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54章

關燈
別控制了!

控制不住就別控制了!

只因為這一句簡短的話,某種潛伏在莫菲三十年卻不曾被她知曉的沖動噴薄而出。

難以去細細描繪那種感覺,仿佛是沈寂多年的火山忽然間爆發,炙熱的巖漿迫不及待地流向四面八方。又像是一瓶被人拼命搖晃後充滿氣體的香檳酒,木塞開啟的一剎那,壓抑已久的酒液跟著沖出瓶口。

“小柔,你怕不怕?”莫菲揉著陳以柔的腦袋輕聲詢問,她渴望把身前的這個人緊緊圈在懷裏,用自己如同巖漿般滾燙的熱情去點燃她,可事情發生的太忽然,莫菲仍是不敢置信一般,問得小心翼翼。

“怕。”陳以柔的臉上沾了點點水珠,隨著她點頭的動作慢慢下滑,落進了那對深淺適宜的鎖骨窩裏,“可是,任何事情只要有你在……就沒什麽好怕的了。”

好甜的一張嘴!怎麽會有人把情話說得這麽自然,這麽動聽!

難怪每次的唇齒交融間,莫菲都會產生自己掉進了糖罐子裏的錯覺。

微微俯身,再次品嘗這世上罕見的美妙滋味,情到深處,淺嘗已不能輒止,莫菲將重心轉移到右腿膝蓋上,身子不自覺地向陳以柔靠近。

靠近,再靠近。

陳以柔生澀地在莫菲的口腔中探索,手繞過她的腰肢,纏上她搭在後背的長發,再沿著那縷發撫過她瘦削的脊背。

意識在手掌的游走之間越來越淡薄,感官卻愈發清晰,陳以柔只覺得身體裏有股陌生的力量在操控著自己。它像是被禁錮二十幾年的兇猛野獸,如今掙脫了牢籠,餓極了的它只想奮不顧身地撲向獵物,去糾纏,去占有,去不留餘力地品嘗。

呼吸變得急促,陳以柔的胸腔裏似是有一團熊熊燃燒的烈火,而在莫菲的熱烈回應之下,那團火焰在她的身軀裏漸漸下移,取而代之的,是另一種更為陌生的感覺。

陳以柔不知道怎麽去形容它,確切來說,是每個月來例假會把她痛得滿地打滾的那個部位,產生了某種說不上好,但絕對不算壞的感覺。

“小柔。”莫菲松開如小獸般在自己身下亂竄的陳以柔,臉上帶著因呼吸困難而浮現的淡淡緋紅。

“幹嘛?”陳以柔盯著莫菲紅腫的雙唇有些恍惚,開口聽見自己幹澀嘶啞的聲音,已經徹底懵了。

莫菲並不說話,一手撐著胳膊,撥開浮在陳以柔身上的肥皂泡沫,對著水下那具鮮嫩白凈的身體上下端詳。

陳以柔不敢再聽見自己發出那般古怪的聲音,紅透了臉,將雙腿墊在一起,雙手輕輕搭在胸口。

莫菲看著她動作,看著陳以柔的臉在自己的凝視下紅到極致,忽然噗嗤笑出了聲。

剛才可是親得人家嘴唇都疼了,這下倒是還會害羞呢。

“拿開。”她在陳以柔的耳邊輕聲說道,嘴唇若有若無地滑過她的耳廓,那裏的溫度灼熱異常。

陳以柔打了個哆嗦,奇怪得很,之前覺得不對勁的那個部位好像有東西在動。

“我都大大方方地給你看了……”莫菲按住陳以柔的手腕,往自己胸口一貼,“你要是想摸,都可以啊。”

“我,我……”陳以柔忘了自己正用手護著胸,光瞧著自己的手被放在莫菲胸前說不出話,手心裏是柔軟的充實感,雖不大,但讓陳以柔覺得踏實。

她才不承認自己想摸,是莫菲主動把她的胸放自己手上來的。

陳以柔盯著對方身體的同時,也讓對方趁機將自己的身體仔仔細細看了個遍。

“小柔。”莫菲又輕輕喚她。

“嗯……”陳以柔做了個吞咽的動作,她對著莫菲的胸口看久了,竟覺得手中的那團柔軟很好吃。

“你長大了。”莫菲忽然感慨。

“嗯?”陳以柔順著莫菲定定的目光,低頭看向自己的胸口。

一下子就知道莫菲在感慨些什麽鬼東西了!陳以柔羞愧得不行,飛快地從浴缸裏站起,捂著胸口就往門口沖。

“小柔!”莫菲連忙拉住她,前胸慢慢貼上她的後背。

被莫菲的體溫緊緊包圍,陳以柔一點逃離的力氣都沒有,更何況……她又不是真想逃。

再何況……對方那兩團柔軟頂著自己的後背,陳以柔沒把這觸感回味完畢又怎麽舍得分開?

