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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榮公子不好惹(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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榮浩千也算是進了一步,退了一步,刨塊地出來種菜自然不可能,倒是命人拿來兩只雞蛋,說是讓夏紫蘇自個兒孵出來。

當夏紫蘇捧著那兩只熟雞蛋真是感激涕泣啊。

仰天長吼:

榮浩千你個王八糕子。

竹葉聞聲抖了三抖,隨後又恢覆平靜。

這裏的日子確實了無生趣,夏紫蘇每日不是倚著窗口瞧竹林記掛姬尚君,就是到屋子裏頭去瞧那副美人圖,學學她那清冷尊貴的眼神,雖然效果不太理想。

榮浩千吩咐一個叫桃源的小丫頭日日來給夏紫蘇送吃的,可這女子脾性生的跟她家主子一德性,也不與夏紫蘇多言說一句,只親眼瞧著她吃完了,就收拾碗筷走人。

這日日夜夜都未有一個人與夏紫蘇說話,她實在是悶的慌,雖說她每次吃飯都向那個叫桃源的小

丫頭提出甚多的問題,但人家似是個聾子,全當聽不到,一個字都未回。

“我說這位姑娘你吃過沒有?”夏紫蘇一面夾了一口菜,一面引誘她,“你坐下來同我一道吃吧,這飯菜味道不錯的,來嘗嘗?”

桃源無動於衷,連眼皮都未眨一下,她見怪不怪,她每每都要來這套,否則她就閑的慌。

“你叫什麽名字啊?”夏紫蘇扒了一口飯問道。

“…..”桃源額頭冷汗,暗念又是這句臺詞。

“你倒是生的美,卻要小心些,這裏頭居心不良的人甚多。”夏紫蘇抹了抹嘴,碗己然空了,但

手上的筷子卻未放下,明顯就是想留下那桃源陪自己講話。

筷子不放下,她不能收拾走人,這是夏紫蘇發現的一個規律。

“你說說你家姓榮的主子有什麽糗事?”夏紫蘇將筷子在手裏玩弄,就是不肯落桌,瞧著桃源心心念念那雙筷子,又輕笑道,“你也別急,咱倆嘮嘮,有趣有趣,我是不會告訴他的。”

桃源似有些鄙夷,卻依舊不答言。

“你臉紅了,難不成真喜歡你家姓榮的主子?”夏紫蘇看到桃源那張被氣紅的臉,卻以為她是羞澀,又起身拍了拍她的肩膀,“哎喲,你怎會喜歡他呢?他那個人卑鄙無恥下作,臉皮又夠厚,就連長相也……”

“長相也如何呀?”

門外傳來似笑非笑的低沈男聲,尾音往上繞,一手輕搖著紙扇,眼眉對著夏紫蘇微挑,靜等她出言。

夏紫蘇的身子一怔,手裏頭的筷子落在桌上,桃源見勢連忙將桌上收拾幹凈奪門而出,才長長松了一口氣,暗念若說少爺再不過來,自己就差點要破功了。

“你繼續。”榮浩千嘴角輕揚,收起紙扇,輕掀起長袍端坐在桌邊,沖著夏紫蘇輕笑。

皮笑肉不笑的形容令夏紫蘇渾身發毛,哼哼幹笑兩聲,悻悻出言:“你到是出現的很是時候哦,我剛要誇你來著。”

“嗯?”榮浩千煞有其事的微微點了點頭,又言,“原來類似於卑鄙無恥下作,臉皮又夠厚這些說法是在誇人呀,我卻也是今日頭一次知曉,多謝酥酥姑娘提點。”

夏紫蘇輕翻一個白眼,臉朝一面暗自發杵起來。

“聽聞近日萬花樓裏頭生意不及往日了。”榮浩千用手指輕敲了一下桌面,輕掃桌面上的茶壺,又擡眸盯緊夏紫蘇瞧。

夏紫蘇楞了楞,隨即便上前替榮浩千倒了杯水,放置他面前,似有些討好之意:“公子是京城第一的美男子,只一張皮相便令天下人都失了色,想必胸襟氣量也不會小,再說那萬花樓又不是公子的生意,好壞與我們都不相幹的。”

榮浩千放下紙扇,端起茶盞,微瞇著雙眸細瞧起夏紫蘇,又一面飲茶,他越發覺著她有趣,這見風使舵的手段使的高明啊,馬屁拍的也恰到好處,句句都是他愛聽的。

若說要生存下去,便要會瞧臉色,要說好聽的話,這也是姬尚君時常提醒夏紫蘇的。

何況她雖有些粗枝大葉,但對於姬尚君的話卻是言聽計從的,何況她也不是個願意讓自己吃苦受累的主。

“這幾日你學的如何?”榮浩千放下茶盞,緩緩出言。

學的如何?

