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3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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來。

我換了條內褲,剛說要去廚房裏拿點兒餅幹吃,麻西就給我打了一個電話,聲音低沈地說希望我能去他家一趟。

我懶懶地說能不能下午去,上午我想寫點兒作業。

麻西沈著嗓子說:“不行。”

我笑著回答:“不行也行……”

我話沒講完麻西的電話就被他媽搶過去了,我聽見他媽那尖利地嗓子在電話裏沖我喊:“要不你現在就過來,要不叫你媽媽接個電話!”

原來那個大餅子臉昨天哭了一夜,第二天腫著眼睛又跑到麻西他們家告狀。這時候麻西的媽媽正好回來,於是大餅子臉就把她昨天遭受的屈辱哭著跟麻西的媽說了。麻西的媽也是白領,於是就請大餅子臉進屋先坐著喝茶,然後把麻西從臥室裏叫了出來。

麻西腿都嚇軟了,一個勁說他不是故意的。

大餅子臉喝了好多麻西媽的清腸茶,一邊喝一邊哭泣著說:“現在這孩子們怎麽都這樣啊?拿望遠鏡看人家,說話還那麽難聽……你這茶挺好,喝地我想上廁所……我四天沒去廁所了……”

麻西媽趕緊說:“您先方便去,您先方便去。”

大餅子臉就愉快地去了麻西家的衛生間裏大便,釋放她四天以來聚集在腸子裏的雜物。

麻西媽就趁機讓麻西給我打了電話並把我叫來了。

我來之後大餅子臉也挺輕松的從衛生間出來了,一看見我臉色都變了,嘴唇哆嗦著用手指著我的鼻子說:“就是他,就是這小子,他昨天當著那麽多人的面兒說我……說我的臉比屁股還大兩圈兒……”

說罷她就忍不住哭了起來,兩只好象母熊掌一樣的手立刻捂住了臉,不過因為臉太大也只捂住了三分之一。

麻西媽趕緊去安慰她,一面回過頭來憤怒地看著我,厲聲說道:“你怎麽能這樣對長輩說話!我以後不允許你再和麻西來往!你的道德品質實在太敗壞了!真不知道你家長是怎麽教育你的!”

麻西嚇壞了,連忙說:“不是,不是,他不是故意的……”

大餅子臉抽泣道:“他怎麽不是故意的?他就是故意的!他當時說我的時候那股狠勁啊……”

麻西媽一邊安慰著大餅子臉一邊沖我吼道:“還不快向阿姨道歉!”

麻西也過來拉我,說:“道個歉,道個歉就沒事兒了鐘陽……”

我一把甩開麻西,我說我憑什麽道歉?然後我就很鎮定地從麻西家出去了,頭也不回的。我鎮靜的步伐一直保持到出了樓道口,然後我就像一只受驚的羚羊一樣跑了。

我跑在街道上,和一個又一個晨練的慈祥老人擦肩而過。

我心裏特別恐慌,我覺得自己好象是一個畏罪潛逃的罪犯。

天氣就像我的心情一樣陰郁。

我在家郁悶了一天,只是上網無聊的瀏覽新聞或者和陌生人聊天三分鐘後開始對罵。後來又從網上下載了一部日本AV片,片中女主角長地不錯,只是一個勁兒的喊:“亞美碟……”

傍晚,我媽打回來一個電話,說她今天晚上有飯局不回來做飯了。

不用說,她一定是去請客了,為了她那渾身噴油的弟弟的工程。

她又問我:“你爸打過電話到家裏嗎?”

還沒等我回答,她自己就立刻說道:“肯定沒有,他怎麽會打電話到家呢?”

我說:“對,他沒有打電話回來。”

我能聽見我媽嘆了口氣,接著她又問我:“晚上吃什麽?兒子。”

“泡一包方便面得了。”

“別總是吃方便面,方便面裏有防腐劑,吃多了人就傻了……下樓去買點兒肉包子吃吧。”

“亞美蝶……”我不小心脫口而出。

“你說什麽?”我媽疑惑地問。

我無奈地笑了,心想我算是完了,徹底完了。後來我跟我媽解釋說我說的是英語,今天讀了很多英文於是就習慣了。我媽聽後就滿心歡喜地再一次囑咐了我要下樓買點兒肉包子,還告訴我去大飯店裏買而不要去小攤小店裏買。我都一一答應,到最後她又跟我說:“兒子,再把剛才那句英語給我說一遍。”

我漲紅著臉說了句“亞美蝶”就把電話放了,我心裏特別不安,但是我卻不知道我到底是為什麽事情而不安。我連方便面也沒吃,只是從冷櫃裏拿出了一盒冰淇淋吃了。吃完冰淇淋後麻西就給我打來一個電話,說他媽不在,今天晚上他家沒別人,要我去他家。

我懶懶地說:“去你哪兒幹什麽?又偷窺啊?完後又讓那個大餅子臉找上門來?”

