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4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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顏玉殿內有淺吟聲不斷地傳來,落在了外頭的侍女耳中,就見他們快速低下了頭,裝著一副什麽都不知道的模樣。

過了許久,殿內才漸漸沒了聲音,飄動的雲霧染著濃重的歡愉氣息回蕩在整個顏玉殿內,竟是有些香甜。

躺在床榻上的舒寧半闔著眼瞧著身前的人,白皙的指尖輕撫著他墨色的長發,好半天都沒能從歡愉之中清醒過來。

“小師尊看來是吃飽了呢。”

淺淺地笑聲傳來了,餘若說完後又按著人行了片刻才將所有的暖流都湧入到了舒寧的體內。

暖流之下,舒寧只覺得身子骨都燙得厲害,捏著發絲的指尖都不由得泛起了白暈,想來是在壓抑著什麽。

可指尖再怎麽壓抑,身子卻也是誠實地厲害,下意識便揚起了頭露出了他布滿汗漬的頸項,精致而又絕美。

隨後又有低低地支吾聲從他的喉間傳出,甚至在片刻之後支吾聲變作了淺吟聲,緩緩地在顏玉殿內回蕩著。

“真好聽。”

壓在身上的餘若聽著耳邊的聲音低眸笑了起來,隨後又扶著他的腰際靠向了自己,不過片刻之間又聽到了舒寧傳來悶哼聲,笑著靠在了他的耳邊。

兩人就這麽緊緊地靠在一起,被褥在餘若的動作中滑了下去露出了舒寧那白皙的小腿,若細細瞧去會發現他的小腿正在輕輕地顫抖著,想來也是到了極致。

又過了好一會兒,舒寧才有些緩過了神,染著水痕的雙眸也清晰了一些,能夠瞧清身前人的模樣了。

“我······”

沙啞的話音傳來,他正想要說些什麽,可隨後就被身前的人給堵上了唇,將他所有的話統統都壓回到了喉嚨裏頭。

本就已經沒了力氣的他,這會兒又被這麽糾纏著,眼眸中的清淚也在剎那間滑落在了墨發上,好半天後也只能閉上了眼承受著。

當一吻結束的時候,他才睜開了眼,瞧著餘若眼中的笑意時忍不住也笑了起來。

“小徒兒真甜。”

甜得他都快瘋了。

染著笑意的雙眸半闔著,片刻後便有了倦意,摟著身前的人緩緩閉上了眼,睡了過去。

這兩日幾乎都被鬧著承歡,又被無上真人嚇了那麽一回,舒寧早已經沒了力氣,這會兒不過是剛閉上眼就已經沈沈地睡過去了。

“睡吧,一切都有徒兒在。”

靠在身上的餘若看著懷中已經睡過去的人,聽著耳邊那淺淺地呼吸聲,揚唇笑了起來。

又註意到他臉頰邊上貼著的墨發,伸手將那些墨發都捋到了耳後,看著那白皙圓潤的耳垂,伏下了身吻了上去,在上頭落下了一記淺吻,片刻後才抱著人躺在了床榻上。

側身躺在邊上,手掌撐著臉頰看著枕在自己臂彎上頭的人,伸了手不斷地輕撫著他精致的面容,輕柔的動作就好似對待著一件至寶一般溫柔。

在瞧了一會兒他的面容後又將視線落在了他白皙的頸項上,見那兒印著許許多多深淺不一的痕跡,餘若只是看著便抑制不住地笑了起來。

這個人原來也可以屬於自己,真是多麽不可思議啊。

想到這兒,他便有些忍不住想要再嘗一回小師尊的身子,可想到自己已經鬧了兩天了,在鬧下去自己的小師尊可就真的受不了了,也就打消了這股念頭。

而被摟在懷中的人,也不知是被餘若給餵飽了還是靠在他的懷中太過安心,這一覺竟是安穩的睡到了第二日天明。

睜開眼時瞧著屋頂的輕紗出了神,等他回神後又註意到搭在自己腰際的一雙手,暖暖的。

順著那雙手側眸看向了躺在身側的人,見側躺在一邊的人正染著笑瞧著自己,舒寧這才想起來這兩日發生的事情,很快便清醒了過來,可下一刻便有些尷尬了,怎麽也沒有想到自己竟然在一個男子的身下叫成那樣,真是······