“你知道……我為了吃上一口饅頭等了多久嗎?”身後的莫菲說得動情。

“我等你……”陳以柔十分動容,卻忽然頓住。

我等你來吃這一口饅頭,等了整整八年。

話到了嘴邊,才意識到莫菲說的此饅頭非自己說的彼饅頭。

身後那人的手纏上了陳以柔的腰身,像藤蔓般向上攀爬,神不知鬼不覺地附上了她的胸前。

陳以柔覺得自己的胸連同心臟都被莫菲攥在了手心,跳動無能,整個血液循環系統處於罷工狀態。

“再不然,吃個紅棗饅頭也是可以的……”

陳以柔感受著耳邊莫菲的濕熱呼吸,聽見的全是之前她對自己說的這句話。

“冷嗎?”莫菲又將陳以柔抱得更緊了些。

“有點……”陳以柔其實快熱到爆炸。

莫菲扯過一邊的浴巾,動作輕柔地給陳以柔擦拭頭發。

“我自己來……”陳以柔有些窘迫,莫菲她……怎麽不繼續了?

莫菲笑著看了她一眼,沒說話,接著幫她擦掉從浴缸裏帶出來的點點泡沫,最後才隨隨便便往自己身上擦了擦。

“小柔……”莫菲揉著陳以柔半幹的頭發,“成為我的好不好?”

她的神情一下子變得莊重而嚴肅,詢問陳以柔的語氣卻仍是溫柔至極。

陳以柔望著她呆楞了許久,這樣的莫菲,讓她有些看癡了。

“我不能保證永遠有多久,但只要你願意,我就不會離開你……我會對你好,盡我所有去愛你……”

“莫菲。”陳以柔突然打斷她,雖然很想聽她告白,但兩個人這樣光著身子站在一起卻只說些情話,不覺得不合時宜嗎?

該是有更重要的事情做才對。

“我請你吃紅棗饅頭。”陳以柔不敢看她,被自己的話羞得渾身燥熱。

“啊……”這是邀請?

“快點,不然我後悔了啊。”陳以柔捂著臉一副英勇就義的架勢。

撥開雲霧見天日,饅頭八年終出屜。

莫菲並不著急著吃,她親吻著陳以柔發紅炙熱的耳垂,小聲呢喃:“去床上……慢慢吃……嗯?”

“床上?”陳以柔光著腳,在莫菲的帶引下躺上了她的大床。

純棉質感的床單摩擦著她的皮膚,和之前在浴缸內被溫水包圍的感覺全然不同,陳以柔更喜歡躺在床上,還能扯過身邊的被子蓋上遮遮羞。

“嘶……”紅棗已入她人之口,陳以柔差點要大喊出聲。

這是什麽奇怪的感覺!陳以柔禁不住微微顫栗,身體裏仿佛有陣陣電流瘋狂地竄動。

莫菲的唇貼在那點殷紅上,問得小心翼翼:“我弄疼你了?”

“不是……”陳以柔艱難開口。

“那是?”莫菲伸出舌尖輕輕掃過,卻又見陳以柔皺緊了眉頭。

“原來我家小柔是舒服了。”莫菲故意貼上陳以柔的側臉,將嘴放在她的耳邊,一字一頓地說。

“沒……沒有。”陳以柔死撐著不承認,手卻不受控制地在床上亂抓,她的身體在莫菲的親吻和撫摸下不住發漲,她感到無所適從,似乎有著極深的渴望,又不知道究竟在渴望些什麽。

“沒有嗎?”莫菲再次去品嘗紅棗的甘甜芬芳,牙齒在豐滿的饅頭上輕咬,惹得陳以柔想叫又不敢叫。

“小柔,想叫的話就叫吧,家裏的隔音很好的。”她凝望著陳以柔的眼睛,那雙大眼睛已經失去了焦點。

“我……啊……”陳以柔夾緊了大腿,到底叫出了聲。

“疼嗎?”莫菲碰到了她的大腿內側,只是這樣就讓陳以柔有了極大的動靜。

陳以柔搖搖頭,手揪緊了枕頭死死不放。

“小柔……”莫菲沿著她的小腹一點一點地親下去,“你看你……床單都被你搞得濕透了。”

“我……”陳以柔聽不懂莫菲說的濕透是什麽意思,她也不想去問,身體裏的感覺簡直要把她逼哭了,“我才不看呢!”