麻西在電話那邊狡猾地笑了,說:“我們昨天沒有經驗……我們的燈是開著的,所以別人可以看見我們……今天我們把燈關上不就得了嗎?燈一關上我們就可以看見別人而別人看不見我們了……”

麻西這一招還真挺靈的,我們把自己屋子的燈關上後,真的可以窺視他人於暗處了。於是我一掃今天一整天的晦氣,重新鼓舞起來精神,在暗黑的屋子裏架上了望遠鏡,把鏡頭對準大餅子臉的樓上---冰冷女人家的窗口。

那個冰冷的女人在大約十一點鐘左右的時候回了家,拉開了自己臥室的燈。她看上去很疲勞,因為她脫衣服的速度很緩慢。她是坐在床上脫衣服的,背對著窗外,所以我只能看見她的上半身背影。她脫掉上衣和乳罩後,我就感覺似乎有一層冷氣從她的毛孔裏冒出來,那股冷氣似乎還飄過炎熱的夜晚,鉆進麻西家的窗戶裏,使我感覺到一陣陣的冰涼。

她脫下褲子後,依舊坐在床上,並且穿上了一條新內褲。然後她才赤裸著上身轉過身來從床上拿睡衣。這短暫的幾秒鐘內我把她的兩只乳房看地清清楚楚。同時我的下身也直起來,頂在麻西家的窗臺上特別生疼。這時候麻西還湊到我的耳邊,小聲地說:“放松,放松,別把我家墻頂個洞出來………”

我說:“你給我滾……別影響我……”

麻西就竊笑著離開了。

那對乳房真美,一點兒都沒有讓我感覺到淫蕩。我的下身也許是因為這種美才勃起的。而這種勃起的感覺又真的和看那些毛片勃起的感覺不一樣。

那對乳房讓我回憶起了童年,因為童年的我曾經也經歷過這麽一對美麗的乳房。

那對乳房是我一個遠房小姨的。

那時候,她住在哈爾濱,也就是母親從小長大的地方。母親帶我回去探親那年我六歲,是一個胖乎乎的人見人愛的小男孩。我記得自己跟著母親見了好多親戚,從八十歲的祖姥姥到和自己同歲的弟弟,不過最讓我開心的還是那位名叫青青的十六歲的遠房小姨。青青小姨永遠都笑著,一副白雪公主似的開心模樣。我心裏特別喜歡這個小姨,到了晚上就吵著要她摟著睡覺。哈爾濱的冬天很冷,但是屋裏暖氣燒得也很厲害,所以室內溫度很高。睡覺的時候,大棉被一蓋,渾身要脫地只剩下內衣內褲才行。我清楚地記得,晚上睡覺的時候,青青小姨總是把我的頭摟在她的懷裏,擱在她的兩個裸露出來的溫暖的乳房中間。陣陣溫存與清香,就從那乳房中間幽幽地飄出來,使我不由自主地盡快入睡。母親向來就頭疼我躺到床上之後就總是折騰好長時間後才能入睡,沒想到讓青青一哄,躺下就睡著,便猛誇青青會哄孩子。不過我心裏清楚,誰也不知道我和青青小姨之間的小秘密,要是沒有那對溫存的乳房,我怎麽可以很快地做起美夢來?我和母親探親結束臨走的那一天清晨,已經舍不得離開青青小姨的被窩了。那一刻,我甚至覺得那是世界上最美麗的被窩,恨不能一生一世都睡在裏面。我把這話跟青青小姨說了,青青小姨在被窩裏笑彎了腰,兩只乳房在笑聲中震顫,搔癢在我的臉上,令我萌生一種異樣的感覺,好象那兩只乳房變做了兩只紅色的毛絨絨的水蜜桃。多少年過去了,再也沒有見過青青小姨,只是隱約聽母親提起過,說她已經嫁到國外去了。

“餵!大哥,幹什麽呢?走火入魔了?人家都把燈關了你怎麽還在這兒看?”麻西突然在我旁邊說。

我這才回過味兒來,原來那個冰冷女人的房間燈已經關上了,相比她已經入睡了吧。我從關於乳房的回憶中解脫出來,在麻西家的廚房裏找了一些餅幹吃。我一邊吃著餅幹還一邊想,將來如果我愛上一個女人,那麽我一定會仔細地保護她的乳房,我會比她自己還關心她的乳房。想著想著,我突然覺得這樣想有點像個精神病,於是我就猛吃餅幹,靠吃東西來分散自己的精力從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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