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一節,季然來到教室,理所應當的收到一片嘩然。 (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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竟嚇唬自己,這不是很簡單麽。剛要說都滿意,說話的機會在她遲疑的瞬間,便被有人搶了去。

真真頗有範的走上前,戴上她的大墨鏡,接過合同翻看著,具體的法律條文她也看不太懂,只知道沒有對自己不利的就行,附加了一個條件,“我能不能當她的經紀人。”

幾位主考官你看了看我,我看了看你,最終都點了頭,真諦已經完全是丈二的和尚摸不著頭腦,只知道照著真真姐說的去做。

沒出面試現場,真真便將合同塞在包裏,拉著真諦迅速閃進休息室,躲過外面人頭攢動等著面試的人。

“真真姐,我們明明面試畫師,和經紀人有什麽關系。”

“沒關系,誰讓我們走錯了面試的辦公室。”

真諦驚呼的從座位上跳起來,頗為不鎮定的說著,“不是吧,那我們怎麽還會通過面試。”

真真伸出一只手指在嘴邊,“大姐,你小點聲,你還想鬧得人盡皆知啊。”

“我不是故意的。可是我還是不明白為什麽啊。”

“因為我們是坐總裁專用電梯上來的。”

真諦恍然大悟般,“你的意思是他們以為我們和總裁有關系。”

“大概吧。”

“可是,如果以後被揭穿了怎麽辦。”

“你以為你是誰啊,總裁日理萬機的會在意到這細枝末節上,現在我們擔心的不是這個,大不了兵來將擋水來土掩。”

“那我們該擔心什麽。”

“畫畫你還可以,拍戲你哪成啊,一點功底都沒有,我們還是想想怎麽應對這個吧。”

“哦”真諦的聲音又弱了許多,滿腦袋都在擔心她真真姐真的不是在害她吧。

“好了,走吧。”

二人順著來時的路下了樓,看著電梯依舊停在十五樓,想想剛才的面試,不得已只好又按下總裁專用電梯,虧得裏面沒有人,平安來到一樓大廳,待看見門口走進來的幾個人,兩個人迅速的躲到了一旁的拐角。

“真真姐,怎麽了。”

“看見了來頭不小的人,不許出聲。”真真警告意味十足。

真諦木訥的點了點頭,當真不再發出一點聲音。

腳步聲越來越近,二人就差屏住了呼吸。

“有什麽消息了麽。”

“對不起,左總還沒有。”

“繼續查。”

“是,但是查到關於李晨的一些消息。”

“回辦公室再說。”

電梯門緩緩地關上,躲在拐角的二人又等了足足一分鐘才出去,探頭探腦的,就怕被抓個現行。

“快點走。”

離開的時候,真真還不忘再對著前臺欠揍的笑笑和警衛行了一個軍禮。

前臺還沈浸在犯錯誤的緊張裏,警衛則是擔心東窗事發,自己這個幫兇也‘難逃一死’,只是誰都忘記了,總裁專用電梯又豈是隨便就能坐的,那是需要指紋驗證的,只有少數的幾個人有權限,恰巧韓冰是其中一個。

用僅剩的錢,僅剩的時間,在附近租了一個四十平米的小窩,二人開始瘋狂補習,動作,表情,感情,意境,電視劇,電影,廣告,MV等等都在二人研習的範圍內。

過了半個月,兩人順利的不用參加覆試,直接進了這ZS的門檻,真諦接觸外界的事物太少,好在天賦異稟,真真這經紀人當的也算是有了底氣,裝扮的頗像那麽回事,卻是再也沒有坐過總裁專用電梯。

第一天來上班都是欣喜緊張的,只是這二人明顯緊張多了些。

臨出電梯前,真真還不忘囑咐,“記住我教你的麽。”

“記住了。”

“重覆一遍。”

“不是吧。”在得到真真的怒視一眼之後,真諦果斷的倒背如流了一遍,“無論發生什麽,都要挺胸昂頭,挺直身軀,輸什麽也不能輸了氣勢。”

“做的好。”