“好嘛,不看不看。”莫菲哄著她,“小柔乖,等我一下下啊。”

“你要幹嘛?”陳以柔帶著哭腔問。

“剪指甲啊。”莫菲打開了床頭燈。

“為什麽要剪啊?”陳以柔又問。

莫菲從床頭櫃裏找出一把指甲刀,對著中指仔細修剪:“不然把我家小柔弄疼了,我豈不是罪過?”

“哦……”陳以柔將臉貼在莫菲的肩上,蹭了蹭。

莫菲笑著偏過去看她:“怎麽了?怕啦?”

陳以柔死到臨頭仍是死要面子,哼了聲:“才沒有。”

莫菲張開右手五指,在燈光下細細檢查,覺得長度足夠短,於是將指甲刀放回去,在床頭櫃裏繼續翻找。

“你找什麽呢?”陳以柔見莫菲剪完了指甲,心情忐忑地翻身躺平了身子,卻不見她有過來愛自己的意思。

“這個嘛……”莫菲支吾著,找東西的動作有些狂躁。

陳以柔好奇地側過身看她,莫菲撅著個身子,從陳以柔的這個角度仰視過去,一眼就對上了某個最最非禮勿視的部位。

罪過罪過……

陳以柔和那抹風光一對上眼,連忙別開視線,心裏反覆默念這兩個字,不過定下神細想……自己又不是故意要去看莫菲的,她撅著身子背對著自己,不被瞧見才怪。

何必這麽愧疚呢?陳以柔偷偷又瞥了一眼,莫菲都摸過自己那裏了,而自己只是瞧瞧而已,哪裏會不對呢?

這樣一想,陳以柔心安理得地又多看了眼,說來也怪,自己一個大寫的純潔正直好青年,連看小電影都會覺得不堪,如今卻對莫菲的身體產生了無盡的好奇和渴望。

是愛才會使自己變得如此吧。

不然啪啪啪這種羞澀的事為什麽會有個可愛的名字叫做/愛?因為愛要做出來,越做才越愛。

深淺未知的溝渠兩邊芳草茵茵,燈光下,陳以柔還能看見沾在芳草上的點點晶亮,如同晨曦時分的清澈露珠。

那是什麽呢?陳以柔懷著好學精神上前觸碰。

莫菲對身後陳以柔的動作不知不覺,她在抽屜深處找到了很久之前藏的指套,早有預感終會有用上的一天,果然沒有失策……

想著,莫菲拆開了包裝,心滿意足地笑了。

陳以柔只敢用指尖輕觸那些沾在芳草表面的晶瑩,本就沒有打算驚動莫菲。

莫菲將指套套上右手中指,平生還是第一次這般緊張,長了一雙長度超群的手,終是有了盡其所能的一天。興奮之下,她動作迅速地轉身面向陳以柔。

哎?

一股力量猛地壓向陳以柔的手指,她眼睜睜地瞧著自己的食指就這麽消失在芳草叢間,一股腦栽進了溝渠之中。

莫菲豎著自己那根戴了指套的中指,臉色煞白一片,她瞧了瞧自己身下,再去看陳以柔扁著嘴滿臉無辜那樣,簡直欲哭無淚。

“我不是故意的……”陳以柔沒敢輕舉妄動,指尖擠入了某個濕熱而緊致的空間,前進不能,後退……又不是很甘心。

莫菲苦著臉沒說話,維持著這個姿勢不動。

“菲姐……”陳以柔去親親她的臉,討好的語氣,“你怎麽了嘛?”

“疼……”莫菲扶著床頭,說話時候明顯的氣虛。

“那我……抽出來?”陳以柔說著,退了半寸。

“別啊!”莫菲忙說,咬咬牙,“都進去了還退出來幹嘛!”

“哦……”陳以柔不明白接下去怎麽做,虛心請教,“那我接下去怎麽做啊?”

“動一動……”莫菲痛得倒吸涼氣,別看陳以柔這小手不大,皮膚也是細嫩幼滑,可第一次進去,居然是超乎想象的疼。

陳以柔乖乖照做,額頭因為緊張泌出了一層冷汗。

“太緊了,動不了。”

“那怎麽辦?”莫菲又怎麽回答得了這種問題。

“你放松嘛。”陳以柔試著往深水區攻入。

“嘶……”疼中又夾雜著些許欲罷不能的成分,漸漸的,痛感似乎不那麽明顯,被後者取而代之。

這時陳以柔卻停止了動作。

“怎麽了?”莫菲倚在她的肩頭問。

“菲姐……你流血了。”陳以柔的聲音顫抖著,很是慌張。

莫菲下意識揉了揉自己的鼻子,籲了口氣:“傻孩子,沒流鼻血。”

陳以柔使勁搖頭:“不是鼻血,是下面,下面流血了。”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