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
關燈
小
中
大
顧戎看對面突然沒了動靜，也擡起頭看了一眼，這一下也怔住了，沒想到這些天聯圌系不多的許君鳴竟會主動到醫院來找他。
實際上許君鳴的公圌司就在顧戎的醫院對面，兩人平時也時常中午一起吃飯，只是近些天因為結婚的事上有了隔閡，這才幾日不言一語。
這回許君鳴卻不想繼續冷戰下去，主動挑破了僵局：“你還要回避我到什麽時候？”
顧戎放下了筷子。
許君鳴吸了口氣，把手圌機放在了顧戎面前：“這兩年來，你把事業放在我的前面，為了研究整日呆在醫院的時候我都沒有抱怨過，我知道你所做的都是很了不起的事，我怎麽可能成為阻擋你做出貢獻的人？但是顧戎，至少我原本以為你願意承諾和我一直在一起……會計師事務所四大總圌部給我發來了OFFER，我想不出不去的理由。”
顧戎看了眼手圌機界面上的錄取信，他都不知道原來許君鳴早就申請了遠在紐約總圌部的工作：“恭喜你君鳴，這確實是很好的機會。”
許君鳴盯著顧戎的眼睛，不敢相信他竟然能這麽爽圌快坦然地說出恭喜：“顧戎，你真的想讓我去嗎？”
顧戎頓了頓，心裏也不太舒服：“這些年你為工作也付出了很多，你不想去的話也不會去申請。”
“我知道你的意思了。這些年你都是這樣，為了挽留我連句軟話都不會說，我竟然還會抱有希望。”許君鳴拿回了桌上的手圌機，往前走了幾大步，又回頭看了顧戎一眼，才離開了醫院的餐廳。
莊少祺沈默地喝著自己面前的那碗湯，直到許君鳴已經沒了影子才說：“這時候就是情商再低，也知道該去追吧。”
“追上能怎麽樣？我總不能不讓他接受紐約的工作。”
莊少祺按住了顧戎放在桌子上的手，撩人的一根一根撥圌弄著顧戎的手指頭：“如果換成我，我就不會讓你接受離我那麽遠的工作，也不會允許你跑到我的視線外面。”
顧戎被莊少祺眼裏的認真怔得楞了半秒，意識過來後立即抽回了自己的手：“我跟你說這些做什麽，你是什麽都要以你為中心轉的大少爺，當然不會理解。”
“我看許君鳴才是不理解你。結婚應該是你情我願的事情，他用去國外工作來試探你更是沒意思。你不想結婚，我也不想結婚，你不想被任何約定綁住，而我會給你自圌由。顧戎，我們才是最合適的，做我的情人吧。”
顧戎看了莊少祺一眼，把筷子放進已經空了的飯盒裏，提起了紙盒：“你父親明天就可以出院了。我要去接女兒，先走了。”
顧戎從夏令營接上女兒回家的時候，就察覺到了些不對勁。
顧戎平時沒太在意家裏的擺設，但真正留意起來，果然發現很多東西都不在了，就連臥室裏的衣帽間也少了一半的衣服。
顧戎把女兒的書包放到一邊，立刻掏出了手圌機，二十分鐘前顧戎開車時手圌機的震動正是許君鳴發來的短信。
十天前兩人還一切如常，現在卻換來一句簡單的短信分手。
難道許君鳴真的也像莊少祺一樣誤解他？正因為婚姻的神聖，所以他希望自己的婚姻也能像父母的一樣，一句承諾一次牽手就可以白頭偕老。他不是怕被婚姻這個責任所綁住，只是擔心錯誤的決定會再給對方帶來傷害。
他這樣想也錯了嗎？
分手短信發過來後，許君鳴就像沒了聲息，直到三天後朋友圈偶然出現的一條新動態，顧戎才知道他是已經到了紐約。
“辛巴，辛巴！”
晚上醫院裏十分安靜，偌大的聲音在醫院大堂裏顯得尤為突兀。