到了六十六層,二人左顧右盼,還好有專門接待新人的員工。

新人很多,首先進行的是千年不變的培訓,只是培訓還沒開始,眾人都沈浸在成為明星中的暢想時。

只見兩個人走進了這六十六樓,頓時整個樓層,鴉雀無聲。

所有人看著那個方向,真真忍不住驚呼,即使只弱了弱的說了一句,“這也太酷了吧。”還是忍得眾人紛紛側目。

左蘇陳步履匆匆間,偏過頭,瞥了一眼,只是一眼,便繼續向前,真真蹲在人堆裏,用拳頭砸著頭,心裏暗罵自己沒出息。

負責娛樂公司這一塊的經理立刻出來,迎接,“左總,有什麽事需要我幫忙。”

“李晨呢。”說話的不是周毅,他實在是插不進去。

“和嘯天出外景了,已經一個月了。”

“讓他回來,立刻,馬上。”

憤怒的語言,冷峻的外表,已經毫不遲疑的說明他現在很危險。

經理只是應著,立刻撥打著電話。

“讓他們兩個一起回來,回來立刻到我辦公室,無論多晚。”

“是,是,是。”經理只是一味的回答著是,他實在不知道該說什麽。

只是兩句話,和他毫無關系,已經嚇得冷汗直流,這不能怪他害怕,左蘇陳即使生氣也會給下屬留足面子,只是這一次,他已經顧不上,什麽都顧不上。

主管說開始培訓時,眾人還沈浸在剛才的威嚴中,無法自拔。

真諦挨著真真,緊緊地拽著她,“真真姐,這人誰啊,太兇了,我們不會和他接觸吧。”

真真捂上她的嘴,“哪那麽多廢話。”

只剩二人時,真真才解釋,“ZS的老板姓左,所以之前的那個人便是這個公司最大的頭,但是,放心,我們是沒有機會和他接觸的。”

“哦。”真諦懵懂中只明白一個道理,這個人和她八竿子打不著就是了,不用怕他。

九十九樓,氣氛沈重,周毅侯在總裁室外,靜默不動,直直的看著電梯的方向,三個小時,四個小時,直到第五個小時,電梯才緩緩開啟,左嘯天,李晨毫不掩飾身上的風塵仆仆。

“周助理,我哥找我們有什麽事。”進門之前,左嘯天探著口風,周毅只是看了看李晨,只道,“少爺已經等你們很久了,趕緊進去吧”

細心的左嘯天,知道一定是私事了,只是私事和李晨有什麽關系。李晨回看了周毅一眼,臉上無絲毫異樣。

聽見開門的聲音,站在落地窗前的人沒有回頭,語氣冰冷的似要冰凍這九十九樓,“韓冰在

哪。”

左嘯天完全不明狀況,“哥,你在說什麽,我們怎麽知道……”

“沒問你。”

看著轉過身的人,左嘯天楞是忍不住後退了一步,危險,他只能用這個詞形容現在的左蘇陳。看著左蘇陳的目光盯著李晨,不解的目光也看向李晨,難道,他知道。

“我-不-知-道。”

腳步快的驚人,也許只一秒,左蘇陳已經站在李晨的面前,“說還是不說。”

李晨低了頭,覆又擡起,臉上嘲諷的笑一覽無餘,“我很佩服你能查到是我做的,只是,她在哪,我真的不知道。”

“那就是不說了。”一拳打在李晨的臉上,臉頰瞬間腫了老高,嘴角流著血。

“左蘇陳,有本事你就自己去找啊。”

又是一拳,李晨險險沒有摔倒。

“少廢話,她在哪。”

“哥,你不要打了,我來問他。”左嘯天再也看不下去,看不下去李晨被別人打。

拽過踉蹌的人,左嘯天楞是拽到一旁,離左蘇陳五六米外的地方,拳頭落在他的胸口,沒有發出任何聲音,只見李晨口中的鮮血又流了出來。

左嘯天彎著腰,與他平視著,輕聲的問著他,“韓冰現在在哪。告訴我,說了,我就不再打你。”

李晨笑了笑,索性直接躺在地上,“打吧,我心甘情願被你打。”

看著他的笑,左嘯天如要嗜血的吸血鬼般,瘋狂的打著他,每一下都用了十足十的力氣。

作者有話要說:

☆、人皮面具

他恨,李晨竟然利用了他,這麽久待在他的身邊,只是為了韓冰,甚至還綁架她,這讓他無法忍受。

腳下的力道沒有減,左嘯天已經滿頭大汗,地上的人絲毫不還手,甚至不躲開要害,直到左嘯天再無力氣,李晨也像一灘爛泥癱在地上不再動。

待左蘇陳靠近李晨的那一刻,左嘯天還是撲了上去,“哥,我來問他。”

