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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二七章:你得賠我一個老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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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走到常磊身邊,舉著酒瓶對他說:“想喝嗎,這酒。”

常磊聞到那氣味,鼻子像狗一樣不由自主跟著走:“想。”

王子翼:“想喝可以,不過這酒有個講究,你得先喝一瓶白蘭地,再喝這酒,你才能感覺到後者的不同。”

常磊歪著頭:“這有何難。”

此刻他本來就想喝酒。

王子翼對兩個艷女使眼色。女孩們會意,拿起桌面上的一瓶XO,也不用杯子,整瓶往常磊嘴裏灌。見眼前美女餵酒,又有獎品在後,常磊浪笑著,不覺全部喝光。

一瓶見底,他睜著一雙血紅眼,搖晃地走到王子翼面前,向他伸手:“酒了?”

“等著你呢。”王子翼微微一笑,把酒倒在杯子裏,遞給他:“要一飲而盡,才能回味無窮。”

看著那麽精致的酒瓶,全倒出來的酒不過高腳杯的淺層位置,如果真要賣,估計一滴都得價值千金。常磊看著杯子裏的酒:“就這麽點?”

“放倒你足夠了。”王子翼對他做了個請的手勢:“不信?試試。”

常磊喝紅了眼:“試就試,怕你啊。”

他果然舉杯就飲,全然不是剛才王子翼那樣——淺嘗之下,全身感官都被俘虜。

常磊根本來不及剎車。待他回味過來時,那股熏暖的酒勁從腹部,心臟,一直串到喉嚨和鼻腔,逐漸溢滿他全身。

那是一種奇怪的感覺,像練武之人突然被打通了任督二脈那樣,整個人都通透,像獲得新生。

更奇怪的是,喝完那點酒後,非但沒有頭昏腦脹的感覺,反而覺得人清醒了很多,也更加渴望酒,更多的酒。

不待身邊女人游說,常磊自己踉蹌走到酒櫃前,也不挑,拿起離他最近的一瓶威士忌,咕咚咕咚便灌下去。

一瓶接一瓶的,他接連喝了三瓶。直到他開始反胃和抽搐,這個瘋狂的舉動才停下來。

“要用北極的罌~粟花做燃料。”王子翼冷眼看著常磊的瘋狂和失態,腦海裏又想起剛才光頭強對他說這酒的來歷時所說的這句話,不由得暗自心驚,幸虧自己只淺抿了一口。

原來這酒,竟然是所有酒類的引子,是“酒王”。

這光頭強的手藝果然不能小覷,幸虧他只是釀個酒,如果他背地裏要醞釀什麽陰謀,這般技術,王子翼還真沒有絕對信心一定能贏。

見常磊差不多了,王子翼走到他面前,對常磊說:“盡興了嗎?”

常磊搖搖頭,咧嘴笑道:“還沒,我還要。”

王子翼拿過他手裏的酒瓶:“想要可以,答應我一個條件。”

常磊點點頭:“你說。”

王子翼指指屋子中間的鋼管:“你給我跳段鋼管舞。”

常磊揮手,嘻嘻笑道:“你瘋了,我一個大老爺的,跳什麽鋼管舞。”

知道拒絕,看來還不是很醉嘛。

王子翼要的就是這種效果。他對身旁兩個美女使使眼色,兩個女孩會意,一左一右地,纏住常磊,這邊一個“常董”,那邊一個“磊哥”,把常磊夾在中間哄的暈乎乎的。

常磊抱住她倆:“你們陪我跳的話,我就跳。”

一聽這話,兩個女孩相互看了對方一眼,一個子稍高的女孩走到王子翼面前:“王先生,強哥可沒要求我們做這個。”

王子翼沖著她倆吐出煙圈,煙霧氤氳中,慢條斯理道:“那你們強哥要你們做啥了?”

“喝酒,聊天,不出臺。”

王子翼皺眉:“誰要你們出臺了?”見女孩面露不悅,王子翼摁滅煙火:“看來強哥真把你們寵得不知天高地厚了。”

“我們不是強哥的人。”女子小聲爭辯。

“那你們是誰的人?”王子翼的視線在兩人臉上輪番掃視,良久才說:“我知道該找誰了,梅姐是嗎?”

“梅姐”這兩個字好像一個魔咒,兩個女孩即刻不再言語,相互對望一眼,便乖乖脫下衣服,全身僅著三點式,陪著常磊在鋼管上玩樂。

她們使出渾身解數,自然把常磊迷的失魂落魄。

常磊來這之前,因為杜欣悅和他鬧脾氣,埋怨他始終把心放在寒雪身上,逼他給她正式女友身份。常磊心裏煩躁,一個人躲家裏喝了許多悶酒。被王子翼拽出來後,又亂七八糟得灌了許多,尤其是剛才的冰川酒,入口甘醇,後勁卻很強硬,常磊吊在鋼管上,眼看就要頭朝地的掉下。

為首的女孩問王子翼:“王先生想玩到什麽程度?”

王子翼似笑非笑:“讓這位常先生終生難忘。”

女孩點點頭。她們脫下常磊的衣服,全身只留一條內褲,給他拍下無數視頻:哭著的,笑得的,醒著的,醉著的,被她們抽打的,在鋼管上旋轉時的,在地上匍匐爬行時的——當常歡接到夜場電話趕過來時,常磊便是用這個姿勢,像蜘蛛一樣,趴在地上,抓住姐姐的腳踝。

全身僅著一條三角褲衩。

“你們這些小妖精,叫你們躲,看大爺我怎麽收拾你。”

常歡狠狠用力,把弟弟掀開,走到兩個女孩面前,陰沈問道:“他怎麽回事,你們是不是給他吃了不該吃的東西?”

為首女孩花枝招展地笑著:“這位大嬸說話可得負責任啊,咱們這都是正經買賣,可沒你說的那些東西。”

常歡恨恨地盯著她們,吼道:“都給我滾。”

女孩也不是省油的燈,她們什麽世面沒見過,齊齊走到常歡面前,依然微笑著:“給完小費我們就滾。”

“多少?”

女孩伸出手,被常歡斷然拒絕:“你們身子是鑲鉆的嗎,這麽漫天要價。”

她隨手拿出一疊人民幣,數也不數,悉數扔在地上:“要麽拿錢給我滾,要麽陪我去公安局或者工商局,你們自己選。”

為首女孩蹲下身子撿錢,一邊對常歡:“姐,您這樣就不懂事了,您自己男人看不住,氣往我們身上撒,沒關系,可您要是這麽給錢,壞了我們這裏的規矩,那可不行。”

常歡氣急:“胡說八道什麽,我是他姐姐。”

常磊聽到“姐姐”,又是自己似曾熟悉的聲音,便又匍匐過去,用力抱住常歡的腳:“姐姐,我要小雪,我要我的老婆,你把她趕走了,你得陪我一個老婆。”

說到最後,竟在常歡的腳邊哭得上氣不接下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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