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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9章 :不想睡客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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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來是蘇氏夫婦來看望她了,蘇夫人看到葉沅病態奄奄,心疼不已,握住她的手,嘴裏直罵蘇承川,“連媳婦兒都照顧不好,要你什麽用?要是沅沅和肚裏的孩子,有一絲的閃失,你看我能饒的了你。”

蘇承川一副受教的樣子,向葉沅看過去,她早已躲開了自己的視線,只是對著母親笑了笑,“媽,不用擔心,已經沒事了。”

“看都蒼白成什麽樣子了,都是老二,沒用!”蘇夫人瞪了蘇承川一眼,如果不是看他三十多歲的人了,真想像小時候那樣,用鞋底打一頓屁股,真真能把人氣死。

拉著葉沅,讓她不要亂動,還是躺床上休息,當聽說葉沅要去醫院的時候,蘇夫人看到蘇承川對自己使眼色,知道他不樂意,但是也聽說了葉家發生的事,嘆息一聲勸解說,“不讓你去,你肯定也無法心平氣和的在家休養,現在你還病著,答應媽,過兩天好不好?”

蘇夫人拿起桌上的電話,撥打了周念病房的號碼,很快就被接聽,她問候了幾句之後,招手葉沅過來,把電話遞了過去。

“沅兒,聽你婆婆的,媽沒事,懷著孩子,身體又不好,來了又讓媽擔心,哪還有心思治療。”周念語氣有些無力,但能聽出來精神還好。

葉沅還未開口,眼淚就如斷了線的珠子,大顆大顆的落了下來,“媽,我想去看你,我不放心!”

周念輕嘆一聲,“承川都安排的妥妥當當的,你來了,反而讓一圈人都跟著不放心,乖,我會好好配合治療的。”

葉沅暗暗的點頭,答應過幾天再去,怕老媽太累,雖有千言萬語,只能悶在心裏,掛了電話,依然心情沈重。

蘇夫人安慰她,“沅沅,到時候,讓老二陪你去,別擔心了,我現在就去探望你母親,回來把情況告訴你,你安心養病!”

葉沅說了一句,“謝謝媽!”

蘇夫人握住她的手,“傻孩子,謝什麽?”

她和蘇政臨走時,還把蘇承川狠狠地訓斥了一頓,特別是蘇夫人,語氣十分的嚴厲,“好好照顧沅沅,你等著,等沅沅病好了,看我怎麽收拾你!”

“媽,我知道。”蘇承川老老實實的答應著,沅沅同意不去醫院了,他才松口氣,畢竟岳母如今狀態有些慘,沅沅看到心裏指定會難過。

葉沅這幾天,一直都呆在家裏,大多數時候都在床上靜養,偶爾慧姐陪著她在園子裏轉轉,醫生也會每天過來幫她檢查。

蘇夫人天天都會過來,毫不例外的蘇承川每天都會被罵,他只能忍氣吞聲,一句都不還嘴,只要他老婆能解氣,挨罵算什麽。

只是葉沅幾天都不和他說一句話,更不看他一眼,對他一副冷冰冰的樣子,他想解釋,她根本就不願意聽,蘇承川怕再惹她生氣,也不敢貿然行事,她正在氣頭上,說什麽也只會適得其反,只有每天體貼細心的照顧,等她氣消了一些,再說給她聽。

每天晚上,晚飯後,葉沅都是獨自進臥室,把他關到門外,並且還把門從裏面反鎖。

有時候兩個人同時立在臥室門外,葉沅就是不進屋,蘇承川最後只能苦笑,“我去客房睡!”