看著這二人,左蘇陳最終讓了步,李晨就算是他還他替他實現夢想的人情,“一個小時後,告訴我結果。”

“好。”

左蘇陳離開辦公室,留下兩個都沒有人形的人。

半晌,左嘯天拿過周毅送來的醫藥箱,幫李晨擦拭著傷口,在疼痛中醒來,李晨看著面前的人,淺笑,“為什麽要幫我。你不怪我騙了你麽。”

“我哥會殺了你。”只一句,李晨便不再追問,是啊,如果沒有他,左蘇陳一定會殺了他,想方設法問出他想要的結果後,毫不遲疑的殺了他。

一個小時的期限,在緩緩流逝,左嘯天始終沒有問關於韓冰的任何事情。

“我告訴你,什麽都告訴你。”

一個小時,左嘯天準時的出現在休息室,那個四周都掛滿了韓冰照片的地方。

“雲南**市**小鎮,東面七百米,有一個山坡,他將她從那裏推下去,便再也不知她去向,她身上只有七十萬現金。”

“意思是,她現在是自由的。”

“是。”

“出去。”

“那李晨……”

“隨你處置。”

“謝謝。”

左嘯天退出那個小房間,帶著李晨離開,不會再出現,左蘇陳的面前。

看著李晨已經被左蘇陳攙出去有一段時間,周毅不明白為什麽左蘇陳還這麽沈得住氣,如果他沒有得到滿意的答覆,是一定不會放他離開才對。

到了晚上,左蘇陳才從房間走出來,滿臉的疲憊,告訴了他地址,“七天之內,帶她回來。準備好雙人直升機,將公司清算好,委托給管理公司。”

“是。”

周毅不明所以,還是領命而去。

他詫異,左蘇陳竟然沒有陪他一起去。

來到雲南,並不像想象中的那麽順利,周邊村莊很多,需要一個個盤查,距離又遠,道路也不好走,五天之後才搜到山裏的十幾戶人家。

“大娘,您有沒有見過這個人。”

“不認得,不認得。”

再次碰壁的人,多數已經疲憊不堪,搜索行動已經不間斷的進行了五天五夜,依舊毫無效果。拿著照片的小夥子,依舊在搜索者,來到一個農戶,院落中只有一個老爺爺乘著涼。

“爺爺,您見過這個人麽。”

老人接過照片,回屋子拿來老花鏡仔細看了看,搖了搖頭,“沒見過。”

“您再仔細看看,這是我們總裁夫人,已經失蹤了兩年,就是在這附近走失的,如果您看見,一定要告訴我們,有酬謝禮金的。”

看著面前的人焦急的樣子,如同在尋找自己的孩子般,爺爺還是拿著照片仔細看了看,最終還是搖了搖頭。

無奈,搜索的人只好繼續前行,待走出木頭門的剎那,卻是聽見老爺爺輕微的顫音,“之前倒是有個年輕女孩受了傷,住在我這,只是不長這個模樣。”

像抓到救命的稻草般,小李拿著照片去而覆返,“爺爺,您能不能說的詳細點,比如她手上有沒有鉆戒,脖子上有沒有天使項鏈。”

看見爺爺繼續搖了搖頭,小李心如死灰般,已經失蹤了那麽久,又找了這麽久,怎麽就會沒有一定線索。

“但是她的背包有許多錢。”

眼睛裏露出一點希冀,小李看著爺爺,臉上都是希望的神情,“有多少,幾十萬?有這麽多麽。”

終於看見老人點了點頭,小李欣喜若狂般,“那她現在在哪。”

“走了,有大半年了。”

“走了?那你知道她去哪了麽。”小李不放過一絲線索,詢問著。

“不知道,只說沿途走走。”

七天的期限,終歸沒有帶來什麽訊息,周毅站在總裁室門外躊躇,自從他告訴了他結果,已經過了三天,他再也沒有從辦公室出來過,或者說再也沒有走出那個休息室,滿是照片的休息室。