幾個值班的護圌士嬉笑了兩聲，顧戎扭過頭去，毫無形象亂喊的正是他行為散漫的兒科好友——簡森。旁邊還跟著這些日來每天都能在醫院裏‘碰巧’遇到的莊少祺。
這兩人到底什麽時候成為朋友的！
“辛巴！”走近後簡森又天不怕地不怕地叫了一遍。
顧戎莫名其妙：“什麽辛巴？”
“你不知道嗎？少祺給你起的nickname。獅子王都沒有看過？”
“……”他看起來像平時無聊就會看迪士尼動畫的人嗎？
簡森拍了拍顧戎的肩膀，儼然看破紅塵的心態：“失戀嘛，心情低落也是正常的。想開些啊。”
顧戎終於瞪了簡森一眼，他再過生日就三十五歲了，又是個男人，怎麽會因為被甩就心情低落？
顧戎冷著臉道：“我沒事。”
莊少祺也認定了他心情低落似的：“搞不好許君鳴背著你出軌過很多次，為這種人難過實在是太不值得了。”
莊少祺不了解他的感情，顧戎也不想解釋，擡起頭剛好看到簡森正朝他一臉壞笑。
顧戎瞬間有一種不祥的預感。
果不其然，簡森又有了主意：“少祺，你不是要去倫敦參加婚禮嗎？正好把顧戎帶上散散心。”
莊少祺想了想覺得不妥：“可是戎哥才剛失戀，帶他去參加別人的婚禮豈不是很可憐？”
……他會因為觸景傷情就‘可憐’？
顧戎徹底放棄和這兩人溝通的想法，站在一旁直接把正在交流的簡森和莊少祺當成背景。
簡森英雄所見略同地拍了拍莊少祺：“你這說的很有道理啊。”
“婚禮我哥會代我過去，不如戎哥和我換個地方散心吧。”莊少祺期待地看著顧戎，黑色的眼珠明亮好看：“巴厘島怎麽樣？”
顧戎看他是認真的，毫不猶豫道：“不行。我工作很忙。”
“不會耽誤你工作的，我們周五晚上走，周三就回來。戎哥，陪我去吧，你不答應我就直接向顧院長請假了。”
顧戎來醫院工作的這些年，放假的時間也只限國圌家規定的那幾天，除此之外，他沒有請過多餘的一天假。
莊少祺這‘戎哥’來‘戎哥’去的，把他喊得真是沒了主意。這麽大個男人簡直比他六歲的女兒磨起人來還要游刃有餘。
顧戎稀裏糊塗坐上飛機的時候腦子裏還想著他的病人。
白天收拾行李的時候顧戎給他信得過的護圌士再三囑托，而護圌士也保證會盡力確定萬無一失，顧戎這才答應莊少祺出去度假。
莊少祺對空圌姐小聲說了句話，後者就拉上了簾子，整架私人飛機的乘客艙裏只剩下了他和顧戎兩人。
莊少祺給顧戎倒好茶水，又確保座椅在舒服的角度後，就找了個離顧戎最近的位置坐了下來，不再打擾顧戎看醫學期刊。
他們坐下半個小時後飛機就起飛了。顧戎看了幾個版面後覺得眼睛發酸，擡起頭才發現窗戶外面已經黑天了。
飛機的窗戶玻璃上映出了顧戎的臉，眼角隱約露圌出的紋路已經暴圌露了他正步入中年的事實。顧戎平時對自己的臉鮮少關註，更沒什麽保養的習慣，現在才發現多年來的辛苦工作早已留下了痕跡。
再對比玻璃上映出的年輕男人的臉，時間就顯出了區別。
顧戎扭過頭來，看著不知道從什麽時候起就一直註視著他的莊少祺：“你怎麽安靜了？”習慣被莊少祺纏著後，耳邊少點聲音顧戎都覺得奇怪。
莊少祺笑了笑：“你讀書時認真的表情很性圌感。”
顧戎放下了手裏的期刊：“來之前我查了資料。你想玩什麽？我們住在哪裏？如果你想在海邊的話，努沙杜瓦的海灘比較好，我也找了一些私人海灘好的酒店名稱記了下來……”
顧戎邊說邊翻出手圌機，點開備忘錄遞給了莊少祺。備忘錄裏列了十幾個酒店的名字，後面分別寫出了每個酒店的優勢和不足。