一想到自己那副模樣,他便有些窘迫地不知道該說些什麽,只能楞楞地說了一聲早安。

“早上好。”

說完後,又看到餘若俯身過來,瞪著雙眸不知道他要做什麽,可當唇瓣上落下冰涼時,才意識到發生了什麽。

“小師尊,早啊。”

低低地嗓音染著笑意,聽在舒寧的耳中竟也是好聽地厲害,以至於下一刻便晃了神,最後只能任由身前的人帶著自己親密交纏。

直到他有些抑制不住的支吾出聲時,身前的人才退開了身,他才得了自由,可眼中卻染著水痕,動人地厲害。

而退開身的餘若看著舒寧眼眸中的動人神色,只覺得身子立馬就有了反應,以至於伸手捏住了他的下頜,低沈著聲音說道:

“小師尊,別這麽看著徒兒,這會讓徒兒忍不住想要······好好餵你。”

說完之後便笑了起來。

那話太過露骨,舒寧聽著便側過了頭,隨後趕忙將眼中的淚痕都擦去了,然後才有些疙疙瘩瘩地出聲說道:

“我不想要了,好累。”

說完後,便要起身,可才有動作便又被餘若給抱了回去,腦袋磕在他的臂彎裏頭,疼得他一陣頭暈目眩,好半天才回過了神。

“再陪徒兒躺會兒,一會兒帶你去藥師那兒瞧瞧。”

在他回過神後又聽到了餘若傳來的話,隨後便註意到餘若的一顆腦袋都枕在了自己的頸窩處,詫異之下低眸瞧去,在瞧見他染著倦意的鳳眸時微微一楞,下一刻伸手輕撫著他的背脊,任由他靠在自己的懷中。

“好。”

隨後他便低聲應著。

寂靜的顏玉殿內傳來了輕紗飄動地聲音,舒寧就這麽盯著上頭的輕紗出神,之後又聽著耳邊傳來的呼吸聲也有了倦意,貼著餘若的臉頰閉眼睡了過去。

等餘若醒來的時候已經是午後了,睜開眼就看到摟著自己的人正睡得昏昏沈沈,笑著將人抱了起來。

“小師尊,該醒了。”

說完後就抱著人坐到了床榻邊上,見他因為倦意而一副呆傻的模樣,伸手捏了捏他的臉頰,片刻後便下了床榻去取衣裳。

坐在床榻邊的人半闔著眼看著眼前的擺設,半天都回不過神,直到餘若半跪在他的身前開始替他穿衣裳才清醒了過來。

“要去藥師那兒了嗎?”

沙啞的聲音傳來了,他在說完後便捂著嘴開始打哈切,眼角更是溢出了水漬,好半天後才被他擦去了。

擡眸時見餘若已經在幫自己穿外衫了,身子前傾靠在了他的懷中,一雙手緊緊地摟著他的頸項,然後低聲說道:

“明日再去好不好?我好困啊,再睡會兒吧。”

說完後還在他的懷中鬧了片刻才消停下來。

餘若笑著將人從懷中抱了出來,隨後便開始替他穿鞋襪,直到全部都穿戴整齊後才將人抱著放在了地面。

可在看到舒寧那渾身都染著倦意的模樣心疼了起來,早知道昨日該節制一些,看把小師尊鬧得。

自責之下,伸手輕撫著舒寧的面頰,見他仰著頭任由自己輕撫的模樣,當真是乖巧地厲害。

“乖,只是去瞧瞧身子而已,等結束了就回來睡覺,恩?”

見他一副搖搖欲墜隨時都會摔倒的模樣,有些無奈的將人扶正了一些,隨後才低聲地說著。

可這話才說完就瞧見舒寧不斷地搖著頭,就是不肯去藥師那兒,頓時有些哭笑不得。

“那徒兒抱你去?”