看著緊閉的房門,左蘇嬈也是沒有進去的勇氣,左嘯天也失蹤了,找不到,她想知道到底發生了什麽。

“大小姐,請跟我來。”看著左蘇嬈愁眉不展的樣子,周毅還是松了口。

左蘇嬈跟著他來到總裁助理辦公室,聽他訴說著這幾天的經過。

“少爺派我去查李晨,只是幾次也沒有結果,雖然松懈了,但也沒有完全放棄,前幾天,有人帶來消息,稱之前李晨大病過一次,一個月沒有拍戲,這件事之前也知道,只是在跟蹤李晨時無意間發現了一個陌生男子,李晨給了他許多錢,我們便抓了他,才知道當初是他代替李晨在病床上躺了一個月,左總便知道了是他對夫人動的手腳,找來左少爺和他一起質問,李晨沒有反對,後來左少爺便帶著李晨離開了,沒人知道去了哪。”

無力的坐在沙發裏,左蘇嬈知道左嘯天是不會再出現,出現在這ZS集團,只是,“那韓冰呢,找到了沒有。”

看見周毅搖了搖頭,兩人的談話陷入了死局。

總裁辦公室的門外,小北站在那,沒有敲門,徑直走了進去,卻是空空如也。

“蘇陳哥,我知道你在裏面,開開門,我有韓冰的消息。”

之前在酒吧,小北雖被左蘇陳辭退,卻是在ZS聘用了他,即使只是一個小小的警衛員,自從韓冰消失以來,他一直在尋找著她。幫他的蘇陳哥。

左蘇陳從休息室走出來,依舊是衣冠整齊,即使看上去有些疲憊,卻是不減一絲威嚴。

指了指沙發的方向,兩個人走了過去。

小李沒有忌諱自己的身份,他只把他看成是自己的蘇陳哥,那個在酒吧裏恣意的人。

“說。”

“有位老爺爺救了一位從山坡上滾落的女孩,我給他看了韓冰姐的照片,他救得不是她,因為相貌完全不一致,但是她身上確實有幾十萬的現金。”

“相貌完全不一致是什麽意思。”

“不是毀容。”

“繼續。”

“我留在那兩天,帶著老人去現場看,確實是那個山坡。時間點也符合。”

“那她人呢,去了哪。”從始至終,左蘇陳沒有表現出半點的欣喜,焦急,情緒完全是一副事不關己的模樣。

“這個老人也不知道,她在老人家休養了一年多,身體才恢覆,走之前,給老人買了許多東西。”

“所以呢,她離開了,但是沒有回來找我。是麽。”

“不是這樣的。”小北說的有些著急,他不想他誤會她。

“那是什麽。”

“因為,因為……”

“有什麽直說。”

“她,失憶了。”

對上他的目光,小李終於從他的眼中看見了一絲波瀾,如果韓冰真的沒有失憶,也沒有回來找他,左蘇陳會瘋吧,把她關在一個只有他的世界,讓她再也離不開他。

俯了身,低了頭,垂了眸,喃喃自語著,“七十萬,夠她花多久。”

“蘇陳哥,我知道現在說什麽都沒有用,但是你不能這幅模樣,否則韓冰姐真的就沒有希望了。”

“呵呵”輕笑兩聲,左蘇陳自嘲著,“換了容貌,失了憶,你又讓我去哪裏找她。”

聽到這,小北也是嘆了氣,是啊,這種情況,人海茫茫,去哪找這個已算是陌生人的人。



蘇陳哥,功夫不負有心人,我再去找。一定會找到的。”

左蘇陳擺了擺手,小李離開了,偌大的房間又只剩他一個人,用手拄著頭,他懊悔不已,現在卻是連李晨也找不到了,他找別人易了容冒充自己,卻是沒想到他竟然用同樣的招數來對韓冰,他氣韓冰沒有回來找他,但是現在呢,她失憶了,他卻是找不到她,到底哪一種讓他更心痛,已經沒有了感覺,

手臂上的傷,腿上的疤也許是唯一的線索吧。周毅繼續派人去尋找。在大千世界裏。

村落裏,樹下乘涼的老人,瞇著眼,有些話他終歸是沒有說,比如他還有一個孫女,她們是一起離開的。

無論那個找人的年輕小夥子是好人也好,壞人也罷,有些事情發生了就是要付出些代價的,他的兒媳嫌自己家貧窮,他損失了自己的兒子,只能說造化弄人,而一個人弄丟了另外一個人,一定有他疏忽的地方,總之,有緣自會相見。團聚了也不一定意味著是好事,是幸福。

人生路漫漫,哪能都如意,不經歷些什麽,豈不是白在這世界走一遭。

作者有話要說:

