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12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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入了回憶之中:“好象是我爸先出的國,去日本的一家中日合資公司工作,最多一年回來一回。後來我媽老跟我奶奶吵架,我奶奶後來被我媽氣病了,我爺爺為了照顧我奶奶結果病地更重,最後就去世了。後來我媽就去加拿大了,後來又把我接過去上了兩年學,再後來她在那邊有了男朋友就沒有時間照顧我了,怕我學壞,就又把我送回來了。”

“噢……”我裝做很同情她的樣子點頭。其實我倒並沒有太多在意她在對我說什麽,我主要是看她的臉。她的皮膚特別好,沒有一點點兒粗糙的地方。我在想一個人怎麽可能有這麽好的皮膚呢?

“好了,不跟你說我的身世了,無聊死……”她打住了自己的回憶,“想不想看點兒東西?我這裏應有盡有。”

“真的!還有原版的AV嗎?上次你借我那幾張都挺好看的。”

她無奈地搖搖頭,說:“你幹嗎老是想看那東西啊?那東西看一次兩次不就得了,老看該變成變態了。”

“也是……那我們看點兒別的吧……你這兒還有什麽?”

“DVD一大堆呢,你自己去櫃子裏找吧……”

我起身就去她家電視下面的櫃子裏去翻,她突然問我:“你的膝蓋還好嗎?還流血嗎?”

“不流了,也不怎麽疼了,謝謝你的……”

她咳嗽了一聲,瞇著眼睛笑著。

我沒有往下說,我只是再一次看了看我膝蓋上的衛生巾,我忽然想就算一輩子帶著它也無妨。

“好吧,你找碟吧,冰箱裏有些熟食,你餓的話就拿出來放進微波爐裏熱一下吃吧。我先洗個熱水澡……今天真算是把我累死了……”她說著就去了臥室關了門換衣服去了。但是她沒有把門關緊,留下了一條縫隙似乎是特意給我看的。

我有些按耐不住了。

於是我湊過去,把臉貼進門縫向裏看,但是因為縫隙太小什麽也看不見,只是白花花地一片。這時候突然她在裏面把門猛地關上了,我的鼻子一下子被門面狠狠地頂了一下,倒黴的鞋帶也被掩在了門裏。

我能聽見她在裏面開衣櫥找衣服的聲音。但是我的鼻子被碰出血了,鞋帶也因為被掩在了門裏所以人也不能離開。我慌張地用袖子擦著鼻子,又使勁地拽著鞋帶,可是那該死的鞋帶就是不從門裏出來。好象偏偏要保留下來完整的現場,等著讓我出醜。我絕望地想這回我完了,落得一個偷看的罪名,她還不把我從她們家趕出去?想到這裏,我就更急了,使出吃奶的勁,終於把那鞋帶抽了出來,可是鞋帶已經斷了。

她出來的時候沒有發現門口那一截鞋帶,只是看見我還在那裏找DVD有點好奇,就問:“找這麽半天都沒有中意的嗎?”

我說:“我再找找,我再找找……”

“那你找吧……我洗澡去了……”

她走進衛生間開始洗澡後,我就長出了一口氣坐在了地上,從紙巾盒裏抽了幾十張紙巾擦鼻子止血。

擦幹凈了鼻子,我就站起來在屋子裏跺著步子。

我愛上她了,我真的愛上她了,我自己對自己說。

她洗完澡出來後只穿著一件單薄的睡衣,睡衣後面僅穿著一件內褲。她的乳頭在睡衣上形成了兩個突出的小點,精致而富有誘惑力。這一切都讓我心潮強烈地起伏著。她走過來坐在沙發上捂著小腹問我:“找著碟了嗎?”

“沒有。”我回答。

“那你去吃點兒東西吧。”

“我不餓。”

她看著我,突然不說話了,臉有著絲絲忍痛的表情。

“你怎麽了?”我問她。

她搖搖頭,表示沒什麽。良久,她對我說:“又不吃東西,又不看碟,那你來我家幹什麽?”

“不是我自己要來的,是你要我來的。”

“那我現在要你走。”

我不知道她為什麽這樣說,但是我還是起身做出要走的準備。走到她家門口的時候,她突然在我身後問我:“鐘陽,你剛才在公車站的話好象沒有說完,你現在想起來了嗎?”