想著無非就是不願走路,餘若也就順著他的意思低聲詢問著,也正是這句話很快就得到了舒寧的點頭,滿是無奈的扶著他的腰抱著就出了顏玉殿。

路上經過的侍女只看到他們家雲師摟抱著一個白色的身影快速行走小道上,至於是去哪兒的,她們卻也不敢詢問了。

很快,餘若就已經抱著舒寧入了藥園子,守在門口的侍從見狀,快速俯身行禮,隨後便候在了一側。

藥園子內的侍女也在兩人入內後便迎了出來,之後就領著兩人入了前殿。

剛踏入前殿院子的時候就聞到了一股淡淡地藥香味,昏昏沈沈地舒寧被這麽一股藥味給喚醒了,皺著眉從餘若的懷中起了身。

“恩,藥味好重啊。”

低低地呢喃著,之後便將目光放在了四周,見院子裏頭有一名小童正在打掃院子,此時瞧見兩人行來快速迎了上來。

“見過雲師,我家先生就在裏頭。”

小童說完後就領著兩人入了前殿裏頭。

前殿內擺著許許多多的藥櫃子以及各種藥壇子,還有許多小童在裏頭忙個不停,看的舒寧楞了片刻,想不到藥師這兒東西這般的多。

而裏頭那些小童在瞧見進門的人後快速收了手裏頭的事情,站在原地行了禮,之後才繼續忙著事情。

兩人跟著小童入了一處隔間裏頭,舒寧瞧見藥師正在替一名受傷的男子療傷,就見那人身著一身青色華服,模樣瞧著也是俊俏地厲害。

不過因為那人傷著手臂,以至於這會兒衣裳也是褪至了腰際露出了半個身子,舒寧盯著那人便出了神。

只是還不等他仔細查看一番,雙眸就被一雙手給擋住了,遮去了前頭的情景。

怎麽了?

一臉迷糊的舒寧下意識便低眸去看抱著自己的人,但因為雙眸被遮著以至於他也只能瞧見那雙玉手。

也在這時,耳邊傳來了溫熱的氣息,隨後便有一道極好聽的聲音傳來。

“小師尊若是再瞧一眼,明日恐怕就下不了床了,恩?”

低低地嗓音染著冷意傳入了舒寧的心窩,驚得他快速閉上了眼,他可不想因為看了一個男人而被鬧得連床都下不了,那多劃不來。

再說了,那人的身子還沒有自家小徒兒的好看,還是看小徒兒的吧。

呸,我在說什麽!

正當舒寧胡思亂想之際,耳邊再次傳來了聲音,這回卻不是對自己說的,而是對前頭那人說的。

“什麽時候回來的?”

染著冰冷的音色聽在舒寧的耳中只覺得冷得厲害,不敢出聲只敢趴在他的肩頭上出神。

坐在床榻上的人聽著餘若的話笑了起來,隨後便低聲說道:

“早晨就回來了,一來就去尋你,不過甲一說你在睡覺,我就只能先來這兒了。”

說完後,那人還看了一眼被餘若抱在懷中的舒寧,眼裏頭滿是笑意。

“這就是你那位師尊啊,念蘿說你將人從地牢裏頭接出來了,起初我還不信,現在瞧見了原來是真的。不過雲師你連自己的師尊都下手,嘖嘖嘖。”

那人邊說還邊嘖嘖嘖出聲,聽得坐在邊上的藥師都忍不住為他抹了一把冷汗。

而靠在餘若懷中的舒寧聽著他的話快速點了點頭,隨後便轉過了頭去瞧他,仿佛遇見了至親一般。

親人啊,終於有人點題了,餘若連自己的師尊都下手,簡直不是人。

可他才將目光落在那人的身上便察覺到一絲涼意,回眸看去就見餘若那冰冷地目光,不由得咽了咽唾沫,然後小心翼翼地說道:

“不是他下手的,是我自願的,我······咳······自願的。”

說完後又快速趴了回去,可不敢再擡頭了。

“傷好了?”

餘若看著那人冷笑了一番,隨後又將目光落在了藥師的身上,見他點了頭,然後又出聲說道:

“既然傷好了就去一趟半月宗。”

之後便轉身出了隔間去了外頭。

留在裏頭的人瞧了一眼藥師後又瞧了瞧已經沒了人的門口,輕聲說道:

“我是不是說錯話了,雲師怎麽對這個師尊這麽在意啊,難道不是將他當做那什麽小倌嗎?”