☆、流言蜚語

娛樂界也是流言蜚語不斷,對於ZS旗下的兩大當紅明星,突然消失又豈是什麽小事。

對於李晨和左嘯天所有工作的終止,ZS給出的解釋李晨則是一人身體出現狀況,而左嘯天則是由於其是左總的弟弟,不再繼續在演藝圈,去了國外管理其他的企業。

外界統一的口徑如此,卻不代表ZS集團內部如此傳言,尤其是娛樂部。

半個月的培訓已經結束,大家疲憊不堪,享受著難得半天休息,眾人也開始聊起了八卦,真真和真諦則是坐在外圍,想著怎麽進行以後的工作。

“累死了累死了。”一個女藝人揉著自己的大腿抱怨著。

“是啊,這樣訓練會不會累死人啊。”另一人附和著。

“唉,本來想著還能有帥哥看的,這下好了,李晨和左嘯天都走了,我這力氣都被抽幹了。”

“誰不說呢,我們怎麽這麽不敢巧,好不容易進來了,他們卻是說走就走了。”

“你們知道什麽啊,這事沒那麽簡單,據我所知好像和我們總裁夫人有關。”

聽到這,真真的耳朵都豎了起來,這八卦新鮮啊,於是拉著真諦像她們靠了靠。

“淩然,你怎麽知道的。”許飛問著,一臉的好奇。

“淩然,告訴告訴我們唄。”司徒珊巴巴地說著。

為了顯示自己的本事,淩然又豈會放過這個機會。“我告訴過你們的,我在公司裏是有人脈的,當然是有人告訴我的了。”

“是嗎,你最厲害了,說說嘛。”

淩然仔細看了看周圍,最後視線落在真真她們二人身上,卻是閉緊了嘴,許飛,司徒珊看了看那個方向,頓時了然,剛來不到半個月,她們已經快水火不容了。

“我們換個地方。”司徒珊提議者。

另外二人自然不會反對,看著她們走遠,真真的臉都快氣綠了。有什麽了不起的,你也是靠關系進來的,有什麽拽的。我們雖然名不副實,你比我們慘還說不定呢,有什麽炫耀的。

看著她真真姐,那副嘴臉,真諦就知道定是自己沒事和人較勁了。

“真真姐,我覺得這樣不好吧。”

“什麽不好。”

“我們初來乍到的,不能來了就樹敵啊。多一個朋友豈不是很好。”

“有什麽好的,自己要是有本事比沒什麽都強。再者說,是她先和我過不去的,怨不得我。”

真諦扶額,還真是無藥可救。明明是你先和人家搶座位,爭地盤的,還怨上別人了。

“淩然,現在說吧,她們聽不見了。”坐在另一側的休息區,幾個人又開始八卦。

看了看對面,淩然才開口,“上次,左總來我們部門找李晨,就是因為總裁夫人,我叔叔,就是在這個公司上班的,他告訴我,我們總裁夫人已經失蹤兩年多了,被人綁架的。”

“不是吧?”

“真的假的啊?”

另外兩人詫異非常。

“你們小點聲,否則我不說了。”

“好啦好啦,我們不出聲就是了。”

另外一人點頭附和著。

“那天下班後,我去停車庫取車看見李晨是被左嘯天扶著。從停車場離開的,身上已經快沒有好地方了。都是血。”看見淩然不再開口,兩人懵懂的很。

“什麽意思啊,淩然你說清楚點。”司徒珊答著。

“我也沒明白。”許飛則是撓著頭,一頭霧水。

“我說你們怎麽這麽笨啊,想想都知道,一定是李晨綁架了總裁夫人,東窗事發了被。我叔叔說,只有對總裁夫人的事,總裁才會失去理智的。”

“不能吧,他綁架總裁夫人做什麽。”

“就是啊,沒有根據啊。”

“這你們就又不知道了吧。總裁夫人曾經是大學講師,而李晨是她的學生,他來娛樂圈發展,還是走的總裁夫人的後門呢。傳言他暗戀總裁夫人的。”

這下另外兩個人變得埡口無言,太讓人不可思議了,竟這般離譜。

“總裁夫人到底是誰啊。真想認識認識。”

“不知道有沒有機會呢。”

“還沒找到啊,都兩年多了誒,總裁不會連這點本事都沒有吧。找個人都找不到。”

