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十九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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風天逸擔心白庭君的身體,白庭君卻是心知肚明,不過是當年風刃讓他種下的蝕骨釘發作了罷了。可關於蝕骨釘的事,風天逸卻是半點不知情的。他還沒想好理由怎麽解釋,只好錯開話題,結果就聽到了風天逸這一句“長長的一生。”他能說什麽?蝕骨釘發作,就說明,他對風天逸已然上了心,有了非分之想。

左不過一個百年罷了,他順了自己的心意留在羽族,人族沒了他就得不到星流花粉,母皇的計劃無法實施,有什麽不好嗎?不過轉瞬時間,心思已轉過幾道。

白庭君心神一松,眼角也帶出幾分笑意,他握著風天逸的手,盯著風天逸的眼睛認真道:“我答應你,一直陪著你,看海晏河清,白首同歸。”

風天逸聽著白庭君的承諾,左心室裏有什麽蔓延開來,整個人都散發出愉悅的氣息。

這般和樂的場景,常人看不見的兩股黑煙無聲無息的鉆進二人體內。白庭君看著虛空似有所感,可他什麽也沒看見,不過以為自己最近經了太多事,心神恍惚。兩人回了南羽都,這幾日都習慣了,照舊是兩人同睡,洗澡的時候風天逸大大方方的看著白庭君,白庭君本來坦蕩蕩的也被看得有幾分不好意思。

風天逸看著白庭君的六塊腹肌,心裏默默的點了個讚,又有些得意起來,不愧是他看上的男人。風天逸想好了,過幾日就和皇叔商量商量定個婚期,這樣他就可以正大光明的和白庭君出雙入對了,而不是像現在這樣,即便大家都心照不宣,到底少了個名分。

風天逸一早醒來,半睜著眼還有些迷糊,伸手向旁邊摸了摸,卻摸了個空。他頓時驚醒坐了起來,裏衣因為他動作太大松松垮垮,漏出小片胸膛。

白庭君聽見聲響放下手中的刻刀,迅速將東西收好,拿起一套青綠色常服走到床邊。風天逸接過衣服皺了皺眉,“這種瑣事交給侍女做就好了。你起這麽早幹嘛。”

白庭君抖了抖外袍,手頓了一下,“順手而已,已經不早了。看你還睡著,我就沒讓她們進來。”

風天逸笑了,穿好衣服,洗漱一番後,與白庭君一同用過早膳。用過早膳後,風天逸渾身散發出戀愛和愉悅的氣息出門去找他的皇叔啦,婚期還是快點定下來的好,他這次可是心甘情願的栽在白庭君身上了。

風刃老遠就能感受到風天逸身上戀愛的酸臭味,心裏一緊,或許他該警告一下他的好侄兒了。作為君王,在情字上陷得太深可就不妙了。

風刃不動聲色的挑起話題,聊到最後邀風天逸手談一局。風刃看著棋盤,情勢已經明了,這一子下在何處都已無力回天。風刃手中捏著棋子,起身踱步,“這麽多年我都沒贏過,看來,這次也不例外。”

風天逸不明所以,“不如重新來過,皇叔。”

風刃搖了搖頭,“新的棋局,不是早已經開始了嗎?”風刃松開手,棋子自然掉了下去,“那日婚禮上,我說過的話是真的,世上已無攝政王!你也該快些成長起來了!”

風天逸聽了有些愧疚,“侄兒駑鈍,竟未看穿皇叔的良苦用心。”風刃笑了。“若叫你明白,此戲難以唱罷!”

風天逸乖巧的順毛,“侄兒天資駑鈍,必不辜負皇叔期望,有些時候還望皇叔多多指教。”

風刃被順毛順的很滿意。風天逸趁勢提出他有意同白庭君成婚,希望風刃能夠幫忙定個婚期,當他們的證婚人。

風刃難得有些遲疑了,“皇叔有句話想要問你,你喜歡白庭君,是因為他是白庭君,還是因為他星流花神的身份?”

風天逸不假思索的答道:“當然因為他是白庭君!”

風刃早就猜到答案,不過是想親口求證一遍,“婚禮一事我沒意見。只是你天生沒有翼孔,眼看二十歲展翼禮就快要到了,如果你的問題不能解決,我之前做的一切都將付之東流!這件事你一定要放在心上!”

風天逸只是笑了笑,正要說些什麽,一個下人神色慌張的跑了過來,“啟稟陛下,王爺!”

“何事如此慌張?”

“白公子出事了!”

下人抖抖索索的將事情說了一遍,大致就是白庭君忽然昏迷不醒,病因不明,宮中禦醫都去了。風天逸想起昨晚白庭君昨晚的情形,頓時心中一緊,連忙起身大步走向祁陽宮方向。風天逸走了沒幾步,忽然間眼前一黑。

風刃驚訝的看著風天逸忽然倒下的身體,連忙伸手扶住他。風刃心思九轉,幾乎同時出事,怕是人為!風刃直接抱起風天逸飛向祁陽宮,下人小跑著跟在身後。

風刃將風天逸放在床上,看著昏睡的兩人,轉頭看向跪在一旁戰戰兢兢的禦醫們,聲音陰沈,“可查出原因了?”

禦醫們面面相覷,各執一詞,聽得風刃心煩。就在此時突生異變,風刃眼看著兩人身上顯出奇怪的紋路,白庭君更是忍不住發出痛哼,手指更是疼到痙攣,風天逸看起來倒是沒什麽。可國不可一日無君,底下的那些臣子們的心思恐怕又會活躍起來。

“傳令下去,在南羽都境內重金懸賞能治羽皇奇癥的神醫!”

羽還真帶著偶像機樞逃至清風院後,憑著他的癡漢,哦不,是堅毅和死皮爛打討好賣萌,終於讓機樞松了口,收他作為關門弟子。機樞用心教了他一月有餘,嘆終有一別,布下一桌小宴。

小宴上怎能無酒?這酒是謝師酒,也是離別酒,而羽還真對此一無所覺。他如今拜入機樞門下,拜得名師又有一技傍身,他未來若想有一番成就必也不難。回想過去,著實有些不堪。羽還真終於可以脫去身份帶來的自卑,他有些迷茫,未來的路似乎已經擺在他面前,可是那當真是他想要的嗎?他當初答應風天逸,做什麽都願意,可是在風天逸心裏,怕就如他當初說的,不過一條狗罷了。他真的,就甘心做風天逸的一條狗嗎?

作者有話要說: 昨天肚子疼,便當熱好了一份。這個文真的有人看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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