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七二章：小舅媽，你可否等我長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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寒雪從心裏泛起寒意，她身子不自覺哆嗦了一下。是掩飾，也是思量。寒雪站起來，環顧四周：“知意，你屋子裏怎麽這麽冷？”
知意：“我把暖氣調低了。冬天本來就該是冷的，人本來就該過四季分明的日子。
還真是個奇怪的少年。
寒雪怔怔看著他，似才想起他之前的話，便問道：“你剛才問我什麽？”
知意卻已意興闌珊：“沒什麽，小舅媽，我想睡了。”
寒雪本來已經想好了答案，但知意避開這個話題，寒雪也不好再繼續，只能順著他的話：“也別太睡沈了，列文哥哥很快就來了，你作為小舅子，還躺在床上，似乎不太好吧。”
知意點點頭：“我喜歡列文，你喜歡他嗎？“
寒雪覺得這小男孩的話裏，處處是陷阱。偏偏他又如此敏銳。寒雪只好硬著頭皮答道：“我和你喜歡有什麽用，你姐姐喜歡就行。”
“如果我是列文，我會選你，而不是姐姐。”知意突然道。
寒雪楞楞看著他，難道這個男孩瞧出什麽破綻來了嗎？可她和列文，沒有一絲一毫的不妥之處啊，連黃傳奇都不曾察覺，知意一個少不更事的少年，能看出什麽端倪。
想到此，寒雪半是玩笑半是調侃道：“看來你比你姐夫有眼光，行，那我等你長大。”
沒想到知意竟然鄭重點頭：“好，你等我長大。”
寒雪如芒在背，感覺自己怎麽都不是眼前男孩對手。她吱唔地，不安地：“知意，雪姐姐只是開玩笑，不是存心冒犯你。”
知意看著她，眼裏盡是勝利者的得意和戲虐：“我也是開玩笑的，小舅媽。”
寒雪恍然大悟：“所以，這就是你的報覆方式？”
捉弄她，看她窘迫的樣子。
知意搖搖頭：“我是說真的，等我長大。雪姐姐，不管是你要償還，還是我要償還，我們之間，希望你能等我長大。“
寒雪背脊一冷。她站直身，肅然看著這個14歲的少年：“知意，你為何覺得我們之間，需要這麽清算。”
知意深深看著她：“這得問你自己吧。小舅媽。雖然你剛才自稱姐姐，但你既然決定要嫁給我舅舅了，我還是叫你舅媽吧。寒雪，舅媽，我希望，你能尊重你的婚姻，尊重我舅舅，即便他再不堪，但他始終，是我舅舅。”
他的親人，他會守護。就像寒雪守護她的親情那樣。
寒雪只覺得背部更冷了。這屋子，真的太冷，只適合這冰山一樣沒有表情和起伏的少年居住。
不待她做出回應，知意繼續說道：“舅媽，你剛才用了個很嚴重的字眼，清算。我想，也許這就是你我之間的答案，也是我讓你等我長大的答案。”
寒雪這下子徹底懵了。她不知道眼前這個男孩到底掌握了多少，試探之間。難道真的是她把敵意袒露的太明顯了嗎？可知意剛才為什麽會認為自己是母親的其他親戚，為何他就從來沒有懷疑過，自己可以是他的親姐姐，另一個姐姐，被父親拋棄的姐姐呀。還是，他根本就不知道，這世上，還有一個叫黃雪的女孩？
看他樣子，又不像故弄玄虛。畢竟一個14歲的男孩，心思能覆雜到哪。
想到此，寒雪重新坐下來，靜靜對知意說：“傻孩子，總是戴著有色眼鏡看我，你和我之間，有什麽需要清算的。我當然會尊重我的選擇，我的婚姻，你還是安心讀你的書吧。記住，知意，任何時候，不要用你的主觀意志去揣測他人，因為你不是別人，你永遠不會知道別人真正想法。你是很聰明，但聰明人都有一個缺點，那就是自以為是。”
知意沒有言語，看著她良久，才慢吞吞道：“其實，舅媽，你也很聰明。”
他的言下之意就是其實寒雪和他一樣，何嘗不是自以為是。
寒雪不想再和他說下去，這個男孩已不是先前感覺。而且，和他相處，比樓下那些人，更加艱難。
諾大黃家，好像已經無處可去。
出門時，正好碰到常磊上來找她：“怎麽這麽久？”
寒雪回首看看後面，知意的房間已經緊閉，便道：“和孩子聊天了。”
常磊搖頭：“也就你了，我們家黃大少爺還願意搭理的人。”
寒雪岔開話題：“你上來幹嗎？”
“找你呀，走，下去陪我父母麻將？”
寒雪看看手表，還不到5點鐘，她今天是來得有點早。
“好的。”她答應男友，至少打麻將的時候，不用小心謹慎。
於是，她，還有常歡，陪著常家二老，玩起了南方麻將。
寒雪的心思，本就不在麻將牌上，所以，不一會兒，便輸了幾千。她倒沒所謂，業務麻將嘛，只要兩個老人開心，便行了。
倒是打麻將時，和兩位老人閑聊的話，讓寒雪疑竇叢生。
常家二老信佛，在寒雪印象裏，一直是沒有聲音的影子。慈眉善目，對常歡和常磊姐弟言聽計從，名義上是父母，更像是被兩姐弟供起來吃香火的雕像。
養尊處優地被供養著，鮮少插手家裏的事。
也不敢管。
打麻將的時候，也許贏了錢開心，也許是到了年底，老人高興，常父意外地話多起來：“小雪，以後有你看著小磊，我也就放心了。”
寒雪謙恭地：“伯父伯母多慮了，常磊這麽大個人呢，自己會照顧自己的，何須我看著。”
常父搖搖頭：“其它還好，就是這個酗酒的毛病。”
常磊這時也走到桌邊，一個人看四家牌，見老父在女友面前揭自己短，便不依道：“爸，您別亂說，我早不喝酒了。”
常歡也笑著附和父母：“不喝了？那前段時間，小雪去了美國後，是誰在星光城喝得只剩下半條褲衩，還拽著我的褲腳說，姐，把我的老婆還給我。現在我把你老婆還給你了，你就想不認賬了？”
常歡的本意是想告訴寒雪，她和黃家鬧不愉快的那段時間，常磊是怎樣的為她牽腸掛肚。但這話聽在常磊耳裏，卻分外不舒服，畢竟那天晚上，除了這一幕，還有更多不愉快的經歷。
他小聲爭辯：“姐，我哪有。”