其實他有鑰匙,只是不想再惹她不愉快,任由她使著性子,她發脾氣,他能忍受,只怕氣得太久,對身體不好。

眼見著葉沅的病也穩定了下來,她再也忍不住了,吃過早餐,簡單的收拾了一下,就要去醫院。

蘇夫人剛好也來了,看她氣色不錯,也只得答應,千叮萬囑,讓蘇承川一定要照顧好。

蘇承川點頭答應,上前兩步,扶住了葉沅的腰。

當著婆婆的面,葉沅也不好躲開,更不能說不讓他送,只能任由他扶著,和婆婆道了一聲再見,兩人才一起出了門。

出了眾人的視線,葉沅躲開了他的手,並且和他保持著距離,蘇承川無奈的嘆氣。

走到車庫時,他幫她打開了副駕駛位的門,可葉沅卻自己坐到了後排,蘇承川微微心涼,只得自己坐在了駕駛位。

春日,草木探出綠芽,沒到正午,枝葉上還掛著露珠,空氣十分的清新,本是萬物覆蘇,讓人心情愉悅的時候,可葉沅卻是一臉的冷若冰霜。

蘇承川從後視鏡裏,謹慎的看了她一眼,在思索著該怎麽開口,才讓她容易接受,盡量心平氣和,措辭委婉,“老婆,你還在生氣啊?都是我不對……”

葉沅自始至終,沒有看他一眼,還在這時拿出了耳機,把耳朵塞上了,目光一直看向車窗外。

蘇承川舒緩了一下胸中的悶塞,苦惱不已,只好住口,認真的開著車子。

半個小時候,到達了目的地,葉沅下車才看到,這不是上次來的醫院。

蘇承川站在她身後,解釋說,“這是A市,也是全國最大的,專門治療抑郁癥的醫院,藥物和心理同時進行,專業水平在世界上也是一流的。”

當然,葉沅並沒有出聲,蘇承川知道她的性格,就是一生氣,心情不好的時候,不吵不鬧,但是可以幾天都不說一句話,更確切的說,是可以一直都不和他說話。

葉沅跟著他乘坐電梯到了樓上,可以看得出來,這裏的環境設施都是極好的,不消片刻,蘇承川在一扇門前停了下來。

“媽就在這裏。”他敲門,是葉菊開的。

葉沅有些發楞的站在門口,病床上,老媽手腕上纏著厚厚的紗布,打著吊針,可能經過了幾天的治療,臉色雖然蒼白,但精神還不錯。

“沅兒,蘇先生進來吧。”葉菊讓他們進來,這才把門關上。

葉沅邁著沈重的步子,坐在床邊,禁不住鼻子發酸,顫著聲喊,“媽!”

周念慘淡的笑了一下,“媽沒事,嚇到你和菊子了,病可好了?”

葉沅癟癟嘴點頭,心裏再多的委屈也不敢發洩,怕讓老媽難過,“好了,媽,以後要有什麽事,一定要跟我和姐說,別埋在心裏,別什麽事都自己扛著,知道嗎?”

周念動了一下眼皮,葉菊心有不憤的冷哼,“我不會饒過孫柔那個賤人的,害我媽差點丟了命,我也要讓她在醫院裏躺一段時間。”

周念搖頭,“算了,我已經決定和他離婚了,各自安好吧,也想通了,人活著,除生死無大事,計較太多是不放過自己,沅兒性格冷靜,我放心,菊子你太容易沖動,能答應媽,不去找他們嗎?”

“媽!”葉菊板著臉,這口氣怎麽能出,但是老媽病著,她只好點頭。

周念會心的笑了,“等我身體好一些,就把離婚協議填好,你姐妹倆幫我帶給葉文博。”

“媽,是他出軌,財產我們全部都要,哪怕要回來扔了,也不能便宜了那對狗男女。”葉菊咬著牙說,她一惱火,老子照樣罵。

“唉,法律怎麽分就怎麽分吧。”周念用微弱的聲音說,“不想計較那些身外物。”

葉沅心酸不已,老媽多善良的一個人,處處為別人著想,卻一樣得不到男人的珍惜,幾十年的感情,卻抵不過年輕貌美的容顏,男人喜新厭舊,喜歡年輕的這是本性。

周念住的是豪華套間,醫院提供專門針對她病情的一日三餐,有四個特別護士,輪流照看,打完吊針之後,午餐就有人送了過來,飯後,護士推她去心理室治療。

因為葉沅病剛起色,就在病房稍微休息,剛躺下瞇了一會兒,就聽到細微的腳步聲。

睜開眼睛,就看到蘇承川坐在床邊,他謹慎的說,“我已經問了主治醫生,他說抑郁癥是可治的,媽的病情很穩定,只要保持這種狀態,要不了多久就能痊愈,你不要太擔心了。”

葉沅也知道,母親能夠脫離危險,接受好的治療,全仰仗他,小聲地說了一句,“謝謝!”