“這個我就不知道了,據說好像是發生了什麽意外,要不然就是總裁夫人自己不願意回來。”

“不是吧。”令二人對此舉,頗為不解的說著。

茫茫然,每個人對於別人的事情都很好奇,而自己的世界卻是同樣的迷茫。

將別人的世界探的一清二楚,又有何用,殊不知自己的生活才是主宰。

真諦接了她人生的第一只廣告,沐浴露,清秀的面龐,白皙的皮膚,翠綠的衣裳,清新的布景,天然元素一應俱全,只是少了那份自然,真真看的直著急,早知道就自己去面試了,說不定還能大紅大紫呢

導演再一次“卡”之後,真真直直的走到真諦面前,給她做著示範,“自然懂麽,一定要自然,將攝影師,攝像機都拋在腦後,認為他們都不存在,OK?”

“我盡量。”

“導演可以繼續了。”

看著真真頤指氣使的模樣,好像她是領導般,眾人唏噓不已,導演倒是沒太在意。

三天的時間,終於拍成了一只十五秒的廣告,真真謝天謝地了都快。

報酬雖少得可憐,但也算是有了成果,真真本打算下了班,帶真諦出去慶祝一下,但當她看見愁眉不展的人時,頓時沒了興致,“真諦,又發生什麽了,垂頭喪氣的。”

“沒什麽。”真諦坐在一旁的椅子上,不出聲,真真看著那都快紅了的眼眶,才不信什麽事都沒有。

“發生了什麽事啊,你連我都不說,我可是會生氣的。”

“真真姐。”話未出口,眼淚已經先落了下來,“我們回雲南好不好,離開這個地方。”

“怎麽了,告訴真真姐,如果你說的有道理,我們就回去。好不好”無奈,真真只好將計就計了,天知道她們和ZS集團簽了兩年的合同,違約金要付多少。

“淩然她們在廁所裏羞辱我,說我是跟,跟上司有染才能拍那只廣告的,說我不要臉。”

“好了,乖,不要聽她們的,我們身正不怕影子斜,淩然不是什麽好東西。我們先靜一靜好不好,你只要記住,有什麽事,都有真真姐幫你頂著,好不好。”

真諦木訥的點了點頭,依舊淚流滿面。

山村裏來的孩子,心靈最純凈,這是真真最擔心的地方,娛樂圈本就是一個覆雜的地方,少不了閑言碎語,有的明星甚至利用緋聞讓自己出名,只是這些真諦都是忍受不了的。

世界那麽亂,骯臟的事情又那麽多,真真能做的只是降低他們靠近真諦的可能。

專用的休息室,哄睡了真諦,鎖好了門,真真才離開,來到模特彩排走秀的現場,看著座位席上的人,直奔而去,直接拽著她的頭發,離開座位席。

“真真你瘋了麽,你放開我。”淩然歇斯底裏的喊著,一只手拽著自己的頭發,另外一只手廝打著真真。

座位席上的人瞠目結舌,誰也不敢想象這樣的事情赤裸裸的發生在眼前,娛樂圈勾心鬥角,爾虞我詐多了,但是很少有人會放在臺面上理論。

將淩然拽到環廊裏,真真用力的將她摔向墻面,淩然踉蹌著,勉強保持住站姿,不讓自己摔倒。

穩住之後,迅速向真真撲來,巴掌懸在半空,被真真一只手攔住。

“想打我,不是那麽容易的。”

“真真,你他媽的瘋了吧。我告訴你,惹了我你不會有好結果。還有那臭婊子的。”

閑下來的那只手,韓冰一個巴掌打在她的臉上,發出清脆的響聲,剛趕到的眾人都瑟縮了一下。

“你再說一遍,試試。”

“我就說了怎麽樣,如果不是她靠了關系,那支廣告就是我的。你今天這麽對我,遲早你會後悔的。”

“從我們踏進這家公司開始,就知道,你們都認為我們走了關系,只是是又如何,不是又如何,你不是有關系麽,你不是有個八竿子打不著的叔叔麽。你讓他解雇我們啊。

你以為你是誰,還讓我後悔,我長這麽大,就沒做過一件後悔事,今天我就是打了你,怎麽樣,我告訴你,以後有本事你就沖著我來,少去招惹真諦。那些難聽的話留給你自己。”