常歡見弟弟樣子，知道他忌諱，便笑笑說：“好，你說沒有就沒有，總之，以後少灌點貓尿就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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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真是個奇怪的少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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知意卻已意興闌珊：“沒什麽，小舅媽，我想睡了。”
寒雪本來已經想好了答案，但知意避開這個話題，寒雪也不好再繼續，只能順著他的話：“也別太睡沈了，列文哥哥很快就來了，你作為小舅子，還躺在床上，似乎不太好吧。”
知意點點頭：“我喜歡列文，你喜歡他嗎？“
寒雪覺得這小男孩的話裏，處處是陷阱。偏偏他又如此敏銳。寒雪只好硬著頭皮答道：“我和你喜歡有什麽用，你姐姐喜歡就行。”
“如果我是列文，我會選你，而不是姐姐。”知意突然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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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到此，寒雪半是玩笑半是調侃道：“看來你比你姐夫有眼光，行，那我等你長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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寒雪恍然大悟：“所以，這就是你的報覆方式？”
捉弄她，看她窘迫的樣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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寒雪背脊一冷。她站直身，肅然看著這個14歲的少年：“知意，你為何覺得我們之間，需要這麽清算。”
知意深深看著她：“這得問你自己吧。小舅媽。雖然你剛才自稱姐姐，但你既然決定要嫁給我舅舅了，我還是叫你舅媽吧。寒雪，舅媽，我希望，你能尊重你的婚姻，尊重我舅舅，即便他再不堪，但他始終，是我舅舅。”
他的親人，他會守護。就像寒雪守護她的親情那樣。
寒雪只覺得背部更冷了。這屋子，真的太冷，只適合這冰山一樣沒有表情和起伏的少年居住。
不待她做出回應，知意繼續說道：“舅媽，你剛才用了個很嚴重的字眼，清算。我想，也許這就是你我之間的答案，也是我讓你等我長大的答案。”
寒雪這下子徹底懵了。她不知道眼前這個男孩到底掌握了多少，試探之間。難道真的是她把敵意袒露的太明顯了嗎？可知意剛才為什麽會認為自己是母親的其他親戚，為何他就從來沒有懷疑過，自己可以是他的親姐姐，另一個姐姐，被父親拋棄的姐姐呀。還是，他根本就不知道，這世上，還有一個叫黃雪的女孩？
看他樣子，又不像故弄玄虛。畢竟一個14歲的男孩，心思能覆雜到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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知意沒有言語，看著她良久，才慢吞吞道：“其實，舅媽，你也很聰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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寒雪看看手表，還不到5點鐘，她今天是來得有點早。
“好的。”她答應男友，至少打麻將的時候，不用小心謹慎。
於是，她，還有常歡，陪著常家二老，玩起了南方麻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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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不敢管。
打麻將的時候，也許贏了錢開心，也許是到了年底，老人高興，常父意外地話多起來：“小雪，以後有你看著小磊，我也就放心了。”
寒雪謙恭地：“伯父伯母多慮了，常磊這麽大個人呢，自己會照顧自己的，何須我看著。”
常父搖搖頭：“其它還好，就是這個酗酒的毛病。”
常磊這時也走到桌邊，一個人看四家牌，見老父在女友面前揭自己短，便不依道：“爸，您別亂說，我早不喝酒了。”
常歡也笑著附和父母：“不喝了？那前段時間，小雪去了美國後，是誰在星光城喝得只剩下半條褲衩，還拽著我的褲腳說，姐，把我的老婆還給我。現在我把你老婆還給你了，你就想不認賬了？”
常歡的本意是想告訴寒雪，她和黃家鬧不愉快的那段時間，常磊是怎樣的為她牽腸掛肚。但這話聽在常磊耳裏，卻分外不舒服，畢竟那天晚上，除了這一幕，還有更多不愉快的經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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