莊少祺只看了一眼就把手圌機還給了顧戎，下一秒，就突然湊了過去在男人的嘴唇上親了一口：“寶貝兒，你查資料做什麽，我不是都說交給我了嗎？”
“不放心。”顧戎把莊少祺推回到了座位上：“而且你少亂叫，我不是你的什麽人。”
“控圌制狂！”莊少祺順勢握住了顧戎的手，又偷腥的在上面親了一口：“戎哥這次只需要享受，其他的就交給你未來的男人吧。”
“莊少祺！”
“睡一覺吧。”被厲聲喊了名字的莊少祺拿了條薄厚適中的毯子，蓋在了顧戎身上：“睡著前可以想想我那天說的話，你現在是單身了，做我的情人吧。我會讓你知道在下面更舒服、更快樂，也會讓你每一天都充滿激圌情。”
機艙裏的燈被調暗了，座椅也被完全放平，毛毯蓋在身上剛好擋住了飛機上有些凍人的空調涼氣。顧戎睡著前腦子裏回響著的莊少祺的聲音，讓他做了一個不長不短的夢，至於夢的內容他醒來後就全忘光了。
顧戎困乏地轉了個身，翻出手圌機才發現已經過了六個小時。這還是他第一回在飛機上睡了這麽久。
機艙裏的燈還保持著他睡前時的昏暗，不同的是旁邊的位置上多出了一道白光。顧戎仰了仰腦袋，看清是莊少祺在捧著電腦打字。
聽到顧戎的動靜，莊少祺側過頭來，發現顧戎睡醒後摸了摸圌他的手背：“半小時後降落，我提前和管家預定了夜宵。等我們到的時候就可以吃了。”
“你沒睡？”
“我不困。明天中午有一個會圌議。我把要交代的發給助理，明天他替我開圌會就行。”
顧戎調整好座椅，頓了頓：“Kiara前些天一直問我許叔叔怎麽不見了。”
莊少祺合上了電腦：“你沒做錯。”
“我知道。”
莊少祺左手壓在了顧戎的右手背上，五指從指縫間穿圌插過去，安撫地緊緊圌握著：“你放心，Kiara也會很喜歡我的。”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
實際上許君鳴的公圌司就在顧戎的醫院對面，兩人平時也時常中午一起吃飯，只是近些天因為結婚的事上有了隔閡，這才幾日不言一語。
這回許君鳴卻不想繼續冷戰下去，主動挑破了僵局：“你還要回避我到什麽時候？”
顧戎放下了筷子。
許君鳴吸了口氣，把手圌機放在了顧戎面前：“這兩年來，你把事業放在我的前面，為了研究整日呆在醫院的時候我都沒有抱怨過，我知道你所做的都是很了不起的事，我怎麽可能成為阻擋你做出貢獻的人？但是顧戎，至少我原本以為你願意承諾和我一直在一起……會計師事務所四大總圌部給我發來了OFFER，我想不出不去的理由。”
顧戎看了眼手圌機界面上的錄取信，他都不知道原來許君鳴早就申請了遠在紐約總圌部的工作：“恭喜你君鳴，這確實是很好的機會。”
許君鳴盯著顧戎的眼睛，不敢相信他竟然能這麽爽圌快坦然地說出恭喜：“顧戎，你真的想讓我去嗎？”
顧戎頓了頓，心裏也不太舒服：“這些年你為工作也付出了很多，你不想去的話也不會去申請。”
“我知道你的意思了。這些年你都是這樣，為了挽留我連句軟話都不會說，我竟然還會抱有希望。”許君鳴拿回了桌上的手圌機，往前走了幾大步，又回頭看了顧戎一眼，才離開了醫院的餐廳。
莊少祺沈默地喝著自己面前的那碗湯，直到許君鳴已經沒了影子才說：“這時候就是情商再低，也知道該去追吧。”
“追上能怎麽樣？我總不能不讓他接受紐約的工作。”
莊少祺按住了顧戎放在桌子上的手，撩人的一根一根撥圌弄著顧戎的手指頭：“如果換成我，我就不會讓你接受離我那麽遠的工作，也不會允許你跑到我的視線外面。”
