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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終又回到宮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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楊軒根本就是中了安陽君落的計。

小王爺尋了個人送封密信給他說什麽府上父親大人身子不大爽快,故而叫他日夜兼程要趕回去,未料到在回去的途中聽到求救聲,便讓所有人都停下,自己也從馬車而下,卻被眼前這一幕給驚嚇住了,地上躺著好幾個死人,鮮血染紅了白雪,還真是晦氣,這才初幾呀。

“公子,我們還是快些走吧,少惹閑事。”他身邊一貼身侍從提醒道。

楊軒雖有些好奇,但細想想還是趕路要緊,準備回轉身上馬車。

夏紫蘇此時有些心急,她假裝虛弱,且她還真是因為流血過多而渾身發冷,見楊軒要走便又喚了一聲:“公子……楊公子……救……命……啊……”

楊軒心中一楞,竟有人知道他姓楊,便與自己的幾個底下人一道四處尋人,終於註意到那輛翻倒的馬車,似乎聲音是從那裏傳出來的,便往前走近了二步,才見夏紫蘇正躲在那處,先是詫異,而後感嘆竟與她這般有緣。

他身後幾個侍從更是眼瞪如牛,似夏紫蘇就是個寶物,她確實是,誰不在尋她,她如今身價頗高。

楊軒伸手先將她從馬車裏拉出來,又見她手臂流著血就命一個侍從扯下自己一席衣角,接過了就替她粗略的包紮了下傷口。

夏紫蘇一臉的苦大愁深,眼眶裏含著淚,對著楊軒央求起來:“這位公子能不能送我回京城,來日我定會好好報答公子的大恩大德。”

楊軒又怎會不知夏紫蘇是個怎樣身份,安陽允禮滿大街的貼著她的畫像,想不知也很難,送她回京不僅有賞金,更有可能一睹龍顏,從此仕途一片大好,只是他父親抱恙在身,他不回去亦是不孝,這才令他左右為難。

正是此刻,前頭有人騎著快馬而來,見到楊軒便翻身下馬作揖稟報:“公子,老爺讓您別急著回

府,在京準備科考為重,夫人只因心焦如焚,故而才快書一封,老爺的身子眼下是無大礙了,吃幾貼藥就能康覆,公子不必掛心。”一面說著一面又遞上一封家書。

楊軒拆開信件一看也終是釋然了,又往夏紫蘇那裏打望一眼,終於言:“你與我一道做馬車,我送你回京。”

“如此就多謝公子了。”夏紫蘇求之不得,何況她的臂膀真心很疼。

楊軒命兩個人將夏紫蘇扶上馬車,而後才跟著進去坐在她身邊,又吩咐眾人往回掉頭直趕京城,後才側臉細瞧她,問道:“你怎會在此地?”

夏紫蘇將對榮浩千說的那番話又添油加醋了一番,說的很是順溜,臉不紅心不跳。

楊軒聽後微微點頭,細慮不出什麽破綻來,便言:“我們此刻就往京城裏去,偌說不停歇的話一日半就可到了。”

一如既往的傲氣,卻讓夏紫蘇心生暖意,她終於暫時安全,低著頭回:“如此就多謝了。”

楊軒原想閉目養神的,之後又忍不住往夏紫蘇那裏望去,一副欲言又止的形容,醞釀許久終還是

什麽都未說,他心中有個如意算盤,眼下還不適宜說,終究是要等待時機才好。

而夏紫蘇亦也不想聽,她心裏擔心安陽君落,只怕他會有事,之後又在腦子裏編排了下自己在宮外這段日子都遇見了些什麽事故,再挑些能博取同情之事用心渲染一番,想來安陽允禮定能憂心懊惱一陣的。

安陽允禮此刻已然是到了忍耐的極限,這段日子只聽些壞消息令他心生燥郁,此刻連看奏折的心情都未有,宣王公公進來說話。

王公公福著身子小心翼翼的進來聽命:“皇上有何吩咐?”

“榮大人呢,小王爺呢,為什麽連著幾日都不過來稟報?到底是尋著了還是未尋著,眼下又是如何說法!”安陽允禮的口氣很不耐,見王公公低著頭不回話,又說,“竟連一個女人都尋不到,真是荒謬!”