這話才剛說完,下一刻就有一道冷光快速襲來,擦著他的面頰刺在了後頭的墻壁上,驚得他差點沒給跪了。

糟了,真說錯話了。

邊上的藥師見狀偷笑了片刻,然後就起了身,走到門邊後又轉頭說道:

“你就繼續作吧,哪一日別雲師將你丟進地牢了又喊我們去給你求饒。”

說完後,藥師就離開了隔間去了外頭,只留下了他一人在裏頭。

被抱坐在餘若腿上的舒寧並沒有聽見那人的話,但他對那人還是有些好奇,擡眸輕聲詢問著。

“裏頭那人是誰呀?”

認識自己的姑奶奶,還能在小徒兒面前說這些話,想來應該也是臨江閣裏頭的人,就是不知道是哪一位。

餘若見懷中的人一直盯著隔間,伸手輕輕捏了捏他的臉頰,隨後說道:

“雲安。”

在說完後就倒了一杯暖茶輕抿著。

相較於餘若這般安然的模樣,舒寧卻有些楞住了,竟是沒想到裏頭那個人會是雲安。

雲安,沒想到會是他。

書中講述自己這具身子在被剔骨三日後,是雲安入了地牢結束了他的性命,也算是讓他解脫了。

而他按著書中的介紹算是個亦正亦邪的角色,在臨江閣排名第四,是餘若為數不多的摯友,可惜結局卻有些慘。

最後是死在餘若突破元嬰期的時候,書中只提到他受萬雷之刑而死,可是何人所殺卻沒有被提起。

不過書在中後期的時候,講述了餘若以一人之力滅了六大仙門之一的天元宗,還將雲安的玉牌掛在了天元宗的正殿門口。

當時在看書的時候,讀者們一致認為雲安就是死在天元宗手下,但究竟是不是天元宗卻也只有作者一人知道了,就是可惜了這麽一個角色。

想到這兒,舒寧看著隔間的目光都染上了同情,當初看書的時候也只將他當做了一個角色罷了,如今瞧見鮮活的雲安後,舒寧只覺得很是惋惜。

能為了摯友而死,雲安那時候應該也是很高興才對。

正當他對著雲安各種同情時,下頜卻被捏著轉過了頭去,目光也從隔間落在了餘若的身上,瞧見餘若那染著笑意的模樣楞了片刻。

“小師尊對雲安,貌似很感興趣?”

染著笑意的聲音傳來了,舒寧一聽就知道餘若生氣了,趕忙搖了搖頭。

不感興趣,不感興趣,呵呵。

搖頭之後看到餘若眼中的那股子冷冽消失了,這才松了一口氣。

也在這時,藥師已經到了邊上,見兩人終於是說完話了,這才俯身行了禮。

“幫小師尊瞧瞧他的眼睛,這兩日小師尊的眼睛總會出現沒有色彩的時候。”

說完之後又倒了一杯暖茶飲著。

而坐在懷中的舒寧則是乖巧的任由藥師檢查,殿內陷入了一片寂靜,偶爾能夠聽到藥爐底下火堆燃燒的聲音,很清脆。

約莫過了片刻之後,藥師才收了手,隨後說道:

“小公子說的沒有色彩是指什麽?”

藥師看著舒寧輕皺眉,他在方才查看的時候除了修為境界從一個廢靈變成了開光期以外並沒有發現什麽,所以也只能開口詢問著。

舒寧聽著藥師的話開始回憶了起來,好一會兒後才說道:

“灰色的,眼前看到的所有東西都是灰色,不過一會兒後又會恢覆原樣,我這是不是要瞎了的征兆呀。”

想到自己可能要瞎了,舒寧驚慌的去看身邊的人,見餘若安靜的瞧著自己,這才松了一口氣。

藥師聽了後皺了眉,然後又詢問道:

“那小公子是從何時開始出現的?”

一句何時出現的可把舒寧給問住了,好半天都回不過神來,等回神後就看向了餘若,有些尷尬地拽著餘若的衣裳,紅了臉。

這要怎麽說,要怎麽說,說和餘若在暖池做過事情後開始的嗎?

尷尬與羞恥令他的面色越來越紅,最後連餘若都看不下去了,伸手將人摟到了懷中,然後輕聲說道:

“是從暖池那回開始的?”

