頭的人進來將話說清楚,往仁安宮作甚!”

原來是遙香過來傳旨,走進屋裏便替自己暗捏一把冷汗,只欠身說道:“啟稟皇上,柳昭儀不知所蹤,太後命酥酥過去問話。”

“柳昭儀與酥酥有何相幹?”安陽允禮竟有些聽不明了,連夏紫蘇亦也很詫異。

“宮女妙曼言柳昭儀是來替酥酥姑娘送糕點的,卻一直未有回宮,這才命她過去問話。”遙香恭敬出言,小心用辭,亦不想惹怒了安陽允禮。

安陽允禮微瞇雙眸,往夏紫蘇那裏瞧去,問道:“你可曾見過?”

“不曾見過。”夏紫蘇一片茫然,又問及聽雨聽雪二人,她們亦也說未曾見過。

安陽允禮一思量,便言:“朕與你一道走一趟。”

夏紫蘇只微點了點頭,便隨著安陽允禮身後去了太後寢宮。

作者有話要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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