蘇承川淡笑了一下,“我們是夫妻,你又何必跟我客氣?”

葉沅轉過身,面朝裏邊,不再說話。

“先把藥吃了再睡!”蘇承川輕拍她的肩膀,“好利落了,我才能放心。”

因為來的匆忙,葉沅根本就沒想起要帶藥的事兒,沒想到,他卻帶來了。

正好周念治療完畢回來,葉沅不想讓老媽看出什麽,連忙坐了起來,接過他手裏的藥吃了下去。

蘇承川看著時間也不早了,這幾天太忙,一直都沒有去公司,有許多事都等著他回去處理,他起身對岳母說,“媽,你也午睡一會兒,讓沅沅在這裏陪你,晚上我來接她,我先去公司了。”

周念笑的和藹,“去吧,這幾天實在辛苦你了。”

“應該的!”蘇承川看了葉沅一眼,這才推門出去。

葉菊因為有事也回去了,房間裏就剩母女二人。

護士扶周念躺在床上,她面對著葉沅,語重心長地說,“沅兒,是不是和承川鬧別扭了?”

葉沅拉了一下身上的被子,否認說,“沒有!”

身為一個過來人,周念怎麽可能看不出來,“沅兒,承川是個不錯的男人,你也別太任性了。”

“媽,他就是不好還能讓我們看出來,男人多會偽裝啊。”葉沅嘀咕了一句。

周念嘆氣,“當他願意偽裝的時候,說明心裏還有你,如果不在乎你,他又何必偽裝。”

她慘笑,“就像你爸,他一早就知道我生病了,還讓孫柔雪上加霜,就是為了讓我早死,他也不會落個拋棄發妻的罪名,也保全了他經營這麽多年的形象,一個對你沒有感情的男人,是不會管你死活的。”

葉沅心驚,老爸竟然早就知道媽病了,可他從來沒說過,更沒帶她治療,最親密的人,卻比對仇人還要心狠,讓人寒心。

周念突然意識到自己說多了,“哦,睡吧。”

葉沅咬唇,她學過心理,知道心理障礙的人,需要的是一個聽眾,媽心裏苦,應該讓她都說出來,“媽,你可以把心裏的話,都說給我聽,我不會像姐那麽沖動的。”

周念笑了笑,“我知道,你讓人放心,但是,從小性子執拗,聽媽的,回去和承川好好談談,我看出來了,他一直都討好你,他都瘦了,憔悴了,你沒看出來?”

誰看過他啊,更不想打理他,可能因為吃的藥起了作用,葉沅眼皮有些沈重,很快睡了過去。

午睡醒來,又陪老媽聊了很久,直到蘇承川親自來接她。

夜幕已經降臨,屋外華燈綻放,老媽的狀態還不錯,葉沅心裏多日來的陰霾,也消散了不少。

從鏡子裏無意看了蘇承川一眼,他也剛好看過來,葉沅連忙又看向窗外。

“老婆,你跟我說句話好不好,哪怕罵我兩句都行,不要一直不理我!”蘇承川委屈巴巴的,伸過一只來,想去握她的手,她卻把手插進了口袋。

蘇承川長長的出了一口氣,專註的開著車,沒多久就回到了住處。

葉沅徑直回到了房間,又把門關上,洗完澡之後,躺在床上休息,又想起老媽的話,夫妻之間所有的矛盾都源於不溝通,有什麽就說出來,不要埋在心裏。

既然結了婚,就得有長遠的打算,誰都會犯錯,要看雙方怎麽對待,處理,既然結為夫妻,就要用心經營這份的感情,再濃烈的愛情也經不起只消耗不填補,要用心去維持,才能持久彌,更不能一直冷笑不交流。