我猶豫了一下,停頓了一下,終於轉過身告訴她,我想起來了。

“是什麽?”她問我。

“我喜歡你。”我表情鎮定地說。

24

我記得我當時特手忙腳亂,那是我平生第一次這麽慌張。而這種慌張卻又是從內心深處呼呼地往外擴散開來的。

我從沙發上把莫雅抱起來,迅速地跑進了她的臥室裏。她在我懷裏摟住我的脖子,用嘴拼命地吻著我的下巴。當時我的下巴上已經有了稀疏的胡須,她用她冰涼而潮濕的嘴唇輕輕地摩擦著那些胡須,讓我有一種在真空中飄然的感覺。

我不知道從哪裏找來的膽量,我就好象做夢一樣把她平放在床上,幹凈利索地脫掉了她的睡衣。她在這個過程中快樂地掙紮著,一個勁兒地笑著喊:“流氓!原來你就是個流氓!”

當她的乳房呈現在我面前的時候,我只覺得眼前銀光閃爍。這是我第一次近距離地看一個女孩子的裸露的乳房。我感動並緊張著,緩慢地伸出手去撫摩在了那對乳房上面。

柔軟,富有彈性。這是它們給我的第一感覺。

當我正感受著這種感覺的時候,莫雅伸開雙臂把我摟在了懷裏,她嘴邊的呼吸輕輕地摩擦著我的耳朵。她說:“你真的愛我嗎?”

“真的。”我的臉緊緊地貼著她的乳房說。

“那你怎麽愛我?”

“怎麽愛都行……”我開始對著她的內褲動手動腳,而她卻暗地裏使著勁掙紮著。

“不行,我不能……”她喃喃地說。

“怎……怎麽了……”我哆嗦著問。我的下身已經僵直了,死死地頂在她的大腿內側。

“我……”她用手護住她的內褲,“我今天痛經……”

痛經?

這個詞的概念我熟悉又模糊。熟悉在於我無數次讀過書本以及廣告上關於它的概念,模糊在於從不知道它的感覺。

“就是小腹冰涼冰涼的,隱隱作痛。”她坐起來,用被子護住自己的身體說。

我傻傻地跪在床邊問她:“那我能幫你什麽嗎?”

她撲哧一聲笑了,說:“你能幫我什麽?你能幫著我受疼啊?”

我嘿嘿一笑,說:“我要是有那個功能,我絕對心甘情願地幫你受疼。”

她就笑地更厲害了。笑了一陣,她看看我膝蓋,問我:“你哪兒還疼嗎?”

“一點兒都不疼了。”我說。

“哼……”她指了指自己的小腹,“都轉移到這兒來了,現在我疼死了……你過來……”

我就湊過去,聞著她渾身清香的味道。

她抓起我的手,然後把我的手貼在被子裏面的那片冰涼的小腹皮膚上,她看著我的眼睛,說:“你的手怎麽這麽燙?”

“不知道……”

“就放在哪兒吧……我會感覺好一些……”

25

那天晚上,我的手就在她的小腹上放了一夜。我的另一只手也沒有閑著,在她的胸部和腰部一陣陣地纏綿。

她給我講了很多她曾經的往事,包括她的第一個初戀男友,一個藍眼睛棕色頭發的加拿大男孩的故事。但是我始終處於一種似睡非睡的狀態,一種幸福的朦朧狀態,以至於我不能集中精力去聽去感受她嘴裏的每一句話。她總是說著說著就停了,問我:“你睡了?”

我恍惚地把頭靠在她的乳房上回答:“沒有……你接著說……”

她就繼續說下去。不時用她的手撫摩一下我放在她小腹上的手。

她說,那一夜是從她出生以來最令她感動的一夜。我的手好象是世界上最出色的靈丹妙藥,放在她的小腹上後她的痛經就立刻消失了,而當我的手離開後,痛經便卷土重來。因此,我連去一趟廁所她都會驚恐萬分,倉皇地抓住我的手不讓我離開,她說她怕我走了就再也不回來了。

我說,怎麽會呢?

26

然而,接下來,事情發展地並不妙。

班主任先是把我和莫雅的座位調開了,接著又把我媽從單位的辦公室裏叫到學校來,和我媽面對面的進行了一次長達一個小時的談話。

而當她們談話的時候,我和莫雅依舊隔著兩個同學互相深情地守望,那情景在別人看來想必特別滑稽,好象牛郎織女下凡到了教室裏一樣。

我們互相傳紙條約定,不管發生什麽,依舊相愛。

我後來又傳過去一張紙條,上面寫著:下次膝蓋受傷,我還用你的衛生巾。

她立刻回一張紙條給我,上面寫著:下次痛經,我還用你的手。

我媽把我帶回家後,第一次打了我。她一巴掌扇在我的臉上,沖著我失望地嚷:“你真是把我的臉都丟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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