要學什麽?

夏紫蘇一時半會卻真未反應過來,木木的盯著榮浩千瞧。

“你不是說要學她嘛?”榮浩千耐著性子對著夏紫蘇微微提眉,隨即輕撇一眼裏屋。

“有些難度。”夏紫蘇直言不諱,那眼神真心有難度,比琴棋書畫都甚有難度。

“那讓我來教你。”榮浩千嘴角輕揚,優雅起身拉住夏紫蘇的手直往屋子外頭去,一躍而上,兩個人己然立在一棵結實在樹桿上。

夏紫蘇有些慌,雙手巴著邊上的枝桿不肯松手,在往下一瞧,是那般的高,實在令人頭暈眼花的緊。

“酥酥,你家裏有幾口人?”榮浩千側臉細瞧起臉色蒼白的夏紫蘇,瞧她的身子瑟瑟發抖,竟有些不忍,單手扶住她的腰際,柔情似水,“有我在,不會有事的。”

“我家只有我一口人。”夏紫蘇戰戰兢兢出言,一面暗罵都怪姬尚君,為何就是不肯教自己武功。

榮浩千將貼在夏紫蘇臉頰上頭的青絲捋到耳朵後頭去,輕言:“你的家人都死絕了?”

夏紫蘇微微蹙眉,暗念榮浩千講話怎如此不堪呢,卻不言其它,只點了點頭。

“往後我要你如何,你便如何,不可以問為何,不可以不聽話,你聽清了嘛?”榮浩千循循善誘,很是溫柔,感受到夏紫蘇的身子依舊瑟瑟抖個不停,又安慰道,“莫怕,我在你身邊。”

話音剛落,夏紫蘇便覺著自己的身子一路往下沈,尖叫聲響徹雲宵,驚的那池塘裏頭的魚兒都潛入水底。

竹葉飄落水面,依舊安靜如廝。

在最後就要啃上泥之時,榮浩千突然橫抱住夏紫蘇的身際,卻見她己然暈死了過去,沒了知覺。

安靜的時候,與他心中的女神夏紫蘇無疑,這是榮浩千的感慨,忍不住輕拂散落在她額際的青絲。

男人有時候嘴上說保護你,卻在身後重重推你一把。

這是姬尚君對夏紫蘇的慎重警告,在此刻才完完全全的體會了一把,且讓她更欣慰的是,在夢中,君大人變的溫柔可人,很是鐘她的意。

原來榮浩千不止可以將她賣到萬花樓裏去,也有能力掌握她的生死。

當夏紫蘇醒來時己是深夜,屋子裏空蕩蕩,只有她自己。

她掀起被褥,起身往屋子外頭去,端坐在門框上,雙手撐著下巴,凝望天上的彎月。

姬尚君,他是真的不會出現了。

倘若被他知曉自己深陷於此,全然沒有機會可以進宮,不知他會不會氣的暴燥。

是了,開始想念他的暴燥。

靜謐的夜,只有風吹竹葉的沙沙聲。

突而夏紫蘇瞧見不遠處有朦朧的光亮,暗念該不會是榮浩千又要來折磨自己,他真是一個心理扭曲的男人,今日差點死在他的手上。

可是她錯了,

來者不是榮浩千,而是榮浩千的夫人。

夏紫蘇有些尷尬,當她瞧出來者是位女子,且又是衣著華麗的,便猜出了幾分,立即就開始慌亂

的想出些說法來,該如何對她解釋呢?

說自己絕對與榮浩千沒有半點幹系,眼下還是冰清玉潔的身子。

說榮浩千帶自己回來,便是來折騰自己的,他始終對夫人情有獨鐘,深情似海。

而此刻己近夏紫蘇的安陽晴裳正在上下細細的打量她,忍不住有些哽咽,突而緊緊擁住她。

夏紫蘇一楞,怎麽不是扇她的耳光,卻是擁住她呢?

作者有話要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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