可自己難過,不願意看到他,更不想聽他哄騙自己,靜下來想想,蘇承川這幾日遷就到低入塵埃裏,就像老媽所說,他這種身份的人,如果不是喜歡,他不需要討好任何人。

如果他真對感情不忠,自己該怎麽辦?難不成要離婚?葉沅苦惱的蒙上了被子。

可腿卻抽起筋來,隨著腹中孩子的一天天長大,需要從母親體內吸收大量的鈣,孕婦一般都會有腿抽筋的現象。

葉沅的飲食比較註意營養均衡,還沒有出現過這種情況,今天突然腿就痙攣了,伸也伸不直,疼的冒汗。

她蜷縮在床上,嘴裏不住呻吟,門口很快響起了敲門聲,“老婆,你怎麽啦?”

是蘇承川,他的語氣聽上去很著急,“我進去了?”

接著就是鑰匙轉動的聲音,片刻他步走了進來,看到眼前的情景,馬上就知道發生了什麽。

蘇承川抓住她的腳踝,一邊揉捏,一邊輕輕的拉直,然後又幫她輕揉的按摩腿部。

“肯定是你這段時間生病,吃的東西太少,營養沒跟上,孩子又長得太快。”

蘇承川的手指像是有某種魔力一樣,指尖的溫度,透過她細嫩的皮膚,撫在那拉得緊緊的筋骨上,不消片刻就沒那麽痛了。

葉沅擡起眼皮,望著他,原來他一直都有鑰匙,自己不讓他進來,他就不進來。

確實如老媽所說,他雙頰微陷,瘦了,可能是長時間睡眠不足,雖然低垂眼瞼,也能看到眼下的暗影。

“就算心情不好,也要勉強自己多吃一點,你不是一個人,很抱歉,在你最關鍵的時候,還惹你生氣,我不是一個稱職的丈夫。”蘇承川語氣低緩,“無論什麽原因,在你有身孕期間,不能保證讓你安心養胎,都是我的錯。”

葉沅動了動唇,眼圈突然發熱,把臉轉向一邊。

“好點兒了嗎?”蘇承川擡起頭問。

葉沅點了點頭,並沒有出聲,蘇承川卻起身轉向旁邊的浴室,正不知道他要做什麽的時候,只見他端了一盆水出來。

放在床邊,扶她坐起,輕笑著說,“醫生告訴我,用熱水燙一下腳,有緩解腿抽筋的作用,我幫你試試。”

並把她的腳放在水盆裏,水有些燙,但是很舒服,蘇承川蹲下來,熟練的幫她推拿。

“足底的穴位對應著身體各個器官,經常按一下,有不錯的養生效果。”

以葉沅有限的中醫理論來看。蘇承川手法還有力道拿捏的都恰到好處。

“感覺怎麽樣?”蘇承川看著她問,本以為她不會理自己。

“挺好的!”葉沅小聲的應了一聲,“你怎麽知道我不舒服?”隔了幾道門呢,自己的呻吟聲又不大。

蘇承川嘴角的笑容加深,沅沅終於和他說話了,“我就住在你對面,門從來沒關過,都是等你房間裏,熄了燈,沒有了聲音,我才會去睡的。”

葉沅心跟著一跳,把腿收回來,拿起旁邊的毛巾擦了一下,像是掩飾什麽一樣,說了一句,“我睡了。”

並轉身面朝裏邊,蘇承川收拾了一下,舍不得這樣離開,坐在床邊,拉起她的手,放在嘴邊親吻,“老婆,我不想睡客房了。”

葉沅把手抽了回來,放在被子底下,閉上眼睛,沈默不語。

蘇承川心底泛酸,深呼吸一口氣,知道她不可能睡著,也難得她能這麽心平氣和的面對自己,這是一個好兆頭,忍不住跟她解釋。

“我這次出去,不光是為了公司的事,也為了段雲初……”

他把這一段時間的事,毫無保留的,都敘述了一遍,又說,“我確實有利用孟之桃來迷惑別人,沅沅,我和她認識了很多年,如果想有什麽,就不會有我們之間的事了。”

聽了他的解釋,葉沅心情並沒有好,還是堵,情侶之間的占有欲,男女都一樣,自己的老公,被人多看一眼,她就會心裏不舒服,還竟然暧昧了一個多月,不,是他們一直都有緋聞,如果清白,幹嘛不澄清,任由媒體傳,還一直照顧人家。

她雖然什麽都沒說,蘇承川像是能看透她的心思一樣,他很認真的說道。

“你還記得我之前跟你說過,我的戰友因公殉職,他兩歲的兒子在看到他遺照時,高興的喊爸爸這件事嗎?”

