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君大人險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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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一亮,榮浩千就與他那兩個侍從匆匆而去了,連聲招呼都未打。

王一也促催起大家都上馬車,準備早些趕路到京城,以免夜長夢多。

夏紫蘇被安排與那三個女人一道坐進馬車裏,而王一他們三人就坐在前面駕車。

這一路趕的到也順暢,冬陽高照連風也未覺著那麽刺骨。

夏紫蘇撩起了紗簾往外頭瞧去,暗忖著眼下還是回到宮裏頭去才最妥當,誰知道榮浩千會對自己做出些什麽喪盡天良之事,她亦不想第二次死在他的手上。

馬車的外頭傳來王一他們快樂的哼歌聲,甚是歡樂,卻不料馬兒竟在這時栽了一個大跟頭,整個馬車都往前面翻去,連馬車裏頭的人兒也被顛出了車子外面,憑空響起幾聲女人的尖叫聲,刺的人耳朵生疼。

幾個人都摔倒在雪地上打滾呻()吟。

夏紫蘇也被摔的夠嗆,她只覺著此事蹊蹺,還未來的及起身,就看到三個蒙面黑衣人立在面前,暗忖著又來這招。

王一起身問:“你們是誰,我們與你們無冤無仇,為什麽要劫我們的馬車?”

那三個黑衣人懶得與王一他們廢話,直接就拿劍說話,一人刺一劍也就安生了,那三個女人驚抱成一團,差點沒瘋了,但她們連瘋的機會都未有,已然是脖間一抹紅,倒地斷了氣。

夏紫蘇異常冷靜,當下就明白了是怎麽回事,若說她猜的沒差,榮浩千根本就不打算放過她,不管是出於何種目的,她眼下只能求天求地了。

那黑衣人的武功不弱,三個人出劍預備齊取夏紫蘇的小命,卻被一位不速之客擋駕,摟著夏紫蘇的腰際就躍開那幾個黑衣人好幾步之外。

“莫要多管閑事,否則連你一塊殺!”其中一個黑衣人不屑道。

夏紫蘇緊緊環住安陽君落的腰,她知道是他,不會再有第二個人。

安陽君落原想把夏紫蘇放置安全的地方,且那三個黑衣人卻不肯,一道圍住他,打算讓他們做對亡命夫妻。

兩拔人都覺得眼神對視太累人,不如以劍問候的爽快,便三對一的以多欺少起來。

夏紫蘇誠惶誠恐,卻無能為力,只盡量不給安陽君落添亂,卻始終讓他身心疲憊,三個黑衣人中有二人齊齊對著安陽君落伺候,其一只盯著夏紫蘇砍。

出劍很索落,招招對著夏紫蘇的咽喉刺,安陽君落以劍相擋,又要□□對抗自己眼前的二柄劍,始終疏忽了偷襲,令黑衣人刺中了他的肩膀,雪地裏頓時生出了鮮紅。

夏紫蘇怕安陽君落招架不住,便輕聲言:“你解開我的封穴。”

安陽君落蹙眉,只說:“莫要節外生枝了,我自然有這能力護你,你躲進馬車裏去。”而後就拼盡全力開始對招那三個男衣人。

夏紫蘇趁機連滾帶爬進了馬車裏,卻見有一劍揚到她面前,幸而她一個低頭,才躲過一劫。

安陽君落見夏紫蘇已然將自己安頓好便使出了全力,劍光生花,妙接險招,終於將二個黑衣人對付在地,眼下只剩下一人,可見他的武功也數上層。

其實那個黑衣人也有些發怵,何況身上也負了些傷,見安陽君落殺氣十足就有些退卻,覺著不如走為上策,只可惜某些人就是不願放過他,直取他的性命。

天又下起了雪,夏紫蘇在馬車裏看的提心吊膽,她突而覺著自己又欠了安陽君落一條命吧。

安陽君落與以往不同,若說之前是為利用,而這次只為她的周全,純粹的只如這場白雪。

終於解決掉最後一個麻煩便往夏紫蘇那裏走去。

夏紫蘇從馬車裏爬出來,仔細打量一番安陽君落,卻見他身上負了傷,撕下自己的衣角替他包紮起來:“現在只能這樣止血,到了城裏必須尋個大夫瞧瞧,看看有沒有傷到筋骨。”

“無礙的。”安陽君落忍著痛寬慰起夏紫蘇,示意她不必擔心。

原本躺在地上沒了生氣的一個黑衣人竟又醒了過來,掏出暗器就往安陽君落那扔去,夏紫蘇反應極快,推了一把安陽君落,而那針竟與她的脖間擦過,頓時疼的利害。

安陽君落將自己的劍扔過去刺中那人的喉嚨,才算是真的送他去了西天,之後又去瞧夏紫蘇的脖間,已然有了黑點,立即摘下臉上的面具,一手摟住她的腰際,一只捧住她的腦袋開始吸那個傷口,一口吐在雪地裏,又是反覆幾次才算安心。

這毒甚是利害,速度極快的即可進入人體血液之中,若說整針進入身體裏便可立即致命,安陽君落生怕夏紫蘇有事,且他不能讓她死在自己的手裏,否則才是言而無信。

方才有種莫名的恐慌,竟然怕失去她到一種難解的緊張,連他自己都說不清是為什麽。

而夏紫蘇也不是個木訥之人,心臟猶如被大錘擊中一般,單手捂著自己的脖間,臉紅的似晚霞,本能的拿衣袖去拭安陽君落嘴角的血跡,輕聲說:“我又欠了你。”

安陽君落凝望住夏紫蘇,擡手輕拂掉落在她睫毛處的雪花,單掌捧著她的臉頰問:“還要不要回宮裏頭去?”

夏紫蘇怔了許久,終於篤定言:“我要去宮裏。”

“好。”安陽君落只說了這一個字,他往後亦不會在問了。

夏紫蘇擔心起安陽君落身上的傷,便問他:“有沒有人護著你?”

“越多人知道就越危險,我看著楊軒的馬車過來就離開。”安陽君落虛弱的作答,又緩緩解釋道,“是我命人誘騙他到此處的,你往他的面前撲上去便好,京城誰人都知皇上在尋你,他定能快馬加鞭,連夜趕路將你送回宮裏去,何況他幾個貼身侍從也不簡單,你放心即可。”

夏紫蘇微點了點頭,見他身上傷口的血滴在雪上,染成朵朵梅紅便覺著心被劃開了一道口子,又要撕下一處衣角,卻被安陽君落給按住了手腕:“不必了,死不了的,即便是死了也無事。”

“你不能死!”夏紫蘇急急出言。

安陽君落擡眸與她對視,各種心緒難定,瞧在夏紫蘇的眼裏卻生起從未有過的憐憫,他與自己惺惺相惜,孤單又清高,最後都落的獨寂身影。

何況他們深愛之人都死了,一個是石頭砌成了墳,一個是心裏有座墳。

“走吧,不必擔心。”安陽君落見遠處似有馬隊而來,便又戴上了面具捂住胸口起了身,又說,“你恐怕要委屈一下了。”

夏紫蘇拿過安陽君落的劍在自己的手臂上割了一刀,瞬間雪地裏就沾染出了艷紅,還強忍著痛打趣道:“這下行了,又夠他心疼一陣子的。”

安陽君落覺著夏紫蘇對自己就是太會下狠手,緊抿了抿嘴唇,輕拂她的衣袖,終於未言一句便獨自離開了。

夏紫蘇輕嘆一口氣,便又躲回馬車裏頭靜等楊軒的馬隊過來。

作者有話要說: 今天是1314的跨年,祝所有親們元旦快樂!~愛你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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