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21 章節

關燈
蘭貞發現黃言的眼睛突然閃亮了起來。前方是一棵老樹,粗粗的樹幹標記著歲月的年齡,正是這樣一棵老樹,使黃言找到了靈感。他婉轉地對蘭貞說,是否可以爬上那棵樹,半躺在那一支粗大的樹枝上。蘭貞同意了,就去吃力地爬那樹。誰知她樹是爬上去了,剛剛擺好姿勢,卻因為手沒有扶好,從樹幹上摔了下來。黃言嚇地扔掉了手裏的照相機,沖上前去把蘭貞抱起來,問她有沒有傷著。蘭貞裸著身體躺在了黃言的懷裏,覺得渾身酥軟地無法在支撐起來,尤其是自己的小腿,好象失去了知覺,無法動彈了。黃言也是急出了一身的冷汗,慌慌張張地脫下自己的外套先把蘭貞包了起來,然後又去揉蘭貞的小腿,問:“哪裏疼?”

蘭貞忍著痛笑了,說:“先把衣服拿來給我穿上吧,穿你的衣服有什麽用?”

黃言這才倉皇地又去把蘭貞的衣服拿來,蘭貞看著黃言那樣著急的樣子,雖然小腿麻木地失去了知覺,但是心裏卻絲絲地冒著甜味。黃言幫著蘭貞把衣服都穿好了,就什麽話都不說的把蘭貞背了起來,說:“今天就不拍了,等你腿傷好了再拍。”說罷就往山下走,一句話不說的一口氣走到了蘭貞住著的那家山腳下的旅館。黃言又把蘭貞一直背進了房間,放在了床上,卻發現蘭貞早已經淚流滿面了。

黃言問:“是不是疼的?要不我去找一個醫生來?”

蘭貞哭著笑了出來,說:“哪裏是疼的?早就不疼了。其實我可以自己走,你白背我走了這麽長時間。”

黃言就憨憨地笑了,說:“你不疼我就放心了,我們明天再拍,你先梳洗一下就去睡吧。”

一想到明天再拍,黃言突然想起自己的照相機還扔在那棵樹下,於是要再折回去拿。蘭貞便叫住了他:“明天吧,反正哪兒也沒有什麽人,不怕人家給你拿走。再說,你又不是只有這一個照相機啊。”

“那不好,心裏還是不塌實。”

“可是,就要下雨了呀,你剛才沒有聽到雷聲嗎?”

黃言看著蘭貞,不知道再說什麽好。

蘭貞就笑了,說:“小的時候,我記得有一天雷打地特別的響,我在睡夢中都被驚醒了。我就喊我爸,結果我媽來了,摟著我,告訴我,我爸走了,不回來了……”

黃言擦了一把頭上的汗,看著躺在床上的蘭貞,說道:“你洗洗後就先睡吧……也不晚了……我們明天還要繼續拍呢。”

黃言說罷就頭也不回的走出了蘭貞的房間,蘭貞的眼睛裏已經再一次充滿淚水,好象重溫童年父親離開自己和母親的情景一般。

黃言出了房間門,便重重地靠在樓道走廊的墻上。南方的木房裏的木墻,身體靠上去總是感覺潮乎乎的,讓黃言覺得一種莫名其妙的感覺把自己纏綿地無法逃脫。他恨下一條心,決定一定要再上山把那相機找回來,雖然他不止有這麽一個相機。可是待到他剛一出門,便一聲響雷,震地他腳跟都發顫,他就這樣被一聲響雷震地直直地站立在那裏,回頭看去,蘭貞的窗戶裏還亮著與剛才一樣的光。

黃言最終在響雷之後的大雨中掉轉了方向,又回到了旅館,敲開了蘭貞房間的門。

蘭貞依舊滿臉是淚的,開了門一見是黃言,就帶著點哭腔問:“怎麽又回來了?”

黃言答道:“外面打了雷,也下了雨,路怕是不好走。”

蘭貞就哭出聲來了,說:“我早就跟你說過,你不信我,非要走!”

黃言楞著站在那裏,說:“我……這不是回來了嗎?”

蘭貞已經哭成了淚人,回到自己的床上爬在枕頭上哭,邊哭邊說:“你才不會管我,你只想回去找你的照相機,你明知道要打雷的,要下雨的……你一直在騙我,你就是想讓我拍裸體照片,別的什麽都沒有,什麽都沒有!”

黃言支吾道:“蘭貞……我……”

“你是不是在騙我?你究竟是不是在騙我!”