真真松開她的手腕,用力的向後一推,倨傲如淩然,竟然也有些懼怕,懼怕真真剛才的眼神。

周圍圍了數人,卻是沒有人上前阻止這一幕,都看著真真離開。她腿上的那道疤更是刺著每一個人的眼球。

淩然的目光變得兇狠,看著真真離去的方向。

作者有話要說:

☆、江湖險惡

很快這件事便被眾人傳開,走在大廳,真真都能看見異樣的目光,“真真姐,我們是不是太過了。”

“不關你的事。”真真的步伐異常平穩,不斜視任何地方,不看任何一個人,仿佛所有的註目都是應該的。

走進電梯,真諦擔心的目光看著她,“真真姐,我沒事的。”

真真了然一笑,揉了揉她的頭,“我更不會有事,帶你走進這個世界,現在,我不知道是對是錯了,繁華的都市雖好,卻也是很多人的墳墓,你曾駐守的地方,雖貧瘠,卻也是最安全的地方,我做不到讓你不受傷害,只能盡我所能的去保護你,可能我的做法比較偏激,但我不知道該怎麽做,也許,在我失憶之前都是別人保護我。”

看著盈盈淺笑的人,真諦由衷的笑了笑,“真真姐,謝謝你。”

“有什麽不如意的告訴姐姐,姐姐幫你。不過,以後的我們要小心了。”

“為什麽。”

“江湖險惡”

看著走在前面的人,真諦糊裏糊塗,這句江湖險惡又意味著什麽。

嚼舌根的人,忌憚了很多,她們也不知自己在怕什麽,真真那自信,那眼神,是許多人所不能及的。

真諦的工作雖沒受什麽影響,但也沒有過什麽優待。各憑本事的工作著。

公眾人物不允許乘坐公交,即使允許,真真也是不屑的,她就沒坐過公交。

晚上,涼風習習,姐妹兩大多也都是走著回去。欣賞著北京的夜色。

“真真姐,你就是在這樣的環境下長大的麽。”

“我怎麽知道,應該不是吧。因為我的腦海裏有漫天的星星。而這裏什麽都沒有,除了烏煙瘴氣。”

路過一豪華會所,看著這恢弘的建築,裝扮的異常奢華,每每路過這,真諦都慨嘆不已,“這裏真美。”仰著頭看著這美景,忍不住讚嘆。

“這裏就像是罌粟,你想著,不就是一朵花,能有多毒,忍不住去嘗試,卻是再也控制不住自己,即使知道那是火坑,也拼了命的要往裏跳。有些地方,我永遠都不會讓你去,我不想爺爺恨我。”

“我知道。”

順著馬路,二人閑聊著,只有這個時候才是兩個人放松的時刻吧,只是飛馳而來的車,讓二人緊繃了神經。

拉著真諦躲在觀賞樹後,險險的保住一命。淩然穿著一身黑色皮衣從車上下來,真真冷笑了下。該來的遲早會來。

只是車上又下來幾個男子,讓真真有些怕了,自己雖有些功夫,但絕對打不過這些人,況且還有一個需要保護的真諦。

看了看周圍,黑黑的,的確是個下手的好地方,上面的監控也不知道照不照的到這地界,拉著真諦向後挪,手摸著挪過每一輛車的把手。

“真真,怎麽,怕了。你不是很有本事麽。今天我就讓你知道什麽是後悔。”

對著後面的人一擺手,五六個男子上前,真真額頭沁滿了汗珠,眼看著人越來越近,依舊抱著一線希望,手一一的摸著車把手。

“真真姐,怎麽辦。”

“如果不行,你就跑,人越多的地方越好。不要拖我後腿哦。”

真諦真是服了,這都什麽時候了,還能說冷笑話。

一輛豪華的跑車,真真不抱希望的伸了手,卻是聽見“哢瞪”的聲音,用力一拽,竟然開了。真是天無絕人之路。

“我把車門打開,你進去之後,坐在副駕駛,將那邊的車門鎖死。”

迅雷般速度,真真將車門打開,伸腳用力踹向靠近的人,之後,迅速進了駕駛座,關緊車門。她真是要感謝這車主的粗心了,連鑰匙都在。

“系好安全帶,閉上眼睛。”

囑咐完真諦,真真向後迅猛的倒著車,聽著有人的哀嚎,不動聲色。

“真真姐,我怕。”

“怕什麽,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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