又和這件事有什麽關系?什麽東西榔頭,西一斧頭的思維。

“孟之桃就是我那個戰友的妹妹,我戰友去世後,孟家上有老,下有小,全靠孟之桃一個人來維持,我不可能不出手幫她,和我有關系,才沒有人敢欺負她。”

他說完之後,幫葉沅拉了一下身上的被子,看看時間也不早了,起身說,“我睡外面的沙發上,有事你就喊我。”

又留戀的望了一眼,葉沅轉過身時,他剛好向外面的房間走去,透過層層帳幔,看到他沙發上坐著,片刻之後才躺了下來。

那個沙發雖然很寬大,可他的個子也大,能睡得舒服嗎?葉沅心潮起伏,怎麽也放不下矜持,喊他進來。

早晨醒來的時候,蘇承川已經起床了,聽到聲響,才掀開簾子走了進來。

“沅沅,昨晚忘了告訴你了,今天要去參加天池的婚禮。”

“哦!”

紀天池結婚,她當然要出現,葉沅洗漱好,用了早餐,就和他一起去參加婚禮。

當然這麽喜慶的日子,就算有再多的心事,也不能陰沈著一張臉破壞氣氛。

看著眼前的一對璧人,葉沅笑逐顏開的,衷心的祝福,“紀總,喜恭恭喜,新婚快樂,早生貴子。”

紀天池瞅著她的肚子,開玩笑的說,“再快也追不上你們了。”

又瞪著蘇承川說,“我告訴你,你要是生兒子,我生個女兒,千萬不能讓你兒子打我女兒的主意,到時候我可不客氣。”

“這個我們倆說了不算,說不定人家青梅竹馬,兩小無猜呢,你忍心拆散?”蘇承川皺著眉說。

“我不管,反正我女兒是我的。”紀天池的前世小情人,在八字還沒有一撇兒的時候,他已經醋意滔天了,“不行,我們要生個兒子,娶你女兒!”

“我女兒看不上你兒子!”蘇承川接潑冷水。

葉沅和夏青忍不住笑了,這是不是想的太遠了,兩個幼稚的男人。

蘇承川看到她明媚的笑容,心臟收緊,徹底淪陷了,不,是早就淪陷了,她都多久沒對自己笑過了?

葉沅感受到他的視線,忙收斂的笑容,但是他的手卻在這時攬在了她的腰間。

蘇承川忍住想一親芳澤的沖動,擡了一下手,只見聞東走上前,把一個文件夾放在他手裏。

“天池,之前說過,你結婚的時候,送你一分大禮。”

“這是什麽?”紀天池伸手接了過來。

打開一看不由得驚異的張大了嘴,這是華旭15%的股權,“給我?”

“不想要?”蘇承川擰眉問。

“我天,這也太大手筆了,讓兄弟不知道該說什麽好。”紀天池笑說,“收下了!”

參加婚禮回來,天色已經很晚了,葉沅有些疲憊的沖了一個澡,從浴室裏走了出來是,卻意外發現蘇承川雙臂枕的頭下,半躺在床上。

葉沅腳步慢了下來,看他嘴角帶著邪笑,不由得臉一紅,低頭看著自己身上薄如蟬翼的睡裙,忙抓緊了領口。

蘇承川的眼神起了變化,沐浴過後的沅沅,臉上帶著健康的紅色,松松垮垮的睡裙,只及膝蓋,露出兩條筆直而又潔白的腿。

小腹隆起,胸前若隱若現,性感的讓人窒息,蘇承川喉結滾動,一躍從床上跳下來,幾步擋住了想要躲回浴室的人的去路。

眼看就要撞在他胸口上,葉沅又慌忙轉身,身體卻被他從背後擁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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