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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後極力勸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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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紫蘇此刻正在上書房與安陽允禮一道下圍棋,二人如今的感情不比往日,甚是有些親厚,言談之間也有些打情罵俏之嫌。

“這幾日在那處還住的習慣?”安陽允禮問,放下一顆黑子在棋盤上。

“一切都好。”夏紫蘇微微點頭,後又忍不住問,“沐琴為何還不見來,不是說昨夜就該到了的,難道是路上耽誤了?”

“人已經在宮裏了,只是王公公有些事要交待她,故而還未能到你院子裏去侍候,且耐心些。”安陽允禮回答的漫不經心,只催她,“你且認真些下棋,否則朕是要罰你的。”

“皇上還是罰酥酥吧,十盤十盤輸,還有什麽勁。”夏紫蘇嘟著嘴,甚有些無可奈何,這自然是故意輸給安陽允禮的,不過就為討他的歡心。

“朕與你下棋便是要長你的棋藝,若說往日能有贏一盤,朕便許你件事,隨你要甚。”安陽允禮淺笑,語氣之中盡顯寵溺,王公公在外頭聽著也覺得夏紫蘇命好。

夏紫蘇微擡眸,盯著安陽允禮問:“皇上此言當真?”

“君無戲言。”安陽允禮以為夏紫蘇只會點三腳貓功夫,要贏他還不知何年何月了,何況自己應她些要求亦也無妨。

夏紫蘇忍不住笑出聲來:“若真是如此,酥酥便要尋個對奕的老師,只為贏皇上。”

安陽允禮擡頭去瞧夏紫蘇的臉龐,忍不住伸手將她從自己的對面拉近自己的身邊坐著,一手摟著她的腰際,一手往棋盤上落子,說道:“朕當你的老師。”

“萬萬使不得,只怕酥酥更未有出頭之日了。”夏紫蘇打趣道,也往棋盤上隨意落了一白子。

安陽允禮又吃掉夏紫蘇的大片江山,似是在自言自語,又似是在問她:“朕這幾日在想該封你什麽呢。”

夏紫蘇淺笑,又落下一顆白子,只說:“但憑皇上作主。”

“你這次進宮變的安靜許多,難不成是長大了?”安陽允禮覺著夏紫蘇的性子有變,往日大大咧咧,這幾日卻總是郁郁寡歡,也不知她在愁什麽。

她自然是在愁安陽君落的安危,卻又不能言語,只講:“酥酥只怕太後不肯接納,要令皇上為難。”

“此事不必擔憂,朕自有定奪。”安陽允禮不以為然,又緊了緊手上摟著她的力道,輕拂她的青絲,笑言,“朕自不會讓你吃虧的。”

“皇上若真要酥酥吃虧,亦也是心甘情願的。”夏紫蘇討好著出言,她甚是知道安陽允禮歡喜聽這樣的情話,便不吝嗇的講與他聽。

安陽允禮果然很受用,只說:“朕似乎有些舍不得。”

夏紫蘇微一側臉,紅唇正巧對著安陽允禮,覺著似有些尷尬,便要轉頭,卻被他一只手扶住了依舊正對自己。

美色亦讓人垂憐,這唇更是令人遐想無邊,安陽允禮緩緩靠近,而夏紫蘇卻本能的要往後退,無奈力道不及一個男人,二人的唇才要碰觸道時,卻聽外頭有人喚:“太後駕到。”

真是令人掃興,只差了一點點,安陽允禮終於沒了興致,放開了夏紫蘇,輕聲道:“你且先退下,朕過會去你院子裏用膳。”

夏紫蘇暗念幸好只是虛驚一場,點頭應諾之後便大步往屋子外頭去,正對太後也只低頭欠身,未有擡眸望她,後又匆匆離去,走出上書房才長長松了一口氣,慶幸清白還在。

太後見夏紫蘇如今打扮的嬌艷便更覺厭惡,冷撇她一眼便大步往上書房裏屋走去。

自安陽允禮登基以來這還是頭一次進的上書房。

無事不登三寶殿,安陽允禮雖也猜出了來意,卻依舊恭敬:“母後怎來了?”

“人老了,若說再不走動走動,便是一步都走不了了。”太後一臉的笑意祥和,吩咐身後宮女將一些小點心放置桌上,又命她們都退下,對安陽允禮言,“這些都是哀家年輕時候時常做給你父皇吃的,今日來了興致,便做了一二,與皇兒一道品品。”

“母後還應多歇息,這些事讓下人做就是了,何必要自己費這心思。”安陽允禮一面言一面拿起一塊糕點咬了一口,確實好吃,便讚道,“母後的手藝依舊未變。”

太後笑的似有些苦澀,只嘆手藝還在,可惜那愛吃的人兒卻是不在了,溫聲又對安陽允禮言:“喝口清茶吧,那是柳昭儀親自沏的,放眼後宮之中,只有她這憶深秋最令人歡喜。”

安陽允禮一聽柳昭儀三個字便沒了胃口,只說:“母後今日是有事?”

“是有一件事。”太後亦不打算在遮遮掩掩,幹脆直截了當言,“皇上您讓誰進宮都無話可說,

封誰為妃亦不是什麽大事,但這酥酥便是不能的。”

“這是為何?”安陽允禮微挑了挑眉,想聽聽太後為何這般言語。

“她也不知是什麽來頭,竟與那夏桓公之女夏紫蘇生的一模一樣,莫非不會是什麽失落的同胞姐妹?何況這媚相只怕要惑主,再者她三番四次拂皇上的意,這樣倔強的女子怎可以留在後宮呢,還是小心為妙,逐她出去了方可安心。”太後好言相勸,只盼安陽允禮可以打發掉那女人出宮,她這幾日是越想越覺著不安。

“她自然不是什麽夏紫蘇的同胞姐妹,只是模樣生的像些,性子卻大相徑庭。”安陽允禮以為太後太過杞人憂天,又說,“母後不必擔憂,酥酥的性子雖烈些,卻未做什麽罪無可恕之事,卻比別的女子還要率真些。”

“那是皇上被她給迷住了,想她才剛進宮就偷吃食,品性自是一般,而後又與主子頂嘴,沒大沒

小,脾性更是不妥。”太後認定了夏紫蘇就是個禍水,自然聽不進安陽允禮所言。

“母後莫要聽信小人饞言,一切都是無稽之談。”安陽允禮淺笑,甚有些不以為然。

太後未料到安陽允禮竟中毒至此,言語之中也稍有不客氣:“皇上莫要覺著此事為小,歷代帝王也不乏為一女子蒙蔽了君心,從而誤了大事。”

這話講的安陽允禮頭痛,將手中糕點放置盤內,只淡淡說了句:“母後早些回去歇息吧。”

太後今日就是來說服皇上的,自然不能就這樣離去,又勸道:“這女子心機深重,一進宮便說要做皇上的女人,當了宮女之後也不安份守己,聽聞還要勾引小王爺,而後又嫌皇上封妃不得心意,分明就是貪圖鳳位,愛戀權勢,皇上也該仔細思量才是。”

“這天下女子誰人不想得鳳位,母後當年亦是如此。”安陽允禮悠悠出言。

太後的身子一怔,後又悻悻說道:“母後為得鳳位也是與你著想。”

安陽允禮不願與她絆嘴,只又說:“朕命王公公送母後回宮。”

“不必了,哀家自己會走。”太後氣安陽允禮對自己無禮,起身甩袖便大步離去了。

安陽允禮對太後所言甚有些惱,卻只為那句勾引小王爺而惱,頓時在心中生了嫌疑。

作者有話要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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