顧戎被莊少祺眼裏的認真怔得楞了半秒，意識過來後立即抽回了自己的手：“我跟你說這些做什麽，你是什麽都要以你為中心轉的大少爺，當然不會理解。”
“我看許君鳴才是不理解你。結婚應該是你情我願的事情，他用去國外工作來試探你更是沒意思。你不想結婚，我也不想結婚，你不想被任何約定綁住，而我會給你自圌由。顧戎，我們才是最合適的，做我的情人吧。”
顧戎看了莊少祺一眼，把筷子放進已經空了的飯盒裏，提起了紙盒：“你父親明天就可以出院了。我要去接女兒，先走了。”
顧戎從夏令營接上女兒回家的時候，就察覺到了些不對勁。
顧戎平時沒太在意家裏的擺設，但真正留意起來，果然發現很多東西都不在了，就連臥室裏的衣帽間也少了一半的衣服。
顧戎把女兒的書包放到一邊，立刻掏出了手圌機，二十分鐘前顧戎開車時手圌機的震動正是許君鳴發來的短信。
十天前兩人還一切如常，現在卻換來一句簡單的短信分手。
難道許君鳴真的也像莊少祺一樣誤解他？正因為婚姻的神聖，所以他希望自己的婚姻也能像父母的一樣，一句承諾一次牽手就可以白頭偕老。他不是怕被婚姻這個責任所綁住，只是擔心錯誤的決定會再給對方帶來傷害。
他這樣想也錯了嗎？
分手短信發過來後，許君鳴就像沒了聲息，直到三天後朋友圈偶然出現的一條新動態，顧戎才知道他是已經到了紐約。
“辛巴，辛巴！”
晚上醫院裏十分安靜，偌大的聲音在醫院大堂裏顯得尤為突兀。
幾個值班的護圌士嬉笑了兩聲，顧戎扭過頭去，毫無形象亂喊的正是他行為散漫的兒科好友——簡森。旁邊還跟著這些日來每天都能在醫院裏‘碰巧’遇到的莊少祺。
這兩人到底什麽時候成為朋友的！
“辛巴！”走近後簡森又天不怕地不怕地叫了一遍。
顧戎莫名其妙：“什麽辛巴？”
“你不知道嗎？少祺給你起的nickname。獅子王都沒有看過？”
“……”他看起來像平時無聊就會看迪士尼動畫的人嗎？
簡森拍了拍顧戎的肩膀，儼然看破紅塵的心態：“失戀嘛，心情低落也是正常的。想開些啊。”
顧戎終於瞪了簡森一眼，他再過生日就三十五歲了，又是個男人，怎麽會因為被甩就心情低落？
顧戎冷著臉道：“我沒事。”
莊少祺也認定了他心情低落似的：“搞不好許君鳴背著你出軌過很多次，為這種人難過實在是太不值得了。”
莊少祺不了解他的感情，顧戎也不想解釋，擡起頭剛好看到簡森正朝他一臉壞笑。
顧戎瞬間有一種不祥的預感。
果不其然，簡森又有了主意：“少祺，你不是要去倫敦參加婚禮嗎？正好把顧戎帶上散散心。”
莊少祺想了想覺得不妥：“可是戎哥才剛失戀，帶他去參加別人的婚禮豈不是很可憐？”
……他會因為觸景傷情就‘可憐’？
顧戎徹底放棄和這兩人溝通的想法，站在一旁直接把正在交流的簡森和莊少祺當成背景。
簡森英雄所見略同地拍了拍莊少祺：“你這說的很有道理啊。”
“婚禮我哥會代我過去，不如戎哥和我換個地方散心吧。”莊少祺期待地看著顧戎，黑色的眼珠明亮好看：“巴厘島怎麽樣？”
顧戎看他是認真的，毫不猶豫道：“不行。我工作很忙。”
“不會耽誤你工作的，我們周五晚上走，周三就回來。戎哥，陪我去吧，你不答應我就直接向顧院長請假了。”
顧戎來醫院工作的這些年，放假的時間也只限國圌家規定的那幾天，除此之外，他沒有請過多餘的一天假。