說完後就瞧見懷中的人點了點頭,笑了起來,到是沒想到自己的小師尊臉皮子這麽薄。

笑過之後,餘若擡眸看向了藥師,隨後說道:

“與我雙修之後,有什麽問題嗎?”

邊說還邊伸手不斷地安撫著懷中的人,見他的耳垂紅的厲害,笑著伸手捏了捏,好一會兒才收了手。

站在一側的藥師聽著餘若的話微微一楞,隨後便忍不住抹了一把冷汗,總覺得他今日又問了送命題。

之後又看著餘若眼中的冷意,藥師趕忙低下了頭,苦笑著低聲說道:

“那雲師與小公子雙修時可有察覺到什麽異樣?”

一句異樣將餘若的心神都給拉了回來,不由得回想起這幾日的情景,好半天出了聲。

“雙修時,小師尊將我當做了靈氣的修煉容器,所有入我體內運轉的靈氣最後都會被送到小師尊的身子裏頭,且他的身子裏根本就沒有內功心決,就連靈根也只養出了那一半,可小師尊此時的修為境界已經是開光期了。”

要說異樣,餘若覺得這就是最大的異樣了,簡直就是聞所未聞見所未見。

從來沒有聽過哪個修真人士可以在沒有內功心決與靈根之下將境界提至開光期,且隱約能夠察覺到這具身子裏頭的修為真氣沒有減少還在不斷地增長,就好似在為了何人而做著準備一般。

若真是為了何人而準備,那會是誰,會是那一日占據小師尊心神說話的人嗎?

藥師聽了餘若的一番話隨後又低眸去看趴在餘若肩頭上自顧自把玩著發絲的人,下一刻便擡起了手,就見一枚銀針出現在了他的指尖。

正在玩鬧的舒寧只看到銀光一閃,隨後便覺得頸項處傳來了一陣刺痛,疼得他支吾出聲,可之後便閉上了眼昏睡了過去。

餘若看著懷中睡過去的人,笑著吻上了他的墨發,這才擡手運作靈氣入了舒寧的體內催動著他身子裏頭的靈氣一同運轉。

兩人的靈氣快速流過奇經八脈,也在這時,有靈氣在殿內快速匯聚,一時之間兩人的上方靈氣充沛,芳香四溢,甚至在靈氣之下,殿內的花木都盛開了,美奐美輪。

靠在餘若懷中的舒寧只覺得身子骨猶如沈浸在一方暖池之中,舒爽清涼。

指尖也在下意識間緊緊地捏著餘若的衣襟,一顆腦袋完全靠在他的頸窩處,呼吸著他身上散發的淺淡暖香。

好暖啊。

低低地呢喃聲傳來,很快便入了餘若的耳中,惹得正在催動靈氣的人笑了起來,然後便將人摟得更緊了。

而站在邊上的藥師瞧著這一幕,竟是半天回不過神,可當他回神之際就發現自家雲師真是被當做了容器在不斷地為舒寧運送靈氣,助他修煉。

這在整個神州他都從未聽過,甚至整個修真界都不曾見過。

餘若也在這時註意到了藥師的異樣,擡眸看了他一眼隨後又將目光收了回去,也在同時他發現舒寧體內的修為真氣又到了瓶頸。

“開光後期了。”

低低地話音染著詫異傳來,普通人若是從練氣期到開光期都是要花費大量的時間與資源,可如今自己的小師尊不過是短短幾日雙修罷了,竟然已經到了開光後期,這消息若是傳出去了,可真是要迎來殺身之禍啊。

也在這時,站在邊上的藥師註意到舒寧體內的靈氣中還夾雜著一道寒流,眼中閃過一絲震驚,好一會兒後才看向了餘若。

“這······”

作者有話要說:  小作者這裏要科普一下文中的修真境界劃分,這樣大家看起來會容易些,嘻嘻。

分別是:練氣、築基、開光、融合、心動、金丹、元嬰、出竅、分神、合體、洞虛、渡劫。

一般都是前期,中期,後期,小徒弟說小師尊已經開光後期了,就說明小師尊快沖融合期了,當沖上融合期的時候就被稱為融合前期(*^▽^*)

因為修真境界有很多種叫法,小作者只是選了其中一種,每個修真小說境界叫法都不一樣,所以大家不要混為一談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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