王公公不敢惹惱安陽允禮,又想不出什麽寬慰體己的話,只能受著。

而安陽允禮似乎不願讓王公公這樣的好過,厲聲言:“去他們府上瞧瞧,到底是在偷懶,還是真出去尋了。”

“皇上您息怒,小王爺及榮大人這幾日都不在府內,聽府上人說都已出去尋酥酥的下落了,一有消息立即回宮稟報。”王公公好言相勸,示意皇上稍安勿燥,“何況蒼大人也在外頭尋著,怕是很快就會有消息,皇上還是保重身子要緊。”

“讓他們通通都先回來。”安陽允禮哼嗤道,他等不及,也不願意在等,暗忖著這樣無目的四處亂尋也不是個辦法,眼下賞金都到了萬兩,居然還是無一人揭皇榜的。

難不成她真是死於非命了?

一念到這裏便更覺焦心,而遠在皇城外的夏紫蘇也很焦心,外人不知還以為她是如何的深愛著皇上,瞧那歸心似箭的小模樣甚讓人有些心疼。

楊軒眼眸微轉,撇到夏紫蘇的臉色不佳,便忍不住出言相問:“你如何了,是不是傷口在作痛?”

“嗯?”夏紫蘇一怔,擡眸去瞧楊軒,而後又掩飾起自己的情緒,輕搖了搖頭,“無大礙的。”

楊軒聽夏紫蘇這樣也不在多問,只說:“到了前面驛站就換馬匹,還可提前半日到京城。”

夏紫蘇重重點了點頭,她覺著這意思極好。

這一路倒是暢通無阻的,榮浩千亦不敢多事,原先他以為只夏紫蘇及幾個無名小卒一道上路,弄出樁血案也沒大所謂,但楊軒不同,極有聲望的富商之子,又是進京趕考的,自然不能節外生枝,這才放過了夏紫蘇一馬,可這釘子卻似深深紮在他心裏頭了。

楊軒帶著夏紫蘇進了京城之後就先帶著她去了趟醫館,讓大夫替她瞧下傷口,弄個殘疾到皇上面前怕是不妥。

那大夫看到夏紫蘇就似看到個閃閃發光的大元寶似的,立即站前說:“哎呀,姑娘,我這是要發大財啊!”

夏紫蘇莫名其妙,她自然是不知的,而今身價萬兩黃金。

楊軒見這大夫手舞足蹈的就很不屑,沒好氣的潑了盆冷水:“她是我尋著的人,與你有什麽相幹,還不趕緊瞧傷口!”

那大夫一楞,見楊軒狹長的眼眸中帶著冷凜就閉了嘴,仔細替夏紫蘇處理起傷口,包紮好後道:“無大礙,只是皮肉之傷,別碰水就好。”

“多謝了。”夏紫蘇微點了點頭,而後又向楊軒那處望去。

楊軒放下一錠銀子就帶著夏紫蘇離開,才出了醫館,就見蒼盟正騎著俊馬帶著一幹侍衛守在外頭。

京城的消息何其靈通,夏紫蘇顯然都成了大紅人,一進城就被人盯上,往宮裏頭去稟報了。

安陽允禮驚喜萬分,抑郁之氣頓時煙消雲散,立即派蒼盟去接人。

夏紫蘇在見到蒼盟之時才真正覺著安生了,此刻卻越發擔心起安陽君落的安危。

楊軒也隨著他們一道進宮,他是去的上書房面鑒皇上。

可夏紫蘇卻被安頓到上書房偏殿,就是之前韓美人去過的地方,這才讓她心生不安,暗忖該不會也對她來那出吧,心中自然莫緊張。

安陽允禮先是聽楊軒細數各種經過,後又表彰了一番,賞他黃金萬兩,可楊軒卻說受之有愧,只說是份內之事,願為皇上解憂,一兩銀子都未接手。

更因他如此,才令安陽允禮越發將他看在眼中,當下雖未有其它的賞賜,卻已想好日後該如何作

為,又讓王公公親自送他出宮,而他則是迫不及待的往偏殿去瞧夏紫蘇。

安陽允禮獨自一人前往,輕推開了門,卻見夏紫蘇早已坐在榻上,趴在小方桌前睡的深沈,沒日

沒夜的趕路實在累的緊,打個盹亦是在所難免。

確實是瘦了,安陽允禮心疼不已,對她往日頂撞自己之事也已釋然,將她抱起了往裏頭的軟榻上放,替她蓋上被褥,而自己側是半坐在一邊細瞧她,越瞧越像夏紫蘇,越是心生歡喜。

失而覆得的心境不敢讓安陽允禮再對她考驗,他想寵她了。

作者有話要說: 各位親們,新文《一國二相》已開,依舊是小輕松路線。大家看完美人可以轉坑看看新文,愛你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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