莊少祺這‘戎哥’來‘戎哥’去的，把他喊得真是沒了主意。這麽大個男人簡直比他六歲的女兒磨起人來還要游刃有餘。
顧戎稀裏糊塗坐上飛機的時候腦子裏還想著他的病人。
白天收拾行李的時候顧戎給他信得過的護圌士再三囑托，而護圌士也保證會盡力確定萬無一失，顧戎這才答應莊少祺出去度假。
莊少祺對空圌姐小聲說了句話，後者就拉上了簾子，整架私人飛機的乘客艙裏只剩下了他和顧戎兩人。
莊少祺給顧戎倒好茶水，又確保座椅在舒服的角度後，就找了個離顧戎最近的位置坐了下來，不再打擾顧戎看醫學期刊。
他們坐下半個小時後飛機就起飛了。顧戎看了幾個版面後覺得眼睛發酸，擡起頭才發現窗戶外面已經黑天了。
飛機的窗戶玻璃上映出了顧戎的臉，眼角隱約露圌出的紋路已經暴圌露了他正步入中年的事實。顧戎平時對自己的臉鮮少關註，更沒什麽保養的習慣，現在才發現多年來的辛苦工作早已留下了痕跡。
再對比玻璃上映出的年輕男人的臉，時間就顯出了區別。
顧戎扭過頭來，看著不知道從什麽時候起就一直註視著他的莊少祺：“你怎麽安靜了？”習慣被莊少祺纏著後，耳邊少點聲音顧戎都覺得奇怪。
莊少祺笑了笑：“你讀書時認真的表情很性圌感。”
顧戎放下了手裏的期刊：“來之前我查了資料。你想玩什麽？我們住在哪裏？如果你想在海邊的話，努沙杜瓦的海灘比較好，我也找了一些私人海灘好的酒店名稱記了下來……”
顧戎邊說邊翻出手圌機，點開備忘錄遞給了莊少祺。備忘錄裏列了十幾個酒店的名字，後面分別寫出了每個酒店的優勢和不足。
莊少祺只看了一眼就把手圌機還給了顧戎，下一秒，就突然湊了過去在男人的嘴唇上親了一口：“寶貝兒，你查資料做什麽，我不是都說交給我了嗎？”
“不放心。”顧戎把莊少祺推回到了座位上：“而且你少亂叫，我不是你的什麽人。”
“控圌制狂！”莊少祺順勢握住了顧戎的手，又偷腥的在上面親了一口：“戎哥這次只需要享受，其他的就交給你未來的男人吧。”
“莊少祺！”
“睡一覺吧。”被厲聲喊了名字的莊少祺拿了條薄厚適中的毯子，蓋在了顧戎身上：“睡著前可以想想我那天說的話，你現在是單身了，做我的情人吧。我會讓你知道在下面更舒服、更快樂，也會讓你每一天都充滿激圌情。”
機艙裏的燈被調暗了，座椅也被完全放平，毛毯蓋在身上剛好擋住了飛機上有些凍人的空調涼氣。顧戎睡著前腦子裏回響著的莊少祺的聲音，讓他做了一個不長不短的夢，至於夢的內容他醒來後就全忘光了。
顧戎困乏地轉了個身，翻出手圌機才發現已經過了六個小時。這還是他第一回在飛機上睡了這麽久。
機艙裏的燈還保持著他睡前時的昏暗，不同的是旁邊的位置上多出了一道白光。顧戎仰了仰腦袋，看清是莊少祺在捧著電腦打字。
聽到顧戎的動靜，莊少祺側過頭來，發現顧戎睡醒後摸了摸圌他的手背：“半小時後降落，我提前和管家預定了夜宵。等我們到的時候就可以吃了。”
“你沒睡？”
“我不困。明天中午有一個會圌議。我把要交代的發給助理，明天他替我開圌會就行。”
顧戎調整好座椅，頓了頓：“Kiara前些天一直問我許叔叔怎麽不見了。”
莊少祺合上了電腦：“你沒做錯。”
“我知道。”
莊少祺左手壓在了顧戎的右手背上，五指從指縫間穿圌插過去，安撫地緊緊圌握著：“你放心，Kiara也會很喜歡我的。”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