黃言就再也克制不住自己了,他關上了房間的門,沖過去把爬在枕頭上哭的蘭貞抱進了懷裏,說:“我沒有騙你,沒有騙你的……”

沒有等黃言把話說完,蘭貞就把臉緊緊地貼緊在了這個中年男人胸口上,一邊哭著,一邊感受著幸福,這樣的懷抱,畢竟已是她多年所渴望的。

就在那一個雨夜,蘭貞在幸福中和這個叫黃言的中年男人度過了自己的初夜。她永遠不會忘記自己身體裏那一道防線被沖破的一剎那間所帶來的疼痛與快感,以及中年男人溫柔地喘息聲音。她每每回憶起那一夜的情愛,總能夠激動不已,那是世界上最幸福的時刻。

晨曦亮起,蘭貞依偎在黃言的懷裏,問他:“我是你唯一愛的女人嗎?”

黃言沈默良久,最終說:“是的,你是我唯一愛的女人,唯一的……”

黃言告訴蘭貞,他還沒有結婚,一直是單身一個人住在北京,做著自己喜歡的工作。蘭貞為此而驚訝,因為她不敢想象一個這樣年齡的男人還沒有結婚。然而,她卻百分之百地相信他,因為他的眼睛永遠透露出一在種無堅不摧的真誠。黃言還告訴蘭貞,她和他做愛時所帶給他的快感是那樣的奇特,那樣的新鮮,那樣的另他著迷。

“對不起,我插一句……”我打斷蘭貞,“第一次作愛是怎樣一個滋味?”

“滋味?沒什麽滋味……就是……咳!你小孩子家打聽這個幹什麽?”

“說說看嘛,你是我的老師,有責任對我進行性教育你說是不是?”

“我可不認為我有這個責任……還是讓你爸給你講吧。”

“我爸?我爸他能給我講性?我要是這麽問他他就早把我抽死了。”

“哪你也別問我啊?要是想繼續聽我就接著講,不想聽就算了……”

“行,行,你繼續講……”

清晨,一個賣花小男孩敲開了他們的房間,手裏拿著一把玫瑰花,說這裏是買不到玫瑰花的,問他們願不願意要上一支。

蘭貞就看著那花笑了,黃言買了一支送給了蘭貞。蘭貞拿著那支玫瑰花聞了很久,卻還是舍不得放下。

一夜大雨後,空氣更加的清爽,陽光格外的純凈。蘭貞與黃言一起爬上了山,找到了那棵老樹,也找到了那個已經被雨水淹壞的照相機。兩個人彼此會意地笑,然後蘭貞慢慢地脫掉了自己的衣服,裸著身體躺在了那棵樹的下面,微閉著雙眼,並把那支玫瑰花放在了自己的兩腿之間。由於她躺下去的時候,身體擦過身邊的草,那草葉上的露水便滴在了她的乳房上,冰冷地一點那乳房的細嫩的皮膚,令她興奮地把自己的頭發全部散在了草叢上。而黃言,則用另一部好的照相機找到了最佳的角度,拍攝出了一張另他這一生一世中最滿意的人體攝影作品,也就是後來所定名的《少女》,並且獲得了當年的中國人體攝影大賽的一等獎,爾後又被黃言收錄到了自己責編的那本名字叫做《中國山水人體攝影欣賞》一書之中。

蘭貞後來回到冰城哈爾濱繼續上學,卻從未間斷與黃言的聯系。黃言也常常借著出差之由,從北京只身一人坐火車來到哈爾濱,和蘭貞幽會。記得有一次,正值初秋,學校嚴格整頓夜間宿舍紀律,特別狠抓女生夜間不歸宿舍就寢的問題。恰好當時黃言有一個一周左右的會議在哈爾濱,住在市中心的一家四星級賓館裏。他打電話告訴蘭貞他晚上下了會去接她。蘭貞馬上說:“不行,現在學校裏管的嚴了,嚴格禁止夜不歸宿。”

“好吧,明天我白天我去接你。”黃言說完就把電話放了。

蘭貞心裏挺不是滋味的,覺得黃言的電話放地太幹脆了。可是還沒等五秒鐘,黃言又把電話打了過來:“你們晚上是不是有人查房?”

“是啊……”蘭貞回答。

“幾點查房?”

“十一點。”

“如果十一點之後我去接你呢?”

“那怎麽行?十一點之後我們學校都關門了!”

“不要緊,學校有沒有小門什麽的?”

“有是有,不過有一條看門的狗,人一過它就叫,它一叫開門的老頭就醒了,而且宿舍老師也會醒的。”

“……”黃言想了想,說:“如果是這種情況的話……那只好明天了……”

“明天吧……”蘭貞把電話放下了,不過她知道黃言還會把電話打過來的,她從他的語氣中能夠猜出來他是多麽想見她。

果真,不一會兒,黃言又把電話打來了:“蘭貞,我想了想,我覺得我還是十一點以後去接你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